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我是皇帝 第42章

作者:满楼招 标签: 穿越重生

唇瓣上的酥麻感蔓延全身,对方长而直的睫毛扫在脸上,带来一点微妙的痒意。祁元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视线受阻,所有的感官就都集中在了唇瓣的触感上,呼吸不畅带来的轻微晕眩感让他不自觉抓紧了傅钧的衣襟,看起来就好像在主动索吻。

傅钧反复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是那样轻柔,如同抚摸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但只有傅钧自己知道要花费多大力气克制自己不去用力将人扣在怀中吞吃入腹。

好可爱,好听话,好乖。

傅钧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痛,但他的吻很轻,只是用不会将人吓到的力度轻轻舔舐着对方极为柔软的唇瓣,认真品尝那如同果冻般的触感,微凉带着一丝让人沉醉的甜意。

“傅、傅钧……”

祁元善呼吸不上来,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睫毛被沾湿成一缕一缕的,脸颊到脖颈全部泛着粉色。

许久,他终于偏过头避开这个吻,胸膛小幅度起伏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傅钧,大概是在发脾气,可看起来实在没什么怒意,更像是要人再亲一口。

“你……!”

祁元善好久才把呼吸顺过来,他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自认为很凶地盯着傅钧看,“谁准许你亲我的。”

“赐死。”

陛下不自在地摸了摸依然酥麻的唇瓣,恼羞成怒,喃喃道,“朕这次一定要要赐你死罪。”

一路念叨着要赐死傅钧的陛下不允许傅钧和他待在一起,气势汹汹回了自己宫里,刚好遇到了前来见他的伴读梁甘。

“陛下,怎么了陛下?”

梁甘看陛下脸都气红了很是担心,又听陛下念念叨叨要赐死傅钧,立刻忠心道:“陛下别气了,不就是赐死摄政王吗,臣这就去给您拿空白诏书。”

他说着还真跑去抱了一道空圣旨回来,利落地摊开到祁元善面前,二话不说开始研墨。

梁甘是祁元善开蒙后选的伴读,人聪不聪明不好说,但对陛下那是绝无二心,分外忠诚。

他之前就一直忌惮傅钧独揽朝政,此时看陛下要赐死傅钧立刻觉得大喜过望,磨墨都格外有劲。

“写吧陛下。”梁甘殷勤地递笔给祁元善,非常期待地看着他。

“……”

祁元善轻咳一声扭过头去,四处看来看去,“今晚吃什么?”

梁甘有点疑惑,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臣一会儿去御膳房问问。”

他继续递笔,还把空圣旨往祁元善脸前放了放,自觉完美逢迎圣意,“您现在可以赐死摄政王啦。”

陛下按了按额角,“……你很闲吗?”

“臣…还好吧,为陛下做事,再忙也算不得忙。”梁甘挠挠头,继续给陛下递笔。

陛下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看向梁甘。

“你科举考试的时候真的没有作弊?”

梁甘大惊失色,“陛下!何出此言啊陛下!”

祁元善闭眼,缓缓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笨蛋。”

满楼招

亲亲!

预计大概还有五章左右就完结啦:D

写到尾声还有点舍不得小元元陛下和傅大人TVT

ps:我真的好喜欢看弹幕和评论,请大家多多留言,夸夸这个小元元和傅大人吧拜托拜托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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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了那一下之后,祁元善和傅钧之间暧昧的窗户纸完全破掉了。

但陛下显然还没有适应这种关系的转变,情绪在恼羞成怒和不好意思之间来回切换。

那个吻带来的后续影响太过于漫长,以至于此后的好几天他还总觉得自己唇瓣上还残留着来自傅钧的温度和气味。

好奇怪。

祁元善在床上反复翻来覆去,用被子盖住脸又掀开,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奇怪,心跳得好快。

脑子里一片混乱,心也安静不下来,他又滚来滚去一会儿,最后半坐在床上有点出神地盯着挂在床边的傅钧给他做的月亮灯看。

朦胧的烛光透过细细的绢纱,变成很轻薄的光晕,祁元善一侧的脸颊与脖颈被照着,投下一片晃动的影子。

……他到底是怎么和傅钧变成这种关系的呢?

祁元善有点纠结地想,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变成夫君呢。

但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反正“最重要的人”这个位置永远属于傅钧,那是哥哥还是夫君又怎么样,反正傅钧就是傅钧。

好像是有点道理,祁元善不想反驳,但他觉得自己还没办法这么快就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人类过度抚摸猫咪,猫咪就会炸毛。祁元善也是一样,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和傅钧有这种飞速进展,所以此时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转变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钧的情况下很利索地选择了最简单的应对方法����

躲着傅钧。

白天还好,傅钧的确很忙,要不见总能不见。

但晚上傅钧是要来陪他一起睡觉的。

这让陛下稍有苦恼,想了想干脆尽量占据了整张龙床,觉得以傅钧揣测圣意的能力肯定一看就知道他的意思。

但陛下很快就失望了,因为这次傅钧不仅没逢迎圣心还偏要反其道行之。

“来,拍拍。”

加班加点批阅完如山奏折的摄政王傅大人在月亮灯的烛火快要熄灭时才走进寝殿的里间,大概是刚沐浴过,他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清香,非常顺手就把陛下抱在了怀里,大手顺着脊背向下,很熟练地轻拍着祁元善的腰哄睡。

心脏又开始乱跳祁元善顿时睡意全无,他从傅钧怀里挣开,又自认为很凶但实则没有一点威慑力地瞪着傅钧看,脸颊在月亮灯朦胧的光晕中呈现出一种带着暖意的白皙,如同刚刚出窑温度未散的细腻的白瓷。

“我要自己睡。”

他说话时拿出自己的皇帝风范,很严肃地指责傅钧,“你快回你府中去,入夜外臣不出宫可是大罪。”

但逆臣傅钧看起来没有一点惶恐之心,只是慢条斯理点点头。

“臣以为在陛下这里自己不算外臣呢。”

他说的时候垂了下眼睛,虽然没什么其他表情,但祁元善就是觉得他看起来有点伤心。

于是祁元善顿了一下,跳过了这个外臣不外臣的话题,但依旧坚持,“那我就要自己睡。”

“为什么。”

傅钧看向他,漆黑的瞳孔映着祁元善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他偏要刨根问底地追问:“元元,过去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我是哥哥的时候可以一起睡,现在不可以是因为我不再只是哥哥了吗。”

祁元善思索两秒,在回答和沉默之间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不讲道理。

“不行就是不行,不想就是不想。”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嘀嘀咕咕,一会儿说“朕梦中好杀人”,一会儿又说“天子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反正态度非常坚决。

但傅钧却一伸手重新将他捞到怀里。

作为世界上最了解祁元善的人,傅钧当然知道祁元善需要时间认真想,需要放手,需要慢慢适应,他应该这样选择����但他没有。

“元元,宝宝。”两人额头相抵,傅钧按着祁元善的脸颊,声音很低,说话时胸腔带着一点轻轻的震动,“是讨厌我吗。”

明知故问。

红着脸的祁元善面无表情抿唇看他,然后傅钧就弯唇笑了一下,“我知道不是讨厌我,只是不好意思,对不对?”

他的指腹摩挲着祁元善下颌的轮廓,动作坦然,带着少有的强势,似乎在要求祁元善直面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

他问,“那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陛下原本坚决拒绝傅钧一起睡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甚至失去了更多领地。

隔天醒来,他舔了舔自己似乎还在发麻的舌尖和唇瓣,很是雷霆小怒了一番。

被吮吸过度的舌尖在早膳喝粥时传来微微的刺痛,陛下很不爽地想他今天一天都不要再给傅钧好脸色看。

但傅钧又没明察圣意,早朝结束后没去政通阁,而是直接回了他寝殿里,俨然一副要待在这里陪他的模样。

“不思政事。”陛下板着小脸,严肃道,“朕要削去你的王爵。”

傅钧失笑,“也不是每天都有必须要处理的大事。”

小狸花猫团圆在周围甩着尾巴转来转去,听闻此言的祁元善就一把抱起猫放在膝盖上,握着团圆的猫爪打了下傅钧。

“忤逆朕。”陛下和团圆努力在傅钧衣袖上留下了一些猫毛,“三十大板。”

傅钧弯唇看他,为自己辩解,“没有忤逆陛下,臣不是一直对陛下言听计从吗。”

的确是这样的,但陛下决定没有这回事,因为舌尖还疼所以继续不讲道理,“朕说有就有!”

“好。”

傅钧点着头,忽然伸手捏住了祁元善的下巴,蹙眉凑近,“还有点发红,是不是痛?”

他眼里立刻浮上内疚,“宝宝,我看看。”

祁元善有点不自在地扭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只好被捏着脸看,又听傅钧带着带着愧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没有下一次,而且你不许这样叫朕。”

祁元善觉得自己的耳根发烫,他其实不太受得了傅钧叫他宝宝,太黏黏糊糊了,太暧昧了,太超过了。

傅钧态度很好地请教,“为什么不能。”

陛下哼哼唧唧半天才想出来一个理由,“因为这里是大周,又不用假装情侣。”

“可是宝宝。”傅钧有点无奈地笑着看他,“我没在假装,是真心实意。”

傅钧很轻地亲了下祁元善的唇角,“这样的真心实意。”

又贴了贴小陛下的脸颊,“这样的真心实意。”

祁元善深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回想这些天,他说不要和傅钧一起睡,但最后变成了晚安吻加一起睡。

他说不要叫宝宝,结果现在傅钧口中“宝宝”比“陛下”还多。

他说没有下一次,可事实上是亲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