作者:燃灯儿
徐愿虽然从小就是病秧子,但是八岁以前还没有这么糟糕。
读书人要学的君子六艺,家里都是请了老师专门学的。
他的马养在庄子里,原来的那匹已经老死了,今天要骑的是他派人新买的。
他给徐愿挑的是匹白色的,自己的则是黑色。
许宁一看到两匹马眼睛都直了。
徐愿先他一步跨上马背示范了一次,又下来扶着许宁上马。
许宁一学就会,轻松就翻上了马。
只是坐的没有挺拔。
徐愿教了一遍骑马的要诀之后骑上了自己的那匹马。
“阿宁,不要怕。跟着我,我们一起慢慢跑到前面的山头去。”
许宁兴奋地说好。
刚开始,许宁还乖乖跟着徐愿慢慢跑着。
一刻钟后,许宁胆子就大了,两腿一夹马腹:“驾!”
白马迅速越过了黑马,往前跑去。
许宁开心地大笑。
徐愿在后面追的心惊胆颤。
“阿宁!阿宁!许宁,别跑那么快!”
许宁一夫君叫他全名立刻乖乖慢了下来,还有一种要被家长逮住挨训的感觉。
黑马跑到白马边缓下脚步,和白马并行。
徐愿本来准备好好说一顿自家夫郎的,太危险了!
可是一看许宁一副乖乖任骂的样子就心软了。
“阿宁真厉害,连骑马都能那么快上手,比我第一次可好太多了。”
许宁闻言脸有些红,主动道:“对不起夫君,让你担心了。但是我刚才真觉得我可以跑快点, 这个骑马一点也不难。”
徐愿宠溺道:“好,不难。要不要和夫君赛马?”
“好!”
-
晚上,许宁看着自己被磨破红肿的大腿收回下午说的大话。
徐愿拿着药膏轻轻给他涂抹。
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许宁没忍住出了声。
徐愿憋着火给他抹完了,然后郁闷道:“原想着今晚和阿宁把洞房补了的,谁成想阿宁那么顽皮把自己弄伤了。”
许宁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声道歉:“对不起,夫君若是想,我……我可以的。”
徐愿摇摇头:“不成,过两日再说吧。来,夫君抱着睡觉。”
许宁心里不是滋味,想着等两日后一定要好好准备准备。
谁知两日后府城的铺子出了点事,一定要徐愿去一趟府城。
许宁自然也要跟去。
这还是许宁第一次坐船出行,好在他不晕船,看上去可比徐愿适应的好。
晚上吃过饭,徐愿就让人烧了两大桶洗澡水。
安的什么心思,许宁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好了过两日就是过两日。”
……
……
半夜,许宁醒过来,还以为是船在摇晃,结果发现是徐愿。
许宁:……
“夫君……你不困么?”
“不困,你睡你的,夫君不吵你。”
许宁:……
看来自己准备还是做少了。
初尝情爱的徐愿精力仿佛用不完似的,许宁有时候都在想,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怕是受不了夫君这样密集的宠爱。
从府城回来后的两日,他们的小院都是一个闭门谢客的状态。
每天的饭菜都是由小山放在门口,等晚点再过来收。
徐夫人和徐老爷知道后都觉得儿子过分了些,不过想想许宁那么壮实,应该担心的兴许是自家儿子。
两日后,徐愿总算答应让许宁下了床。
一个多月养尊处优的日子,已经让许宁的皮肤颜色淡了许多,但是肌肉还在,徐愿可爱摸了。
每次看到自家夫郎的身材,徐愿都十分羡慕。
这次总算全给他打满了印记,看到上面的红痕徐愿心里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阿宁,你没有耳洞吗?”
徐愿伸手摩挲许宁的耳垂。
“没有,我不戴耳环。”
许宁从小就要干活养家,戴耳环不方便。
“太好了,夫君给你打。”
许宁的耳垂厚实,戴上红宝石的耳珠一定很好看。
而且对徐愿来讲,又是一个隐秘的标记。
许宁多少也能感受到夫君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欲,但他并不排斥这一点。
“那我,可以让夫君也打一个吗?”
徐愿挑眉,这是夫郎也想给自己打上标记?
“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徐愿满意地将人揽进怀里:“当然,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
又一月后,徐府迎来了天大的喜事,这又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事是啥,大家都知道啦~
第460章 番外 齐王 1
大燕历187年,小雪。
冷宫外,一个小豆丁穿着单薄的秋衣,被一群光鲜亮丽的小孩儿围在中间。
“这不是十四弟吗?怎么看见哥哥不打招呼?”
小豆丁红着脸小声喊:“六皇兄。”
六皇子将手伸过去,捏了一把小孩儿的红脸蛋儿。
小孩儿脸上立马留下了点印子。
扇子似的睫毛下立刻涌起了水雾,委屈巴巴地看着始作俑者,敢怒不敢言。
“捏一下脸怎么了?要不想你哥死在外头就不要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
长得比女孩子还像女孩子,怪不得父皇不喜欢你。”六皇子威胁道。
小豆丁闻言立马冲六皇子笑了笑:“我不委屈。”
六皇子觉得没劲,带着一众小跟班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了,小家伙才委屈地掉起了眼泪。
他母妃去年被打入冷宫后终日郁郁寡欢,上个月天气骤降没有挨住伤寒撒手人寰。
同母的哥哥比他大十岁,三年前就被派去了北疆前线,皇帝似乎忘了冷宫里还有他这么一个皇子,任其自生自灭。
皇宫里的宫女太监最会察言观色,小皇子的冬衣木炭全都被克扣了下来。
他本来是想偷偷溜出来捡点柴火的,却被皇后的嫡幼子六皇子给发现了。
他听说仗快打完了,那是不是三哥就能回来接他离开这个冰冷的宫殿了啊。
想起去年还倍受皇帝宠爱的幸福时光,小家伙更加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条干净的手绢突然出现在顾雪青面前。
小家伙眼泪朦胧地抬起头,眼前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儿。
小孩儿穿着白色的狐裘,头戴一顶绒帽,看起来暖和极了。
季宛宁被眼前抬起头来的小姑娘一瞪,脸立刻红了。
“你是谁家孩子?”
顾雪青抽噎着小声问。
这小孩儿他没见过,肯定不是他爹的种,那就是大臣的孩子了,而且是极受皇帝宠爱的那种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