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5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按照塔鞑人现在对将军的恨意来说,正月十五,是个火光冲天的好日子。”军师们对这个推断的把握很大,穆珀也觉得有道理,“正月十五,上元灯会,咱们应该和塔鞑人共庆才是。”

  接下来,穆珀派人远远的盯着那几个地方,看着塔鞑人就跟蚂蚁搬家一样往这边准备,虽然时间越来越近,但穆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忽略了的。

  “曲清尘那边准备好了,我让他们直接送去蟾岭关?”祁玉走进来,正好看见穆珀对着地图沉思。

  “运输,没错,一直到现在都没发现他们的运输路线。”穆珀猛地一拍手,因为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对战的地方,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一直以来只有到了地方后的汇报,那些路上的人,没有一队斥候发现。

  “他们是怎么过来的?”穆珀想着,抬头看祁玉,“来了这么久,还没带你见识一下关外的风景。”

  祁玉挑眉,“看风景就算了,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去找找那些耗子是怎么进来的,当然,顺便看风景。”穆珀笑笑,从营房后面的箱子里取出两个白色的斗篷,“雪地里行事,这个比较方便。”

  “我先给曲清尘回个信,直接送到蟾岭关?”祁玉表示先忙完手头的事,穆珀点头道:“那边可以借用商会的仓库,过年了,他们也都是空着。”

  “好。”

  一个时辰后,城墙外,树枝上。

  “地面上没有痕迹,过年每次下雪都让他们在雪地里试探过。”穆珀皱着眉,周围痕迹很干净,除了大盛这边扔过去的竹标之外。他和祁玉的眼力也看不出有人走动的痕迹,至于机关暗道,二人不说是精通也是有所了解的,这里的地形起伏,实在不是好地方,找了许久最终还是回到这个痕迹所在,总该有线索的才是。

  “有没有可能在地下?南安寺那边,他们挖地道的本事可是不小。”祁玉提出怀疑。

  “这下面有将近一丈厚的冻土,雪水融化渗透,地道必然塌陷。”穆珀皱着眉道:“除非是挖到一丈以下,但那样一来地道必然需要通风口。”

  穆珀看着不远处的隐藏点,这里是斥候发现塔鞑人踪影的地方,但前面也是一片厚雪……雪,只有这一个可能,穆珀从树上下来,对着前面的雪地挥掌,掌风激荡,大雪如棉被一般掀开,露出下面枯萎的草地,以及隐约出现的一个白色的通道。

  “就是它。”穆珀顺着那边发力,是一个用拍实的雪做的半地道,只在地上做出了容一个人躺着的沟渠,剩下的高度用白雪支撑,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爬行通过。

  “叫人出来,收雪,融水,浇城墙。”穆珀拍拍手,喜笑颜开。祁玉看了看他,眼中满是惊诧,这是什么天赋,内力深厚至此。

  取水的马车被一趟趟推出来,装满雪再推回去,从他们发现的隐藏点往前六七里,一共发现了十五条雪道,十五条,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放出来一个千人队,如果是夜间,这会无往不利。

  现在的外面的温度是融不了雪的,所以把雪拌上烧过的煤渣,再拿马车的篷布盖着,融化后直接浇在城墙上披挂的草席子上,直接浇在城墙上,等冰融了,对城墙的损伤也是不容小觑的。

  两天的功夫,长平关的城墙就覆盖上一层五寸多厚的坚冰,随即又是一场大雪,给城墙来了个加固。

  “他们发现了?”塔鞑国主得知长平关的动作,沉吟片刻,“不等了,立刻让他们出发,组装好投石机,晚上的时候,立刻动手。”斥候的消息是只发现了雪道,投石机的藏匿地点没有被破坏,而长平关里面正在大张旗鼓的捉奸细,这是个很好的时机。

  “大王,我们还没找到大盛的粮草库。”

  “只是一个友善的礼物,没必要确定目标,我要让长平关,人心惶惶。”

  投石机的隐藏点,后方二里地的位置。

  “他们装好了,准备动手!”戌字营的主官嘿嘿坏笑:“塔鞑人可真是太好了,帮咱们装好了投石机,还准备好了煤油草包。”

  “雪橇都拉出来,左右先锋,跟我冲!”

  同时动手的六个点可不止一个戌字营,但对付塔鞑几个小队,还有点小题大做,他们的主要目标可不是这几个小喽��,而是远方的塔鞑部落。

  “大王!火起来了!”传令兵兴奋的汇报,“好大的火!”

  塔鞑国主朗声大笑,“好!我要去看看!”城外,塔鞑国主看着远处的大火,微微皱眉,“怎么会这么大?”他这里都能看见火光,那长平关怕不是一片火海了。

  正这时候,一个烟熏火燎的士兵骑着马飞奔而来,“大王!粮草库,大火!”说完就翻身掉落,力竭而死。

  现在救火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塔鞑国主自然知道自己安排了多少草包。

  “去叫国师来!”愤怒,从塔鞑国主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他甚至能看到对面那个死不掉的穆家旗帜对他发出嘲笑!

  不消片刻,属下通报国师到了,国主指着远处越来越盛的火光,“这就是你口中绝不会被发现的计划!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国师面无表情,面对国主的怒意似乎并不在意,之前计划失败,国主从国师手上拿走了全部的计划和对敌策略,国师没有生气,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天。

  “你的意思,是怪孤?”国主怒视着国师,却又在其始终平静的表情下冷静下来。“还有什么办法?”

  “有。”国师缓缓道:“我的女儿在他们手里,由我出面谈判,来换取时间和探听情报的机会。”不得不说,这是个法子,因为穆珀那边对国师也是好奇得很。

  “你当真如此冷血?”国主不敢相信,有其他目的的谈判,显然救人就不是最终的结果,甚至他女儿会被对方处决。

  “国主问我,是否有方法,而不是问我是否冷血。”国师的声音还是那般平静,从当年被老国主公开承认为国师,他就是这副表情。

  “孤完全可以用你那个失败的计划,证明你在背叛塔鞑!”国主冷声道,“你想毁了塔鞑。”

  “塔鞑人不会信的,哥哥。”谁都知道国师是老国主的私生子,是老国主和那个大盛女人,和那个大盛的有夫之妇所生,被那个神秘的大盛人所教导,还娶了一个大盛女子,偏偏,他是塔鞑国主的血脉。

  “别叫孤哥哥!”国主看着他,只觉得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在嘲讽自己。

  明明拿了他的计划,却用的一塌糊涂,明明大家都知道,但从老国主到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当年我师父告诉我,学会了这些东西,是帮大盛,还是帮塔鞑,由我自己选择。”国师缓缓道:“我告诉师父,我生在塔鞑,我会帮塔鞑,但他依旧倾囊相授,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事,在塔鞑永远不会成功。”

  “感情用事是没有用的。”国师终于将眼神放在国主身上,“就像你现在依旧不愿承认,但我却还是你的弟弟。”这个嘲讽就显得意味十足了,其中不难品出可怜的意味来,“大王做好决定,再找人通知我好了。”说完国师转身离开,不久后又传来一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很希望见一见那位穆将军。”

  “来人,下国书,请,国师主持谈判,交换公主。”国师没有被承认的身份,在他女儿身上却有一个公主的名号,何其可笑。

  “一边召集部落青壮整军,一边下国书请求谈判?”祁玉在旁边听着穆珀说的消息,“塔鞑想做什么?皇帝会允准吗?”使者是从长平过的,但国书可不会留下,是要送到京城然后再返回来。

  “不管允不允,都是时间啊。”穆珀皱着眉,本以为对面能一怒而起,没想到竟然怂了。虽然他对那个国师很好奇,但他更希望见面是在战胜塔鞑之后。

  “要不,派人劫了他?”祁玉说完自己也叹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现在还没正式开打呢。

  “等皇上的回复吧。”穆珀摇头。

  很快,快到了什么地步呢,使者离开两天后就被一队人马给带回来了……穆珀看着齐正虎,“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劫持使者这罪名你爷爷都保不下你!”

  “咳咳,皇上有旨!长平主将穆珀接旨!”齐正虎从怀里掏出圣旨,神情相当��瑟。穆珀看着他,齐正虎也不敢真让他跪,赶紧把圣旨递过去:“那个皇上有旨,免跪。”有没有放一边,这儿就他们俩人。

  “让我专断?”穆珀打开圣旨,不光是使者,还有那个红衫少女和几个主要的塔鞑人都带回来了,奢侈的用铁牢车送来的,而且还用了太医配的失功散,现在几个人都给废了。文昌帝大力整顿朝堂,实在没功夫商讨怎么处置,就打包交给穆珀,怎么处置由他专断,而且还给了穆珀全权处置,也就是说包括利用对方的权力,以及和对方相关的事务,比如谈判。

  “为什么啊?”穆珀茫然的看着齐正虎,这份信任有点太大了,这要是他有心叛国……虽然不可能。

  “京城那边,不少文人开始给你造势。”齐正虎危言耸听,然后就让穆珀踹了,“好好说话。”

  “这不是你之前的事儿都传开了吗,文人对将军你的信任达到巅峰了,而且听说天下第一进宫了,不知道跟皇上说了什么,出来就带着镣铐,然后皇上让他跟着我一起来了。”齐正虎说完,眼前的穆珀就没影了。“着什么急啊,又没跑。”

  穆珀不能不急,他让祁玉去接收那群犯人去了。

第83章 大盛风云

  长平的府衙,祁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老爹,什么情况?

  “爹,我娘呢?”

  “在京城。”祁文海本来准备好了怎么安抚儿子让他别担心,结果,祁玉问了一句之后就没了……没了?你就不问问你爹好不好?

  “祁前辈。”穆珀一身戎装进门,看见祁玉和祁文海分坐两端,这父子俩平时就这么说话?“在下穆奉平。”

  “你是穆将军?”祁文海站起来,看了一眼儿子,穆平,穆奉平……穆珀,穆将军!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祁文海惊诧道:“你不是找了个书生!?”丢人丢到自家人面前了。

  “他确实算是个书生,现在京城的文人可认他了。”祁玉解释了一句,然后道:“您要是遇到什么事了,长平这边他还是能做主的。”话是出口了,祁文海的脸色却变幻莫测。

  穆珀看祁文海受的刺激好像比当初祁玉还严重,赶紧岔开这个话题,“祁前辈,事关重大,还请前辈直言相告,这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您又为什么如此过来?”

  还是穆将军的身份好说话,穆珀的声音让祁文海找回自己的理智,将自己跟文昌帝的话又说给两人。

  却原来祁文海年轻的时候救过一个人,或者说是救了一对夫妇,还把他们送到了塔鞑……这对夫妇,就是被先帝放走,但是又被被山匪劫杀差点没跑掉的翼宁王夫妇。

  对方在塔鞑安顿下来后,还给祁文海写过信,将自己二人的身份坦然告知,当时还年轻的祁文海知道两人身份也毫不在意,相反对在市井民心中经常有侠义传言流出的翼宁王颇有好感。

  两人的书信往来一直持续到翼宁王说他要教授弟子,以后可能没有时间再联络了之后才慢慢断掉。

  祁文海在京城,得到所有案件信息后,越看越觉得眼熟,无论是行事方法还是隐秘的手段,都是当年翼宁王的感觉,他找到当年的另一个好友,尉迟将军,询问翼宁王的事,再加以最后那几封信上的印证,这才得出一个推论,差点掀翻大盛的,就是翼宁王的徒弟。

  他自认有罪,找文昌帝认罪,文昌帝对这个叔叔也是唏嘘不已,直言当年先帝临终之时已经告诉他,翼宁王就在塔鞑,但他也一样答应,终生不回大盛。翼宁王从小便不服先帝,却又被先帝打败,还被他放走,心气儿如何能消,这教出个弟子来搅风搅雨,从另一个层面讲,翼宁王对大盛的把柄,掌控能力远大于对大盛的优点。

  他只想利用人心,却从不想收获真心,他精明通达,却又理智的可怕。

  文昌帝判祁文海随军流放,带铐前行,流放到长平交由穆珀处置……文昌帝是好心,想给穆珀送一个了解翼宁王的战力,但没想到这两位是翁婿关系。

  “这心软的毛病真是遗传啊……”穆珀听完无力吐槽,文昌帝这次差点被弄死,要不是他赶回京城直接大义压上去,柔妃还在冷宫待着呢。

  “祁前辈,既然你已经到地方了,咱们先把这个镣铐解开。”穆珀没招呼押差,手指一转,镣铐便弹开锁扣。

  “我这儿有钥匙……”祁文海说晚了,穆珀倒是脸皮厚,笑道:“这不是快点,前辈,您和尉迟将军?”

  “他是我师弟,幼时一起蒙学的。”祁文海看看穆珀,再看看自己儿子,放弃之前的矜持,“皇上要我来帮忙,我想,除了对付翼宁王我还有些办法,剩下的恐怕也帮不上你什么。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刺杀的目标,大可以交给我,塔鞑皇宫我也是去得的。”

  “前辈,有句话还望您知晓,翼宁王,四十年前已经死于乱战之中,尸身坠落悬崖也让人找回来了,在塔鞑那个,只是一个跑到那边的大盛人,仅此而已。”穆珀提醒,这也就是遇上文昌帝了,还有个天下第一的身份加持,不然你跑到皇帝面前说,诶,当年你那个造反的叔叔没死,我给送走的,你看你出的来不。

  “至于刺杀,前辈的战场应该是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而不是给那个国师机会。”穆珀微笑,让人叫来那个使者。

  塔鞑的使者一过来就愤怒道:“这不是对待使者的态度,将军,我是带着我们国主的诚意来的!你这样做是会激起两国之间战争的!”可能是这两天也明白点儿事儿,使者进来用的是塔鞑语。

  “我不是朝廷中人,即便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把我怎样,所以,学会恭敬,才能保全你的性命。”祁文海忽然用塔鞑语开口,祁玉在旁边无奈,就他听不懂。

  “等打完我教你。”穆珀笑着安抚,然后看着脸色变化的使者指了指祁文海,“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所以我劝你最好听话。”

  沉默了片刻,使者躬身用大盛语道:“请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回来?”这不就乖多了。穆珀微笑,天下第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这不是抓,是请,毕竟你没有被绑着不是吗。”穆珀拿出圣旨,“我的手下请你回来,是为了避免耽误不必要的时间,我们的皇帝已经赐给我全权处理你们公主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我就能决定是否与你们谈判。”

  “这不对等!我们的国书是要交给你们皇帝的!”使者毛了,他来干啥的,他是来拖延时间的,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大军还没集合他就被扔回去了!“我要求看一下圣旨的内容。”

  “当然。”穆珀将圣旨拿在自己手里展开,使者是精通两国文化的,自然也看得出这份文绉绉的圣旨写出了一个事实,就是穆珀说的都是真的。

  “我手里有国书,是我塔鞑国主的国书,必须呈递给大盛的皇帝!”使者决定死咬着这一句,毕竟国书必然是国主和国主之间的交流,穆珀再得信任也不能替文昌帝做出僭越的事。

  “容我告诉你,我拒绝与塔鞑的谈判并且长平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出关进攻,你的国书已经没用了。”穆珀冷声道,“现在回去,或许还来得及给你的国主报个信。”

  使者不可置信的看着穆珀,“凭什么?”

  “凭我姓穆。”穆珀微笑,“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耽误的不是我们的时间,而是你塔鞑的时间。”

  “告辞!”使者很硬气的拱拱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穆珀让齐正虎带着副使送送他,别让长平百姓给当奸细抓了。

  “你真的要出关?”守关将打得就是守城战,主动出击,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也就穆珀敢了。

  “他们会给我一个合适的借口的。”穆珀回复祁玉,“放心吧。”他可无意挥霍文昌帝的信任。

  “你心里有数就好。”祁玉点头,然后看见他爹戳着没动,就示意穆珀先出去忙,这边自己解决。

  穆珀笑笑,和祁文海告辞。

  “爹,您想说什么?”祁玉有种不好的直觉。

  “没什么。”祁文海说着是没什么,但看向祁玉的眼神明显有点怜悯。祁玉早就过了炸毛的年纪,坐在一边道:“怎么,看你儿子脑子玩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人家?”

  “……”祁文海没少见他儿子赖皮的时候,但这次确实有点意外,“你还很得意啊?”

  “比来比去干什么,我娘也打不过你,但你敢动手吗?”祁玉反问。

  “你娘一介女流之辈,我是出于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