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6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祁前辈……”穆珀微笑,正要说什么就被祁文海拦下。

  “诶,即便不叫爹,这一声岳丈,我也是当得的吧?”祁文海说着还捻了捻胡子,面容和煦的很。

  “父亲大人在上,奉平参见。”穆珀赶紧行礼,然后被祁文海快速扶起,“回京后咱们还能见面呢,记住,我现在还是天下第一,别的或许帮不上你,打架应该没人打得过我。哈哈哈哈!”说完,祁文海就扭身离开了。穆珀看看身边目瞪口呆的祁玉,认真道:“那个,慧能大师,会不会易容?”

  “……”祁玉一把揽住穆珀肩膀,用更认真的语气和脸色嘱咐道:“你说的,以后我爹揍我,你帮我挡,不许反悔。”祁玉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才确定自己没喝多,“我满百天后就没见他这个态度过。”

  “百天的事你都记得?”穆珀轻笑,拉着人回席,心里不由得暖洋洋的。

  “我娘说的。”祁玉笑道:“他现在肯定回京城找我娘去了。”

  祁玉这娃就是个意外,穆珀笑着揉揉祁玉的头,“咱们也很快回京城。”这趟可不能等司礼监,这一趟的俘虏里,光一个国师父女就足够他亲自送回京城,更重要的是,他要上京给诸位兄弟请功。

  京城,云燕卫已经收到消息,指挥使却按在了自己的条案上。

  “这个消息等将军的人来送,咱们不抢先。现在传令各处,穆将军献俘上京这一路上,要是有一点磕巴,那怕是官道上多了块石头,当地的百户都得给我吃下去。”

  司礼监也下了个差不多的命令,司礼监和云燕卫不送,等穆珀派来的八百里加急出现在京城的时候,正好赶上大朝会。

  文昌帝拍案而起,肃静了三息的百官猛然跪倒,自大盛建国以来,边患从未清干净过,现在仅剩的顽疾塔鞑归降,北部边关再无烧杀屠城之患,更是开疆扩土,在文昌帝这一代手上创造了历史。

  文昌帝不是个善战的君主,他甚至没去过边城,没出过远门,但在他的统治期间,扩展的疆土却足以名列榜首。

  三声朝和之后,有些老大臣们嚎啕大哭,实在是不哭不痛快。

  文昌帝也连连失声,穆珀带走北境几乎全部的官兵,一共二十万人,这期间几乎是倾国之力,除了户部兵部调配的粮草兵械,还有民间各大商会,百姓,江湖门派的支持,半年,文昌帝都没想到,他甚至都考虑过如果穆珀三年未归,该怎么按压住朝堂上的声音,但穆珀都没给他这个机会。

  “好,好,好!!”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文昌帝随着喊声流泪,“穆将军现在到哪了?”

  “回皇上,云燕卫信使来报,穆将军一行已经过了蟾岭关。”云燕卫指挥使立刻上前,硬是把文昌帝身边准备回报的张成给顶了回去。

  “才到蟾岭,不急,不急,他们人多车多,走官道不是驰道。”文昌帝自我安抚着,深呼吸几次后又道:“京中开始准备,闫封!迎军一事你与礼部主持!”

  闫封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魏明,出列领旨。

  “魏明,内阁开始拟奏,这次战事,奉平带回来的人肯定个个有功,你现在就开始做。”魏明就知道少不了他的,立刻领旨。

  文昌帝拿过捷报,上面其实字数不多,毕竟是刚结束就派出去的,但文昌帝怎么看怎么欢喜,恨不得现在穆珀就在眼前,让他好好讲讲,“传旨!朕要大赦天下!凡五年以下拘禁者,非忠孝之罪者,赦!”

  闫封等人互相看了看,文昌帝现在心软也有个底限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咯。

  “皇上圣恩!福泽万民!”

  京城里哗的一下炸开了,和以往大家只是为他们高兴不同,这次大家都有一种我也参与其中的与有荣焉之感,军队,边关,胜利,不再遥不可及,尤其是那些参与了粮草调配的商铺粮店,纷纷打出喜牌,发放免费的米粮。

  各江湖门派得到消息晚一些,但也是由衷的高兴,尤其是那些并没有什么历史或者朝廷供奉的门派,往常那些高门大户,对他们虽有畏惧但没敬意,他们这些人的名声多少也不好听,江湖好汉已经是正经的称呼了,什么绿林客,跑江湖,才是旁人嘴里最多的称呼,现在武林盟主带着人出战,深入腹地,比穆将军他们去的都早,着实是一番功绩,他们这些出了力的自然也都挂上了名号,连官府都对他们客气了许多。

  而那些有传承的门派更是门高一阶,尤其是这次参战的各家嫡系弟子,妥妥的下一代掌门人。倒是那些曾经对祁玉有些看法的现在也明白了,或者说不得不明白,现在朝廷都站在祁玉背后,对方这个名声比武林盟主的名号还要响。

  鬼使神差的,这条路好像走上了当初选祁玉做武林盟主时,大家嘴里冠冕堂皇的那番话。

  这个年轻的盟主又确确实实可以继续统管武林很多年……

  不提那些武林名宿对祁玉的复杂情绪,只说穆珀这一路上,也算是体会了一把掷果盈车的待遇,就是,别人收到的都是鲜果,他收到的都是香囊……

  “阿嚏!”穆珀浑身香喷喷的出现,祁玉立刻连退三步,但是也没抵住,“阿嚏!!”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即便那些香囊没有全都散开,散落出来的香粉味道也是够两人受的。

  “要不我把斗笠借你?”祁玉揉揉鼻子,把穆珀脱下来的衣服晾到窗外散味儿。

  “不用,等过了大城镇就好了。”穆珀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祁玉摇头:“别忘了还有京城。”

  “京城……皇上应该会出城接我……应该没人敢扔东西。”穆珀含糊道,他还真不能保准,尤其是,那群将军们死活不跟他一起走……打头阵的只有穆珀,身后错半步的祁玉还带着斗笠。

  “但愿吧。”祁玉可不抱多大希望。

  果不其然,京城,文昌帝确实出门迎接,但是他很亲民的在御辇后面挂了个车厢……而且大军进城,走的必是顺风路,等文昌帝和穆珀香喷喷的下来之后,祁玉在后面已经快要笑抽了。

  闫封没捞着宣旨的机会,魏明也没这把子力气,所以宣旨的是文昌帝的大皇子。

  一封洋洋洒洒数万字的圣旨被大皇子念的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穆珀觉得就冲这份精力,批阅奏折是没问题了。

  穆珀晋升一品元帅,掌抚北指挥使司衙门,骞北卫府,也就是原塔鞑一带和京城以北的防卫,可以说是一大片区域的一把手,所辖范围内的府台,安抚使,以及各关口将军,都是穆珀的下属。

  现在的一品元帅,在战时可以立即加封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当然,这个官职是要卸任的,兵权必须交还朝廷,而穆珀现在要管辖地方,所以他所辖的兵权是在他自己手上,除了不是自家的私兵,所辖不是封地,剩下的都是王爷待遇。

  而穆珀带回来的冯瑞等人,也皆有封赏,胡将军调守长平,冯瑞去了胡将军处当守将,齐正虎提拔为沐封关守将,也就是原先林将军驻守的地方,齐正虎到今年还未及冠,虽然调守山隘之地,但也是一番磨砺。

  至于林常二位,调离北关,分做京城戍卫和临安三十万总兵都督,一个天子脚下,一个平步青云,也是一番欣喜。

  其他人等,甲字营扩为寿林军,原统领提拔为参将,调京中尉迟将军为主将,任谁都看得出这个军中主将的位置就是给甲字营统领留着的,而不少有功的老兵也被安置在寿林军中。

  若在旁人看来,这是分化穆珀手中的力量,但只要熟悉朝中事务的便可知道,这些人依然还在穆珀手下,唯有调走的两位将军也是给穆珀手下人腾地方的。

  祁玉等人也在朝上,穆珀早将他们的功劳告知文昌帝,除了不慕名利的祁文海等人,祁玉所领的年轻一辈,对第一次面圣都有些紧张。

  “侠之所为,民之所安,此番有卫国安民之心,当立侠之典范!以正武之全者,不在其功,亦在其捍,所非乱禁,补律之缺。”一番评语下来,司令监的太监们抬着三块御赐牌匾出来,上书,‘侠之典范’‘商中楷模’以及‘众兴所向’。祁玉连谢恩的时候都是木的,以其身正其行,文昌帝的评价太高,连祁玉都在担心自己是否能坐到。

  穆珀伸手握住祁玉的指尖,以示安抚。

  “奉平,子晨,这第三道圣旨,是给你们两个的。”文昌帝脸上挂起亲切的笑容,“宣!”这次上来的是孙公公,文昌帝身边最信任最亲近的伴伴。

  赐婚!

  朝堂上的人听不见孙公公在念什么了,只知道,皇帝给穆珀和祁玉两个人赐婚,一个当朝元帅和一个江湖人,两个男子,穆家的独苗和天下第一的儿子,而且皇帝还将他们的婚事交由礼部筹办。

  “臣(草民)谢皇上圣恩!”祁玉刚才还有点冰凉的指尖现在全部火.热了起来,跟着穆珀接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高兴傻了?”穆珀拉着祁玉站归一边,还要安排献俘以及纳降。祁玉摇摇头,“没敢相信是真的,现在才高兴。”

  穆珀低笑,“等下朝,陪我回家一趟。”

第93章 大盛风云

  朝上,献俘,国师再次举着金印托盘登场,千媚作为女儿跟在他后面,而塔鞑的一众朝臣和几位部落首领分列两排,此时皆为俘虏,反倒和平了许多。

  文昌帝看着国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一,他是翼宁王的徒弟,而且差点掀翻大盛的天下,其二,柔妃是他派来的,是拿捏着自己弱点训练出来的……文昌帝对这个国师的心情也很是复杂。

  “请,大盛皇帝陛下,纳降受礼!”一应的国书自然由内阁准备,而文昌帝需要做的,只是让孙公公,接过国师手上的托盘,放在龙书案上。

  再之后是各位大臣和部落首领的安置,他们之后会怎么安排,还需要再商议,但在商量出一个结果之前,这群人是不许离开京城的。

  赏功,纳降,这场大朝会上没有其他事情出现,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下了朝,穆珀就拉着祁玉飞速跑路,真的是飞走的,连孙公公都没追上。

  “这个穆元帅,跑什么啊!”孙公公一边念叨着,一边往前走,有大内侍卫不明所以,还赶忙要去追,小太监赶紧拦住,随后孙公公的拂尘就打在了后背上,“没眼力见儿的,追什么追。”

  大内侍卫挠头,又被孙公公戳了一指头,“人家刚赐婚的小两口,不得回家看看?”至于皇上要找,那不是还有个塔鞑最后一个国主呢。

  果然,文昌帝在知道穆珀跑路后也只是哈哈一笑,便叫人将国师父女宣到御书房,大内侍卫分列四边,守护皇上安全,自打出了柔妃的事,文昌帝再想单独见这种危险人物就是妄想,别看他是皇帝,但这事儿是皇后和内阁一起上书的。

  穆府。

  还是那条巷口,穆珀一眼就看见了穆柯和他身边站着的一对夫妇,祁文海他认识,而那个没见过却又一脸亲切笑容的,想来就是祁玉的母亲曲灵。

  “祁夫人,奉平有礼。”

  “不必那么客气,叫娘就行。”曲灵是真稀罕这个穆家小将军,眼睛里也是充满了慈爱。“你要是不适应,先叫姨。”

  穆珀愣了一下,他倒是没什么不适应,上次也是跟着他家小皇帝叫……“娘。”穆珀开口,曲灵立刻应下,说着还戳了戳祁文海,穆珀倒是没为难,“爹,娘,辛苦你们在外相迎。”

  “不辛苦,走,咱们回去。”曲灵对自家儿子招招手,在旁边当了半天摆设的祁玉立刻上前,和他爹一起继续当摆设。穆柯已经先回去招呼了,府里人越来越多,穆柯脚步都利落了许多。

  刚进门,穆珀就发现了府上的不同,他是有原身记忆的,而这府上的景象,和十余年前还是少年时的小将军记忆中一模一样。

  曲灵看穆珀眼眶微红,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催着两人赶紧去换衣服洗漱,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卧室外间,换好家常衣服的祁玉看着穆珀,“我娘没吓到你吧?”感觉进门的时候穆珀情绪不大对。

  穆珀摇摇头,“府上重新布置过,与我记忆中的一样。”不需要说的太明白,祁玉也不想影响了穆珀的心情,便微笑道:“他们对你比对我都好。”

  “那不是应当的吗?”穆珀也转换了情绪,笑着道:“你见哪家对姑爷不好的?”

  “怎么就默认我过来跟你?”祁玉哭笑不得,男子结契虽没有嫁娶分明,但也是一方进另一方门户,眼瞧着自己这成了被送出去的一个,祁玉一阵感慨。

  等宴席摆上,祁玉更确定了,这些都是穆珀的口味,虽然他们两人口味相似,但家在南岭的祁玉看着桌上的京城菜式,好在他心宽嘴壮,惯来也是什么都吃,加上文昌帝赏的厨娘手艺正当时,祁玉吃的心情舒畅,连曲灵给他使眼色都没看见。穆珀给祁玉放了两回菜,看着他吃的顺口,脸上也带着笑。

  穆珀把穆柯也请上桌,毕竟这是穆珀现在唯一的长辈了,虽然穆柯一直口称老奴,但穆珀一直以柯伯相称,更从未低看过他。

  祁文海和穆柯倒也说得来,尤其是两人的武功路数,走的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关联,祁文海即便是天下第一,对于战场上演练出来的军中击杀之术也只略有耳闻,在穆珀两人回来之前,祁文海和穆柯都已经切磋过了。

  穆柯不会因为祁文海天下第一的名头而手下留情,祁文海也罕有的在一个内力远不如自己的人身上体验到了生死一瞬的紧张感,由此他也知道,自己在战场上遇到的,远称不上战场悍将。

  一顿迟来的午饭,从下午吃到了晚饭时分,穆珀跟三人汇报了朝堂上的事,曲灵对礼部可能会做的安排很感兴趣,虽然江湖上也有男子结契礼,但和皇家督办的肯定有所差别,曲灵还是希望能融合一下,这点上穆珀也没有异议,毕竟礼部那群人弄出来的肯定极为繁琐。

  “将军,宫里来人,说皇上召见。”门口的亲兵从外面跑进来,“宫里的张成公公在外面等着呢。”

  司礼监的大太监,穆珀没有耽搁,起身与众人告别,出门的时候,踏云的马蹄声已经响起了。

  皇宫,文昌帝的御书房,来人通报的时候文昌帝直接叫传,待看到穆珀一身常服,可见是连衣服都没换就赶过来了,也不让穆珀见礼,直接招他过来,“你来看看这个。”文昌帝拿出一份图纸,穆珀上前一看便认了出来:“车弩。”攻城利器,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大炮还要好用,因为这弩/箭是可以回收的。

  “哦?你也见过?”文昌帝的语气尽量平静,但穆珀听得出他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

  “古书《启工经注》上有记载,昔年巴国险峻之地,易守难攻,兵家胡译,伐原木为箭,以牛筋为弦,成巨弩,破墙而伐之。”穆珀本来还好奇,这次塔鞑进攻没看见那个灭了他继任者的车弩,原来是还没造出来,“古书上已经失去详细图纸,但因其而改装成的索道滑轨之术,现在依然堪用。前朝末帝曾欲度海而战,命当时大匠复刻巨弩,最终不能成型,深以为憾。”

  “前朝有大匠,而今亦有,而且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文昌帝冷笑一声,“那工部尚书江澄,设计图纸,并且私造了一个模型,却将它,献给了柔妃。”

  人才啊……穆珀哑然,他还纳闷来着,不过这柔妃也真是厉害,这图纸她拿到手里,怎么传出去的?这次虽然没送到,但之前可是成功了,可惜涉及到的俩人都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了。“现在,这份图纸又回到了朕手里。”

  “你说,这份图纸,值不值一条命呢?”文昌帝这次是真怒了,军国机密,何等重要,要知道就连穆珀都不知道大盛的火药工坊在什么地方,此等攻城之物,交给了敌人,工部尚书仅仅斩首,文昌帝恨不得重启凌迟重刑。

  “值也不值。”穆珀微笑道:“按着图纸上的设计,这车弩除了我大盛,其他国家也没有条件造得出,何况这本就是大盛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臣以为,那献宝之人也明白这个道理。”

  “这图纸若是流落民间,只怕又会引起一番波澜,若皇上有心,不如成全了对方一片向善之心。”穆珀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文昌帝神色慢慢和缓,看着穆珀。

  “你是怕朕心软?”文昌帝略显自嘲的笑道:“朕确实心软了。”

  穆珀低笑,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要是这次还有任务,估计文昌帝现在就是在预订驾崩机票了,只听文昌帝轻声道,“翼宁王,害人不浅。”

  “皇上,那是塔鞑老国主和翼宁王妃的孩子。”穆珀不得不提醒,翼宁王确实害人不浅,但王妃做的这个事儿,放在哪个男子身上也不会好受。

  “终究是皇家造的孽,何况他现在又已经投降。”文昌帝有些犹豫,毕竟对方这个性子和他们父女的悲剧,可以说都来源于翼宁王,甚至是,他父皇放过翼宁王所导致的。穆珀看了看地面,等着文昌帝继续,他能意识到自己心软是个问题,就已经很成功了,何况,这玩意儿还遗传,穆珀已经琢磨着要不要把刚大婚结束的大皇子拎到边境历练一下了。

  “不过朕知道,朕这样做,是有负你,朝中大臣,大盛百姓。”文昌帝缓缓道:“更对不起,边关牺牲的将士们。”

  “你既然说,他们一心向善,那何为善呢?”文昌帝看着惊讶抬头的穆珀,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朕想着,那是佛祖才知道的事情,所以,朕只能帮他们去见佛祖。”

  “皇上,万圣!”穆珀长出一口气,他还真担心文昌帝脑抽,现在看来,这次做的事还是很有效果的。

  “哈哈哈哈!朕,不敢当万圣,朕只希望,君臣一心。”文昌帝走到穆珀面前,“朕知道,他们今日能拿图纸换命,明日就能拿别的东西再起风云,在我大盛搅风搅雨。朕不会留下这个祸患,亦不会,像先帝那样。”先帝对翼宁王好歹还有手足之情,这个国师父女,和文昌帝半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只要皇上此心不变,大盛昌运,必然延续百年!”穆珀说完,文昌帝的手就扶在穆珀肩膀上,“你我君臣,共同辅佐大盛昌运。”

  “臣,领命。”穆珀咧嘴一笑,文昌帝也笑,朝下文武,军中将领,文昌帝在整顿朝堂之后,心思也强硬了起来。

  两个月后,新年再到,穆珀和祁玉的婚期被定在了二月初九,是新年第一份的好日子,由此也就导致了一个问题,来往的宾客除了拜年,多数还要等到婚礼,穆府,竟然不够大……穆珀索性一个不留,都住在府里他得乱死,而一直到婚礼前,穆珀家的访客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