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徐若缇乖巧:好的。
系统:……答应得挺快,倒是穿啊
徐若缇心平气和:青春期比较躁热,理解一下吧。
?
系统终于说出自己埋藏了许久的心声: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攻略者,你一直都有点过于叛逆吗
徐若缇不置可否:你觉得谁都叛逆。
系统:我觉得很多人都不叛逆,比如徐嘉霖,比如戚别俞。人家很清楚自己的人设和定位。
徐若缇笑了笑,不想跟系统争辩,推开铁门走出去。
滨南市的夜漆黑恬静,星星低垂在暮色里,藏了一半银色,怯懦地露出一丝光亮。
天台上有人背对他站着。
少年身姿挺拔,背脊很直,穿了一件深色薄毛衣,漆黑的发丝在夜风下缓缓微动。
他瘦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缓缓腾起,模糊了凌厉清隽的侧脸。
第11章 借个火呗
徐若缇顿在原地,心里吹了一声婉转的口哨。
系统没声儿了。
他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系统很干脆:晚安。
戚别俞似乎也听到了动静,转头看过来。
徐若缇冷不丁与他四目相对。
寂静的夜,风在两人之间吹动发丝。
他神色寡淡,没有一丝慌乱,眸子里含着厚厚一层雪似的,平静扫过他的脸。
徐若缇不躲,直直回望过去。
他唇角微扬,笑容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戏谑:“戚会长,好巧啊,学习校规校纪呢。”
……
系统又被狂涨的个人角色恶感度砸醒了。
……
戚别俞不明白。
为什么眼前这个嚣张又漂亮的小红毛对他恶意这么大。
明明是他自己蠢,知道要来学校还染了一头让人想忽视都难的红发。
……
戚别俞不懂。
但戚别俞平等地尊重每一个笨逼。
蠢成这样人生已经很艰难了,他不会再为难。
徐若缇走到另一边,摸了根烟出来,再想摸火机的时候摸了个空。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出门的流程。
忘带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唇角的笑温和礼貌:“戚会长,借个火呗。”
戚别俞睨他一眼,眸色淡漠疏离,山根靠左一颗小痣,脸上的线条赏心悦目。
他指了指放在天台水泥面上的火机。
徐若缇一看。
哟。
Dupont,还是个侧滑的。
他拿在手里,点烟的时候顺便垂着眸子看了看雕刻工艺和气阀底刻。
是真的。国内工艺仿不出来。
果然是男主。
自从知道戚别俞是徐嘉霖老公,且以后会为爱妥协当1,徐若缇看他就老给自己代入大舅哥的角色,一股慈祥和蔼的味儿。
戚别俞被他看得轻轻皱眉,侧了侧身。
“戚会长,”他浅色薄唇轻轻吐出一口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聊着,“住几楼啊,有事没事能来找你串门吗。”
戚别俞不答,抽完手里的半根烟,将烟头碾灭,用纸巾包住。
他转身往楼下走,依旧把徐若缇当空气。
脚步声渐远。
系统幽幽地通报:“戚别俞恶感度28%,折返个人角色恶感度84%,总计个人角色恶感140.2%。
徐若缇震惊,直接没忍住笑出声了:“我干什么了就又28,戚别俞他反社会吗。”
他不服气,质问:“你讲啊,我刚刚说话礼不礼貌?”
系统叹气:……只要是个人就很难觉得你礼貌吧?
徐若缇:。
*
“干嘛呢。”孙砚阳提着一袋子早餐放他桌上,“你这儿好歹理一理,猪圈似的。”
徐若缇坐在后排,前面两摞书给他挡得一丝不露,卫衣帽子兜着头犯困。
徐若缇拆了瓶纯牛奶喝,声音还有点哑:“什么东西啊。”
孙砚阳心想,眼前这位网瘾少年作息颠倒,冷不丁给塞到学校来,还是个重点学院,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我家做的早饭,给你打包了点儿。”孙砚阳没好气,随手翻着他放在顶上的练习册,“天天饭也不吃的,要成仙啊……哟,你还做了题。”
第12章 高岭之花
徐若缇打了个哈欠:“我是好学生啊。”
“孙少?”陈洛打断孙砚阳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站着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怎么来我们班了?”
孙砚阳抬头笑了笑:“我找徐若缇……你吃早餐吗?”
“我在食堂吃了。”陈洛回答完就坐到了位置上,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本。
孙砚阳看了眼旁边,压低了声音询问:“你是不是没钱了?那张饭卡里我给你充了三千,你用啊。“
徐若缇愣了愣,眼神抽搐,简直不可置信:“食堂那菜吗?难吃成什么样了你给充三千,你想要我死啊。”
孙砚阳被气乐了,随手扔了本练习册到他身上:“我给你钱还挨骂。行,你别饿死就行……嫌学校的饭不好吃是吧,晚上跟我出去吃宵夜,怎么样?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他把练习册拿出来,刚想拒了。
“不准说不行。”孙砚阳指着他,“我就当你同意了,晚上不来我上教师宿舍楼抓你去。”
徐若缇无奈。
孙砚阳是真把他当铁子。
“一天到晚闷屋子里,脸上都没个血色。”他拍了拍他肩,“说定了啊,就这样。“
早读预备铃声响起。
孙砚阳回头看了眼人渐渐变多的教室,边往外面走边叮嘱:“早餐都吃了听见没,别剩。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还有晚上,你记得。”
徐若缇一支笔扔过去,骂人:“你才鸡崽子。”
孙砚阳乐呵呵地给笔接住了,顺手抄进自己口袋:“记得啊!不然绝交!”
他轻轻叹了口气,只能点头,乖巧地回:“好呢孙少。”
陈洛好奇地转头:“你什么时候跟孙砚阳关系这么好了,他不是一班的吗。”
徐若缇抬起眼皮:“一班的怎么了。”
“跟戚会长一个班啊,尖子班,除了优等生就是二世祖,”陈洛撇撇嘴,“平时都拿下巴尖尖看人。”
徐若缇翻开语文书,状似无意:“戚会长平时跟本班同学关系怎么样。”
比如说徐嘉霖啊,徐嘉霖啊,徐嘉霖啊。
“我怎么知道。”陈洛听他这么问,莫名其妙地往后退了退。
听到戚别俞就背皮发紧。
虽说这样,但挡不住八卦的本能。
陈洛满脸神秘地凑近:“不过高岭之花嘛,脾气都不怎么样,傲气得很。”
徐若缇自觉接话:“怎么说。”
“你都不用跟他交流,就站在一起都能看得出来他瞧不上你。就这种感觉。”陈洛侃侃而谈,就差手里捧一把瓜子了,“不过我听说,他和魏锦那几个关系挺好的。”
他眼睛往上扫着,边思考边说:“好像是他们几个家里关系近,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摆手:“要其他人找他,话都不跟你多说一句。高冷啊。”
徐若缇点点头,深表同意。
直到现在为止,戚别俞确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陈洛反应过来:“哎?怎么我一直说呢,我刚问你怎么跟孙砚阳关系这么近了,你倒是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