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虫族文怎么这样 第13章

作者:牧汤饭咸 标签: 虫族 轻松 穿越重生

我深而缓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狠狠地摁住项圈上的收音口。

星盗选手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很好看:“被关押的雌虫每天都会被带到监狱背后的矿山开采精尖矿,午餐和晚餐的饭后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期间我会试着和那些在名单上研究员接触。”

而我在此期间只需要静静地享受雄虫的坐牢时光就可以了。

但吃软饭不是吃白饭!

我:“我会踩点适合的离开线路。”

没准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撞破监狱里各种上层与外部势力勾结的秘密,与未来的爱侣在紧张刺激的并肩作战中情感升温,最后搜集罪证还虫族一片朗朗乾坤!

我熟读的可不仅仅是虫族小说。

说完正事,我打开门,一颗紫色脑袋探了过来。

“哇,怎么这么快出来了,是你太快还是雌虫太没魅力?”

他还晃了晃手上一个类似探雷装置的设备。

我看到设备外包装上写了“气体信息素采集器”几个字。

看了一眼设备上的数据,他失望地摇摇头,转而蹲在了隔壁门口。

“怎么把所有的缝都堵上了,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紫毛焦急地在卡哇一他们的门口转圈圈。

看起来有点太变态了!

我在房间里美美地吃完晚餐,准备出门散步。

黄毛提醒我:“现在是雌虫放风时间,不想被他们像鬣狗一样追逐的话不要出去。”

你脸上写满了由点恨面!

我都要忍不住嗑你和你前夫了!

但对不起了,我就是要趁着放风去看看被关押的队伍里有没有我命定的老婆。

剧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雌虫们的放风地点是一个类似篮球场的空地,四周都围了铁丝网。

乍一眼望去,我没有看见任何一只长相符合《虫族之温暖被诬陷入狱的贵族雌虫后我过上了被宠爱的生活》类似剧情的雌虫。

除了一头红发倚靠在铁丝网上,任由铁丝的线条将他的后背衣衫规划成一块一块的星盗选手。

你别说,星盗选手没有表情的时候,穿着囚服都像是正装。

我走近的时候,铁丝网内的口哨声与叫声险些掀翻整个场地。

“快看,雄虫!”

对对对,就是这种追捧雄虫的剧情,让我享受一会儿!

“哇,是新雄虫,看起来很会操虫。”

“不知道是什么罪名进来的,这身段就算他把我打死我都想和他来上一场。”

我选择赶紧离开。

不好意思,黄毛,误会你了!

这架势真的有点吓虫!

被雌虫们忽视的家暴虫马奇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第二天过来的时候,放风场地倒是安静了。

就是不少雌虫都鼻青脸肿的,挖矿这么危险?

我隔着铁丝网走到了星盗选手跟前,他的周围是一片真空地带,所有雌虫似乎都躲着他走。

是因为长得太好看被排挤了吗?

见我过来,他直起身:“给你变个魔术。”

只见星盗选手打了个响指,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枚皇冠戒指。

“帮我保管一下,进出矿区每天要过金属探测仪,藏起来有点不方便。”

星盗选手将那枚小皇冠交到了我手里。

指环上还带有星盗选手的体温。

我模仿着当日星盗选手带上这枚戒指时的动作。

缓缓地将它顺着指节一点点推到了指根的位置。

转了两下戒指,我将戒指举起缓缓地贴近自己的下半张脸,眼睛却注视着星盗选手。

看着他的视线跟着戒指移动。

看着他的表情逐渐不自在。

看着他似乎想躲闪却又始终没有移开的目光。

然后眼疾手快地摊开手掌变出了一包压缩蔬菜饼干。

听卡哇一说监狱里雌虫的伙食一般。

星盗选手在荒星被我养得可以每天三顿都吃新鲜蔬菜的,出个差饿瘦了算怎么回事!

你看看!这才几天星盗选手的脸色都不好了!

“下次还给你带!”我坚定地承诺。

第14章 坐牢的第四天

哼着歌和星盗选手告别,我在监狱内溜达踩点。

放风场附近有一个小高楼,遵循站得高看得远的原则,我爬了上去。

天台上早已站了一个身形高挑的虫。

哇哦,是个银灰色长发的禁欲系雌虫,白手套高帮靴,一道细鞭盘起挂在腰间,身上的制服看不出一丝褶皱。

“那里,你看到了什么?”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看着放风场里的雌虫们。

我顺着他的视线朝下望。

渴望或怨恨,冷漠或麻木。

这里有最普通的雌虫罪犯,也有最激进的反雄斗士。

有虫是因为打家劫舍被关进来的,有虫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雌子反抗雄主进来的。

他们因罪名各自分散而聚,不与不同道者共行。

至于看到了什么……

我:“雌虫、雌虫和雌虫。”

不然还能有啥,你们虫族难道也有107种社会性别分类?

禁欲系雌虫像是受到了什么震动般将视线收回落到了我身上,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都是雌虫……我也是雌虫。”

“抛弃所有立场后,剩下的只有雌虫、雌虫和雌虫罢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些雌虫的絮絮叨叨,我怀疑他们是靠嘴整理思路打草稿。

禁欲系雌虫:“那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我:……

当然因为我是星盗了!

我什么罪名进来的你们狱警还不知道吗?!

禁欲系雌虫:“我知道你的罪名是星盗,毕竟你们进来的档案都是需要典狱长确认的。

我也知道佩恩如今也在当星盗,他和我说……你是不同的。”

好耳熟的台词,你们这个“你是不同的”是击鼓传花的道具吗?!

禁欲系雌虫用和头发同色的银灰色眼睛望着我:“所以您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呢?”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要坐牢的啊!

禁欲系雌虫在嘴里咀嚼着“不知道”三个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确实,有时看着那些明明是因雄虫入狱却依旧追捧他们的雌虫我也会怀疑……

但我猜您是不同的。

我的怀疑是因为不知道他们值不值得去救,您或许是在平等地确认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您的善良让您收留了一星球的雌虫,您的责任感又驱使您向外探寻答案。

啊����多么包容、强大的存在。

我原本还在想菲尼克斯那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怎么会突然又活跃起来了,果然背后另有其虫,是您的存在改变了他们!”

禁欲系雌虫的语气愈发激昂,原本冷淡如冰的容颜因为兴奋变得扭曲,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紧紧地盯着我。

坏了,属性解读错误,不是禁欲系是癫狂抖S!

不过……

“菲尼克斯不是懦夫。”我静静地回视他的眼睛。

根据经验,与蛇战斗的时候,不能用看人的目光去看。

要一种自食物链顶端垂落的漠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以这种眼神看典狱长的时候,他似乎呼吸更加急促了。

等他瞳孔中的癫狂被冰冷的注视剥离,我再次语气平静地开口:

“听懂了吗?”

典狱长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此种场面下怎样做才是做好的。

他选择妥协,带些冷感的声音低下来,像蛰伏的蛇:“抱歉,我不该这么说,惹您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