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30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居安不思危。”穆珀摇头,“渤王现在自以为功成,大安,没办法的事。”渤国原本就是个被炎国欺压的小国,现在跟着分红得了一大片土地,其开疆扩土之功已经足以让渤王面对列祖列宗,更已经在渤国的史册上留名,这点别说渤王,就是渤国的上下朝臣百姓都已经很满足了。

  殊不知这种满足,这样的发展,只能把自己变成一块丰润的肥肉,“至少三十年内,渤国倒也不会有事。”穆珀不知道渤国的下一代继任之君会不会因为眼前的繁荣而改变,不过他确定的是,眼下这个渤王是个少有的有寿数的君主,寿活一百零七,在这个世界的君主寿命里能排头一个,难得的是人家一百零五的时候还能上朝听奏,把儿子都熬死了,孙子都熬死俩,才退位,当了两年太上王。

  “不对啊,你有心思留下渤国?”庄子宸还是了解穆珀的,他的计划里最后留下的几个国家里肯定没有渤国。

  “这天下大势,岂是我能左右的,你这话说的若是让旁人听去……”

  “你给我好好说话。”庄子宸听着穆珀装神棍就手痒,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这位神仙是来玩二回的,这神仙也变成半仙了。

  “咳咳,我不强求,但是渤国未必保得住自己就是了。”穆珀耸肩,“太安逸了,有时候就会丧失斗志。”

  “咦,你这是杀猪盘啊。”庄子宸嫌弃道,合着从一开始瓜分炎国起,这位就想着以后呢。炎国周围这些小国,渤国也好,沪国也好,都是前无内忧,后无外患的存在。

  “我这是为了长治久安。”穆珀低笑,“等着吧,一个湘国,一个康国,不知道谁会选择先动这个手。”

  庄子宸憋了一会儿没憋住,还是乐了出来,“你可太坏了你。”各自的嘴边都放着肥肉,谁能忍得住?

  “我是个好人,我还是两家的外相呢,到时候自然由我磨合。”穆珀微笑,轻易的他不愿意擅动干戈,除非有些地方不值得。“再说还有你不是吗,你卡住军粮,谁也不会太狠。”

  “这么说我还真得努力了。”庄子宸侧头看着穆珀,“你就是个好人。”

  “说的我都不确定了。”穆珀忽然跳起来,带起一片涟漪,庄子宸被漫天树枝砸了个正着,顿时跃起:“穆瑾之!你给我站住!”

  穆珀和庄子宸在自家花园布置了五日才做好,现在两人就等着夏天的时候花开,秋天的时候赏叶,冬天的时候落雪。虽然后面的两个十有八/九看不见。

  “东家,前面有人来找。”因着和穆珀在,庄子宸就把前院的门关上了,这还是五天内第一次被敲响。

  “我猜是阮衡。”庄子宸从书桌上跳下来,帮穆珀晾画,他个子还不够。穆珀那边在梯子上,“我猜是穆枞。”

  “不一样吗?”庄子宸说着就出门了,穆珀拿着排帚扫平,悠悠道:“自然不一样。”

  不多时,庄子宸带着穆枞进来了,穆珀看着笑道:“快把门关上。”

  “知道知道。”庄子宸鼓嘴,“阮衡竟然不亲自来。”

  “先生府内有事,一直脱不开身,所以才派了我来。”穆枞闻言立刻解释,穆珀挑眉看向他:“这会说话了,把礼数都忘了?”

  穆枞脸色一红,躬身:“见过大兄。”

  “好了,他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就问候过了。”庄子宸倒是惯孩子,“阮衡派你来干什么?”

  “原是听说大哥来了,先生想给大哥接风,又听说是跟子宸哥住在一起,便没上来打扰,谁料你们经日的不出来,就只能派我上来看看。”穆枞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两次说的不是一套,穆珀和庄子宸对望一眼,“你啊,还得学。”

  穆枞闻言讪笑,挠头,“那,大哥要不要答应先生给您接风的事?”

  “接风就不必了,我就是过来偷懒的,你跟着阮大人好好学。听说你之前把众鑫粮行的账房给比过去了,现在东家亲自来了,让你老师接招吧。”穆珀在梯子上伸手,摁住穆枞的脑袋翻下来,“这个你去带着给阮衡,让他帮我拦一栏,少来打扰。”

  穆珀把前面的一副卷轴拿出来,“这是我手抄的麦田论,渤国虽然属于澧河流域,但是迎风背土,水田太少,种稻米不如种麦子,而且渤国山上的土地肥厚,空洞少,嶙峋平,种高粱,开果山,都是好的,别光想着吃好的,先得吃饱才行。”

  渤国以前的地多是山田,少有平地,不仅是因为山多,也是因为平地里的耕地受到山风影响,多是砂石土地,保水能力很差,所以渤国上下对水田有执念,现在新占的地盘虽然水田也不多,但至少土质比他们本国的好很多,所以渤国上下宁愿多开渠也要争水田。

  “是,我知道了大哥。”穆枞双手接过卷轴,忽然看向庄子宸,而后又道:“大哥,要是不争水田,子宸哥的生意?”

  庄子宸笑了:“你怕是忘了我在康国是用什么站住脚的。”他手里的水稻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小麦也一点不差。

  “你小子,我还能坑他不成?”穆珀笑着将穆枞踹了出去,“让阮衡过几日再过来,这儿忙着呢。”

  穆枞笑着跑走,至于阮衡过来的事,这就跟他没关系了。

  “明天咱们去小蕊河那转一圈,看能不能钓两条鱼?”穆珀关好门,这裱画的时候最忌讳风吹日晒,这两天都是阴天,倒是省了遮窗的工序。

  “你是想钓鱼,还是想查水脉?”庄子宸对穆珀的心思拿捏的很到位,穆珀嘿嘿一笑:“兼而有之,兼而有之。”

  其实要论起来,渤国和羧国的地质差不多,羧国那边已经正式运转起来的东西,直接拿到渤国这边来小小的改动一番就行,穆珀和庄子宸在渤国的主要分支上转了一圈,耗费了三天时间,把周围大概摸清楚了。

  渤国南边的两个乡已经看到了成果,现在渤国上下都很看好和众鑫粮行的合作,但是,渤王认为他们让众鑫粮行出产不纳税已经足以,却忘了庄子宸的手下私产虽然不纳税,却养着比纳税还要多的人口。

  庄子宸在这上面是不会退让的,真要是谈不拢,他还不至于执着于渤国这么点地方。

  现在舍不得他的,是渤国。

  等回来后,庄子宸就立刻忙了起来,有穆珀帮着坐镇大后方,庄子宸直接起飞,要不是有穆珀拽着线,他都能联合渤国百姓交农。

  交农造反这种事,一般只限于咋呼咋呼,达到目的后,各家百姓还是会很老实的留在地里,不过这也不是庄子宸能够折腾的。

  渤国争水田,谋的是权贵的利益,现在南边的两个水田大乡都被庄子宸给占了,他们怎么能忍。

  还真就忍了,因为这个事儿没有庄子宸,他们玩不转。

  “之前就听说渤国的雨季多雨,没想到这么厉害。”穆珀看着甩头进门的庄子宸,嘴角勾起,伸手将毛巾拿过来给他擦了擦,这雨是白日骤雨,快来快走,但是量大。“渤国风大,你应该有准备才是。”

  “风大风紧,难为他们种的东西,”庄子宸自己接过毛巾,散开发冠,这时候洗头就没必要了,但是散开晾干还是可以的。“我看要多加一些固根防倒伏的措施。或者换个品种?”

  “玟洛那边培养好了?”穆珀知道庄子宸已经把大本营的材料都从罗国搬到玟洛了,这段时间罗王几番试探,终究是没能拿准掐死庄子宸。

  “有准备但是还需要再养几次,光长根不长穗的也多。”庄子宸也是无奈,殊不知他已经顺利的让穆珀都嫉妒了。

  “你可搂着点吧。”穆珀摇头笑,“你这一波波的,快赶上人家多少年的努力了还不行。”

  “嘿嘿。”庄子宸得到安慰,顶着个半潮的脑袋就蹭穆珀的手,穆珀顺手给他烘干,然后握着这一头的黑发撒下去,庄子宸眼神朦胧,看的穆珀心里直发痒。

  庄子宸却趁机一笑,转身离开穆珀的控制范围,自己三下五除二的把头发绑好:“晚上想听你弹琴了。”

  “好。”穆珀微笑,顺手一勾却正好勾住庄子宸的腰带,庄子宸顺着力道诶呀诶呀的回来,笑着在穆珀颈窝处轻蹭。

  等到又过了半月,阮衡才终于抽出时间来拜访,阮衡在渤国可不只是忙着众鑫粮行的事,但是这段时间他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穆枞上次过来说的话倒也不全是搪塞。

  “阮大人,别来无恙啊。”穆珀笑呵呵的拱手,阮衡则是一脸的苦笑,“穆先生啊,您可是料事如神。”

  穆珀在湘国搞的事已经传到渤国来了,现在渤王的几个儿孙找借口搭关系的都想找穆珀来问问,怎么让人退位……

  渤王如今已经七十多了,儿子们也都五十上下了,他们现在是最着急的时候,等到二十年后,他们就躺平了,再等几年,他们就真的躺平了。

  “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渤王如今年富力强,我又何苦做那不长眼的人呢。”也就是穆珀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年富力强的话来,若是旁人看着,怎么说这渤王也是个垂垂老矣才对。

  “先生这般想,当真是我辈之福。”阮衡心有所感,渤王是五十岁才继位做王的,之前谁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但是在阮衡心里,他最是清楚老师有多刻苦认真,可以说是笔耕不缀,虽然渤国不过是一方小国,但渤王从未有过懈怠之意。

  渤王比之昌裕侯和燕��,从能为,从责任心来说都超越了几个层次,穆珀也不愿意折腾。

  “诶,这么说我们和阮大人难道不是同辈?”庄子宸笑着道:“阮大人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实不相瞒,之前二位所赠麦田论,这段时日我与之研究,受益匪浅。”阮衡自己在农事上并不擅精,但是他勤俭好学,从无自得,他跟着农户,农桑司的人都探讨过,种麦子虽然不符合权贵的心思,但是就像穆珀说的,先吃饱,再想着吃好吧。

  “其实我们遍访周边,认为大家除了种麦子,也可以种黍米等物,不知庄城主以为如何?”渤国周边都不大适合种高粱,因为风大,高粱杆子又高,种的又密,穗子又重,一倒倒一片,所以穆珀之前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全部认可。

  “这确实也不错。”总要让出一些利益来,穆珀和庄子宸都知道,除了乡野田间开垦的皇帝,剩下的地方都需要有人支持才能成行,而这些人所谋的,不过也是交易罢了。

  “另外还有一事,不知庄城主是否愿意在渤国也开一个农桑的学习课程?南边富林乡和渝怀乡虽然有,但到底离济寰城远了些。”阮衡说着有些忐忑,这事是他们丞相吩咐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行,丞相倒是提醒过不得强求,实在是这两人合一,世上想来也少有能瞒过他们的事。

第484章 七窍玲珑

  听着阮衡的话,庄子宸脸上从笑容变成严肃,“这是阮大人你的意思,还是朝中谁人的意思?”阮衡没有犹豫的摇头道:“是丞相的意思,有几家人找到了丞相身上,不过庄城主放心,这些人是谁我一点都不知道,有什么事,丞相担着。”

  “丞相就这么好欺负?我们做丞相的招惹你了?”穆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阮衡顿时语滞,他又不是找丞相顶缸!是丞相自己找他……

  “谁让丞相是百官首呢。”庄子宸揶揄道,“责任重大嘛。”

  穆珀瘪嘴,不理会笑容诡异的庄子宸,旁边阮衡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闹了别扭还是有什么不妥,一时间难以揣度。

  “这件事恐怕不能成行,阮大人也知道,咱们学堂里的课程,有六成都是要参与时间之中的,尤其是教学对照的田地都是以亩为单位,这样学出来的才行之有效,这都城附近,哪有那么多田地可供浪费啊?再者说,万一我们用以做灾害实验的田地,串病到了其他田地,这个责任,你我,丞相大人都承担不起。”庄子宸说的是真话,他们教的可不只是如何种好地,还有一应的危机应对,包括天灾人祸都在其中。

  阮衡立刻被吓住,为什么承担不起?因为济寰城周围的田地都是渤国王室所有,一应产出首先供给王室所用。

  他们所为的不过就是白嫖众鑫粮行的东西和产出,但是谁又能愿意承担一点点风险呢。“庄城主说的对。”

  穆珀顿时笑出声来,庄子宸转头瞪眼,穆珀笑的越发猖狂,阮衡收到庄子宸的信号,知道自己碍事,奈何事情还没说完,这怎么能走。

  “庄城主,还有一事。”阮衡说道:“我王想见见穆相爷,不知……”

  “不是,见我,你为何要问他?”穆珀立刻拦住,阮衡倒是淡定,“穆相爷见吗?”

  “不见。”

  “所以,庄城主,还请您帮忙……我王只求一见,不是有什么其他企图。”阮衡笑着看向庄子宸,“此事乃我王私事,不与他事相关。”

  “阮大人以为,我能管得了他?”庄子宸眼神玩味,“即便我有这般本事,我又为何要为你劝说?”

  穆珀从后面环抱住庄子宸,两人一般的眼神打量着阮衡,“岂不闻两心相悦者,同思共想,又怎会为了外人让对方为难。”穆珀的话带着些许张扬和炫耀,阮衡闻言一噎,是啊,这是惯常用在旁人身上的法子,宜室宜家者,所思所想必然不能只顾及一人之意,但是穆珀和庄子宸则完全没有这个阻碍,他们不需要去讨好谁,也不需要去顾及谁,现在是旁人求着他们……

  阮衡回过神来便是苦笑,他也是个少年得志的,以前跟着未称王的老师,他只有一份孝顺的心思,等老师成了大王,他要拿捏着恭敬又亲近的态度,直到现在依旧是渤王的心腹之人,本来对自己的本事颇为自得,现在看着肆意的两人,阮衡心里有些难言的羡慕。自打入朝为官后,他的心性也就转变了,更多的是顾全大局,更多的是左右转圜,虽然之后他也未必会改变,并且奔着丞相之位努力,不妨碍他现在偶尔的怅然。

  “啧,下次某也要带夫人来。”阮衡的心绪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说起来,我来渤国许久,还真未见过阮大人的夫人。”庄子宸记得,阮衡的夫人还是一位女将军来着。

  “诚然,上次作战时,我和梓潼分割两地,她驻守边关,我随军出发。”阮衡是负责后勤的,上次和庄子宸他们合作愉快,这次来联络才是阮衡负责。不过他们夫妻很难在一处出征,想来是朝上对二人的防备。

  “祁将军可是巾帼豪杰,”穆珀忽然开口,“五年前我途径祁将军驻防之地,军令严明,纪律森严,即便是外出的官兵都没有随意欺压之事,官兵在外只饮茶水,吃的都是自带的干粮,由此可见,阮大人的后勤保障工作做的很好。”

  现在各国官兵出营办事都有个习惯,大吃大喝不给钱,原因无外乎是营中艰苦,上司克扣,加上他们也是真没钱,而寻常的小老板又不敢得罪他们,如此便只能纵容下去。

  阮衡的妻子祁敏樟是少有的女将军,原名祁敏,后来是渤王赐名樟,形容其樟树一样的高洁品性,而这位将军非但忠心可嘉,更行军有道,穆珀曾经想去接触,但是祁敏樟颇为固执,让穆珀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放弃,何况渤国的朝堂和后嗣,也可以放心的。

  阮衡听见穆珀夸妻子,也觉得与有荣焉,嘿嘿一笑,倒是比往日的精明强干多了几分柔情,看的庄子宸一阵牙酸,“阮大人哪儿还用带着祁将军来,你自己一个人在我们这儿就足够了。”

  “不一样,嘿嘿,不一样。”阮衡这幸福的小表情把俩人看的牙酸,只能说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两个在旁人面前秀习惯的家伙这次也体验了一把被秀的感觉。

  说闹归说闹,正事上却也不含糊,阮衡对穆珀再次发出邀请,穆珀依旧摇头不见,“让你老师放宽心,有些事强求不行的。”

  话里的称呼和内涵,却是宽心之言,阮衡也知道渤王在意的是什么,无非是后继之君,而他如今七十许,按照这个时候的惯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了,但是渤王现在自觉身子还不错,加上他很清楚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没有能力承继他的事业,这才忧心忡忡,以至于在表象上看着,渤王已经垂垂老矣。

  “我会如实转告的。”阮衡深吸一口气,点头。

  等阮衡走了,庄子宸扭头看着穆珀,“渤王会选谁做下一任啊?”

  “这个问题,”穆珀摸摸下巴,“你还想和渤国下一任合作?那可要几十年后了。”

  “渤王这么长寿!”庄子宸也惊讶到了,别看他见过不少长寿之人,自己也几次经历寿数过百之事,但是一国之君能够活过百岁的当真是少见,即便有也是退位之后的长寿,现在听穆珀的意思,这位渤王怕是还要在位几十年。

  “难得的老寿星。”穆珀笑道:“等他百瑞的时候,咱们来拜寿?”庄子宸却挑眉:“你能容他在位到百岁?”

  “这话说的,我又不造反。”穆珀瞪眼,义正言辞,庄子宸被他逗笑,吭哧吭哧的贴着人咳嗽。

  盛夏时节,穆家的家书到了,张婉顺利诞下一女,穆珀多了个小妹妹,穆柒取名穆禧,简单粗暴的表达了自己老来女的宠爱,穆珀看着这个明晃晃吉祥字眼,也是哭笑不得,这个时候,禧这个字跟素芬,桂兰是一个待遇,原本做小名还可以,但是做大名未免简洁,虽然寓意是好的。

  “你就是偏心妹妹。”庄子宸吐槽道:“有你们在,谁还能取笑她,羡慕还来不及呢。”

  “说得有理。”穆珀收好家书,“咱们现在收拾礼物送回去,加上给大妹的嫁妆,倒是免了找什么由头。”穆芸也定亲了,却不是康国人,而是��国的一个男爵,虽然爵位低,但如今比穆芸还小两岁,从这上面倒也看得出,��国和康国都有心提拔一下低位年轻的将领,为了以后做打算。

  “也顺手把穆枞送回去,他跟阮衡学了不少官场之事,回家也可以指导一下星星,免得叫她吃醋。”庄子宸表示你这个小老弟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了,回家折腾去吧。

  穆珀但笑不语,直到庄子宸瞪眼才一连声的点头,其实穆枞给庄子宸鼓捣的麻烦并不是什么大事,反倒是被庄子宸拉来给粮行的人练手,粮行的人只会应对文武行可不行,这种基于数字事实的应对还是需要练习的。

  在渤国待了小半年,算得上是他们难得的清闲时光,这小半年穆珀给康国,羧国和湘国之间谋划勾连,无论是商贸还是人才交流,都远胜往昔,连带着中间的小国也得了好处,倒是没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