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孟浪了
他小师叔这是……失手了?
容不得他多想,落云宗的长老已经迎了上来,“宁宗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看向迎上来的人,笑着迎合:“劳贺长老挂念,一切安好。”
贺凉也露出职业假笑点了点头:“如此便好,那就不多说了,天色渐晚,我们为各位安排好了房间,请吧。”
“有劳有劳。”
两人微笑着说着客套话,一边带头往宗门里面走。
桑黎本想跟在队伍的最后,他迟迟未走,君如珩也站在原地不动。
君如珩没动,导致其他的长老和弟子也不敢走。
僵持之下,桑黎只能跟上了宗主的步伐。
跟上次来落云宗不同的是,这次可以沿途欣赏落云宗的景色。
前往住所的路途不算太远,但这一路看过来,落云宗的财大气粗显而易见。
就连屋顶上的瓦片都是金子做的。
桑黎感觉自己的红眼病犯了。
他侧过头瞥了身旁的君如珩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耗费那么多时间去找那些金子做什么,直接来落云宗抢一座宫殿搬回宗门不就行了吗?」
「又好看又实用,可不比那些金手镯金链子强多了?」
君如珩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暗自将桑黎的话记下了。
到了住客的山峰上,桑黎再一次觉得自己格局小了。
这落云宗就连住客的房子都修建得金碧辉煌。
这要不是因为上面压着一个君如珩,他们落云宗恐怕早就是第一宗门了。
不过现在也大差不差,他们清风宗虽然还是第一宗门,但其他的宗门几乎都以落云宗马首是瞻。
他们第一宗门这个称号,不过是空有其表罢了。
毕竟在此之前,君如珩几乎从不问世事。
对于宗门之间的斗争也没有参与过。
这才导致不少人极其嚣张的明里暗里说坏话挑衅他们清风宗。
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清风宗也一直被其他宗门针对,从来没有拿到过魁首。
一共两轮的比试,有时候清风宗在第一轮就被别的宗门联手刷了下来,根本无缘决赛。
而这一次,宗主大人好像认真了。
挑选来的弟子都是实力最强的,这要是还不把第一宗门的位置巩固一下都说不过去!
桑黎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番,还好自己没有参赛资格,用不着去这么拼。
转而看向身后的一群人,也不知宁远鸣在飞舟给他们说了什么,个个看上去都斗志昂扬,就连他的几位师兄也是一脸严肃,看来被忽悠得不轻。
他没有想太多,便有落云宗的弟子上前来为他们带路去房间了。
好在他没有和君如珩安排到一起,比起君如珩沉下去的脸色,桑黎明显开心得多。
众人都离开后,宁远鸣还站在原地同贺凉礼尚往来的客套。
见周围的人都走了,宁远鸣才告别贺凉,跟着为他带路的弟子一同离开了。
落云宗他也来过好几次,对于这里还是比较熟悉。
其实不用人带路他也能找到住处。
此前来的几次,他的房间都没变过,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来到他的小院前,前面带路的落云宗弟子为他打开门,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宁远鸣也没有客气,直接越过他走进了院门。
在路过那个弟子身边时,他徒然腾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一愣,还未转过身看向那边,身后的院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随后他便感觉周遭有灵气波动,看向半空时,才发现整个小院已经被结界笼罩了。
身后传来一道炙热的目光,他只觉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他甚至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
“阿鸣,你让我好等啊……”
耳边传来夹杂着兴奋的低沉嗓音,宁远鸣感觉脊背发凉,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却被人先一步抱进了怀里。
他浑身一僵,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嘴唇都在打颤。
“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啊,这可是在落云宗,明日还要举办宗门大比……”
话未说完,他便被身后的人抱着瞬移到了凉亭里。
他感觉自己腹部被抵在了凉亭里石桌的边缘,下一刻,身后的人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了石桌上。
脸颊贴上冰凉的石桌,宁远鸣愈加慌乱。
“黄烁烁!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身后的人显然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在他说完之后就将他肩膀处的衣裳撕破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彻耳畔,宁远鸣又急又气,但他的修为要低对方一个小境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别这样好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一上来就动手,对吧?”
他放轻了语气,想要先把对方安抚下来。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多做理会,只是执着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宁远鸣只感觉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吓得止不住颤抖,语调都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你别这样……你先冷静点好不好……”
第172章 闭嘴!你给我闭嘴!
兴许是他现在的模样太过可怜,身后的人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立即放柔了语气轻声哄着,“我们可以先好好的谈一谈,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
“是么?”
在宁远鸣的身后,那个长相阴柔的俊美男子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他压低身子,附在宁远鸣的耳边哑着声音言语。
“上次你也是这么哄骗我的,结果呢?”
“呵呵呵……哈哈哈……阿鸣啊,你躲了我十年!整整十年!”
“你怎么狠的下心啊?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宁远鸣瞬间瞪大了双眼痛呼出声。
那种久违的疼痛感让他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他喘息几次,缓和过来之后,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他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十年前你折磨了我半个月,还想要我见你!?做你的梦去吧!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早晚有一天杀了你!!”
“宁远鸣!”男子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不要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是你非要往我跟前凑,如今我一颗真心交付于你,你却毫不留情的践踏,你当我是什么!?”
“如果你要杀了我,那好啊,在我死之前我绝对会拉上你一起,我活不了,你也得给我陪葬!”
说到此,他安静了下来,沉寂了片刻之后,那张阴柔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
他低声笑着,胸腔都在那笑声中不停震动,震得他的心脏也在一阵一阵的抽痛。
“阿鸣,想要杀了我,以你的实力怕是做不到,不如……你先假意迎合我,让我沉溺在你的温柔乡中,到时候要想杀了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要我迎合你?做梦去����”
声音戛然而止,宁远鸣咬住下唇,愣是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男子不急不缓,俯身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轻吻了许久,这才状似温柔的说道:“你刚刚也说了,明日便是宗门大比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加柔和,“你说,若是明日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你这个第一宗门的宗主之位,还坐得稳吗?”
明明是极为温柔的声音,宁远鸣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强行稳住心神,沉下了声音:“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
男子轻笑了一声,“没想到我的阿鸣这么了解我,那我就直说了……”
他再一次凑到宁远鸣的耳边,声音沙哑,“我想要你们清风宗护山结界的通行证。”
“不可能!”宁远鸣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能躲这十年,全靠这护山结界。
这个结界便是君如珩设下的,这世间能打开这个结界的,除去君如珩,便只有这个方便弟子出行的通行证了。
如果把通行证给了他,那他以后岂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样一来,他以后就只能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哪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宁远鸣的态度强硬,黄烁烁倒也不着急,只是迎着那即将落幕的夕阳轻缓的动着。
“你说,若是我明日也像现在这般,将你按在桌子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闭嘴!你给我闭嘴!”
宁远鸣气急败坏的打断他的话,要不是他实力不济,他现在真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对于他的愤怒,黄烁烁淡定得多,只轻声问他,“你给是不给?你应该清楚,我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宁远鸣自知他说的有理,这个人疯起来确实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他心中天人交战许久,这才下了决定。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
“我可以把通行证给你,但你今晚不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