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大师兄洗白了 第86章

作者:湘潭 标签: 穿越重生

三四年前的那次学术交流,唐余也是来了的。

不过是在玉虚的课堂上睡了几次觉,逃了几次课,偷吃了几次零嘴,在课上跟人干了几次架而已。

玉虚这老古板才不管他是青云派来的呢,一点也没惯着,直接用戒尺把他屁股扇冒烟了。

唐余还记的那半个月,自己睡觉都只能趴着睡,脖子都要落枕了。

"小子,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玉虚突然幽幽开口。

唐余脸上的笑容极速倒退,逐渐演变成惊恐。

他又想起了屁股被支配的恐惧了。

这老头说打是真打。

他虽然喜欢犯贱,但还是明白见好就收的。

于是唐余默默捂紧了自己胸前的衣领,像突然间从良了,嘴角扯了下去,微微抽搐着。

"长老,我开玩笑的。"

����

玉虚暂时不跟唐余一般见识,带着众弟子去了住所,先安排住宿。

他们和玄月派的弟子住所在同一院内,惯例是两个人一间屋子,因为房间里空间很大,倒也不挤。

谁跟谁一间屋子,都由弟子自由选择,因此都抱团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落单的再自发的凑一起。

只是突然间发觉,房间数不够了。

玉虚向来的习惯,就是当甩手掌柜,他早把安排住宿这事儿抛给一名叫阿黄的小弟子,自己就负责带着人来,做个样子。

阿黄吓的不轻,冷汗直冒。

"啊?我记得明明是正好的…"

旁边的阿红默默举起手,冷汗也直冒。

"昨日新来了几名弟子,我见有空屋,就直接安排进去了…"

他们门派素来这样,小门小派的,分工也很敷衍,每人都身兼数职。

今还在门派扫地做饭呢,明天就被安排出去斩妖除魔了。常常事也做混做重,谁什么活都做,都有种忙了半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感觉。

"不是什么大事。"

唐余见那俩小弟子抖成筛子,觉得玉虚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于是开口安抚道。

"睡哪不是睡啊,实在不行躺房顶也行啊。"

"其实…也是有的。"

阿黄为难的开口道。

"可能有点破。"

于是乎,他们几个亲传弟子,因为那处院子挤满了,只能委屈点,被安排到单独的一处破旧点的院落里,离前堂更近。

其实是唐余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

"咱们几个师兄,当然是要爱护我们自己的师弟师妹了,那屋子再破,能破哪去,对不对?"

…

"咳咳咳����"

五个人被屋子里激起的灰尘呛的一阵咳嗽。

"这屋到底用来干什么的啊?破成这样!"

广元柏娇养惯了,恼怒道。

"以前这屋是玉虚长老专门用来关弟子禁闭的,后来裴胜长老仁善,废止这种惩罚了,这屋子也便荒了。"

阿黄开口道。

"咳咳…!"

玉虚骤然间咳嗽两声。

阿黄噤了声。

黎蜀有点后悔,他见陆宁知落单,于是乎心疼的建议要不要和他们一起,陆宁知答应的也很爽快,当时眼神都亮了。

现在黎蜀悄摸摸看向陆宁知。

陆宁知注意到他的视线,回眸露出一个笑。

…孩子还傻乐呢。

"行了,我来替你们打扫干净便是了,也不能亏待了你们。"

玉虚开口道。

说着,他用手轻飘飘掐了个诀,嘴里念叨了两句。

瞬间一阵灵力席卷过了整个屋子,灵力所到之处,灰尘都被带走,洁净的能反光。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阿黄和阿红目瞪口呆。

"长…长老,您会这种术法啊…"

"也没教咱啊…"

既然能在三秒内掐个诀的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屋子打扫干净,那他们这些年来天天灰头土脸的用扫把算什么?

"哦,这种术法,不入流的。"

玉虚道。

"没必要教。"

阿黄阿红:呵呵,你清高。

第93章 是 错觉的慌乱

前面的授课长老在那摇头晃脑的讲的激情澎湃,黎蜀猫在下面表演小鸡啄米。

不过不好的一点是,他们这是一人一桌,连个同窗都没有,不好防范。于是他把书卷严实的盖在自己头前,显得更隐蔽些。

那长老说话抑扬顿挫的。

听着就让人昏昏欲睡。

黎蜀觉得他在现代的话,非常适合去当一个助眠主播。

黎蜀意识越发混沌。

突然,身后有人猛踹他的椅子,直接给黎蜀踹清醒了。

"卧槽!"

黎蜀一哆嗦,书卷也从头上滑下去。

再一抬头,就对上横在眼前的一根戒尺。

黎蜀顺着戒尺瞧上去,看到了一张严厉的脸。

"站起来。"

黎蜀蹭的一下子立起来。

"你方才说的…握槽是什么意思?"

"…就是夸您讲的好的意思。"

长老把戒尺竖了起来,在桌子上敲了下,明显就很不满。

"我还真是有本事,讲的这般好,把你讲睡着了?"

他冷哼一声,随后眼神飞向了黎蜀身后的广元柏。

"你也站起来。"

广元柏不情不愿的挪站起来。

"两个人狼狈为奸,以为我瞎的吗?"

声音很大,弟子们都屏息凝神的偷偷瞧向这边。

"别以为你们是青云派来的,就可以肆意妄为,我就不敢治了。这次课上的内容,罚抄三百遍,现在,出去罚站。"

黎蜀拿着手上书卷,本来听到前面三百遍的字眼脸色不好看起来,但听到后面半句,脸色立马缓和下来。

他老老实实的起身,喜气洋洋的道:

"多谢…不,抱歉,长老。"

那长老横了眼,没理。

这实在太乏味了,黎蜀觉得出去罚站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俩一前一后的出去,长老还在吼着。

"看什么看?在看跟他俩一块出去!"

黎蜀合上门,把声音隔绝在门内。

外面便是一条长廊,这是一个单独的院子,还有不少竹子错落着,不时有叶子被风飘下。

"唉,我说祖宗啊。"

广元柏半捂着脸,摇了摇头叹口气。

才又掏出他那把扇子,靠着墙就这么给自己扇起风来,似想消消火。

"我本来死命戳你肩膀头子,结果你跟失了知觉似的,没感觉啊?这见那老头都走到眼前了,才着急的踹的你。"

黎蜀已然抱着廊柱蹲下,静静听着他说话,半晌扯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