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湘潭
却丁点威慑力都没有,一头软毛泛着光泽,衬得分外乖巧。
"那你别看我。"
黎蜀道。
【哼。】
小爱不屑的出了声。
【你早就被我看光光啦!这有什么?你和楚河铭那个的时候,那白…】
"别,别说了!!"
黎蜀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个死ai,能不能通点人性!!"
【好好好。】
小爱撇撇嘴。
【害羞是吧,我不看就是了。】
说着他背过身去,不看了。
黎蜀提防的看着小爱,犹豫了半晌,才用毕生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套那死衣服,扯了半天才穿上。
他又新奇的来回瞧了瞧那面具,觉得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好像那些小说里的什么大佬,都是这么穿呢。
这般想着,他把面具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样真的不会被看出来吗?"
【必须的。】
小爱转过身,上下打量一遭道。
【这么严实,放心。】
说完,黎蜀还没回话呢,小爱就已经摩擦拳脚,就感觉到自己被猛地一推。
【出去吧你!】
黎蜀跌回了房顶上,触及到还带着泥土的瓦砾,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这小爱估计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公报私仇,推他这么一把了!
【别磨叽了,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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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蜀顺着小爱指的方位,找到陆宁知时,他已经是不清醒的状态了。
他们那处临时安排的住所原来是关弟子禁闭用的,因此修建的地方除了离前堂近些,周边僻静的不行。
一方很大的水池旁,修筑了几座很精巧的假山。
其中枝叶掩映着,已有粗重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
陆宁知倒在地上蜷缩着,额间一点红色印记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体内两道力量不间断的撕扯着,让他痛苦万分!
"不…"
黎蜀见到这样的陆宁知,只觉的心都要绞痛起来!
"谁?!"
陆宁知身处痛苦中,耳朵听觉变得极其敏锐。
他眼底红着,只觉得心间戾气越来越重!
黎蜀跌过去想扶起陆宁知。
突然间陆宁知周身红色的焰火激起,宛若一道屏障,把黎蜀击开!
强烈的魔族气息不断从陆宁知身上涌出。
黎蜀动作也很快,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小爱!周边没别人吧!"
若是这股气息再扩散,不多时就会招惹来门派内其余弟子的警觉了。
【放心,我已经把周边都屏蔽掉了,你们相当于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内,不会有人察觉的。】
小爱道。
黎蜀松了口气,觉得小爱总算是靠谱了回。
陆宁知击退黎蜀后,身上力气似乎耗尽。
更强烈的痛感席卷来,他痛苦的呜咽着,蜷缩的更厉害了。
陆宁知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从口中吐出口鲜血,宛若一只受伤的小兽。
宁知!
黎蜀心里大声喊着,嘴上却不能开口说话。
陆宁知一向是个很能忍的孩子。
即使是遭遇什么也更多的是一声不吭的受着,甚至还能要冲他露出个安慰的微笑,让他不要担心。
所以黎蜀也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痛苦的样子。
他跌下身子挪过去,过去把陆宁知一下子半扶起来。
陆宁知感受到了自己被抱动,他剧烈的挣扎起来,那双不清明的忽红忽黑的眼睛奋力睁开,要去看清楚眼前的人。
却只看到一张冰冷的面具。
"你到底…"
"是谁?!"
他的手中重新汇聚起血红的力量。
却已被黎蜀攥住了手,把那股力量压了下去。
陆宁知还未有更多的动作,只觉一粒冰凉的东西已然被送进了自己的唇齿间。
他下意识要吐出来,却被人捂住了嘴,那人手掌和他的唇严密缝合,不留一丝空隙。
清冽的气息传入陆宁知的鼻腔。
陆宁知混乱的脑子本成了浆糊,却猛然间清明了一瞬,紧绷的弦像突然断了。
……这个味道。
陆宁知想起自己被自己师兄拥进怀里,揉着脑袋,自己靠在他肩颈,鼻腔埋在衣领间,萦绕的若有若无的味道,和现在的气味交叠重合。
黎蜀见陆宁知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了更多的动作,一时还觉得怪异。
"你这药效挺好的,一下子就管用。"
黎蜀对着小爱在神识中说。
【嗯,这个是有催眠效果的,估计一会儿人就会睡着了。】
小爱的话很快被印证,陆宁知颤动的眼皮很快重重的合上,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平稳,身上的魔族气息也消了下去。
【他应当是忍了些时候的。】
黎蜀手终于挪开,自己的掌心处被染上了一片血迹。
【因为体质特殊,他修炼要比常人成倍困难,且还要日日晚上承受体内灵力冲撞的痛苦。一开始可能痛苦没那么明显,可随着修为的增长,是一天比一天要难受的,可他能忍到现在…】
"可他得了第一名。"
黎蜀闷闷道。
他盯着手里的血迹,手腕有点不受控制的细微发着抖。
他以为陆宁知得了这第一名是理所应当的,毕竟灵根那么优异,是可以和男主匹敌的天赋,没想到,他竟默默忍受了这般苦楚。
黎蜀抬手擦了擦他脸颊的血迹,陆宁知动了动,往黎蜀怀里缩近了些。
这一动作,不禁让黎蜀又想起了自己那让人头疼又心疼的弟弟。
被人说是没妈的孩子,和人家打架带了一身伤回来,却愣是一声不吭的只字未提。
却又在晚上说睡不着,挤到黎蜀身旁,瑟缩成一团,说要黎蜀给他讲故事听,讲关于他们妈妈的故事。
因为妈妈走的时候,弟弟还尚在襁褓,所以他没有任何关于妈妈的记忆。
所以只能不停的问黎蜀,即使有的事都已经讲过几十上百次了,他弟弟还是要不厌其烦的听着。
然后就像这样,窝在他怀里睡着。
黎蜀觉得自己也开始痛了,心脏一抽一抽的,面具也太紧了,衣服也是。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嘶哑。
"小爱,你是不是真的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质量真差。"
……
黎蜀又把那衣服换了下来,面具也又丢给了小爱,一刻不带停的抱着陆宁知,进了他们那要挤五个人的屋子。
那屋子里仅有一张完整的床,争了半天没个定夺,于是一致决定谁都不睡那张床,一起打地铺的…
黎蜀小心翼翼的把陆宁知抱到那张唯一的床上。
陆宁知睡的并不安稳,额头被汗水打湿,浸湿了一片头发。
黎蜀给他掖了掖被角,拿帕子沾了水,轻轻擦着他脸上的血迹和汗水,过了会儿才松了口气,神经放松下来。
"喂了这药,能稳定多久?"
【……我也不知道,只能暂时稳住他…得看他下次受刺激的是什么时候…】
【……了。】
小爱说话越来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