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23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他应该是忘了。”穆珀摇头,重新靠回去。谷先生却道:“你不准备去看看?”

  “没理由啊,不如师兄跟我一起去?”穆珀才不会主动去趟浑水,要是湘王叫了他,那是职责所在,湘王没找他,何必自讨没趣。

  “虔子齐不会不叫你的。”宁夫人想着昨天见到的那位年轻人,虔子齐是华宓的继承人,宁夫人对老国相的学生有好感加持。

  “夫人啊,湘国的情况有点不太一样。”穆珀微笑道:“咱们且看看吧。”湘王或许是忘了,但是燕希不会忘,虔子齐也不会忘,他们都没出现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穆珀昨天提醒了,没有完全达成条件的时候,他是不会为湘国出力的。

  而今天,注定他们要达成穆珀的最后一个条件,后宫不得干政。

  而穆珀的话在两个时辰后就得到了证实,兴国使臣当堂出首,斩钉截铁的表示他们这些与孙氏一案无关的国家都是丘国在其中挑唆,要绑架他国使臣的也是丘国,肆意欺辱其他国家使臣的也是丘国。

  这一手背刺来的突然,丘国齐司仁根本没反应过来,一直在他们身后听话好用的兴国竟然在这种时候出卖他们。齐司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把攻击引到了穆珀身上,但是穆珀现在在湘国的位置比他高多了,哪有人会支持他。

  嚣张的丘国使臣被秦氏族人强行驱逐出去,但是,为了安抚其他使臣的不满和担忧,主力的几个秦氏族人都受到了惩罚,与之同样的,之前已经得到过暗示的秦氏众人看见了燕希对朝堂的‘绝对把控’,自愿退出朝堂争斗,原因很简单,孙氏一族的前车之鉴,以及让湘国安稳下来的心思。

  “秦氏竟然有三成的人辞官。”庄子宸在得到准确消息后看向穆珀,“燕希的以退为进是不是太顺利的?”

  “宝儿,你是不是低估了太保的意义?”穆珀顺口而出,庄子宸脸色涨红!旁边听见的几人看天看地,就是没看他们。

  “太保在这个时候,尤其是在没有内相的时候几乎等于是独揽朝政,何况这燕希还是湘王一母同胞的哥哥,对孙氏一族又有新仇旧恨,他是最让秦氏一族放心的。”穆珀虽然没有跟燕希单独交流过,但是不妨碍他看出燕希的这套操作,“这之后只要燕希开口让其中几人官复原职,就足以让秦氏一族安心了。”

  “而且,声名狼藉的丘国使臣被驱逐,有利于湘国朝堂挽回颓势。”穆珀伸了个懒腰,把面红耳赤都没下去的庄子宸挡在后面,“这一点上,谁还能忘了我的功劳?”

  李兴安看着这两个小年轻,笑着道:“而且这样也能看出湘王是真,还是假。”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君主,在看到权力毫无防备的盛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即便他能忍住不伸手,却不可能忍住后面的情绪。

  也就是华宓的计划屋里知道的不超过两个,不然的话,这群人会更加兴致勃勃。

  “李大哥,咱们去郑宇那看看?”穆珀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李兴安眼神转了转,“宁夫人可要同去?”

  “师兄一起来吗?”穆珀是丝毫不让,庄子宸在旁边招呼信怜秋,准备带丫头出去玩。

  不过最终穆珀未能成行,反倒是李兴安带着谷先生和宁夫人先行离开了。

  穆珀未能出发的原因很简单,羧国送来了一份急件。

  羧王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按说这样的时候,穆珀这个外相不说回国帮忙,也要在外维系一二才是,但穆珀在外飘荡,根本没回过羧国,羧王也没有找过他,不得不说这两君臣之间还是有默契的,知道羧国这段时间需要的是低调。

  这还是穆珀离开羧国后羧王第一次给他送信,而这一次就是急件,信使留在原地等着穆珀回复的那种。

  “罗国向羧国借兵。”穆珀跟送阮衡出城后回来的庄子宸道。阮衡要去玟洛,他过来主要是为了拿到庄子宸的印鉴,这样他在玟洛的行事会更加方便,毕竟有些事成浩也是做不得主的。

  “罗国要打仗?”庄子宸愣了一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问题就在这儿,他借兵是为了开垦军田。”穆珀也纳罕的不行,谁家借兵去种地的?可是这事儿吧,借真农民可能就回不来了,问题是羧国自己也不是什么农业强国,他们自己的地都耕不过来呢,何况是国内新地盘刚稳定,劳动力还没恢复的时候。

  这事儿,借,国防空虚,不借,暴露实力。显然这是罗国的一次试探,甚至是一个很有拿捏的试探,借着之前签订的盟约,罗国的这个要求属于帮助范围,只不过他们借的是兵罢了。

  “罗王是个聪明的,他想脱离你的影响。”穆珀对着庄子宸勾手,庄子宸脱下外套,走到穆珀身边跟他挤在一个榻上。

  现在罗国的农具,外面卖的粮食,多数是庄子宸所提供,而现在庄子宸和穆珀是绑定状态,罗王有所担心也实属正常。

  “还要试探邻居的实力。”庄子宸蹭着穆珀道:“你给羧王怎么回复的?”

  “羧国上下,全民皆兵,战时冲,农时耕,何况我们的兵种里本就有一部分是服役中的民夫,把这个徭役改成丁役,这些人就能从民转兵,加上有你们改进的农具和黄牛,咱们借人自然是无碍。”穆珀笑了笑,借人不过是借口罢了,“而且咱们还可以邀请罗国的农学人才一起研究,只不过他们敢不敢就是两说了。”

  “罗王这样做没问题?”罗国不管怎么说也是第一个接纳招揽众鑫粮行的,庄子宸有些担心罗王自寻死路。

  “没问题的。”穆珀微笑,要是有问题羧王自己就解决了,怎么还会问他。罗王借的人是给军营开荒的,其重要和保密程度是可以保证的,至于说罗国就不担心羧国借来的人趁机攻打,或者在田里做点什么手脚,羧国现在还没这个实力,而且他们开垦的地方都是向内而非向外,要是真的影响到了那里,他们早就打过来了。

  兵营中的民夫从民转兵,但是这些人不会参与战争,等他们从罗国回来就会解除丁役,离开军营。穆珀给羧王的回信上也写明了,既然保密程度最高的军营都开放了,那两边人才流动的事,还是要尽快落实下来才行。上次穆珀在罗国就与罗王提过,但是罗王给了公文行书,边防却迟迟不落实下来,弄得现在有些难看。

  庄子宸听着穆珀的叙述,眼神逐渐危险,罗王要是有什么想法,他们手里掌握的东西还是比较有竞争力的。

  不过现在,穆珀当先的问题还是要把各国使臣给安抚走,他们所提出来的要湘国的赔偿自然是不可能,对于能听劝的,穆珀自然有好礼相送,而对于不听劝的,穆珀也能耍赖,不然你把城门上孙氏的脑袋带走吧。

  穆珀劝了一遭之后,康国使臣就冒头了,他们要综合各家要求进行谈判,大家一人咬一大口不能成,那好歹有点什么大家一起分食也好啊。

  这时候��国使臣已经不想跟康国别苗头了,之前光有任昶旭和李闯的时候就别不过,现在穆珀带着谷先生等人加码到了康国那边,加之被立威的兴国也被湘国招揽了过去,他们可不会冒险了。

  为了一个虚名,和一直关系良好合作愉快的康国闹僵,不值当的。

  也就是��国觉悟的快,不然下一个立威的就是他们,湘国现在也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机会啊。

  康太子李闯被穆珀捎带脚一起训斥了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的跟着任昶旭学本事,看着他跟各国使臣周旋,心里十分佩服。

  “任大人,这次回去,刘相也该放心了。”李闯虽然莽了点,但是他脑子很好用,甚至他的莽也是七分真三分假,性子冲动是真,鲁莽犯错,却也是一种保护色,不然他也不会在太子位安稳的坐这么久,他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如果任昶旭有心的话,这次回国,他会帮任昶旭承继丞相之位。

  任昶旭却是笑而不语,算是避过了这个话题,丞相要想举荐传位,要用完整的相印,也就是说,不仅刘相同意,还要穆珀同意才行。

  “太子,你可看出湘国现在朝堂真正做主的是谁?”任昶旭看向李闯,期待着他的回答。

  “不是穆相吗?”李闯的回答理所当然,却也是任昶旭所担心的地方,整个湘国朝堂看似纷争层层,各家手段频出,可真正看着这一切出现的人都知道,穆珀才是促成这一切的角色,可是一个外相的身份,就不担心飞鸟尽,走狗烹?

  “当然不是。”任昶旭从一开始想跟穆珀别一别,到现在的心口尽服,开始为了穆珀而担心。“是太保大人啊。”

  李闯不明所以,在他看来,那位太保大人也是在按照穆珀的计划走啊,可是他细一想,穆珀似乎从未和太保大人有过真实的交流过啊。

  康国使臣的疑惑和猜疑也同样存在于其他几家心里,包括他们眼中,按照穆珀安排行进的太保大人。

  “太保大人邀请咱们去暖房宴?”庄子宸看着穆珀递过来的请柬,“听说秦氏给燕希找了三个妻子候选?”

  “不是三个,是九个。”穆珀微笑,“放出风来的三个,是最不可能的三个罢了。”

第477章 七窍玲珑

  乔迁是喜事,所谓‘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升官迁房,暖房共贺,来暖房的人自然要带些礼物,寻常人家多是给些家里能用到的东西,寻常的柴米油盐,家居摆设,贵重些的文房墨宝,给家中增文禄福喜之气的东西都可以。

  穆珀和庄子宸带的礼物是谷先生手写的一幅字,本来穆珀只打算忽悠他写个门庭多福,旭日临门一类的,结果被谷先生看穿了,挥手写了一首词,上下数百字,把燕希的乔迁之日加上乔迁的房子都夸了一遍,转手把穆珀这个送礼的给嫌弃了,说他贪懒偷闲,就是个传话儿的,可自己还得认这个友人,实乃误交,因为是在裱好的卷轴上写的,穆珀只能哭笑不得的自作自受,希望燕希诗词鉴赏水平不高。

  不过显然他失望了,燕希在看见后就笑了出来,甚至是毫无避讳的大笑,“谷先生可是真偏宠穆相啊。”燕希如何看不出词句中的打趣,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以穆珀如今的身份,他竟然就这么拿来了,这师兄弟的情分确实不一般啊。

  “英雄所见略同。”庄子宸在一边赞成,谷先生这词写完了之后他就吭哧吭哧笑了个够,现在比起燕希来还矜持了不少。

  好在燕希是个有分寸的人,让人将卷轴挂到书房后就邀请两人入席。燕希没准备条案的分席,而是这时期还比较新潮的大圆桌坐席,不过这个时候发展的方向不大对,围绕着餐桌的座椅都比较宽大,所以桌子也就额外的大,这样一来就造成一件事,菜够不着,于是侍膳布菜的侍女应运而生。

  其实做圆桌席是比分案席要节省的,但是在一些追求脸面的人眼里,节省是个什么东西,偌大的圆桌中间摆着几道不吃单为了摆着看的硬菜也是常有的事,就比如燕希今天准备的这一桌,正当中是一只烤全牛,当然不是成年的大牛,看着份量是一只牛犊子,可这还没完,牛上面摞着羊,而羊上面摞着湘国的一种大水鸟,味道一般,但是个头颇大,水鸟上面是乳猪,继而是鹅,鹅上面是鸡,如此层层堆叠,周围还有鲜花装饰。

  打眼一瞧,好大一座肉山,这份量别说是席上的十六个人了,就是再来十六个人都吃不掉。而这肉山旁边是各种粮食做的干粮,不求吃,就是好看和摆设。

  庄子宸算是清楚湘国情况的,一看这手笔就面上一僵,见微知著,湘国之前贫富差距拉的很大,如今也不过是刚刚把几个粮仓收回来,前两批下来的粮食还不够填饱大家亏空了几年的肚子呢,加上他这段时间的考察也发现了问题,下面的人饿怕了,不顾土地肥力的耕种,那些之前就被当做油料榨干的土地现在未必能再供得起这样的折腾,不出三年,土地养分耗尽,优良耕地会骤减,到时候怕是要出事。

  眼下,湘国上层却是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比之前几年的粉饰太平,甚至犹有过之。

  桌子中间摆着的菜是不动的,等到所有人都入席,真正吃的菜才陆续上桌。今天暖房宴的客人不少,大多是湘国的朝官,还有秦氏一族的人,即便是无官无爵的,在这桌上看着都比朝臣们硬气。

  虔子齐过来后就坐到了庄子宸旁边的位置,远离穆珀那个坏人,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坑了。

  “今天这桌子是秦槐的手笔。”虔子齐算是给燕希解释了一下,秦槐是秦氏的大管家,这人也算是有些来历。据说原先是个没名没姓的野孩子,在树上躲野狗睡觉的时候,被秦府招工的动静吵醒了,从树上掉下来,脏手按在卖身契上,让招工的人都乐了,这糊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秦府的招工人本来是想拿他取乐,谁想到秦槐借坡下驴,直接给招工人磕头,说自己以后就是秦府的人了。

  招工的不想要小孩,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个野孩子,便说他若是个有名有姓的,就在这卖身契上写下名姓,他就收了。

  秦槐知道是招工的故意,眼珠子一转看见了幌子上的秦字,张口便道:“我就姓秦,名叫槐。大槐树的槐。”

  其实寻常人家很少给孩子起名用槐树的槐,槐树是一个木一个鬼,又多种在坟场等地做镇压之用,这时候的人都认为八字不硬的人镇不住,而秦槐认识这个字,也是因为以前在坟场住,偷吃贡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乞丐,乞丐见他把偷来的东西都放在树洞里,便吓唬他,说槐树里面有鬼会吃他的东西。

  秦槐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招工的不要都不行了,而他十岁自卖自身,因着聪明伶俐会来事,跟在秦府的管事身后,一直到给秦府的少爷公子们做事,还曾经拼死给秦府老家主挡了一刀,现在秦槐是秦府大管家,里外操持,没想到这燕希搬家的事秦府也派他来。

  “未免俗了些。”庄子宸轻声摇头,虔子齐低笑,秦槐聪明则已,见识却不高,学的都是伺候人的功夫,品味自然是一般。

  “左边那位,就是秦氏如今的家主。大王至今没给太后母族一个正式的封赏,这位当舅舅的心急了。”为什么秦家现在利索的扒着燕希?因为湘王靠不住啊。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们想不明白,却也不必咱们多事。”庄子宸小心提醒,虔子齐却笑道:“你这句话若是早个一年半载的,一句话就能给你换个官儿。”

  昌裕侯是最喜欢听这种话的,现在虽然成了侯爷没人奉承他了,但是也没人管他了,更快活。

  “我要个虚职有何用。”庄子宸说着,醒悟道:“湘王给我的农爵下来了?”

  “上司之位,只要你把地方耕地治理的事情落实,爵位立刻送上。”虔子齐略顿了顿还是补充道:“大王其实想立刻就给了,不过朝中……上司之位在咱们这儿还是有很多特权的,不能轻易给。”虔子齐对这个农爵其实不在意,农爵多数的特权是在耕种上,比如可以私人拥有多少地,多少牛,农具,但到底是个爵位,在上司这个相当于子爵的位置上,首先,庄子宸在湘国购置的土地可以成为永久资产,而在这里面,由他众鑫粮行的私有财产所耕种的土地,所有收获都是庄子宸的私产,也就是说他不仅不用上交粮税,甚至带着粮食出湘国去别的国家售卖,都不用交过城税和商税。

  其次,上司之位是可以入朝面君的,用句俗一点的话就是直达天听,所以谁想拿捏他都要仔细琢磨琢磨,而上司之爵的私产是受到保护的,也就是说即便湘国遇到灾害,粮食绝产,而庄子宸有粮食,湘王也不能强令他出粮赈灾,而是要用国库的银子购买。

  湘国的农爵,在上司之上还有三位,不过那个程度和标准基本上辅国生民的级别,庄子宸现在还处于一个大粮商的层次,不能给太高。

  “湘王还真是大方。”庄子宸手指点了点,“三天后,我让人把东西送过去。”

  “这么稳?”这下轮到虔子齐惊讶了,他之所以没有强硬的表态给庄子宸争取这个事,也是有些担心。

  “玟洛已经在用了,不然你以为阮衡为什么跑过来让我用渤国的地。渤国的两个乡离玟洛可比你们近。”就是离水脉远,地质不如湘国的。

  虔子齐默默点头,开始思量着这件事该怎么操作。

  旁边,穆珀和燕希也在商量着事儿,不过他们之间的交流属于加密通话,当着秦氏一众人的面也没暴露出什么,相反,燕希算是对穆珀坦诚相待了,他知道穆珀把他举荐出来是为了分担湘王后宫的压力,包括母族对湘王的控制,这和他本身的意愿不谋而合。

  而且出来的这段时间,燕希看着穆珀的几番操作,包括之前康国使臣的事,让燕希确定了一件事,在没有足够的实力撕破脸的时候,一定不能让穆珀起了戒心,这位可是拼了命的给身后两个国家捞好处……现在自家也算上了,可穆珀是老国相坑来的,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穆珀的操作让燕希下定决心,防患于未然不如坦诚相待,何况暂时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增重朝堂的影响,但是压低秦氏的影响。只是,燕希有些担心,穆珀可不是在湘国常驻的人,虽然有庄子宸跟着来建设,但是湘王,他那个软弱到见过他的伤疤一次就生生把自己吓失忆的三弟,能托底吗?

  等大宴结束,燕希便吩咐人将桌上根本没动的几份菜分切了之后送给城中的孤苦,而他这个做法让众人眼前一亮,他们之前这些东西都便宜了自家下人,倒不如分发出去,也落个好名声。

  至于下人们还能不能得到好处,这不是他们这些做主人的会考虑的。

  “看来燕希和秦氏还有的拉扯。”回去的马车上,庄子宸和穆珀靠在一处,燕希准备的酒水是陈年粮食酒,庄子宸酒量差些,现在已经开始发蒙了。

  “嗯。”穆珀看着脸色晕红,开启话痨模式的庄子宸,嘴角浅浅勾起。

  “要不是时间不够,咱们应该能留下看戏。”庄子宸抬眼看着穆珀,眼神里透着迷茫,还有点痴色,“你是不是很久没放松了?”

  穆珀眨眼,“嗯??”这都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次要忙好多年吧?”庄子宸瘪嘴,“要不咱们去隐居几年好了。”穆珀表示干一半跑路,小世界能哭死。

  “等回家,咱们出海玩。”庄子宸明显已经醉迷糊了,趴在穆珀肩膀上一直胡乱的念叨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穆伯犀,你好久没给我念过诗了,都有,几百年了。”庄子宸突然起来,瞪眼看着穆珀,穆珀挑眉,这都哪辈子的字号了,这时候想起来。

  “好好好,回家给你念。”穆珀对醉鬼能怎么办,哄呗,再说他哪次没念过,这醉鬼就会冤枉人。

  “要几百字的。”庄子宸趁机提要求,穆珀眯眼,“是不是要比师兄写的长?”

  庄子宸大大滴点头,穆珀顿时翻白眼,“你个醋坛子。”庄子宸嗷的一口咬在穆珀下唇上,“师兄好宠你。”

  谷先生的诗词虽然把穆珀给嫌弃了,但是其中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我家孩子,我乐意,谁敢多嘴就是不长眼。

  庄子宸之前笑呵呵的,穆珀虽然是知道他的醋性,但没想到他心里这么在意。“师兄都快成给你打工的了,还宠我?”穆珀捏开庄子宸的牙关,扒拉着醉鬼的腮帮子无奈,他现在怀疑怀里这个是在装醉。

  “师兄在玟洛总念叨你的经营模式和好处。”庄子宸委屈巴巴的看着穆珀,几辈子也没受过公婆刁难的小公子可委屈了,关键在于他看得出穆珀和谷先生是那种曾经接触过的熟悉,不是穆珀这次处下来的关系,他和谷先生在穆珀上次过来的时候肯定有好多接触。

  这样一想,本来没什么的庄子宸就开始琢磨了,他和穆珀共享了记忆,但是没有任务信息啊。

  加上他自己就是这个套路,庄子宸顿时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