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火绛木
温九黎快死过去了。
别说了!!
“屈丞!”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抽了过去:“闭上你的嘴,带我回去!”
屈丞这次没躲,硬生生接下了巴掌,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红痕,笑着说:“先生害羞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
温九黎拿起床边的戒尺,劈头盖脸打了过去,他的脸因羞愤而发红,咬着下唇磨出淡淡的齿痕。
屈丞原先还在笑,挨了几下之后脸色忽然白了,喉间发出闷哼。
温九黎动作停了停,视线扫过屈丞的腿,“你受伤了?”
贴身的西装裤下结了血疤,屈丞笑了笑,当着他的面解了腰带,动作娴熟的脱了下半身的衣物。
他的上半身依然西装革履,领带有些歪,没有用发胶,黑发随意落在耳边。
饱经锻炼的双腿结实有力,屈丞□□跪在温九黎身侧,笑着问:“先生心疼我了?”
给他一点好脸色,就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
温九黎用戒尺的一端在他腿侧的伤口处碰了碰,屈丞颤了一下,话音依然带笑:“先生,您罚我吧。”
“我的人没能保护好您,您尽管罚我。”
罚什么罚,温九黎暗自腹诽,不管怎么罚,对他来说不都是赏吗?
“闭嘴。”
温九黎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今天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就把你的枪塞进去。”
屈丞笑了。
他张开嘴,弯一下腰咬住了温九黎的食指,一边舔一边含的越来越深。
温九黎坏心眼的挠了挠他的上颚,屈丞呼吸变重,将他的手指慢慢吐了出来,然后叼住了先生的手腕。
先生不让他发出声音,屈丞就真的做个哑巴,勾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无声的眨眨眼,可温九黎却没看他。
他看向了被绑着的闫禹。
闫禹死死的闭上了眼,下颚紧绷,可惜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不能捂住耳朵,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把他放了吧。”温九黎说。
闫禹动了动眼皮,仍然没睁眼,他不想面对现在的一切,更不想面对他们俩的关系。
屈丞轻易的打破了规则,笑道:“放可以放啊,我一会就把他打包扔进太平洋。”
抢在温九黎说话之前,屈丞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先生最好别替他说话,不然我保证他连全尸都没有。”
温九黎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扯住屈丞的衣领问:“你把杜雨非怎么了?”
原著里面,龙傲天摆脱了本次危机之后,杜雨非对他刮目相看,将自己的合作伙伴们介绍给了龙傲天。
但是现在,杜雨非恐怕没有什么新人能介绍给龙傲天了。
“杜二爷啊,”屈丞低声说:“我不喜欢被人考验,有不过我很喜欢考验考验别人。”
“先生知道吗?杜雨非的背上有一块纹身,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腰。”
温九黎知道,他不但知道,还亲自摸过。
早在出国之前,除了闫禹之外,他的另一个有可能成为订婚对象的人选就是杜雨非。
但杜雨非到底年纪大一些,对上闫禹不占优势。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几个长辈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如何用联姻保障家族的地位,杜雨非兴致缺缺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个空酒杯晃来晃去。
温九黎从二楼走下来,闫禹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疯了吧?我为什么要跟你联姻?”温九黎没好气的说。
闫禹臭着脸:“又不是我提的,你跟我甩什么脸色?”
他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指着楼下说:“不要我,那你选杜雨非啊。”
他想着杜雨非年长,不可能真的掺和进来,温九黎也不可能真的选杜雨非,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收敛。
一时之间,楼下的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敢投来视线,哪怕他们集体竖起了耳朵,嘴上依然在机械性的寒暄着。
杜雨非倚在桌边,抬起头浅浅的笑了一声,举起空酒杯遥敬过去:“晚上好,孩子们。”
闫禹没什么好脸色:“好什么好?”
温九黎正巧心情也不爽快,同样不阴不阳的说:“年纪大的人看得开,什么时候都高兴。”
句话一下子扫射了不少人,下方微笑着攀谈的众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杜雨非“哎呀呀”收敛了表情,哀伤的抹了抹眼角:“是我来的不巧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大厅,潇洒的抛下众人,空酒杯也一并顺走了。
闫禹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温九黎也嗤他:“你装什么装?刚刚聊联姻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
闫禹冷着脸:“我受了家族的庇佑,受了家族的好处,如今家族需要我付出婚姻,我有什么可拒绝的?”
少年一下子气的眼睛瞪圆了:“你牺牲你的婚姻,我为什么要牺牲我的?”
闫禹纠正了他的用词:“不是牺牲,我们俩家之间是利益交换。”
“行啊,利益交换,那你跟杜雨非交换。”少年冷笑:“我看你们两个利益生物倒是很般配。”
闫禹皱皱眉,不想让下面的人听笑话,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到楼上的客房里。
温九黎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房门闭合,闫禹还未说话,一道声音轻佻的响起。
“哟,八字还没一撇就搞上了,小年轻真是急不可耐。”
杜雨非挂在阳台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酒,举着杯子小酌一口。
温九黎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杜雨非将杯子向前一送:“来一口?”
没人理他。
他自然的收回手,摸了摸口袋,扔出一包避孕套,笑着说:“不用谢,这是叔叔应该做的。”
闫禹沉下脸,眼神狠狠的剜着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温九黎难得和闫禹统一战线,将避孕套扔了回去:“杜叔叔留着自己用吧。”
杜雨非摇摇头:“不识好人心啊。”
他一个翻身跳进来,当着他们的面往床上一坐,笑咪咪地问:“你们不介意我加入吧?”
神经病啊?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正欲开口,旁边的温九黎先一步爆发了。
本来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个世界就烦,又该死的被家族安排联姻,让他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不适。
这种无力感随着闫禹一次次的挑衅数倍放大。
就像是有一株藤蔓在他的腹中贪婪的攫取养分,但它小心谨慎,隐秘却无处不在。
等温九黎心力衰竭的时候,那些藤蔓就会毫不犹豫的穿透他的腹腔,在这具身体中肆无忌惮的繁衍。
看着杜雨非,他的胃里难受的抽搐了一下。
温九黎突然逼近,夺过酒杯,手腕一转倒在了杜雨非的头上。
澄黄色的酒液精准无误的破他满头满脸,将那双轻佻无度的狐狸眼逼得不得不闭上。
温九黎心中终于畅快了些,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三人各异的神色。
闫禹震惊,杜雨非平静,温九黎快意。
男人重新笑起来,脱下湿漉漉的上衣,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叹道:“可惜了我这杯酒。”
温九黎扯住他的衣服,用力盖在杜雨非的脸上:“可惜的话就舔干净。”
杜雨非闷闷的笑了声,二人拉扯时背上的纹身展露无疑。
温九黎只来得及瞥一眼,身后的闫禹便大力将他拉开了。
他挡在温九黎和杜雨非中间,又急又气:“你们两个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调情是不是?”
“你有病啊?”温九黎抽回自己的手:“是不是也要把酒泼你脸上才舒服?”
闫禹抿紧唇,一时没说话。
他的脚下就是一块碎玻璃,闫禹无意间碰到,着火一样飞快的后退了半步。
“你们两个才有病!”他骂了一声,推门而出。
杜雨非靠在床边,笑着捡起地上的避孕套:“他走了,我们俩试试?”
温九黎嫌恶地撇了下唇:“为老不尊。”
杜雨非哈哈大笑起来,“刚刚是谁用酒泼我?你不尊老,还指望我爱幼吗?”
笑了没几声,温九黎捏住了他手里的包装袋,塞进杜雨非的嘴里。
杜雨非眨眨狐狸眼,脸上忽然痛了一下。
他尚未反应过来,第二个巴掌便跟着落下。
“咬住了,别发出声音。”
温九黎一边说一边将他脱下的衬衫按在了他的脸上,活像是要把他闷死似的。
杜雨非动了动腿,最终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