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第239章

作者:干饭王 标签: 穿越重生

第344章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看得沈秧歌瞠目结舌,他甚至把窗户重新关上,又打开一遍,仍旧是同样的景色。

第三四回开窗,沈秧歌面部的表情终于恢复正常,他盯着那一朵朵盛开的花,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花草释放着它们的情绪,非常开心地互相交流。

交流的内容搞笑又气人,比方说:小崽子他怎么长的比我们还老啊?

亦或说:不对啊,小崽子前几天还很水嫩,看了我想想用叶子贴着他的脸不放开,好想和小崽子贴贴~

诸如此类。

沈秧歌咔嚓一声把窗户紧紧关上,连一条缝隙都不留,窗户关上的后果就是院子外面的花花草草都哭丧着嚷嚷:小崽子又把窗给关上了,他好调皮呀,谁能把窗给重新挤开?

吵着吵着,那些声音更杂乱了,沈秧歌被吵得耳朵险些聋了,他干脆慢吞吞过去把窗户拉开一条缝,迈着老年步伐回到贵妃椅上躺下。

花花草草吵闹的声音没了,沈秧歌松了口气,刚放松身体,他眼皮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他神清气爽,梦里面,他躺在一片广阔无比的草原上,草原的周围有花,有草有树木,还有一条小溪流,周围许多小生物似乎藏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他。

它们全对他散发着善意。

醒来后,沈秧歌身上的酸痛感减少了。

距离恢复成正常人模样的自己,还有两天时间,沈秧歌在八皇子那里练习了求神祭祀的过程,折腾得腰差点直不起来。

楚玄祯回房间的次数也慢慢在减少,有时候一天一夜也不见得回来一次,沈秧歌询问过八皇子,听到对方只是太忙碌,也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练习中。

“你之前可没跟我说过,求神祭祀,要跳舞!”

沈秧歌把摇铃丢到八皇子脚边,声音沙哑地传出,八皇子急忙赔了个笑脸,安抚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如果我早知道,肯定会和你说。”

话落,八皇子丢了个眼神给旁边伺候的老太监,老太监冷汗淋漓,抬起袖子擦了把鬓角处的冷汗。

当了个和事佬:“大人,此事老奴作证,八皇子殿下确实是今日才知晓的。”

八皇子点点头,“对,国师今早和我见了一面,他说了求神祭祀必须跳舞,不过你也不用觉得有负担,我听说这种舞很简单,还有两天时间来得及学,再说了,反正其他人也看不懂,你跳错了也没什么。”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这种舞真的不难。”

沈秧歌面无表情问:“你得跟我一起学,不然那天你就替我上去。”

“好吧,学就学呗,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既是八皇子悲催的开始,也是悲催的结束。

最后一日,沈秧歌在当天夜里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但他脑袋上还顶着金色的龙角。

他刚恢复,就着急和615系统取得联系,可615系统自从昏迷之后,到现在也没有醒来,他想伸手去解开那个笼子,还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挡住。

次日,再也不用忍受变成老年人模样的沈秧歌伸了个懒腰,在房间里打了一套春拳,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等洗漱过后,陆陆续续的宫女奴才敲响房门进来,伺候着他梳妆打理衣物,他的头发抹了些东西,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头发编好就穿衣。

先是一层里衣,再到中衣,来来回回穿了四五件,最后给他披上一件衣襟外布满金丝纹路的白色披风。

这副模样,他敢保证,不用跳那什么见鬼的舞,自己只要站在那里,大楚的百姓们都会打心眼里真正认为他是神龙转世。

沈秧歌忽然觉得自己大神棍的身份洗脱不掉了,他以后走到大楚京城哪个犄角旮旯都有人跳出来把他当神拜。

这么一想,他好似无形之中失去了自由。

最后一名宫女将玉佩佩戴好,行了礼退到了旁边,沈秧歌这才正视起古铜色镜面里的自己。

和以往的容貌大相径庭,他眉心钿着金色的花纹,看不出是什么花,但十分蕴含震慑力,他的眼睛有神而通透明亮,他的容貌如天人之姿,身上哪一处无不都散发着神圣和不可亵玩。

八皇子在宫殿中等候着,耳边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他转身抬头看去,一眼沦陷到沈秧歌的容貌中,差点无法自拔。

他咬了口舌尖,细微的疼痛将他从惊艳中拉回神来。

“我们该出发了。”

话落,他扭过头,转过身大步往门外走,八皇子很清楚自己如果再看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危机。

他可不想成为楚玄祯刀下亡灵,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呢。

沈秧歌出了宫殿,便坐上了辇轿。

说起来,离上一次自己在京城展露神龙身份也过去了几个月,当时经历过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转眼却过去了那么多天。

沈秧歌陷入沉思。

这一次求神祭祀,消失已久的四皇子和二王爷绝对会出现,他们也许计划已久,就等着这一天到来。

而楚玄祯忙碌了整整五六日,也是为了将那两个人彻底解决,不留一丁一点的隐患。

呼出一口气,沈秧歌平复自己的内心,他不能给楚玄祯拖后腿,既然一个两个都那么想要他的性命,一个两个都想让他杀了楚玄祯。

那就来吧。

他在等着。

队伍浩浩荡荡的从皇宫行出,沈秧歌下了辇轿,跪坐到一辆四面空旷只垂放着白青纱的大马车里,他坐得笔直,身后跟随着长长的队伍,统一穿着白色的服饰,马车前有四个童男童女,手臂上挎着花篮,里面是摘好的花瓣。

此时此刻,京城里的家家户户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全站在街道两旁观看神龙游街仪式。

没人敢大声喧哗,恐惊天上人。

也没人敢指着马车上的人议论,就怕被神降下惩罚,所有人的脸面上都显露出敬仰和尊崇的表情。

更有甚者跪在地,双手合十……

第345章 瓢泼大雨

每经过一处,都能感知到百姓们虔诚的信念,和周围花花草草、动植物的情绪。

沈秧歌看似目不转睛的注视前方,但他的视线偶尔会停留在某处小片刻。

从皇宫到祭祀天台约莫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换作以往没有一柱香都到不了,因为京城繁华的街道太多,不止本地人在道上行走,外边的人也在道上行走,他们大多拉送货物,占据不少街道,使得本来就人马为患的街区更为拥挤。

沈秧歌跪坐得小腿有些麻,他身上穿的衣服又多,行此一程,流了不少汗水,但又不能抬手去抹。

他强忍着到了祭祀天台,整个过程是不能与任何人接触的。

沈秧歌要自己从马车上下来。

上去不困难,下来就有些差强人意,他的小腿麻了,站起来还好说,但要走路,一时半会还不太行。

随着马车停下,行人停顿,周围一片鸦雀无声,沈秧歌缓缓站起,身形却晃了下,但他很快就将腿麻克服,正要从马车上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眼前,沈秧歌愣了愣,他顺着那只手抬低眸望去,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今日的太子殿下,穿着一身黑色广袖长袍,交领和袖口是由金丝和暗红的纹路,上面雕刻有龙也有其他看不懂的花纹,头发一丝不苟,站的笔直,抬起的那只手,拇指上套着墨绿色的玉扳指。

仔细一看,殿下今日佩戴的玉佩也和自己的极为相似,不过殿下的有些简易,而他佩戴的更繁琐罢了。

正想得出神,手已经下意识放到了楚玄祯的手掌心里,对方缓缓握紧,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好在没发生左脚拌右脚的尴尬事。

等等,他记得八皇子说过,不能被任何人碰,那他?

沈秧歌把视线投到了远处的某个人身上,那人一接收到他的目光,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然后给他示范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别人不可以碰你,但你可以碰别人'。

沈秧歌默默收回视线,他由楚玄祯牵引着走过人群,再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站在了祭祀天台中间,而楚玄祯在他站定后,松开了手,松开前还用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掌心。

这禽兽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面都不忘了撩拨他。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忽然间,他被一道视线锁住,那道炙热的视线是从左边传来的,他斜视了眼,手被袖子覆盖住后,微微握紧拳头,对楚玄祯露出了一轻讽的厌恶。

那道炙热视线停留了几秒后,很快就离开了,沈秧歌再一次看过去,便见那些站着仰望他的人中,少了一张面孔。

他暗暗冷笑。

祭祀仪式随着一声击鼓拉开序幕,天台的周围陆陆续续上来了一大群穿着道袍的道士,他们全都围在天台左右,黑白两次,似摆做八卦阵,可仔细一看,又不全然如此。

沈秧歌第一次接触,什么也不懂,不过他学了好几天,某些指令还是看的出来的,什么时候到他,该干做什么他就干什么。

等身着道袍的人如云流水地掷出符纸,分别压在天台的四周后。

万里晴空的天气瞬间转变,黑压压的乌云密布京城上空,偶尔还传来雷电轰鸣的响声,原本还安安静静的百姓们有些害怕起来。

有人打着下雨了回家收拾衣服,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但离开的人极少,大部分还站在原地。

“轰隆轰隆…”

雷鸣声越来越大,周围也刮起了阵阵大风,天台下一片风沙走石,被沙子迷了眼的百姓们伸手就去捂住眼睛。

小孩子躲进了自家父母的怀中,可还是忍不住往天台上看。

因为,神仙就站在那里。

对小孩子而言,站在天台中间的沈秧歌无论是穿着,还是容貌都和他们想象中的神仙一模一样。

雨滴从乌云处落下,从一开始的小雨到最后的瓢泼大雨,百姓们再也站不下去,纷纷找地方躲雨,可祭祀天台周围的建筑物下或者上方都挤满了人,哪还能容下?

不少腿不好么不好的老人只能叹息一声往家的方向赶回了,带了孩子的也一样。

这场大雨,送走了大部分的京城人。

沈秧歌之所以没动,是因为有人给他打了伞,他看了给他打伞的人一眼,发现是自家牲口,就任由他去了。

至于天台周围做法的道士,换上了蓑衣,仍旧继续着他们的动作。

“轰隆轰隆”

风雨雷交加,在天台下方十分显著,可天台上,特别是自己站着的地方,除了下雨,并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仿佛处于另外一个世界。

楚玄祯似乎早已察觉到这一点,举着的伞便一直没怎么动过。

两人挨得很近,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触碰到,沈秧歌心痒难耐,他好想握住自家牲口的手,好想让他抱起自己。

因为雨水虽然没淋到他,落在地面时却溅在了他的鞋子和下摆上。

他的足衣都湿了。

他想的入神,有人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这才恍然回过神来,看向穿着蓑衣的道袍人。

那道袍人向他递出一把剑,雨水淋在剑面上,异样的感觉,从那把剑传入他的脑海,他似乎被什么吸引,伸手就把剑从道袍人手中拿过。

接着,双手缓缓拖着剑柄和剑尖举高过头,任雨水顺着剑滑落到他的手心,再流淌入他的双手。

只一小会的功夫,沈秧歌袖子便湿透了,站在旁边撑伞的楚玄祯微不可察皱了下眉毛,转眼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