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 第48章

作者:仰玩玄度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书 救赎 穿越重生

“阿真送的唔……”话未说完,檀穗尝到了崔兰斋舌|尖的樱桃茶味,崔兰斋仿佛初次入门的孩童,只轻轻舔了舔他的舌|尖便退了出去。

“好甜。”崔兰斋抵着他的鼻尖轻声说。

檀穗心如擂鼓,傻傻地将手中半颗桃子塞到崔兰斋嘴里,“那给你吃!”

说罢就推开崔兰斋,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崔兰斋失笑,这回放过他了,抬手接住桃子咬了一口,还是刚才那一口甜。

夜里,檀穗才想起问正事,“怎么突然要买花种啊?院里那么多花。”

崔兰斋说:“不关你的事。”

避而不答,肯定有鬼,檀穗猜测不出来,便侧身面对崔兰斋撒泼,“快老实交代,不然今晚你别想睡。”

崔兰斋闻言睁开眼,偏头打量他,眼神有几分犹疑,“你确定?”

檀穗只当他挑衅,不甘示弱地挑眉,“你要试试?”

“……”既然如此,崔兰斋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强硬地拒绝,总归他们是要成婚的,早一日晚一日也不妨事。

“好,”他说,“你来。”

檀穗猛地在被窝里伸出魔爪,逮着崔兰斋的腰挠。

“?”崔兰斋也不是不怕痒的,浑身一绷,伸手握住那只爪子,语气略沉,“这就是你说的让我别想睡的方式?”

檀穗一瞪眼,还在挑衅,可恶!

他挣脱两下,未果,便手脚并用地翻身压制住崔兰斋,使出一招“檀穗压顶”,“快说,不然我一晚上都压着你,不让你安心睡!”

“……”崔兰斋无语。

应该是误会檀穗的意思了,他想。

“说话!”檀穗还在施压。

独自闹了个乌龙,崔兰斋有点不悦,免不得要从檀穗身上找补回来。伸手掐住檀穗的脸颊,他说:“张开些。”

这是命令,却没给檀穗遵从或者拒绝的机会,大手迫使檀穗张开唇缝,露出鲜红的软|肉,崔兰斋目光微深,仰头亲了上去。

色|情狂,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檀穗吓一跳,却逃脱不开,崔兰斋的力道从来不容抗拒。

不仅如此,不同前几次,崔兰斋开始尝试别的花样,舔|弄、吮|咬,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热。

檀穗比桃子甜,亦比桃子柔软,很快便烂在他身上。喘|息,灼热的、失控的喘|息,很好听,崔兰斋微微退开,贴着檀穗湿|润的嘴说:“好笨啊,穗穗,要憋死自己吗?”

穗穗。

檀穗被亲得嗡嗡的大脑又突然惨遭一道闷雷,劈得他目瞪口呆,傻成一只红皮呆头鹅。

果然是狗男人,在床|上什么肉麻的话和称呼都说得出口!

穗穗,只有他奶奶这样叫过他。

“你,”他猛地呼出一口气,很生气的样子,实则是无措极了,“不许这么叫我!”

“好,”崔兰斋好商量地说,“那你帮我再想一个。”

檀穗破坏氛围地说:“叫爹!”

崔兰斋轻笑,脸多俊美,手就多狠辣,往他臀|肉上赏了两巴掌。檀穗惨叫,张嘴哼哧一口咬在崔兰斋脸上!

今天咬不死崔兰斋,也要糊崔兰斋一脸口水,恶心死他!

崔兰斋闷哼一声,却没推开他,手在他被打得发麻发烫的地方随意揉捏着����好家伙,你揉面团呢!檀穗齿|尖用力,下一瞬却突然惊恐起来,因为崔兰斋的手摸进了他的裤|腰!

“别!”他猛地松口,二话不说就求饶,“哥哥哥哥哥哥!”

崔兰斋刻薄地说:“现在不是鸡叫的时辰。”

檀穗无心计较,伸手握住崔兰斋那只危险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了,颦眉皱皱鼻尖,可怜地说:“阿兄,别啊。”

“别什么?”崔兰斋教他规矩,“要什么,不要什么,穗穗都要说清楚,否则阿兄恐会会错意。”

别|日|我!

檀穗在心里尖叫!

“我……”他哑然,又必须开口,于是结结巴巴,可可怜怜,“我以前没有同别人好过……阿兄怜惜我,怜惜我。”

“嗯,”崔兰斋漆黑的眼珠凝视着他,意味不明地说,“穗穗很乖。”

崔兰斋语气柔和,却没有将手拿出去,也没有答应他的央求。

檀穗急得快出汗了,那只手也不敢松懈分毫,生怕崔兰斋偷袭入|侵。他定定地盯着崔兰斋,是害怕,警惕,亦是撒娇,求饶。

崔兰斋的瞳色似乎更深了,像夜色下涌动的海,叫人看一眼便头晕目眩,仿佛要一头栽入溺毙其中。

他的欲|望,他的挣扎,他的克制,这一刻檀穗都真实地感觉到了。

“阿兄……”檀穗噘嘴亲亲他的唇,气息颤抖。

良久,檀穗手指颤抖,松开了。崔兰斋终于抽出手,将他放到一旁,下床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43章 心乱

正午, 饭厅,今日桌上有两盅补汤。

除了先前请大夫给檀穗开的补汤外,还有一道新鲜的板栗黑豆排骨汤。檀穗是个没心没肺不懂药理的, 光顾着埋头啃排骨,崔兰斋却知道这道补汤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他看向负责安排每日饭食的严素, 后者微微颔首,眼神十分关怀, 表情略显拘谨。

崔兰斋:“。”

严素默默地撇开眼神, 昨晚殿下半夜起来沐浴, 还是冷水浴, 而且泡了许久,必定是在房中和檀穗做了亲密却不够彻底的事,欲|求不满, 只能靠冷水泄|火,但憋火和泄|火都伤身,得好好补补肾气啊。

午饭结束, 崔兰斋不知出于什么缘故,一口没碰那道补汤,反倒大半都落入了檀穗肚子里。

严素:……好吧,也不算浪费。

“好好喝啊,暖呼呼的。”檀穗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笑眯眯的表情待眼神扫到崔兰斋脸上时微微一变。

崔兰斋比平日更冷淡,眼下有一圈乌青,非常浅淡, 但谁让他白呢, 衬出来了。

怎么一副阳|痿样……但是别说,怪性感的, 檀穗清了清嗓子,接过严素手中的茶杯递给崔兰斋,乖顺地说:“阿兄,漱口。”

享受了他的体贴,就不许扒他裤子了哦!

崔兰斋一眼看破这小子殷勤背后的卖乖讨好,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接过茶杯漱口。

严素见状笑了笑,叮嘱檀穗说:“外面在吹风,你们出去散步,消消食再回来。”

“哦哦。”檀穗擦干净嘴巴,把背挺得很直咯,偏头盯着崔兰斋,等这位少爷慢悠悠地起身离桌才跟了出去。

崔兰斋心情不佳,把檀穗当空气。这样其实很安全,但檀穗忍不住犯贱,走着走着就拿胳膊撞人家,崔兰斋停步看过来,他就涎皮赖脸地说:“你吃饱没?”

崔兰斋好像都没吃两口,突然“修仙”是为哪般?

崔兰斋不冷不热地说:“关你屁屁。”

檀穗:?!*%#……

他调整语言系统,央求道:“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你不许这么说,和你的气质不符!”

“哦,”崔兰斋说,“关你屁屁。”

“……”檀穗作为崔兰斋的经纪人����单方面的,绝对不允许自家帅哥自损形象,气得一下蹦到崔兰斋背上,一招锁喉,“啊啊啊!”

崔兰斋嫌弃,“要聋了。”

“啊啊啊啊啊啊!”

“……”

这不傻子吗,看来是留不得了,崔兰斋往前走,打算顺路将檀穗卖了换钱。

檀穗毫无觉察,挂在崔兰斋身上享受免费豪华“轿辇”,偏头盯着崔兰斋看,“你怎么不理我啊?”

崔兰斋说:“我在和鬼说话?”

“不是这个不理,是那个不理,你今天都没有正眼看我。”檀穗哼了一声,“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没有让你痛快,你记恨我了?”

这话说得他多色|欲熏天、多欲|求不满似的,崔兰斋不悦,澄清,“没有记恨你。”

“那你怎么不理我?”檀穗又把话绕回来,并没有察觉这样反复质问会显得他很在意这件事。

“……”崔兰斋眼神微动,伸手托了下檀穗的膝弯,将人往上掂了掂,淡声说,“没有不理你……是昨夜没睡好,没精神罢了。”

檀穗想到昨晚自己在被窝里睡着前都没等到崔兰斋回来,不由好奇,“你在浴房泡了多久呀,不会泡发了吧?”

“关……”

檀穗崩溃打断,“不许说关你屁屁!”

“……”崔兰斋将万能的答案咽下去,“没多久,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打呼,睡得可香可美。”

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檀穗一点不害臊,嘿嘿笑,“那我们走一圈就回去,你补个觉。”

他率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晚些时候醒来还不理我,我就要发火了。”

“……”崔兰斋“嗯”了一声,背着檀穗溜达一圈,回了小院。

晴空万里,微风徐徐,崔兰斋在寝室补觉,檀穗在书房忙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到院里扫地,扫着扫着又拿扫帚比划招式。

严素带着亲卫回来,一开门差点被檀穗的跟斗翻到脸上,“……诶诶,”他失笑,“耍杂技?”

檀穗凌空落地,说:“阿兄在睡觉,没人陪我,好无聊!”

严素往里走,说:“府里比这里大很多,人也多,到时候多的是人陪你玩。”

檀穗愣了愣,跟上去问,“你们要回去了吗?什么时候?”

“不错,方才去看了船,咱们得先走一段水路。”严素说,“八月初一走,府里来信催了。”

“八月初一,那没几天了啊。”檀穗心里打飘。

“嗯。”严素在廊上换鞋,交代檀穗,“你要是有什么要置办的,可以开始准备了,或者交代下面的人去做。对了,离开前,咱们陪你回琼州,再从琼州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