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戚别俞将他的T恤下摆撩起来,轻轻捏着他细韧的腰间肉。
徐若缇瞬间感觉到不对劲:“去你妈的,我要走,放我走。”
【呀米呀米,做题,做香香的题】
戚别俞吻他侧颈。
军训期间徐若缇住校,两个人一个周没做题了。
“等等等等……”徐若缇被亲得脖子痒,转头掐住他下巴,“不是点了外卖吗,不吃夜宵了啊?”
戚别俞挣开他的手,很平静:“做完题再吃。”
“他妈的逗我呢,你一做就到后半夜去了。”徐若缇推开他,好不容易直起上半身,“别浪费粮食,我爱吃饭。”
徐若缇细细挣扎着,也没太用力。
但他是真有点怕戚别俞。
这孩子在做题这方面从不当人。
戚别俞搂着他的腰,抱着他安静地闻着,跟充电续命似的。
徐若缇看他这副委屈样儿,叹了口气,又心软:“……先吃点东西呗,宝宝。”
他的T恤被推到肋骨处了,露出刺青。
戚别俞侧脸挨着他衣服的下摆,用偏冷的音色轻轻说:“这个周郑书记让我负责很多工作,每次累的时候我就想你。”
徐若缇感觉心脏像被奶油和冰淇淋包裹住了,又甜又轻:“嗯。”
戚别俞吻着他的侧腰纹身,闷声:“我想,你回家了肯定会亲亲我,对不对。”
徐若缇沉默片刻,撑不住了:“……那做呗,别装可怜了行不行。”
戚别俞抬头看他,眼神很无害:“夜宵呢。”
徐若缇捏捏他耳朵:“得寸进尺是不,留着当早餐吃吧。”
戚别俞握着他腰背,低头咬住他腰间细腻紧实的皮肉,用牙齿磨着。
跟小狼似的。
也有点像小狗。
徐若缇很疑惑,他怀疑戚别俞是变态,每次看见他腰都跟饿了一个冬的狼看见新鲜血肉似的。
戚别俞伸手去拿床头的练习册:“不看答案了。”
徐若缇不轻不重地一脚蹬他肩上,懒懒地骂:“滚。”
戚会长一言九鼎,说不看答案就不看答案,拿了一支笔,就认真地开始解题。
联考过了几个月,俩人对于数学题都有点生疏。
戚别俞将人搂进怀里抱着。
徐若缇单薄的肩膀颤抖,把脸埋到戚别俞肩上,有点难受。
做不出来,难啊。
戚别俞揉了揉他后颈,怕他难受了又一巴掌扇自己脸上要跑,低头贴着他唇安抚着。
徐若缇之前一直以为他俩很难相融,都是天之骄子,又性格有异。
第311章 唉,爱。
一个像火,一个像冰。
但从医院那次之后,他俩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小矛盾,好像还真没什么其他问题。
和谐得让人匪夷所思,好像他俩天生就该在一起谈恋爱似的。
怪不得戚别俞当时一口一个天生一对。
徐若缇看着难相处,但大部分时候态度都是很温柔的,也能耐心安抚戚别俞无厘头的敏感情绪,甚至是毫无原则地纵容。
戚别俞冷峻,却能把生活上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用徐若缇操一点心。
徐若缇喜欢打游戏,他就学游戏。
徐若缇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原来只要有爱,足够的爱,感情就像是无限生长蔓延的树脉,永远不会枯竭。
少年人就是这样,不惧怕悬崖峭壁,更不惧怕高山险岭。
爱因坎坷而坚韧,人因爱而柔软。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徐若缇靠在戚别俞肩上。
戚别俞掐着人的腰,将唇落在冷白的肩颈。
徐若缇感觉自己腹背受敌,轻轻推他:“戚别俞……你是狗啊?”
戚别俞握住他的手,轻轻摸着他指根的戒指,抬头低声说道:“学校很多人喜欢你,知道吗。”
徐若缇脑袋有点昏,搂着他:“嗯,我知道。”
戚别俞凉凉地警告:“不许理他们。”
徐若缇皱着眉头,胡乱地推了两下,觉得莫名其妙:“我没理啊,我都多老实了。”
戚别俞眉眼冷傲,眼底却全是委屈。
他在明明看见他跟那个找他要微信的女生说话,就在办公室里。
他们两个还打配合,那么默契。
徐若缇像被放进开水里烫了一遍的虾,浑身通红,肩膀、手臂、腰、大腿都在轻轻颤抖。
戚别俞捏着他腰上的软肉,被自己紧紧看着这么久,身上终于长了些肉,不再那么瘦得让人心疼。
这时候,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估计是外卖到了。
戚别俞长臂一伸,将手机拿过来,眼眸低垂,长睫洒下淡淡的一片阴影,眸里带着坏心思。
徐若缇瞬间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戚别俞你敢……”
骂人的话被截断,戚别俞当着他的面点了接通。
徐若缇气疯了,也不管电话那边能不能听到,直接骂人:“你他麻痹的老子给你脸了……”
戚别俞把电话递给他:“接吗。”
徐若缇直接把电话接过来,手指颤抖着贴在耳边:“……你好,放门口。”
说完就挂断电话,一巴掌扇在戚别俞脸上。
“啪����!”
戚别俞挨了一巴掌也不老实。
徐若缇被抱进怀里,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耳朵,又贴在他耳边小声念叨。
“若若。”
“我是你的宝宝,是乖宝宝。对不对。”
“我不要你对别人好,求求你。”
“我喜欢你,我想你只喜欢我,只爱我。”
徐若缇心里叹了口气,搂着他亲了亲,艰难地回答:“那……你先别给我布置这么难的题呗。”
戚别俞一直亲他,吻那一张被自己嘬红了的嘴,声音闷闷地:“我讨厌你。”
第312章 永远爱我
戚别俞一直亲他,吻那一张被自己嘬红了的嘴,声音闷闷地:“我讨厌你。”
徐若缇怎么能这么吸引人。
徐若缇怎么这么有魅力。
就要把他困在房间里写练习册。
让他再也没办法出去勾引人。
徐若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这题难得喊都喊不出来,一口气哽在嗓子里,脖子几乎都要仰断,要不是戚别俞抱着他,他能摔下去。
他感觉自己看东西都发白了,好半天才活过来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戚别俞紧紧抱着他。
徐若缇感觉脑袋昏得不行,扯了扯他头发,声音微弱:“……我手指是不是坏了。”
戚别俞顿了顿,直接伸手捏了捏他手指。
他回答:“没坏。”
“戚会长,给自己多点自信呗。”徐若缇搂着他,在侧脸亲了亲,“我是很好,你也很好,我俩天生一对天作之合,不会喜欢别人的,别怕。”
戚别俞埋在他颈窝:“……你会不要我吗。”
似乎是父母的感情在他心里烙下了太多痕迹,家庭的感情教育缺失像是一场连绵的雨。
戚别俞总是无法相信,一个人会全心全意地爱另一个人不被辜负。
徐若缇耐心回答:“不会。我永远都要你。”
戚别俞搂着他的腰,眼尾开始湿润,鼻尖酸涩不已:“你会像爸爸伤害妈妈一样伤害我吗,你总会遇到比我更好看的人,总会遇到比我更吸引你的人。到时候你会喜欢上别人吗,会对我很坏吗……你说呀。”
表达自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就像面对一团沾满灰尘又乱糟糟的线团,要分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一点一点地剥离抽分。
“谁能比你更好看呀。”徐若缇笑起来,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眼睛亮亮的,“戚会长,我喜欢你,真心的,特别真。”
戚别俞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