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汤饭咸
你适应得也太快了吧!
还有你们这群星盗也适应得太快了吧!
躺在高处的星盗选手看到我动作利索地跳了下来,朝军雌选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他带得不错吧。”
“是不错。”
但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他可是军雌诶!
是那种你击毙他算无恶不赦,他击毙你算捍卫正义的那种军雌!
军雌选手听到动静朝我们走了过来,笔挺的身姿一看就正义极了,开口就是一句:“多谢您的关照。”
你说说,这虫族文里的雌虫就是苦日子过太久了,我不过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好一点的住处他居然还谢谢我这个敌虫。
军雌选手对星盗选手说:“谢了。”
等等。
不对劲。
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我眼睛里的惊讶过于明显,星盗选手也很惊讶:“你前段时间不是和我说现在星球虫太多了吗,我就找了个虫过来帮你管,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要让他住客房?”
我和你说虫太多是为了让你别再出去打劫别的队伍了!
然后你就给我打劫了一个军队首领回来?!
我不明白,我问军雌选手:“你为什么会同意来这里?”
军雌选手脸上看见熟虫的些许轻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夹杂痛恨的沉重:“七皇子近期行事愈发乖张,已经直接向虫皇请旨要我嫁给他做雌侍,若只是我倒也罢了,但他想借此对我的家族开刀。”
说着军雌选手看了星盗选手一眼:“还好有你给我出的主意,被俘虏而失踪的军雌,你可真想得出来。”
好好好,我说星盗选手之前怎么突然问我对军雌的看法了呢,合着是为了拿自己的剧本顶替我的恋爱剧本是吧!
“你只是战败敌虫,我才是我们首领的俘虏。”星盗选手笑得很放松,这是他在我面前展现的第三种样子。
他和军雌选手认识的时候应该是虫生中的高光时刻吧,所以言谈间才会有一种明媚的松弛感,让那头红发看起来格外张扬。
他转头望向我寻求答案:“是吧,老��大。”
他的这一声有点像是在撒娇,配上他的体型,像是一只大豹子不知轻重地用他的大肉垫杵你。
那我还能怎么办?
对对对我是自愿变成星盗头子的。
军雌选手:“来之前我其实很好奇,你居然会愿意听一个雄虫的话。”
星盗选手笑着低头摸了摸手上的皇冠戒指,勾起的嘴角像是画家在画唇线的时候顿了一笔,显得有些深陷:“他是不一样的。”
我悄悄挺直了背,一般这话后面跟着的就是一些夸奖的话了,细说。
他是准备夸我温柔善良和一般的雄虫不一样,还是夸我幽默大方和我相处很愉快?
星盗选手不期然地和我对上了视线,然后像是被火燎到一般迅速移开:“看我干嘛,你不会不好意思的吗?!”
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自己不好意思,为什么影响我听夸?
军雌选手没忍住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也很稳重,就是说话的内容听起来像个管家:“很久没看你这么有活力了。”
星盗选手扬起了拳头:“有你这么跟长官说话的吗?”
看来不光认识,星盗选手之前的官还不小呢。
说起来倒也不意外,毕竟在虫族小说里军雌的出路十分有限:死了、嫁了、叛变了。
所以星盗选手从军雌到星盗的身份转变也算是标准路径的一种吧。
不知道他经历那些事情的时候会难过吗,你说我要是再早点穿越,不就可以和他走治愈伤痛的剧本了吗!
这个题材很火的!
第6章 开始确认老婆的第四天
有了军雌选手的加入,整个星球变得更有秩序了。
而我的虫生变得更加无序了。
同为穿越者,为什么别虫可以拥有入室抢劫的爱情,而我都快入室抢劫了还没有爱情。
要不是因为目前为止这颗星球上就我一个雄虫,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设定了。
可这些雌虫也没有对我另眼相待啊!
“首领,我发现了一个夜光小玩意儿你要来看看吗?”是看着眼熟但不认识的星盗雌虫。
“商品上报找西德。”
“……哦。”
又一次贯彻了绝不动脑不上班、坚定吃上软饭的理念后,我决定实地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雌虫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雄虫。
但直接问成年雌虫太暧昧了,我选择对小孩子下手!
星球上的小孩不多,就五六个,还都是雌虫。
有2个脸上都有永久性的伤痕,据说是被他们的雄父打的。
这……我哪里还问得出口啊!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虫了,但也不能太不是人啊!
我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水果糖分给他们,我自己都还没吃上几颗呢。
糖果攻势放在哪个时代都无往不利,没多久这群小孩就带我一起玩了。
小孩哥一号:“今天轮到我演雌父,你演我的雄子哦,这是你的哥哥,这是我的哥哥。”
我:行吧。
看着小孩哥一号和小孩哥二号扮演两个单亲雌父气势汹汹地虚空索敌,然后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下班回家。
我恶向胆边生决定让他们尝尝成年虫的辛苦。
小孩哥一号前脚刚迈进桌布象征的家门口,我:“雌父,我想谈恋爱。”
以为接下来是吃饭剧情的小孩哥呆了呆。
就在我以为小孩哥要纠正我下一步不是这个剧情的时候,他像是做作业般认真思考后回答我:“可以哦宝贝,但你要找一个对你好的雌虫才可以。”
努力思考的小孩哥太可爱了,我忍不住逗他:“雌虫不是都会对雄虫好吗?”
“不一样哦。”
小孩哥杏仁般的小眼睛满满的装着我的身影:“你要听声音哦,每个人喊出你名字的声音是不一样的。我的名字从我雌父嘴里念出来是最好听的。”
“瑟尔吉欧。”
小孩哥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要比我叫你名字的声音好听一万倍才可以哦。”
说完小孩哥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脸上被他雄父划出的疤痕像蝴蝶翅膀的线条,随着他的笑震颤。
请尊称小孩哥一声小孩爸!
后续小孩哥们围着我,问我一个雄虫为什么起名叫“守护者”,雄虫明明应该是被守护者吧。
“因为我被制作出来的目的就是守护人”
“人,那是什么?”
“就是像你们这样的,属于未来的希望。”
我托着小孩爹的咯吱窝把他举起来,他笑得很灿烂:“好低哦,还是我雌父丢得高。”
不是很懂你们虫族!
不过依靠小孩班的扫盲,我了解到这个世界雄虫的不可或缺性在于如果没有雄虫的信息素,雌虫会因为精神混乱发疯直至死亡。
而信息素的效果只有在雄虫们甘愿给予的情况下才能生效,故而雄虫的地位或者说雄虫的心情被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
由此延伸开来的便是我所知的,雄虫即便以凌虐雌虫取乐也不会受到惩罚这一系列背景。
但我觉得有些奇怪,可能是我小说看多了。
毕竟信息素和精神混乱,光是看名字就像不匹配的两块拼图。
和小孩哥们挥手告别后,我看到军雌选手站在儿童游乐场外,好像注视我有一段时间了。
我不着痕迹地理了一下因为在地上坐着而有些褶皱地衣角。
难不成他看着我和小孩哥们玩的样子,内心被激荡起了万般柔情,对我动心了?
军雌选手不愧为利剑般刚勇的性格,见我看到了他,迈着步子就直直地朝我走来。
诶,现在就告白吗,那星盗选手那里怎么办?
军雌选手:“你和菲尼克斯说的好像不一样。”
菲尼克斯,谁?
哦哦哦,星盗选手原来叫这个啊。
小凤凰,和他的红头发倒是相配。
我忍不住问道:“他怎么说我的?”
军雌选手:“志存高远、运筹帷幄、文武兼备……”
客气了客气了,星盗选手私底下原来这么夸我啊。
“阴险狡诈、野心勃勃、杀鸡儆猴、拈花惹草……”
等等,这是谁?
骂虫的词怎么还比夸虫的词多一个!
军雌选手看向我的表情十分严肃,让我幻视了一些班主任,忍不住变得紧张起来。
军雌选手:“但你似乎和他所说的不同,你看起来根本不了解雌虫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