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 第61章

作者:仰玩玄度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书 救赎 穿越重生

这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但凡薛豫没有表露十成十的冷酷绝情,便能使他膨胀百倍千倍的放肆。

檀穗自己搬了个摇椅放在薛豫的座椅旁,对自己一点儿不差,还去把榻上的软枕、毯子都挪到椅子上,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薛豫微微抬手,鹰听命行事,落在椅背上,俯身盯着檀穗。

檀穗缩了缩脖子,却没退缩,嘟囔说:“故意使唤它吓我,你幼不幼稚?”

薛豫回头,继续翻阅文书,不冷不热地说:“深夜窗外窥视,莫说吓唬你,便是真的将你逮了问罪也是行的。”

檀穗才不怕,“你那么多亲卫都没阻止我呢!”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薛豫说。

檀穗裹紧毯子,“你坏不坏?”

薛豫不搭理。

檀穗撩拨,“阿兄,你的这只爱鹰叫什么呀?”

“穗穗。”

檀穗愣了愣,害羞地抿了抿嘴角,“诶!”

薛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它叫‘岁岁’,年岁的岁。”

黑鹰很反派地昂首,得意的,“咕!”

“……”檀穗有些窘,抿着嘴角不吭声了,把薄毯往上一拉,盖住已经丢完了的脸,认认真真地躺尸了。

薛豫嘴角微动,没有理他,继续埋头处理奏疏。

俄顷,薄毯下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薛豫搁笔,伸手将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张恬淡的睡颜。

他掖好毯子,指尖从白皙的下巴挠过,又捏了捏。

“穗穗……哼。”

黑鹰:“咕!”

“……没叫你。”

“咕……”

==========作者有话说:==========

小穗:

(哼!)

鳕鱼:

(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

鹰:

你鳕鱼哥必须狠狠使唤僚机吓唬老婆并趁机摸摸抱抱啊

第55章 回门

三日后, 回门那日,王府的仪仗已经在府门外准备就绪,话传回乘晖殿, 檀穗却不见薛豫出现。

他站在寝殿门前探头张望,待叶自快步过来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老叶老叶, 阿兄是不是不肯来?”

但凡是个没恶意的,檀穗便能与之交谈几句并很快混个熟脸, 这不, 才三日的功夫, “叶主簿”就变成“老叶”了。他喜欢和气的人, 而且他不傻,老叶摆明了是要撮合他和阿兄和好,这样大一个助攻, 自然要狠狠地亲近。

叶自笑着哄他,“殿下抽不开身,我陪您回去好不好?”

檀穗跺脚,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我男人!”

“嘿!”叶自被这直白大胆的话吓得差点闪了腰,还没来得及说话,檀穗已经气咻咻地冲向净思斋了,那气势活像要拆家。

怕两人闹起来,他忙折身跟上。

“噔噔……噔噔噔!”

檀穗雄赳赳气昂昂地闯入书室,站在书桌面前双手叉腰,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 “陪我回去!”

薛豫的确在看奏疏, 似被此人的气势“震住”,抬眼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二……嗯, 没有坚持到三秒,檀穗已经被打消了一半的气焰,头耷拉了,背也弯曲了,但他没有放弃,争取道:“陪我回去。”

薛豫垂眼,继续蘸墨批阅,说:“没看我忙着?叫老叶陪你。”

叶自刚赶到书室门口,就听见檀穗大放厥词����

“老叶陪我回,那以后我叫老叶夫君吗!”

娘嘞!叶自脚底一软,侧身扶住博古架屏风,感觉要折寿!

薛豫也惊了惊,抬眼看向绷着脸的檀穗,不冷不热地说:“想被打嘴就直接把脸伸过来,成日胡说八……”

檀穗果真把脸伸过去,一双漂亮眼珠儿定定地盯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

“你打我,我也不服。”檀穗撑着书桌保持姿势,和薛豫讲道理,“今日我按礼制回门,你是不是该按礼制陪我?”

薛豫点了点桌面,“忙。”

“是忙还是不想陪我?”檀穗根本不等薛豫回答,“今日回门,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不陪我,是存心让众人都笑话我?”

薛豫说:“你回到侯府,是去受侯府众人的拜见,谁敢笑话你?”

“可你陪我和不陪我就是不一样的。”檀穗哀哀戚戚地说,“你不陪我,外面的人难免胡乱猜测,说你不重视我,连回门都不肯陪我,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就要说我已经失宠了!那等以后我出现在人前,人家就会用那种怜悯、不屑的眼神打量我,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不把我放在眼里、轻视我,甚至欺负我,往我脸上涂唾沫……”

“停。”薛豫忍无可忍,“你话本看多了?”

“本来就是!”檀穗皱了皱鼻尖,小声说:“你恼我,关上门来冲我甩脸子就好,在外面是不是要给我撑住颜面?”

薛豫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我既恼你,还要为你撑颜面,我是什么很善良的人吗?”

檀穗可怜地看着他。

一时无人说话。

叶自见状抹了把额头,掐着时机上前搭台阶,“殿下,”他看着薛豫,“王妃说的不无道理。墙里墙外到底是两个天地,您就算不念着王妃,好歹念着咱们王府的颜面、让外头的人都晓得,您二位新婚和睦,咱们府上和乐融融、万事太平。”

“就是就是!”檀穗附议。

“……”薛豫好似不胜其烦,“备车。”

叶自欢喜道:“是,我先出去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

檀穗也高兴,正要说几句好话,就被薛豫抬手掐住了脸腮,“唔?”

薛豫看了他一眼,视线下垂,“你这张嘴,该打。”

“唔唔!”

薛豫微微松力,听檀穗软声讨饶,“你现在打我,叫侯府看见痕迹就是坏我的颜面,坏我的颜面就是坏你自己的颜面,那就是坏咱们王府的颜面!”

薛豫轻笑,“真叫你拿捏住法子了,嗯?”

那个字咬重,有点凶,檀穗耳尖酥麻,憨笑着央求,“回来再打!”

他平日说话便是十句里有八句都像是撒娇,存心哄人的时候更是唇舌齿间都渍了花蜜一般,呼吸吞吐间要将人腻死了去。薛豫眼波微动,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收回手,“走吧。”

“诶!”檀穗揉着脸,跟着薛豫离开净思斋。

银和上来替薛豫戴披风,檀穗忙说:“我来!”

他接过披风,扬手替薛豫穿戴,十分殷勤乖巧,穿罢不忘夸奖,“阿兄,你好俊美,我看一眼就腿软!”

薛豫说:“你很丑,我看一眼就眼疼。”

“所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得很!”檀穗扭身示意身上的金绣竹叶纹白披风,“我白你黑,这个叫情侣装!”

薛豫不解风情,撇开转圈圈的檀穗径自下廊,“听不懂。”

檀穗小步跑着跟上,“我教你呀。”

金和银和快步跟在后头,银和垂脸偷笑,被金和撇眼警告,立刻收敛形容,但心里仍觉得很有意思。

殿下从不与谁置气,所以是头一回和王妃置气?所以置气的方式如此另类?

檀穗从后头揪着薛豫的袖口,蹭着薛豫一路快步出了府,叶自在府门外候着,笑眯眯地请两人上车。

挨着一块儿坐下,檀穗才松开手,喘着气说:“好累。”

“几步路就累了?”薛豫说,“出去别说你是习武之人。”

我本来就不是啊,檀穗抱怨,“什么叫几步路?你会不会数数?都怪王府太大了,出入多不方便啊。”

薛豫不客气地说:“那你自去睡狗窝,那个不大。”

檀穗哼了一声,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一茬,“不对,府内不是也可以坐轿乘车吗?”

薛豫说:“嗯。”

“那你走什么路啊……”檀穗嘀咕。

薛豫觉得檀穗很好笑,“你自去乘车坐轿就是,我又没栓着你。”

“你明知我要缠着你赖着你,你就是故意折腾我!”檀穗气愤地往薛豫身上挤了挤,“哼!”

“……”幼不幼稚,薛豫淡声说,“坐好,否则把你扔下去。”

“是!”檀穗昂首挺胸,坐得像个小学生。

“……”

小学生胸前的红花被摘下,檀穗很快又变成葛优躺的姿势,舒舒服服地呼了口气。

“……”

仪仗在留芳巷牌坊前停下,内侍、亲卫分立两侧,五步一人。马车在绥远侯府大门前停下,车门打开,薛豫和檀穗前后下车。

侯府大门敞开,毯子从府门口往下一路铺到马车前,早已恭候府外的侯府众人纷纷行礼问安,檀章、檀筠今日也告假在家。

薛豫说:“免礼。”

众人纷纷起身,退到一旁,绥远侯侧身请道:“殿下,王妃,请。”

一路上到正厅,薛豫和檀穗坐主座,其余人按次序入座,侍女轻步入内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