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断裂
天天想着办法和曲云州黏在一起,对和曲云州双修这件事一点也不排斥,还不肯让曲云州和其他人双修。
要是曲云州真的提出和其他人双修,楚商禾一定会先提剑把那人杀了然后把曲云州囚禁起来,还认为自己是在帮曲云州除掉走火入魔的风险。
啊,忘了,现在曲云州就已经被楚商禾囚禁起来了。
只不过曲云州过的太过于安之若素,以至于基本所有人都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被楚商禾囚禁的金丝雀。
708:.......
【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是师叔侄呢。】他在系统空间内对曲云州吐槽。
曲云州却灵光一闪,从系统的话中获得了某种灵感。
“楚商禾,我想了想,我们师叔侄二人做这种事还是不妥。”
不顾楚商禾凝滞的表情,曲云州自顾自地说:“安烈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左膀右臂,是可以相信的自己人之一。”
“你明天把他叫过来,我准备和他双修。”
楚商禾低着头,垂眸看向那本双修功法书页之上相互纠缠的姿势,沉默良久,浑身由内而外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
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喑哑。
“是,师叔。”
第二天中午,薛晓破门而入。
他满怀九分怒火和一分委屈地冲到正在修炼的狐狸面前,掷地有声:“师尊,您不能因为自己感情生活不顺利就嚯嚯我吧?
本来想推剧情的,但昨天是情人节,所以还是感情线了一章
这个世界严重超字数了,要推进结局了,不过可能会有番外,大家有想看的吗?
第38章 看似淡人实际是重男
曲云州抬眸:“何事?”
薛晓怒道:“今天魔尊大人一早就命安烈离开这里去往大陆另一端拓展魔宫产业,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回来!”
至于他缠安烈缠的太紧,以至于安烈烦了,领命的时候还挺乐意的这件事,他倒是按下了没说。
曲云州不在意:“你跟去便是了。”
“可魔尊命我留在魔宫,说我是您的弟子,理应陪在您的身边代他尽孝。”
薛晓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吓得脸都白了。
“他的这种孝,我可尽不了,”他哭丧着脸,“师尊您到底在谋划什么呢,能不能提前点啊。
“最近楚商禾立威立的血雨腥风,生怕您到他身体之后有魔修不服您。日子已经不好过了,安烈还走了。再这样下去,我去冰里陪您尸体躺着算了。”
曲云州看他一眼:“那你去吧,我帮你加水。”
“......."
薛晓生无可恋:“我没跟您开玩笑,真的过不下去了。”
曲云州微微摇头。
”我知道了。”
说着,他在一团柔光之中缓缓化为人形,站起身来。
一袭白衣长身玉立,面容冷峻疏离。恍惚间,惊艳四洲的凌孤仙君又重临世间。
薛晓吃惊地看着他左手上的绳索铁链应声而落,像是一碰就掉的松散绳结,哪有半分传说中连神仙也能捆住的法器束仙绳的样子。
“这,这.......师尊您怎么弄开的?"
曲云州看着自己这个不学无术不成器的徒弟,叹了口气。
“这具身体是凡间野兽的身体,我只不过意识附身在它之上,身体并非仙修,自然不受捆仙绳束缚。”
薛晓双目圆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回过味来暗自心惊。
束仙绳不只能限制住仙修的修为,连魔修妖修也能一起限制,就算有一缕神魂附着在凡人或野兽身上,也会在束仙绳的作用下动弹不得。
曲云州不受束仙绳的约束,这便意味着.......
此时的他身上没有任何一缕属于曾经凌孤仙君的神魂。
魔宫的地形复杂崎岖,建筑也是故意建的让人眼花缭乱,各种岔路如同迷宫一般曲折。若是不熟悉的修士凡人进来,恐怕会变成落入陷阱的猎物,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曲云州走走停停。
看他这样,708不免疑心:【宿主,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不应该啊,都来过多少遍了。
在楚商禾熟睡的那些夜晚,曲云州拜托系统用超出这世界力量之外的道具,暂时屏蔽了楚商禾的感知,让他认为曲云州还安然睡在自己身边。
而曲云州本人其实已经离开寝殿,去筹谋准备自己计划好的事情。
这些弯曲回转的小路,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遍,当然不会迷路。
【我不知道楚商禾现在的方位。】曲云州随口回答,有些想念之前被楚商禾留在身体里的小蜘蛛。
圆滚滚的,在以为曲云州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会在地上蹭着撒娇,和他的主人有着同样的性格。
可惜跟着这具身体内的所有神魂一起被他转移出去了。
【宿主,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瞒着任务对象的,但你真的确定任务对象会高兴吗?】
“他会,我们的任务也能完成。”
708觉得宿主有些过分自信了,还想说些什么劝一劝,却发现宿主已经抬脚走向一个路过的低阶魔修,向他询问楚商禾此时的所在位置。
被问的魔修左看右看,发现曲云州不仅是个生面孔,身上还一点魔气也没有,不由得立刻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找魔尊大人做什么?”
我是什么人啊
凌孤仙君早就死在这世上了,也不应该再出现,按理来说,连同曲云州的名字也应该一起湮灭,省得仙门的人来找麻烦。
曲云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给出了经过认真思考后的答案:“我应该算是魔尊的男宠吧。”
魔修倒吸一口冷气。
这话要是早一个月说,他肯定认为这就是一派胡言。这人说出的话侮辱了魔尊,他肯定要将此人捉拿进地牢,说不定还能以此找魔尊邀功。
但最近一段时间,魔宫传出了属于魔尊的秘闻。
说是秘闻,但其实有不少人都知道。
魔尊在山上的寝殿中养了一个妖修,据传闻说是狐狸变的,很多人都看到过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窗边一闪而过。
接着要看下去是不可能的,因为下一秒就会迎上魔尊阴郁沉默有如实质的凝视,感觉下一秒就要将刚才看见大狐狸尾巴的那双眼睛剜下来,在掌心里捏碎成粉末。
吓得所有看到的人转头就跑。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魔尊是养了一只宠物,直到某天魔尊出门在外,窗口掠过一角白色衣袖。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金屋藏娇!
不愧是魔尊大人。
回忆结束,魔修也有些举棋不定。
无论是单独修建的寝殿还是密不透风的保护,足以证明魔尊对那寝宫中人的重视,绝非是对一个普普通通只供亵玩的男宠的态度。
遇到可疑的人不抓起来,可能会被问责,但抓起来了,万一这真就是魔尊大人宠爱万分的地下情人怎么办?
毕竟这人都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魔修苦思冥想,重新抬眼看看眼前的人。
轮廓分明的脸上长着一双略微狭长的眼睛,本来应该是多情的长相却因为气质中自带的冷意,显得若即若离,轻佻又冷淡。
完全是狐狸长相,和传言中小情人的描述不谋而合。
魔修思考片刻,上前去抓那人的手腕:“我现在带你去见魔尊,如果意图不轨,后果自负。”
曲云州微微振袖,一道强劲的气流抽中魔修伸过来的手,留下了深深红痕。
“我不习惯有人碰我。”
他自认为好脾气地说,看在对方是楚商禾下属的份上留了面子。
心里却在想:
什么算是意图不轨?
“就是你有事禀报吗?”
在炼剑炉外值守的守卫看了一眼带路的魔修,得到肯定答复后向着身后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我把你的话转告魔尊大人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大人听见后的表情很差,叫你滚进去。”
带路的魔修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怀疑是曲云州骗了他,又踌躇不定起来。
看他表情紧张,守卫宽慰了几句:“别担心,今天大人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发了好大一通火,还命令护法大人挨个排查来过这里的人。”
言外之意,魔尊可能不是对这件事发的火。
实际上,楚商禾此时的脸色确实非常不好,他站在炼剑炉边,怒火中烧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地表。
曲云州的复活法阵,不知何时被人破坏了。
阵法图案被划的面目全非,刻印咒语被涂抹干净,用于补充灵力的灵石也不知所踪。
能在魔宫之中做下这一切的人屈指可数,但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除非
是魔宫中混进了仙宗的探子。
所幸被造成的破坏并不难恢复,魔宫中的仆役把现场收拾干净,楚商禾怀着焦躁和怒火,将被破坏的阵法恢复如初。
当听到有人声称是他的男宠的时候,楚商禾的脸色更是能阴沉的滴下水来。
竟然有人这样污蔑他。
楚商禾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变成什么样可万一师叔真的误会了他,认为他没有洁身自好一心修炼怎么办?
他冷笑一声,倒要看看这个混进魔宫还敢大大方方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所谓“男宠”,到底是哪个仙门败类扮演的。
楚商禾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茶水,抬手示意手下的魔修将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