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断裂
邵言:.......
肯定会有粉丝感到气愤,至于另外一部分.......
也许不会生气,但她们会在网上狂磕然后产他俩的同人文,邵言想。
不过还是不要用这种知识消耗苏其的脑细胞了,
而且要是让苏其发现他是他们团的“总受”,估计这个铁直热血少年会受到不小的打击。
苏其没有察觉到邵言隐瞒了一些足以颠覆自己世界观的东西,还因为邵言答应再一次和他粘上同一个舞台而高兴着,蹦蹦跳跳地搂着邵言去找化妆师。
邵言表面上冷漠以对,实际上不着痕迹地纵容着苏其小孩子一样的玩闹,在苏其每次凑近的时候都避开他的脸,以免自己的衣服蹭花苏其的妆面。
看着苏其无忧无虑的笑脸,他突然想到了那个不愿把名字留给他的男人。
那个人,大概也是被这样灿烂的性格吸引成为苏其的粉丝的吧。
只有苏其这样的少年,才适合做偶像啊。
从灰色云层落下来的雪花,阳光出来之后就会在众目睽睽下化为一摊水渍。
演唱会开始后,看到邵言出场的一瞬间,观众席的轰动几乎掀翻屋顶。
听到主持人揭晓神秘嘉宾,告诉她们邵言和苏其有一首两人合作歌曲后,尖叫声更胜。
虽然久别舞台,也没有排练过,但邵言和苏其的舞台效果意外的不错。
苏其挑选的歌曲是一首早期团歌,那时候LASS不火,所有的时间都拿来练舞练歌,尤其是自己团出的歌。
即使全凭肌肉记忆,邵言动作也做的一丝不差,和苏其的配合默契无比。
台下没有出现对邵言出现的不满,反而是更加猛烈的尖叫声。
很多人已经不是邵言的粉丝,但苏其和邵言的合作仍然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们的心愿。
舞台上很难看清全场观众的面容,二层的观众更像是一些模糊的轮廓和不同颜色的光点。但因为内场离得很近,所以这部分观众的脸在舞台上的人看来更容易辨认一些。
在一片应援声中,邵言不经意向着台下一望,注意了一副格外显眼的大框橙色眼镜。
带着眼镜的男人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全情投入,挥够了就收起荧光棒开始举着相机不停拍摄,和周边此起彼伏的快门声连在一起。
两个动作无缝切换,还有余裕和旁边坐着的女孩交流拍摄心得。
除了身高和靠氪金氪出来的内场座位,完完全全融入了狂热粉丝的群体。
邵言:........
对了,说起来这家伙也是来看演唱会的,粉籍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橙色镜框眼镜的镜片折射着舞台的光线,让邵言看不清男人的目光落点。
想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全场都在追逐着苏其的走位。
邵言只看了短短几秒钟,就移开了目光。
演唱会结束后没几天,邵言就接到了经济人的电话,让他去公司大楼一次。
当邵言出现在经纪人著名的会议室中时,公司老总之一和他们不经常露面的大经纪人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他了。
大经纪人自来熟地招呼着给邵言倒了一杯水:“邵言,在徐总面前还是把口罩摘下来,咱们面对面才能通畅地沟通嘛。”
公司老总摆了摆手:“��,艺人们都有他们的风格,现在没特质没人设的明星不吸粉,有点个性蛮好,让他带着吧。”
邵言没理他们莫名的红脸白脸戏码,将口罩向上提了提:“请问有什么事?”
徐总看他单刀直入,于是也不再绕弯子。
半小时后,邵言走出会议室,下了电梯离开公司所在的建筑,拐了个弯,在街边的公园找了处长椅坐下。
邵言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走神。
半晌,一只比鸡还肥的鸽子落在他的脚边。
看他没有反应,鸽子得寸进尺地在他的鞋面留下了一泡鸟屎,又飞到他的腿上,悠闲地踱步。
邵言盯着那只鸽子,脑子里却想着会议室里发生的对话。
徐总告诉他,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所有希望都压在了最出名的他身上。但他的表现不佳,商业价值迟迟上不去,接到的剧也反响平平。
但现在有个机会。
业内一个有特殊爱好的大佬正在寻找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的人,按照他的要求,邵言很合适。
什么提供情绪价值,只不过是包养的另一种虚伪说法。
浸淫娱乐圈多年,邵言对着这些潜规则的套路了熟于心,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也会找到他的头上。
明明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收集够证据,能够扳倒这家公司了。
要答应吗?
公司手里有他的把柄,威逼利诱手段单一却有效,用他重视的人作为威胁这种事情早就发生过一次了。
如果不想答应,只能再想出一个公司方面也会同意的方法,换句话说,能给公司带来资源和资金的人。
邵言对自己的想法嗤笑一声。
面前的路上驶过一辆跑车,他怔了怔,不知怎的想起演唱会前的那次经历,以及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透露出接近变态的狂热的男人。
那个人,好像也挺有钱的。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邵言摇了摇头。
他在想什么啊。
要是真的被自己这种人缠上,那个人也太惨了吧,堪称农夫与蛇的现代版本了。
何况,那种宅男装扮的人反而是最守饭圈规矩的人,有钱也只会用来打投和买代言,不会动包养的歪心思。
话又说回来,那人对自己也不感兴趣,刚才想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讨了个乐子罢了。
邵言猛地出手,抓住在他腿上行走的鸽子,看着鸟头稳定地晃动着,随着他的手移动,转过头来看他。
两双黑黝黝的眼睛四目相对,鸽子徒劳地蹬了蹬腿,发现邵言没有放手的意思,也不慌张,低下头去用力咬他的手指。
邵言让它啃了一会儿,朝着空中一撒手。
鸽子飞出去又立刻降落,在两步以外谴责地盯着他。
邵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点出血,但并不严重。
他没再理惹到的鸽子和手上的血迹,而是掏出手机,拨通号码:“是我,告诉徐总我同意了。”
三天后。
邵言站在郊区的一所五星级酒店的大堂中,在等电梯的同时查看手机上大经纪人发来的信息。
上面有一个地址,也就是他现在所在这栋酒店的顶层。
还有一句话:【你是黎总第一个包养的明星,把握好机会。】
邵言全当没看见第二句话。
电梯门开,他放下手机平静地走进去,看着金属门在面前严丝合缝地滑动关上。
大堂中的人被隔绝在外,小小的方寸空间中只剩下他自己。
邵言闭了闭眼。
再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达到了顶层套间,邵言找准门号刷卡进门,熟练得像是个非法行当的老手。
一进门,就听到音响中流出欢快的流行音乐,是邵言他们成团当天出的歌。
这种折辱人的手段是第一次包养,那可真是天才,邵言想。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电梯里过早地摘下口罩,否则还能挡挡瞬间被恶心到的表情。
幸好门内灯光昏暗无比。
暗沉暮色由三面的落地玻璃窗外透进来,电梯悄无声息地关门后,室内唯一的光线来自于卧室所在的二楼。
邵言没有贸然开灯,顺着光线来源走过去,转了几个弯,走到一间关着门的浴室前。
玻璃外墙映照出模模糊糊的影子,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浴室连着套房中最大的开间卧室。
邵言顿了顿,缓步走了过去。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走路的声音,让这一切都发生在沉默之中。
床铺仅有一角存在些微的褶皱,被子却没有掀起,像是被人短暂地坐过。衣帽间的门敞开着,里面悬挂着一套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暗色西装。
进门的时候,借着电梯里面的光线短暂一瞥,邵言注意到一楼的书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倒是这间卧室里摆放的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几张散落的似乎盖着公章的文件。
除此之外,这个套房内再无生活的痕迹。
倒也合理,又有谁会把包养的明星带回自己生活的家里呢?
邵言站在偌大的空间中如雕塑般直直站着,听着耳边传来的熟悉乐曲,闻着空气中那股暗示性的馨香。
当听见淋浴的声音停下的时候,他终于动了,走去床头翻了翻今晚需要的物品,全部替换为自己带来的牌子。
邵言没有自虐的偏好,这些是他在网上查的最能减轻初次疼痛感的物品。
而且他准备齐全,无论总裁想做上做下,都能从容应对。
将酒店赠送的东西通通丢进垃圾桶,邵言将手放在了衣服纽扣上面。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和衬衫被他脱下来,细致地打理好了放在衣物间里。
他不想为了这件事还赔进几件衣服,虽然总裁很有可能是个没什么力气的虚胖中年人或老头,不会玩总裁文里扯碎衣服的戏码。
片刻后,他往衣帽间的衣架上又添了一件裤子。
总统套房的室内温度完美地保持在26度上下,即便是身体大片面积都露在外面也不显寒冷。
邵言盯着身上的唯一一块布料。
早开始早收工。
正当他的手触碰到边缘打算将其脱下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一个站在浴室门里、用浴袍和睡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隐约胸肌轮廓的男人,以及一个站在卧室中间、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不到一平米布料的男人,面面相觑。
穿着浴袍的男人十分明显地视线下移,扫过邵言形状紧实的胸肌、腹肌,笔直光洁的两条长腿。
男人点了点头:“和去年拍的杂志一模一样,看来你的饮食和形体训练很稳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