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31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萌宠 穿越重生

  洗完后恹恹地当猫卷,一副想闻又不想闻的样子,被送到澹台阗面前去,还将带着潮气的肉垫一把按在人的脸上。

  那意思就是让人先帮忙闻,臭臭他就不要了。

  好坏一只猫。

  这次被揪住尾巴的忍冬回头闻闻自己的尾巴,快活地咪呜了声。

  现在人的墨不臭,猫当然不在乎。

  其实供应给皇帝使唤的东西,又怎可能臭?

  不过是之前惯用的墨自带的味道猫不喜欢,如今澹台阗身边使唤的是新的一类,只有着淡淡的松香,忍冬更喜欢这个!

  猫不知道,他一个干呕,就换掉了澹台阗多年的一个习惯。

  黑色响尾蛇被人抓住,猫就也跟着扭了过来,肉垫踩踩脚底的奏章。

  人,你到底工作结束了没有?

  澹台阗的视线飘向了忍冬身后的又一叠。

  忍冬瞪圆了眼,咪的天,怎么还有这么多?

  猫开始严肃思考一个问题,要是把奏章全部都抓掉的话,人是不是会轻松些?

  就在猫蠢蠢欲动前,一双大手将坏小猫抱起来,放在了膝盖上,盖着小猫头冷淡地说道:“要是乱抓,晚些就带你多背一百个字。”

  忍冬立刻低头啃人的手指。

  猫聋了。

  什么都没有听到。

  肥肥字太可怕了,猫��!

  聋聋的猫在澹台阗身上冲刺,包括不限于拿他当跨马,趴在他的漂亮衣服上磨爪,血盆小口去啃腰间的玉坠,是一只很坏很折腾的猫。

  愣是将皇帝那通身冷漠的气势都抓没了,只剩下些许好笑的无奈。

  便在这个时候,余则明进来禀报,“陛下,山外寺的人到了。”

  忍冬正趴在人的大腿上够玉坠,那毛手毛脚都快给那玩意拨成悠悠球。澹台阗顺手将玉坠扯下来给猫玩,这才起了身去换下这身衣裳。

  猫抱着玉坠翻了个身,将凉凉的玉坠压在肚皮下,趴着遥望澹台阗的背影,嘀嘀咕咕了起来:“小猫味道有什么不好?”

  忍冬可是很努力,才让人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换了新衣服,那又没有了!

  毛多怎么了?

  那说明忍冬很健康,很强壮!

  都怪人的毛毛那么少,不然忍冬也可以大方给人蹭很多毛毛呀!

第23章

  一双大手将忍冬抱了起来,又落在一个沉稳的怀抱里。

  猫仰头一看,看到人也低头看他。

  人换了一身衣裳,猫这个角度看不全。

  不过闻着有股挺好闻的味道,猫没忍住凑过去蹭了下。

  澹台阗的大手很稳,托着忍冬往外走的时候,很叫猫安心。

  可是走着走着,猫反应过来不对。

  咦,这次为什么出去还要带着忍冬?

  忍冬好奇得开始踩奶。

  澹台阗的肉肉很结实,踩起来不是最舒服的,却莫名其妙上瘾。

  猫踩着踩着,金色猫瞳都充盈着纯粹的兴奋。

  连那牙齿都有点痒痒的。

  忍冬可惜地看着人的胳膊,觉得猫猫的嘴巴还是太小了,啃不动肉肉。

  猫沉醉于踩奶事业里,非常忘我。

  等坐骑……咳,人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僻静的宫殿里。

  忍冬惊讶地歪着小猫头,到处嗅嗅。

  就算是整天乱跑的他,也很少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尽管日日洒扫,可是无人居住的宫殿仍透着些许腐朽之气,叫娇气的猫闻了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扭头将小猫脑袋插进澹台阗的胳膊肘里。

  澹台阗感觉到猫头往里头钻了钻,然后整个黑色大馒头就塞着不动弹了。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松胳膊的力道,结果怀里这一小团猫感觉到这些许的松动,又似水般流动过去将那点空隙塞满。

  活似根本不觉得憋气般,就连尾巴都收了回来,盖在了自己身上。

  既不愿意从澹台阗的怀里离去,也娇气得不想闻到臭臭的空气。

  在后殿等候的僧人看到太初帝抱着只狸奴过来,身后只跟着余则明一人。皇帝没什么表情,只是眉眼看着,心情大抵是不坏的。

  僧人双手合十,轻声细语地说道:“陛下面有华色,明堂润泽。想必近些时日,有好事发生。”

  毛脸塞在人怀里的猫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怎么听起来和人很熟悉的样子?

  太初帝并没有回应僧人的话,余则明则是熟门熟路地开始将皇帝自上次诊断,迄今为止发病的频率,以及吃药的次数都说与僧人知。

  听得猫将脑袋拔了出来。

  怎么回事!

  忍冬谴责的目光投向了澹台阗,人怎么背后吃这么多药?

  猫,都不知道!

  澹台阗的掌心顺手盖在了猫的脑袋上。

  走开走开。

  忍冬将小猫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重重地顶起来,奋力在手掌下露出一双灿金色的猫瞳。

  狸奴直勾勾地盯着光头和尚。

  野性,纯粹。

  像是一头率直而凶猛的小兽。

  不过很快,那种凶恶的感觉散去,很快就变作一种懵懂而乖巧的萌感,那小兽顶着陛下的手掌挣扎,钻出来后踩着胳膊一步一歪地往上蹭,最后猛地扑上肩膀,站得高高的,昂起了小猫头。

  “喵呜!”

  你好光头医生。

  就像是在打招呼般。

  猫又蹭蹭人的脖子,又咪呜了声。

  快给人看病!

  僧人仿若看出猫猫的意思,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起来也是好看的。

  忍冬看了眼光头和尚,又扭头看了眼人。

  不过还是自己的人最好看!

  太后礼佛。

  山外寺的僧人常年会入宫讲经。

  多年如一日,宫里的人早就习惯。谁都不知道,每次山外寺僧人入宫,便也是这位陛下复诊的时候。

  眼前这位僧人,可以说是看着新帝长大的。

  待听完余则明的讲述,僧人请皇帝坐下,一番猫也看不懂的检查后,忍冬听到他问:“陛下触碰狸奴时,也当有同样的感觉才是。”

  猫觉得,这话怪怪的。

  他歪着头,尖尖的耳朵也蹭过人的脖子,留下一触而过的痒痒感。

  太初帝抬手,拢住这只捣蛋猫。

  那种熟悉的、灼烧的感觉自掌心沸腾起来,太过汹涌的热浪被熟练、残暴地按捺下,埋下越发强烈的渴望。

  “的确如大师所说。”

  良久,忍冬才听到人开口,那声音竟有些许暗哑。

  猫的耳朵都竖起来!

  人,果然生病了。

  被盖住的猫又呜呜了起来,又一次的,那柔顺的毛毛自掌心蹭过,猫又顶着手掌露出了眼睛。

  哎呀咪呀,人,真可恶。

  快将手收回去,猫都看不到了!

  僧人静静看着猫与陛下的手搏斗,玩着玩着又兴奋起来,一个翻滚从肩膀摔到陛下的怀里,在皇帝身上似撒泼般打了好几个滚,又自膝盖猛地窜上中间的石桌,大摇大摆地蹲在中间。

  蓬蓬的毛,黑黑的猫,露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鼻子。

  好娇,好乖地咪呜了声。

  一贯冷硬的皇帝也任猫捣蛋,将那穿戴整齐的衣裳扯得乱七八糟,只太初帝本也是一只狂妄而凶悍的兽,这种散漫而凌乱的模样,反倒为他本就淡漠的气势增添了几分煞气。

  只是今日的陛下,再冷,也是收敛着的。

  丝毫不叫那只捣蛋小咪感觉到。

  一切好像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