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大师兄洗白了 第102章

作者:湘潭 标签: 穿越重生

"已经查过了,襄城,阳城,登州,丰州都有秘境出现,最早出现在阳城,无极宗掌门包括长老,以及同门弟子,无一人生还。还有…前去帮衬的玄月派掌门,长老也一并跟着牺牲了。"

"玄月派也在今日遭遇袭击,我们的弟子赶到玄月派时,现场只余昏迷的弟子们,还有…几位长老的尸身。"

压抑的大殿内持续着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弟子尽数带回了吗?可曾有缺人少人?死伤多少?"

灵犀道。

"玄月派的弟子死伤过半,已将幸存者暂且带回;我们本派的弟子死了五人,其余全部重伤昏迷。但…发觉缺失了两人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没错,我们找遍了门派上下,都没有发现踪迹,又核对了此次前往的弟子名单,对出是…顾蜀清和陆宁知两人。"

灵犀望向无归,眸色变了几变。

"那传音符,不是顾蜀清送来的吗?"

无归的面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没错…"

若不是那两张传音符,玄月派遭此劫难,无人知晓,恐要经受更大的损失。

又不断的有守门弟子着急忙慌的进来。

"长老,长老!九阳宗宗主求见!"

"百花阁阁主求见!"

…

"让他们进来!"

随后便是风尘仆仆的玉冠老头们一齐进来,而所要议谈的事不言而喻。

青云派作为修仙界里的门派之首,自然最有权威,而近期遭的磨难,已然波及到不少门派。

他们落于座上,坐立不安的七嘴八舌。

围绕的来回的话无非就是"魔族" "联合" "围剿" 之类����

一白胡子长老拍案而起。

"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赶尽杀绝,决不能重现一次十五年前的悲剧!"

他手抖着,气喘吁吁,眼神带上狠绝,嘴唇有点颤抖。

"短短的十几年,魔族怎么会这么快重组起来,说不定,有什么背后的人推动…"

"那秘境之前从未听闻,见识过的,现在还都死了。"灵犀道。

"等弟子们醒来吧,再问情况。"

无归道。

场面僵持着。

突然间,大殿中宛若有一道极光划过,直直的落入了无归的手中。

"师尊,救我。"

细微的声音攀爬到无归耳边,又随着风消散而去了。

无归僵硬的摊开手掌,一枚玉戒静静躺在上面,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魔气。

灵犀和清源直接站了起来。

底下几个原本坐着的阁主长老见形势不对,也齐刷刷站了起来,凑了前来。

"这…这是…"

很精巧的玉戒,用烫金的纹理刻着小楷:白羽。上面还染着些血迹,不知是谁的血。

那位没露面,联系不上了十几年的青云派掌门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出来。

……

楚河铭看到自己的身体一脚踏进了虚空内。

他像在用一种奇怪的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行动。

进来前,他的师兄还身在危险里。

楚河铭额间渗出冷汗。

一片苍茫的梦境中,他开始迫切的寻找出口。

不该困在这里,应当快些醒来。

他没头没脑的到处乱闯,又莫名的兜了个圈子,绕了回来,直至小腹上的伤口开始急急的出血,失了力气,轻轻跪在地上。

上面是一片水光,轻盈的泛着波澜,荡着圈圈涟漪,他垂头,可见自己的倒影。

苍白的面容,捂着的伤口也依旧在不停的出血,滴到透明的池上。

梦里怎么会痛,还会出血。

楚河铭皱眉着想。

对面轻轻走来了一个影子。

光着脚丫,逆着光。

楚河铭抬眼,却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那人不似他们般一头长发,碎发仅仅只达眉梢,很瘦,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可身上却遍体鳞伤,仿佛遭遇了格外多的磨难,让人看着便触目惊心。

只有那双眸子,清澈的如一汪池水,亮亮的,眼底印着楚河铭愣住的模样。

太眼熟了,他不可能认错的。

那双他吻过无数次的眼睛,流过泪的,笑着弯起来,苦恼的皱着眉的时候,每副情态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了。

一股电流感透过灵魂的苦楚,直击人的心脏。

"顾蜀清。"

梦境中的他开口道。

"谁伤的,怎么把你伤成这样??"

楚河铭猩红着眼睛,着急的要抱住他,要把瘦瘦的人拥进怀里,却扑了个空。

那透明的身体隐隐要消散,却在楚河铭停下动作时又凝聚起来。

像在置气,故意不让他碰。

"师弟。"

那嗓音听着有几分委屈。

"可以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吗?"

那人的眼睛里浮上点失落。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告诉你了的。"

他歪头道。

"不要生气。"

楚河铭无措的张了张口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哭。

那人的手化为了半实体,泛着点点荧光,温柔的扶上了楚河铭的脸,用温和的指腹擦去了楚河铭眼角的水光。

"你的小名,我记得的。"

楚河铭歪头,顺着那温柔的手轻蹭着。

那手却颤了一下,骤然滑了下去。

声音像突然噎住了。

"那如果我走了…"

"你也会一直记得吗?"

楚河铭声音如坠冰窖。

"你不准走。"

"你既然都来了,为什么要走。"

他的大师兄变了一个人,从那天起。

具体是哪一天,楚河铭只记得是那双眼睛骤然变的生动鲜活起来,开始无知无觉的牵动他的心绪开始,就像是突然间被另一个人夺舍了。

其实夺舍了也好,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了。

楚河铭贪心的想。

原来能随便的来,就能随便的走吗?

那脆弱的人像害怕了,突然间惊恐的倒退着,像要逃出这四方天地。

楚河铭直起身子,却发觉仿佛深陷泥潭,一步也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身影又如同跳脱的兔子般,跳出苍白的边缘。

"你还没回答我。"

����

"小爱,不好玩。"

黎蜀空洞着眼神道。

不知是不是还在白羽的囊袋里太颠簸的原因,所以他胃里直泛酸水,往上顶着很难受。

【是你自己说,想要快点坦白的。】

小爱叹口气。

【我怎么感觉,其实不用你坦白你不是你,看样子,他也许早就知道个苗头。所以重点看来不是这个,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