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5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萌宠 穿越重生

  “吓死猫。”猫自言自语,“坏蛇。”

  【蛇会冬眠。】系统就事论事,【应该是你吓到它。】

  惊醒的蛇,自然会做出反应。

  猫理所当然地说:“它的毛没有炸开。”

  他舔舔绒绒的自己。

  绒绒的猫,被吓到的猫。

  【……蛇没有毛。】

  猫不管。

  猫道理最大。

  猫很乖地舔好自己,也算是把自己安抚好了。然后丢下那条死掉的毒蛇,尾巴左甩甩右甩甩,开始物色睡觉的地方。

  至于狩猎失败?

  猫只是出师不利,明天再给人捉。

  猫,不会骗人。

  就在他要跳到床上的时候,眼也不抬的澹台阗似乎猜到了猫的动作,淡淡地说:“脏脚,不能上床。”

  哦哦,肉垫脏脏吗?

  好乖的猫抬起自己的肉垫想要舔几口,余则明终于看不过眼,大着胆子往前靠了靠,轻声说:“奴婢给你擦擦。”

  猫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余则明。

  余则看到这猫如此神异,当真能听懂他的话时,心下还是骇然。

  猫一动不动,余则明压下惊讶,将猫抱起来。

  于是猫软乎乎躺在了他的怀里。

  好软的一怀猫。

  软得像是液体般,生怕会摔碎。

  余则明小心翼翼将猫抱出去,用手帕擦拭干净猫的肉垫,这才又将猫送了回来。

  他试探着看向澹台阗,见殿下无话,便将猫放在床边。

  猫,滑了下来。

  想了想,又歪着猫猫头蹭了一下余则明的手背。

  人好好人,猫谢谢人。

  余则明无意识笑了笑,悄声退了下去。

  澹台阗没理会猫。

  他在看书。

  只是过了一会,有毛手毛脚在他身边蹭。

  毛毛绒绒的肉垫,偷偷摸摸按在澹台阗的手腕上。肉垫子凉凉的,那凉意直入皮肉,澹台阗微微蹙眉。

  刚从室外回来,猫的肉垫还是凉凉的。

  猫很快收回毛手。

  “还是热热的。”猫为难地说,“人不会晚上睡着睡着,死翘翘吧?”

  【烧已经退了,只是余热。】

  系统发话,猫勉强相信。

  于是,猫就在一个离人不是很近,可也不是很远的地方趴下来。

  不粘人,可也能看着。

  一开始,猫蹲得非常完美。

  正是头也圆,身子也圆。

  横看,毛绒绒,竖看,也绒绒!

  慢慢,猫化了。

  他敞开后腿,露出绒绒的肚子。

  化开的猫仰躺着,开始懒洋洋地舔着肚子的毛毛。

  刚才余则明给他擦肉垫,也擦了身上的毛毛。

  有点湿,把猫味道擦掉了些。

  猫要抓紧再舔回去。

  等到澹台阗睡下的时候,猫也是躺在边边自娱自乐。他不像寻常的猫,需要讨要人类的爱抚。

  仿佛一个猫,也可以很快乐。

  等到澹台阗的呼吸变得沉稳,变得真的睡着了的时候,睡得四脚朝天的猫才无声咪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一滩猫变成一团猫。

  一团猫慢吞吞流上澹台阗的胸口,重新变成一滩。

  一滩猫会继续让澹台阗暖暖的。

  …

  翌日,澹台阗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做了一夜被磨盘压着的噩梦。

  他盯着胸口的黑毛,沉默了半晌。

  门外,是余则明哪怕压低声音也无法掩饰的震惊嗓门:“这是哪来的麻雀和老鼠,怎么还有蛇?”

  蹲在门外展示战绩的猫心满意足地点头。

  没错没错。

  这都是猫今天的猎杀时刻。

  就算现在猫小小的,也可以养人。

  他比人更快地感觉到耳房的动静,如一道小小飓风撞开了门,正对上澹台阗漆黑幽深的眼。

  “安乐堂没有厨房。”澹台阗有些冷淡地说,“没法开火做饭。”

  他似乎明白了猫昨夜今晨捉这些东西,是为何。

  猫瞪大了眼猫眼。

  好惨的人。

  怎么连饭都不能自己做。

  然后猫愁眉苦脸。

  猫也没办法做饭呢呜。

  他弹出肉垫的爪爪,难道要把猎物撕成条条给人生吃?可他记得,只有一小部分人才会吃生肉呢。

  澹台阗缓步走来,顿了顿,又慢慢蹲下来。

  这样的动作在他做来,也带着几分天生的优雅贵气。

  他似乎思考了什么,半晌,才慢慢伸手,手指摸上猫举起来的肉垫。

  余则明在边上微微瞪大眼,殿下向来不喜外人触碰,平日里宫人伺候殿下那都是小心翼翼,哪怕是梁泽和他,也是不敢触犯殿下的禁忌。

  好似自小以来便是如此。

  他们都习惯了殿下一贯的孤僻,没想到这猫……

  猫的爪爪在人摸上来的时候,就下意识就收了回去,只剩下肉肉凉凉的垫子给摸。

  蹲下来的人,也好大只哦。

  猫在心里嘀咕。

  一只手掌,就能挡住小小的他。

  澹台阗按了下肉团。

  爪子就跟着弹出来。

  松开。

  又缩回去。

  澹台阗按了几下,爪爪就弹出来几下。

  猫好脾气地让人玩。

  他知道人类就这样,以前路上遇到一些街上路过的人,也喜欢这么抓着猫玩。

  “有名字吗?”

  澹台阗盯着猫瞳。

  猫看着他。

  没动。

  人是有点凶的人。

  可是凶凶的人每天都知道猫偷偷趴他胸口睡,但也没赶猫!

  黑漆漆的猫,盯着人黑漆漆的眼。

  兽类的金色竖瞳,带着野性。

  懵懂,率真。

  又有着另类的纯粹。

  过了会,澹台阗自言自语般说道。

  “就叫你忍冬罢。”

  就算是假的,就算曾经有过名,如今是他的猫,也自然该换做他起的名字。澹台阗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总会有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