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49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嗯?”庄子宸挑眉:“很突然吗?”庄子宸笑着凑过来,“相爷不想我啊?”

  穆珀笑着把人抱住,往后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说真的,还真没想起来。”

  庄子宸伸手给穆珀按按头,“现在想起来了没?”

  “啊,想起来了,你都走好几年了啊~呀呀呀。”穆珀眼瞅着按摩的手就挪到了耳朵上,登时怪叫起来。

  “这还给你按失忆了是吧。”庄子宸气笑,他明明才走了半个月,为了给那些人腾出位置来,忙的不得了。

  “谁说的,都说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咱们虽然比不上三秋,但是你这半个月,怎么说也凑够了两个三秋。”穆珀巧舌如簧,说的庄子宸气都没了,整个就在笑。

  庄子宸这几年的发展让所有人都必须要重视,无论是玟洛的特殊地位还是众鑫粮行的实力,可以说庄子宸的理想已经达成了一半,现在各家如有战争,众鑫粮行从哪家撤出,基本上就确定了哪家一定输。

  “哪有你这么凑的,合着思念不够时间凑?”庄子宸抗议,然他在穆珀这儿什么时候抗议成功过呢。

  “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康王湘王他们都想过来。”庄子宸说着他听到的消息,“这几年你在这儿待着,有人等不及了吧?”

  “早几年他们就等不及。”穆珀低笑:“康王他们要过来,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知道的。”

  “我查了查,消息是从羧国的商队泄露出来的。”庄子宸听到消息也不会简单的就这么原样告诉穆珀,“这一下可是把你身上这几块印都合在一起了。”挑唆嘛。

  穆珀眨眨眼,“那我该怎么办?”庄子宸摸摸下巴,“要不,咱们跑吧。”

  “天下之大,何处容身呢?”穆珀一脸的哀怨,庄子宸当先受不住的搓搓胳膊,“你给我打住。”

  “你先开的头。”穆珀挑眉,“有头绪吗?”

  “有了几个,不过还有待查证。”庄子宸耸肩,“我这边急着回来,把怀疑告诉倪崆甫了,他上心的很。”

  “你是真不担心啊。”现在倪崆甫已经是玟洛的副城主了,而三年前终于和倪芷薇成亲的穆恭现在两口子在湘国发展,虽然兄妹俩分开了,但是玟洛的事实际上两人还都能管着。

  “我为什么要担心。”庄子宸微笑道:“现在姜叔和成师傅都有了自己的小家,我手上还是粮行更重要,至于玟洛城,只要它还在那,就是谁都越不过去的存在。”

  两年前徐志去世,庄子宸就觉得成浩和姜明奇有些不对劲,这些年他也不经常待在玟洛,很多时候根本关注不到两人,所以在征询了两人意见后,庄子宸在玟洛城内给他们找了老伴。成浩找了一个十几年前从军中退下来的女兵,这年头在军营中的女兵,能拼着不堕.落的都是强人,对方也爽利,离开军中后她回到原籍也无家可归,在家里待了两年补上父母的孝期,她就独自去外面闯荡,来到玟洛安家还是顺着在镖局的好姐妹的介绍。

  姜明奇和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看对眼了,姜明奇岁数也不小了,之前一直陪着庄子宸,从没想过自己的事情,现在忽然发现庄子宸长大了,不需要他们了,难免有些落寞,如今家里又多了两个让他操心的,倒也不错。

  “好心态,保持住。”穆珀在庄子宸脸侧亲了一口,庄子宸这么多年肯定也和倪家兄妹有了默契,虽然一开始是自己派过去的人,但这些年下来,要说三人没有一点默契,他才不信。

  “要真是那边做的该怎么办?”庄子宸不担心罗王,他担心的是楚国那边,别看师兄跟他们关系好,涉及大事,这种关系未必有用,何况他们和师兄的理念也毕竟不一样。

  “这不是师兄的风格。”穆珀是清楚谷先生的手段,而且在这种大事上,谷先生更倾向于堂皇正道,他是不会做这种暗中挑唆的事。

  庄子宸眨眼,谷先生好像没少干类似的事吧?穆珀看见他眼中的疑惑,笑道:“师兄挑拨离间都是当着咱们的面来,更是跟国家大事无关,没看他净欺负你吗。”

  “我还要谢谢他哦。”庄子宸腮帮子鼓起来,三十多的人了,脸皮白净,鼓嘴委屈也一点都看不出违和。不过这么一想还真是,他只见过谷先生在小事上的手段,对他在国事上的手段并不了解。

  “不客气。”穆珀低语,戳戳那鼓起来的脸蛋,毕竟他上次是完全秉承着谷先生的理念达成的一统目标,但是一统之后的管理是按着他的想法,不然过不了几年就要分裂。“这次也不是罗王。”

  庄子宸的几个怀疑里最大的两个被排除了,剩下的……“你是说,这是咱们自己人的试探?”

  “也不能这么说。”穆珀微笑:“毕竟这边的领地都圈定了,但是东边还没动换呢。”现在这个情况最担心的是谁,最担心的是羧国,他们穷怕了,羧王这一代拼下了比以前扩大了十几倍不止的疆土,野心也就没有上次那么好压抑,现在羧国只是基本稳定下来,虽然羧国一直被穆珀安排着跟康国行动,好似一个忠诚的护卫一般,但羧王可不是老实安分的主,加上羧国现在明显又回到了当初几面包围的时候,想到其它被吞并的小国,什么沪国渤国的前车之鉴,所以羧王不得不多想。

  羧王这边也不是想挑唆,而是想当下一轮的先行者,上次他们是生死危机,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当做第二轮的领头羊。

  在周围几国的看法里,康国的脾气还是太好了些,吃了两个小国和三分之一的��国就满意了,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机会,肯定要趁机一统半边天下的。他们只是这么想想,实际上,有康国这样一个首领,至少他们的安全是可以保证。

  “我还以为是樯国。”庄子宸明白过来,在首要的几个怀疑对象之中,樯国在他看来比羧国的威胁大。

  “樯国想往东走,他知道西边他过不来。”穆珀微笑,这就是为什么已经成为几国囊中之物的罗国还一直没被打的原因,樯国吃罗国,味如嚼蜡,但是不吃,这个蜡烛肯定就会被别人点燃到自己身上,凭白增长他人实力。

  现在围着罗国的几家就像是请客吃饭中的客气一样,在门口互相寒暄,实则是只给房间里瑟瑟发抖的大餐只留了一个逃生的天窗。

  其实樯国这几年也没闲着,樯王老夫聊发少年狂,两次亲自出战,深入敌军都城和对方的君王谈判,虽然吞并国土并不能一兵不发,但是两次灭国之战,对方君主和都城都毫发未损,和平接手过来了。

  两个小国的灭亡对于樯国来说就是开胃小菜,也是给北边罗国的大餐做个样子,你看我们的仁义之师如何?

  樯王现在有点搞人设上劲儿,穆珀曾经提醒过,好在樯王虽然战时仁慈,但收入自己口袋后,还不守规矩的那些他可一点都不手软,尤其樯王重视民生,不许欺压百姓之事出现,所以樯王要想按规矩处置谁,还真是很简单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把樯国戳成一个盾牌?”庄子宸好奇道。

  “什么叫戳啊。”穆珀笑呵呵的,一点都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意思,“樯国那么大块儿,就是个盾牌。”

  庄子宸低笑,然后又放声大笑,最后被发毛的穆珀给强制捂嘴,笑啥啊这是。

  这趟庄子宸就是过来接人的,所以也没有停留太久,而穆珀这边还需要进行集中培训,包括检修维护人员还有在渡口检查来往船舶,税收等等杂务,最重要的是管理码头苦力的,不能让他们成一伙儿,不然有渡桥在,万一他们搞什么破坏做要挟,可是大害。

  五天后,最后的七千参军人员也挑选出来,随挑就随着上路出发,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迎来一段很长时间的和平时期,现在做兵丁的人还抱着没准过几年就会死在战场上的想法。

  随着最后一批人被送走,穆珀看着空旷的场地,这里以前是劳工宿舍,都是木结构的房子和乱石堆砌的墙体,虽然条件一般,但七年来也留下了许多人类生活的痕迹,穆珀让码头上留着的人把这些宿舍都拆了,堆在一处焚烧,算是给工程竣工举行个完工仪式。

  百丈高的火焰直冲苍穹,巨量的木头和破布破棉被被烧毁,足足烧了三天两夜才彻底熄灭,火堆下面的砂石都变成玻璃了,被穆珀让人竖起来当成里程碑,而剩下的草木灰作为码头周边居住开荒的第一批肥料,在降温后就被各个村落拉走了。

  “那么多木头,你烧了它做什么?”一个经久未曾听过的声线出现在穆珀身后,此时穆珀正看着那个被竖起来好似船舵一般的琉璃石塑,闻言扭头,“师兄,你过来这么久,还不知道原因吗?”

  “不管多寡患不均,你倒是一劳永逸。”谷先生双手抱臂的走上前,“你在这儿一扎七年,就为了造一座桥?”

  “我造了这么长的一座桥,还不够吗?”穆珀笑着抬头,这石塑被放在两方青石上,背后是木撑,在日光下被烧灼的痕迹熠熠生辉。

  谷先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穆珀并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楚国,但是他知道,谷先生过来,是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要与他为敌。

  “我以为你是在等我。”谷先生一声叹息幽幽,听的人头皮发麻,但是穆珀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免疫了,转头看向终于有了点老相的谷先生,“师兄既然知道,为何不回头呢?”

  这次谷先生直接一个哆嗦,随后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笑声。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忍住。”庄子宸从牌坊柱子后面走出来,“我本来是走了的,后来听说师兄过来了,这不是抓紧过来看看。”

  “怎么,生怕我把你家瑾之抢走啊?”谷先生笑着打趣庄子宸,一伸手还要捏脸,被穆珀一巴掌拍掉手。

  “啧,小气。”谷先生撇嘴。

  “我不是小气,我是担心宁夫人知道了会不理你。”穆珀冲着谷先生挤眼,当初谷先生选择离开去楚国,宁夫人绝对是一个关键因素。

  谷先生闻言默然,摸摸鼻子,“人家才不理会我。”他虽然有心,但是宁夫人总是对他不假辞色,弄得谷先生也无计可施。

  庄子宸则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师兄原来心悦宁夫人?!”

  “你也觉得不可能?”谷先生登时瞪眼,身边知道这件事的都不看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宁夫人原先是宫妇,现在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把她当做附庸。”庄子宸耸肩,“单是想想跟师兄你在一起所付出的代价,宁夫人就不会理你的,她更珍惜现在所有的自由。”

  “何况在我们遇到她的时候,宁夫人心存死志,在她眼里,除了信小娘现在还有些地位,其他人事根本不能引动她的情绪,所以无论是否对你有意,在宁夫人心里都不在意,你看感情如珍宝的话,宁夫人看感情就如同水果蔬菜一般。”穆珀如是解释,谷先生闻言沉默,他不是没尝试过,但是,宁夫人反应缺缺所以他也没有勉强,现在看来,事情还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师兄,要坚持不懈啊。”穆珀对着谷先生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谷先生一巴掌拍开,算是报了刚才的仇。

  三人一笑,并肩向前走去。

  穆珀在这附近自然是有宅院的,不说他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就说他书房里那些图纸都是机密,没个安全的地方怎么行。

  “师兄这次带着谁过来的?”穆珀知道他肯定没带着徒弟过来,因为上官家那几个都在楚国待着呢。

  “两个长随,都安排在你的悦来客栈了。”谷先生也不会跟穆珀见外,他这身子骨能撑到现在还活蹦乱跳都是因为穆珀。

  “我离开前,楚王想联系你,问问你的壮稻能不能在楚国种植。”谷先生一边喝着茶,一边和庄子宸说话,穆珀在旁边收拾东西。

  “楚国有合适的地块,但是不属于众鑫粮行啊。”庄子宸笑眯眯的耸肩,“要是楚王能答应让那些人把地让出来,我自无不可。”

  庄子宸这话半真半假,楚国的好地都被占了是真,但楚国现在这么大的地盘,想要找些无主的好地也不是难事,他不过是担心两边终究有可能打起来,所以在楚国那边的投资就不多罢了。

  “你个鬼头。”谷先生笑着点点庄子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你且放心过来就是。”

  说着,谷先生的眼神看向了已经停下动作在那沉思的穆珀“是不是啊,相爷?”

第504章 七窍玲珑

  “我就知道这个称呼是从你这儿传出来的。”穆珀将手上东西一放,看向谷先生。

  “我看你也挺喜欢的。”谷先生自然不会示弱,反唇相讥。庄子宸默然,他是很确定穆珀俩人不会打起来的,但是这俩人凑一起,真的有点吓人。

  “师兄,有些事还是要懂得分寸。”穆珀说的有些狠了,谷先生危险的一笑:“这么多年,你好像从未介意过此事,如今说来,是想借题发挥?”

  “就是借题发挥又如何,难道你能泯灭事实吗?”穆珀挑衅的看着谷先生。

  “你俩要是打不起来,就歇歇嘴。”庄子宸一转身挡在两人中间,谷先生得意一笑:“师弟啊,你还是很乖巧的嘛。”

  穆珀看着庄子宸,将人拉到身边:“那是我家子宸可怜你身子弱。”

  谷先生一个瞪眼,然后直接泄气,“罢了罢了,你们二打一,本就不公平。”

  劝架还受牵累的庄子宸鼻子差点气歪,穆珀好笑的拍他后背给顺气;“好了,跟他置气做什么,当初为了把这副琉璃骨萱草身救回来,可是废了你夫君我好大功夫。”

  谷先生气笑,随后是哭笑不得,指着穆珀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下?”

  “我是医者,知道你气不坏。”穆珀歪头,更做实了之前的话就是单纯安慰庄子宸,和谷先生没关系。

  谷先生手按胸口,“不行,你俩给我做一顿好吃的,不然我不走了。”

  庄子宸和穆珀相视一笑,转向谷先生道:“好~~~”

  一桌席面自然是难不住两人,难的是谷先生也是个正经的老饕,尤其是身体好了之后,他更乐意去吃一些他以前不能吃的东西,甚至是幻想一些味道,而同时抓到厨艺精湛的两人是不容易的,谷先生在厨房里展开想象,穆珀和庄子宸负责实现,时不时嫌弃两句,但更多的是惊讶谷先生的组合方式。

  “师兄虽然不善庖厨之事,但真的很会吃啊。”穆珀靠在房顶的挑檐兽上,甚至还打了个嗝儿。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动了好多手脚。”庄子宸在穆珀旁边,手里还有一壶酒,根据穆珀的观测,今晚有月全食,谷先生也是特意挑今天现身的,但是被穆珀以不能熬夜为由,多灌了两碗粥,没撑到时候就去睡了。

  “毕竟不能苦了自己的嘴。”穆珀伸手去勾庄子宸手上的酒瓶,庄子宸故意闪着手,穆珀笑道:“信不信我不碰你也能拿到?”

  “信。”庄子宸根本不怀疑,“不过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

  话落,庄子宸就直接腾空而起,穆珀顺势追上去,如果有人看见,肯定会吓到,但是如今明月皎皎,可惜,四下无人。

  子时三刻,月亮被一片阴影慢慢吞噬,随着黑影进展,澧河原本静流的河水逐渐翻腾,远处一样能看见月全食的村落,狗叫声此起彼伏,而当月亮完全被吞噬的一刻,四下里黯淡无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灰黑色的哑光一样。

  至暗时刻只出现了不过一炷香,之后阴影就逐渐离去,穆珀听着周围的动静,“准备开始啦。”

  庄子宸的耳力还没有穆珀那么好使,但他听话啊,他们今天出来自然不只是为了看月全食,而是抓捕那些想借着月全食为借口生事的人。

  因为能看见,并且会注意到月全食的人并不多,谁让文国也没有个国师般的存在,所以,只要在月全食的观测范围内,尤其是他们这个刚竣工的大工程项目周围,想要动手脚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所以庄子宸和穆珀基本上是一抓一个准,而等月光重新播撒在大地上的时候,穆珀和庄子宸已经收获满满。

  只能说,认知差这种存在,本身就是开挂一样,何况遇上两个真挂。

  转天一大早,两人把抓到的一串儿扔到了衙门门口,写明是细作就不用管了,这个时候的文国对细作是宁错杀不放过,谁也不会轻易放过。

  而知道两人做了什么的谷先生久久不语,他如果是细作也会想到借助月全食行事,但这俩人就这样利用了这个罕见的天象,一波漂亮的反杀,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作为他们的朋友,谷先生很欣慰,但放在他们的对手身份上,这个认知就不怎么美丽了。

  “这俩坏小子,在这儿将我呢。”谷先生揉揉自己的脑袋,他这辈子自诩也是算无遗策,可偏偏在穆珀和庄子宸身上几次赶到震惊,他都跟不上他们的动作了。

  不过,谷先生想着,只要这世上的国家慢慢趋于统一,他即便有生之年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等穆珀他们回来的时候,谷先生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庄子宸扭头:“这种神出鬼没的方式你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是有些熟悉,不过,咱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遍布天下的朋友圈呢。”穆珀知道庄子宸是想到了谁,不过相比于那次迟瑾的情报网来说,谷先生这个是只限他私人使用的特殊通道。

  两月后,穆珀带着庄子宸回到文国的穆家老宅,这里已经被穆珀改为了穆氏学堂,因为文王把周围的一片地都给了穆珀,这么多地,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