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28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至于说那三分魄力,上位者,有所欲,有所念,魄力自然也就应运而生,就好像现在的湘王,以前他怎么敢用几份华而不实的礼物来打发穆珀,如果他直接大礼参上,当真是把自己当成昌裕候的儿子,即便只是三言两语,穆珀也会承认他心底无瑕,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放弃自己之前的条件。

  湘王的魄力显然没长对地方,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反正他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穆珀和虔子齐默默对饮,等着燕临反应过来,如果说燕临笨到要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我们要奉你为王,那他也就不会成为华宓的选择了。

  “请先生助我。”燕临起身,直接拜倒,他眼神渐渐凝聚起来,一番笃定之色,他知道穆珀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所拥有的条件实在太少,或许只有先生能够帮他,可他愿意一搏。

  “临公子,你可知最看好你的人是谁?”穆珀怎能让燕临跪下,这以后要是论起来咋玩,所以在燕临说话的时候,他就起身把人扶住了。

  “看好我?”在此之前?燕临看看旁边笑而不语,显然也是知情人的虔子齐,“难道,是老国相?”

  “正是华国相。”穆珀点头,“若非国相说有你这个选择,我是不会来湘国的。”

  虔子齐在心里疯狂翻白眼,要不是他从头参与进来,他都会信了穆珀的鬼话,他分明是为了康国和羧国的稳定和地位。不过能够让燕临对老师的势力认可度更高,虔子齐也是不会戳穿穆珀这个选择。

  “这,燕临怕是,险些辜负了国相!”燕临想到他之前一直想的是怎么积攒资本然后带母亲离开,却从没想过留在湘国反抗当王,“可是,大王也是个善良之人,而且是父亲选的……”

  “哈哈哈哈”穆珀被燕临的话给逗笑了,“临公子,万不可操之过急,咱们还需要好好商议一番,相信我,你的支持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现在,你先回去,好好想象你所拥有的东西,万丈高楼也不能平地而起,你所拥有的才是基础。”穆珀知道这一下子燕临反应不过来,便示意虔子齐让他先把人带回去,平复心情。

  虔子齐其实并不赞成穆珀的法子,他和华宓属于一类,都是把一切准备好之后再做最后一步,但是穆珀这种让燕临全程参与的想法倒也说不上什么对错,毕竟哪有别人帮你造反的事儿。

  燕临自觉失态,再次拜谢后赶紧随着虔子齐离开,路上虔子齐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燕临当年华宓给几个王子上课的时候所留下的评语,燕临当初没资格正式拜师华宓,但是作为国相,华宓是有臻选之责的,所以各位王子都被他上过课,自然对几位王子都有评价。

  其实现在清醒下来,燕临也很明白,他所拥有的东西太少,仓促之间不能服众,所以华国相会在父亲退位的时候举荐三哥,或许,三哥如果真有人君之像,这个隐秘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

  转天,穆珀去上朝,他还是第一次进湘国的朝堂,燕希直接将他拉到身边,低语道:“昨晚我母亲让人再次确定,昌裕候是否药石无医。”

  “何苦来哉。”穆珀轻声感慨,现在昌裕候在宫外,根本不会影响到秦夫人了。

  “朝中不愿给母亲太后的称号,大王也乐见其成,一直拖着。”燕希告知隐秘,穆珀眯眼,怪不得,“可有证据?”

  “哪有证据……”燕希也知道穆珀想到了什么,低语一声,站好,等着上朝。

  穆珀想着之前那个劣质的育儿丹,加上这次昌裕候的事,或许他应该去找一个人。

  下朝后,善陌粮店。

  “客人您要点什么?小店有今年的新米,脱壳细舂的,又白又香。”伙计看穆珀衣着不凡,赶紧上前推荐好物。

  现在的一样米,可以化作几种商品,简单脱壳后的糙米,舂米后的精米,还有舂米时剩下的糠皮,这里多少会剩下一些碎米,而有些精细的粮店,还会把米糠和米皮分开来卖,米皮那是真的一点东西都没有,最多也就是煮个浑汤,不至于喝清水灌饱,穷苦人家买糠皮,搭上一两或者二两的糙米,也就是家中一个月的消耗,好一些的买糙米,回去自己舂了,人吃米,糠皮就能喂牲口。

  “我找你们掌柜的。”穆珀知道这家是庄子宸的产业,伙计或者不认识他,但是掌柜的一定认识。

  “呦,我们掌柜的正忙着,不知您方便说一声找他什么事吗,咱回禀的时候也好帮衬着。”伙计倒是没直接去,开啥玩笑,要是谁上门都过去,他早就被开了。

  “就说是你们东家的熟人,来找他寻个人。麻烦了。”穆珀微微点头,伙计赶紧拱手:“好嘞,您里面稍等。”这外面还得做生意呢。

  不出片刻,伙计带着那掌柜的出来了,掌柜一看果然认识,“穆相爷,您大驾光临,小人怠慢了,请您恕罪。”

  “无碍。”穆珀微笑,伙计也赶紧行礼,被穆珀挡住,“掌柜的,可否里面说话?”

  “您请!”掌柜的让伙计看好店面,自己带着穆珀入内到了账房的位置,把里面清算的两位账房请出去,回来后道:“东家,您有何吩咐?”

  “你可知道燕龙在何处?我有事找他。”穆珀也不意外,庄子宸跟众鑫粮行的人也是这么吩咐的。

  “燕龙在小辛庄做工,离鸣隆二十里,东家现在就去吗?”二十里对于车马来说也就是一刻钟的路,当然这就是出城后。

  “方便的话,越快越好。”其实这事情倒是没那么急,但是穆珀不想凑那个空闲时间去,就是寻常这时候也不是农闲,春耕前的深翻,开垦,都在这时候呢,若是种冬小麦,这时候更是在地里伺候着。

  “好,您随我来。”粮店的后院一般是仓库,都有车马牲口,不过在湘国,商户是不能用马的,所以掌柜的牵出来的是一架驴车。驴车一般只能一头驴拉,它不是马,两头容易打架,而且一头走一头不走也是个麻烦事。

  “不必拉车了,我只骑着它就是了。”论脚程的话,穆珀肯定是必驴快,但是他不认路……就需要伙计带着。

  “也好。”掌柜的利索的把车架卸下来,又铺上铺垫,驴背只能架小鞍,但是成年人骑小鞍很累,又夹不了肚子,所以干脆放弃小鞍,直接铺上软垫。“刘二,你带着穆相爷去小辛庄找燕龙,腿脚麻利着点。”

  掌柜的叫来伙计,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精壮的汉子,刘二和这时候的大多数苦力一样,不善言辞,对着掌柜的和穆珀鞠了个躬后就站在驴前面牵着缰绳了。

  “相爷,刘二是小辛庄隔壁褚庄的人,他认识那,和小辛庄的管事也熟。”掌柜的介绍了一下,穆珀点头道:“行了,你先回吧。”

  穆珀上驴,刘二一声吆喝,拉着驴往前跑,穆珀倒是坐得稳,倒是把掌柜的吓着了,想叫刘二稳当点的时候,人家已经出门了。

  小辛庄,穆珀跟着刘二一气儿跑到了管事门口,刘二进去跟管事说了些什么,两人一道出来,管事躬身道:“相爷,燕龙在甲字三号田,您跟我来。”

  这次是管事在前牵着驴,刘二在后面跟着,此时冬雪融,地里到处都是泥,穆珀也没下来,他们三个要是一道走,这管事还得照看着,更慢。

  甲字田是小辛庄最好的水田,一共只有五块,燕龙是去年才过来的,这就到甲字田干活,证明他上手的很快。

  隔着老远,管事就招呼起来,“老七!去叫燕龙来!有人找!”燕龙的身份倒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是上命惩罚的,他要是改名换姓了,倒是不好找他。

  “好嘞!”远远地有个人应声,跑去找人了。

  “经常有人找他吗?”穆珀看着这熟悉的流程,好奇道。

  “回相爷话,最初两个月,各级的官吏来验证他是不是在这儿,后来就是城里的那些膏粱子弟,来找他取笑,过了冬就少了,加上燕龙做事勤快,把他提到这儿来,这边的田地重要,所以没几个人搅和他。”管事的赶紧回话,穆珀点头了然,“倒是辛苦你们了。”

  “嘿嘿,相爷您有所不知,自打燕龙来了后,咱们招佃农更方便了,他们都说,连……连这种贵人都认真干活的地方,肯定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管事的还挺得意,穆珀听着也笑,“他倒是成了活招牌,你们没给奖励点什么?”

  “东家说了,要奖励总得他做出点什么成绩来才行,不能因为他以前的身份而特殊对待,也不能因为孙氏的事而苛责他们一家。我们琢磨着,就当成个正经的佃农就是了,咱粮店从没说苛待谁的。”管事有点小聪明,穆珀笑着点头,眼看着那边跑过来俩人,穆珀也不再多问。

第482章 七窍玲珑

  燕龙和燕希同龄,身板挺直,行走之间还有几分贵公子的气度和矜持,但是天生一副苦难磋磨的模样,穆珀是没见过孙氏,但燕龙和昌裕候是有差距的,昌裕候虽然日子憋屈了点,但长相上是天庭饱满地额方圆,一个标准的喜庆相,穆珀怀疑燕龙可能是随娘。

  “穆相爷,您找我?”这段时间燕龙的‘访客’不少,怎么也是前太子,要说这鸣隆城内的膏粱纨绔,没整治十成也有一半多,如今他获罪落难,那些不请自来的几乎以找他麻烦为乐,好在善陌粮店的佃农家属都住在一起,让他们不能去找自己家人的麻烦。

  “有点事想找你问一下,忙吗?”看上去是问燕龙,实则穆珀问的是旁边带着燕龙过来的老七,应该是个地头的小管事。

  “不忙不忙,他做活很快的,今天的份额都做完了。”老七赶紧抢话,至于今天的份额,肯定是老七给处理掉。

  “没关系,我就耽误他一会儿。”穆珀说着下驴,“跟我到旁边说话吧。”

  燕龙看了眼管事,管事挥手让他赶紧跟上,他们从不欺压佃农,更不至于在人家见贵人的时候去拿捏。

  走到地垄水渠那边,穆珀站在坚硬的地面上,“我不耽误你的时间,只问你两件事。”不问旁的人,只问这个废太子,显然这件事就是和宫中内闱有关,最有可能是跟废后孙氏有关。

  “穆相爷请说。”燕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相比于他的时间,穆珀的时间更宝贵。

  “其一,孙氏身边,是否有一个通医理但不精通医术的亲信,其二,宫中,有没有善食补害人的能手?”穆珀眼睛死死盯着燕龙,没有错过他一丝神情。

  “有。”燕龙沉吟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隐瞒,宫中如何,和他们一家都已经无关了,“我知道相爷是想找制作育儿丹的人,这件事,提供药方的人就是我母亲,但是后面的制作都是由洪城负责。至于第二个,也有。以前先太后身边有个宫女,非常善于烹调,先王曾经有个美貌的夫人,骄奢跋扈,太后将她介绍给对方做菜,不到半年的时间,那美人……”燕龙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偏偏谁都查不出她做了什么手脚。”

  “我也是被我母亲提醒才知道,所以在饮食上额外注意。那宫女现在还在宫里,听说一直在给先太后守灵”燕龙看向穆珀,他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先王时期的事,这件事,昌裕候知不知道?”孙氏一个王后都知道的事,昌裕候会不会也知道?

  “不知道,他一直吃那个宫女做的饭,太后不会让他知道的。”燕龙的说法让穆珀一阵无奈,随后穆珀把昌裕候发病的事跟燕龙说了,“若是想看看他,你自去便是,没人会拦着你。”

  燕龙心情很是复杂,默默点头谢过。

  随后穆珀就去找了燕希,现在两人有正事,湘国朝堂开始自查,穆珀负责提供百姓里面的消息,燕希负责朝中消息,两下里一综合,他们下一个目标就出来了。至于虔子齐,人家的正事是跟玟洛那边保持密切合作,副业是帮着燕临谋划造反事宜。

  半个月的治疗后,昌裕候终于清醒了,从床上被挪到躺椅上的他挥着手打掉那些不符合他期待的吃食,含糊不清的骂着所有人,燕��本来还过来陪了他两天,第三天就让燕临给推走了,没事儿干也不至于遭这个罪来。

  昌裕候本就是中风加上轻微脑溢血,又控制不住脾气,几天下来,不止半边身子,他四分之三的身子都动不了了,太医们束手无策,按着穆珀教的法子,他们都试了,甚至医书上记载的古法也试了,可对昌裕候的症状没有一点缓解。

  燕临去找穆珀的时候并没说这件事,但不代表穆珀不能从其他地方获得消息,比如湘王。

  “大王想找臣下给昌裕候开方子?”穆珀是真的惊讶了,湘王看着不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啊,怎么就……太医都说针灸无用了,他指望着自己一张方子两碗药把昌裕候救回来?还是说想找个背锅的?

  “这,这也是太后的意思。”没错,秦夫人最后还是得逞了,朝上为着处理秦氏一族的贪官污吏,把秦氏的太后封号给了,因为昌裕候没死反而被降位,所以秦夫人这个事实意义上的侯夫人做太后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昌裕候以侯爵的身份死了,秦夫人也能做太后,现在昌裕候没死,但是朝堂让步了。

  “太后的意思。”穆珀叹息的看着湘王,“大王,后宫不得干政。”

  “这是寡人的家事。”湘王给了个可笑的理由,穆珀冷笑道:“大王的家事,与我有何相干。”

  “穆相,你这是何意?”湘王不乐意了,看着穆珀的眼神有了变化,这段时间穆珀这个外相跟没有一样,朝上的事什么都不管,现在还敢拒绝他,当真是岂有此理。

  “意思就是,不干。”穆珀一甩手,当先离开大殿,背后湘王呼吸声逐渐加重,穆珀的失望也越来越多。

  不过等回到家,穆珀的负面情绪就烟消云散了。

  “你这么快就过来了?”穆珀一把接住扑过来的惊喜,“不是说要等我回去?”

  “不能久留,两天就走。”庄子宸借着冲劲堵上穆珀的问话,“我去渤国一趟,穆枞跟着阮衡过去,可是给我添了麻烦,许是一个月,许是三个月,终归是比你晚回来,所以先跟你说一声。”

  “两天?”穆珀挑眉,庄子宸低笑,“别让我上不了路啊。”

  “那必须的。”

  穆珀从拒绝湘王后就闭门谢客了,而这个消息在第七天的晚上才传到燕希耳朵里。

  “他这是要干嘛?”燕希还不知道湘王和穆珀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现在就罢官是不是有点不道德?燕希是湘王的哥哥,所以燕希直接去问了湘王,结果湘王那边还一肚子火呢,穆珀闭门这几天,他身边的人可是没少添油加醋,一个不务正业不给自己国家谋好处的外相,蹬鼻子上脸了还,辅国大才又如何,不为我所用,你在我这里就毫无价值。

  燕希看着跳脚骂街的弟弟,连训斥他的心思都没有,他自知道弟弟不过是过度之选后,本以为他还能坚持的长一点,谁想到……

  燕希到穆珀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虔子齐已经在等着了。

  “虔大人,这是来做什么?”燕希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虔子齐转身回以苦笑,“太保大人,下官这是要拜门请罪,可相爷就是不开门啊。”

  穆珀被华宓坑过来的,老国相一世之名,死前托孤,穆珀不得不来,然这才几月?不过数月时光,湘王便将之前答应的事抛之脑后,现在唯有燕希这个太保还在位,剩下的,湘王连穆珀这个外相都不想要了。

  “我单以为,大王是个明白的,尽管软弱,却没有害人之心,想不到……”虔子齐快愁死了,失去消息的可不只是穆珀,半月前庄子宸那边就没消息了,这两人要是一起走了,湘国就能彻底乱套,那些被朝中清缴所压制的贪官就会顷刻之间把他们刚规整好的田地,迁移的佃农给瓜分吞噬,这些人可不会在乎这之后湘国还收的上多少粮税,会有多少人无家可归,有多少正在筹备中的学堂和农具作坊甚至是那些上好的粮种,怕是都会被换做金银财物。

  虔子齐和庄子宸现在可以说是掌握着湘国未来五年甚至十年的财,粮,如果不是现在燕希和穆珀联手打压,他们那有机会和时间做事。

  “他知道后宫不能干政,却不知道什么是政事,更不知道什么叫君主。”燕希顺着虔子齐的话摇头,“方才我过去,他都把我骂出来了。”

  虔子齐深吸一口气,“那位还未准备好……”燕希无奈的看了眼虔子齐,“华相当初?”虽说人死债消,但是华宓临终前的操作如今看来,真是难言。

  虔子齐看看燕希,摇头道:“当初老师已经看清楚,昌裕侯快疯了。”要是不换人,昌裕侯更麻烦。

  燕希默然,陪虔子齐在门口站着。

  过了约一个多时辰,穆珀从外面回来,看着门口的两人,愣道:“二位这是在干什么?”

  “你们啊,真是成亲的不急抬轿的急。”穆珀开门让两人进去,而在门口等着的门房赶紧把这几日的拜访名册呈交上来。

  “相爷,您这几日干什么去了?”虔子齐哭笑不得,合着您老人家是不在家。

  “子宸来了,我去送行,送的远了点,这不耽误了时间,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穆珀说的若无其事,但是无论是在鸣隆城内还是在湘国境内,没有一个看见他们的人呈报回来,甚至在太保府上都被封锁了消息,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信?

  “顺便,找了点证据。”穆珀看着两人,将怀里的纸拿出来,“昌裕侯的狂,是有人纵容引导所致,他的病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个人,如今就端坐在后宫凤首之位上。”穆珀将东西交给两人,“有些陈年旧事我觉得可用的不多,但有几件还是能用的。”

  穆珀坐下,自有仆从上来奉茶,他在看拜访名册,而燕希两人也在看穆珀搜集上来的证据。

  “先太后的人,竟然给了秦夫人!”虔子齐惊骇不已,“王后倒是一点好处都没占到。”

  “制衡罢了。”燕希看着眼前的罪状,如果是其他人的,他会很高兴,可惜,眼前的罪状,直指如今湘国位置最高的三人,太后,大王,王后。

  “你想如何?”燕希看向穆珀,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眼前这个先生的毒辣之处,不过是一次不满而已……也是最后一次。

  “退位让贤吧。”穆珀摇头道,“王超更迭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当年的事,昌裕侯的事,要是揭露出来又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