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徐若缇背靠着少年温热的胸膛。
夜风凛冽,将他金色的碎发吹到翻飞不止,扫过清冽的眼角。
戚别俞看他一直不说话,垂下眸子,贴着人的侧颈蹭了蹭:“你在看星星吗。”
徐若缇抬手揉揉他的头发:“许愿呢。”
戚别俞好奇,却矜持地抿抿嘴:“许什么,能说吗。”
“能啊。”徐若缇笑了。
夜晚的山顶只剩下寥落孤寂的月光,山下的一片灯火阑珊却壮观极了,映照在他漂亮的眸子里。
徐若缇轻轻开口:“我在许愿,未来幸福一定要降临在小俞身上。”
戚别俞愣了。
他一贯孤傲冷峻的眉眼少见地带上了不知所措。
徐若缇偏头,碎发扫过的脸苍白艳丽,肩颈线条清瘦,能看见线条勾人的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情欲吻痕。
一头叛逆的金发都变得不再具有攻击性,反而神圣得像降临人间的阿芙洛狄忒。
徐若缇转头看向索道处,喃喃着自言自语:“几个傻逼怎么还没上来,不是我说,就算是爬也该爬到了吧。”
戚别俞反应过来,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将人带回来紧紧搂进怀里。
“哎?”徐若缇被搂得喘不过气儿,手撑在他肩上推了推,有点懵,“干啥呀小会长。”
戚别俞沉默着,感受着四肢百骸的清晰脉络,似乎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脏的形状。
原来他这一辈子的归宿,除了徐若缇怀里,其余地方都算客死他乡。
第227章 什么情况
一行人在山顶玩了大半夜,又睡到早上,拍照也拍了个爽。
下山的时候手机都没电了,再加上山上没信号,大家都累,想回去休息。
许涵的手机是充满了才拿出来的,以防万一他留了20格电没碰,到了山脚信号正常了,低头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徐若缇还靠在戚别俞怀里打哈欠,孙砚阳在安排司机来接人。
许涵脸色有点苍白,抬头看向戚别俞,犹豫中语气干涩:“阿俞,出事了。”
*
“怎么样,”许涵气喘吁吁地扯住门口的护士,“怎么样?”
这是集团名下私人的疗养院,也是当初戚别俞将那个孩子扼杀于母胎中的地方。
他恍然明白,似乎一切因果皆有报应。
“血止住了,”护士回答,“就是夫人的精神不太好。”
戚南乔过来搂了搂他:“没什么大事,别怕。”
戚别俞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问:“橙子呢,吓到她没有。”
戚南乔回头指了指:“在隔壁睡觉,昨晚打你们电话都不通。”
许涵拍拍他:“你去看舅妈吧,我去看看橙子。”
戚别俞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拧开病房的门把手走进去。
虞娩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手腕被绷带包扎起来,柔美的眉眼如同枯萎的水仙花,了无生气。
他的眼睛多是随了母亲,只是虞娩总是柔情似水,他却一直孤山冷月。
戚别俞坐在她床头,拿起旁边的荔枝,静静给她剥了起来。
虞娩睁开眼,看着芝兰玉树的儿子坐在自己床前,五官依稀能看见几分丈夫的影子。
她感觉到心脏闷闷地疼了起来。
“他来了吗。”虞娩嗓音嘶哑。
戚别俞敛下眸子,看着甜腻的荔枝汁水缠绕在自己指尖,向指根滑去。
“我刚到。”戚别俞回答。
他不忍心回答,戳破母亲最后一层遮羞布。
虞娩低垂的眸子看不清情愫,单薄的肩膀也落了下来。
戚别俞看着汁水横流的荔枝,缓缓眨了眨眼。
他的心脏像被打乱的线条,一根根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我对所有来找我咨询感情问题的,都只有一个答案。”
“分手。”
他脑子里莫名响起这一段话。
思考良久,戚别俞抛开混乱的大脑,掏出手机,当着虞娩的面拨通了一个多年不曾致电的号码。
轻响两声后接通,那边传来庄重威严的男声,有岁月的沙砾感。
语气意外中带着嘲讽:“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虞娩听见这声音,抬起了头。
戚别俞看着她,淡淡开口:“妈妈自杀了。在医院。”
那边沉默两秒,连哪个医院都没问:“由她去。”
戚别俞看着母亲眼里的泪光凝结,接着问:“去什么,去死吗。”
戚兰明似乎不耐烦极了:“你们母子到底要干什么?你身为戚家的长孙,要陪着这种疯女人纠缠到什么时候?!”
戚别俞心脏绞痛,看着母亲痴痴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第228章 有一些勇气
就像一个多年腐烂的疮,长在人身上割舍不掉,源源不断的脓水流下来,把整个人都毁了。
他以前没有勇气,做不到当这个割舍伤疤的人。
但现在,或许有一点了。
“你还爱她吗,”戚别俞的尾音都在颤,紧紧看着虞娩,嘴里在问,“当她是你的妻子吗。”
那边沉默起来。
半晌,依旧是冷漠的语气:“疯疯癫癫。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戚别俞看着母亲眼尾滑落的泪水,鼻尖酸胀不已。
他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对母亲所承受的痛也能感同身受。
那边似乎有人在叫戚厅长,是个婉转清丽的女声。
戚兰明再次开口,语气柔和不少:“戚别俞,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戚家的骄傲。”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结束了这次父子之间多年来为数不多的通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虞娩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哭到连气都没地方喘,脸憋得通红,甚至发紫。
戚别俞看着母亲清丽婉约的脸,岁月从不败美人,她脸上憔悴的纹路反而加深了时间沉淀的优雅知性,连浅浅的法令纹也那么好看。
戚别俞从未见过比虞娩更美的女人。
妈妈是他眼里最好看的那一个。
戚别俞伸手抱住脆弱颤抖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哽咽两下,平静地开口:“他早就不是你爱的那个人了。妈,你放过自己吧。”
虞娩趴在儿子温热有力的肩上痛哭出声,像是要把几十年的爱与恨都吐干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心脏绞痛到呼吸不畅,嗓子嘶哑中感受到了浓烈的铁锈味儿。
人在最蠢的时候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还爱我吗。
你还在意我吗。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虞娩总是耿耿于怀,固执地在感情的大雨磅礴中寻求一块当初的根源绿洲。
她只知道事在人为,却忘了真心善变。
爱从当初缠绕盛放的玫瑰,变成了侧脸上干涸的眼泪、枯败的睫毛、一张又一张过期的船票。
左手脉搏跳动的隐痛,清晰无比地告诉虞娩。
戚兰明不再懂得她的不舍,他们早就不是可以互诉衷肠的人了。
*
「活久见啊,怎么一进来主播上椅子了」
「你说什么呢,我老公遛了五台,抬头看看开门战了」
「嗯……刚刚祭司没看信号,跟小说家一起开机,应该是压一刀斩了吧妹子」
「我要是这个祭司看到ID赛后就跪着挨抽」
「那很爽了」
「?」
「永眠镇咋把祭司放出来了,这监管这么自信吗」
「新晋现屠皇榜第二名,应该想来看看不要打打杀杀的强度」
「强度看到了,出门直接把号挂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