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02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康王原本是想把穆珀当做自己儿子的储备人才,但是现在,康王觉得自己能不能降得住这位都是问题。

  比康王更迷茫的,是穆家的众人,这里面也就穆柒和张婉知道穆珀是有谋算的,而其他人根本想不到穆珀会和官场打交道,尤其是刚被教育过的穆芝湘,此时这位大姐眼睛都红了,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事让穆珀失去了自由。

  对此,穆珀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穆芝湘,挠头,该怎么说呢,现在康国应该没有比他更自由的了。

  原本想问些什么的穆柒看着儿子□□女儿哭的手足无措,穆行昭和罗素女也不劝,几人从好奇直接转化为看戏状态。

  好容易说通了穆芝湘,穆珀觉得自己手上的那块相印都不算啥了。

  穆家人要收拾康王送来的礼物,而穆珀则带上相印,去拜访刘相。

  刘相今年六十岁上下,早年出身文国的一个文士家庭,而刘相家和穆柒的家里还有几分交情,当年文国战乱,穆柒被兄姐遗弃,刘相则跟着家中逃到了康国,两家如今还不知道这份渊源,因为这是穆珀上次调查出来的,带着家人选择康国也有刘相的原因在,但是没想到遇到了老太后病重,而穆家正好有药,刘相这份隐藏关系就没用上,后来穆柒与刘相虽有来往,但还没到可以互相说起往事的阶段。

  来刘相府上,穆珀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一直以晚辈的身份拜访,今日却是要以同僚的身份来了。

  “你还真是沉不住气啊。”刘相摸着胡子出来,对着在客厅站着的穆珀就是一句笑骂,穆珀苦笑,“刘伯伯,到底是谁沉不住气?”

  刘相和穆柒算是兄弟的辈分,毕竟穆柒是康王的朋友,刘相不能说,你叫我叔,我叫你弟。

  “我还以为你这是要成家了,所以对事业也上心了。”刘相的说法还是带着轻松,仿佛把正印交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对于穆珀,刘相是早就有所关注的,可以说从穆家进驻康国之后,刘相就发现了穆家这个不一般的孩子。

  当年因为穆珀刚带着穆家脱离炎王的控制,加上穆家需要快速在康国立足,穆珀行事其实不大掩饰,毕竟他那时候能指派的就只有穆柒和穆行昭四人,连几个弟妹都还没明白事儿呢,但好在是啥呢,当年也没人在意一个刚过来的穆家。

  刘相则不同,他从穆家离开炎国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关注炎国,因为炎国有野心,要是让炎国不断扩张下去,难免与康国有一战,所以前些日子康王那把穆珀都吓到的决绝是从哪来的?是从刘相这儿来的。

  穆家所代表的行商,是炎王的敛财手段以及储备粮,这点刘相旁观者清,不过因为事不关己,加上难免有人会怀疑他小人之心,所以这种事还不好提醒,而刘相注意到穆家离开,是在穆珀回来后不久,这之前一直与炎王全无龌龊的穆家竟然如此决绝?要知道穆家离开炎国的时候可是舍弃了三分之一的家业,也就是占了本就是行商,货通八达的好处,若是驻地商人,他们恐怕要净身出户。

  刘相怀疑这件事和穆珀有关,但是关于穆珀和戚国余孽有纠.缠的事被炎王和穆家瞒的死死的,刘相没查到,但不妨碍他关注穆珀的动作,而这一关注,就直接到了现在。

  他对穆珀的本事并不是全盘了解,但是从穆珀展露在外的能力,包括那个货栈的运营上看,刘相就能从中分析出许多东西。

  而谷先生的存在,刘相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谷先生的身份,但是从对方的气质上,能看出其不是凡人,那种游戏人间的姿态,不是这个时候的人能够随意表现出来的。

  有了这份关注,加上今年的种种,刘相对于康王过来是说出的事并不意外,这是穆珀能干出来的事,唯一的问题就是,穆珀到底想要什么,康王现在对留住穆珀都不大能保准,于是刘相便提起了那外相之事。

  此时,穆珀的到访也让刘相放心了许多,至少这不是个贪恋权势的,但这样一来,他们能给的是什么呢?

  “刘伯伯,您还是把正印收回吧。”穆珀将印放在桌上,“主要是我以后出门在外,正印也不好携带不是。”

  考量过穆珀拒绝的无数理由,刘相还真是没想到穆珀会用这样的借口,“不好携带?”

  “刘伯伯,咱们康国现在海清河晏,没有需要国相签国书的时候,所以这内外印,其实权利相当,不是吗?”国书这种东西,一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流,二是国家要颁布的法令,公告天下之时所用,而其他的令书,比如外相给内的谏言,策略,或者内相对外的需要和建议,只需要一方之印就可以生效。

  穆珀的话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而其中更是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无意让康国陷入战争契约,要知道在战场上相对的时候,没有人的承诺是牢不可破的。

  刘相摸着胡子摇了摇头,“相对于这个,我更希望知道你对炎国的事要怎样安排。”这是在问穆珀,愿不愿意说出他和炎国的恩怨,究竟为何,让他在刚回到家人身边的时候,就急于离开穆家明面上最大的靠山。

  “炎国行事,咎由自取,与我们无关。”炎王确实是咎由自取,他灭了戚国之后七年,又灭了与他们相隔了一个国家的小国崇国,以换取和邻国湘国的五座城池,不过湘国出尔反尔,非但说好的东西不给,还困住了炎王的十五万军队,虽然最后炎王拿回了他的报酬,还顺势接受了之前崇国的土地,却也把驻扎在那里的军队给困死了,因为湘国虽然被打怕了,但作为国力和炎国相当的国家,湘国没有被一下子打死,炎王需要小心提防着他们。

  而进而导致了炎国上下都死盯着羧国的天险,作为他们休养生息的保障。

  所谓咎由自取,刘相并没有明确的理解到穆珀的意思,不过他明白穆珀出去后也是要针对炎国的,这点就足够了。

  自有史书记载以来,每个不自量力的野心勃勃者都会成为众家所打击针对的对象,炎国此次也必不例外,刘相是如此想的,而对于穆珀可能会有的行动也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你觉得,谁会是第一个?”刘相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穆珀诡异的理解到了他的意思,第一个能让穆珀出来的,会是哪个国家?

  穆珀心里有猜测,其一是湘国,但他们不会把自己当成主要目标,毕竟他们现在被炎国所侵占的地方,是土地肥沃的南部地带,也就是湘国四分之一的粮仓,这个范围是包括原先崇国在内的,而少了这些地方,湘国这些年可谓是小心翼翼,勉强度日,要不是底子厚,湘国现在都要缩水了。

  其二是罗国,虽然距离较远,但是罗国和樯国两个大国相邻,他们是不会想要放庄子宸在外面太久的。

  其三嘛,穆珀惦记的是正在扩充势力的他家祖籍文国,别看前几十年一直被欺负,但是文国没有被灭掉,反而在换了三代明君之后,开始厚积薄发了。

  不过这几家一个比一个离得远,穆珀估摸着消息传出去,至少也要到秋天了,而那个时候,羧国的情况就已经可以稳定下来了才是。

  “我想,应该是羧国。”不是他们主动邀请,而是穆珀主动暴露给他们的,如果羧国还不知趣,那穆珀也不介意再帮他们一把。

  刘相立刻想到康王给他转达的那个从穆珀口中说出来的计划,一时间甚至有些语塞,出于良知,他想阻止穆珀,但是出于康国的丞相之位,他必须支持,并且加以助力。

  “其实,这方正印,还是交由丞相大人保管才是。”穆珀再次提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却不说之前那个什么内外一致的话,“也好让大人放心不是?”

  刘相忍了忍,站起身来道:“你随我到书房来。”穆珀闻言一笑,“是。”

  等穆珀从刘相府离开,已经快要子时了,外面等着的马车是穆家的,但赶车的人却是庄子宸。

  “等很久了?”穆珀上车,把靠在车边假寐的人抱住,他身上还带着刘相家里的檀香味道,庄子宸摇摇头,靠在穆珀肩膀上,车门一带,马匹自动往家里走去。

  “刘相跟你说什么了?”庄子宸看着穆珀腰间挂着的环印,还是换过来了啊。

  “刘相说,既然要帮忙,索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穆珀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些许诱哄的味道。

  “瞎说,这里哪有这句话。”此方世界还没有外来教派的传入,根本没有什么西方极乐的概念。

  “就是那个意思嘛。”穆珀半合着眼,“刘相说,要想帮羧国,咱们不能出兵,但是可以出人。”

  嘭!

  “啊呀……”穆珀和庄子宸同时伸手去揉对方,穆珀下巴更脆弱一点,但是红的更惨的事庄子宸的脑门。

  “嘶,你是,是不是说可以让徐伯他们去?”庄子宸一下子就想到了穆珀所做的目的。

  “你放心的话,我就带徐伯他们去玩一玩。”穆珀把人重新抱回来,嘴角勾起,靠在庄子宸的肩膀上,“你要是不放心,徐伯他们还是留在你这儿,你们都跟着我走就是了。”

  庄子宸一时间没有说话,其实这两种方式他不用说也会选择后者,但是针对炎国的任何事,他并没有足够的立场阻拦。

  “只是做战略指导,不会让他们出现在战场上的。”穆珀缓缓道,“徐伯他们会成为炎国君臣的梦魇,这样不好吗?”

  庄子宸回身抱住穆珀,闷闷的声音传出,“我这个身份,是不是添了好多麻烦?”

  穆珀笑着抚.摸庄子宸的脖颈,“汤师傅和徐伯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如果当初他们把我扔在路边不管我,岂有我今日?”

  要说麻烦,穆珀是真没觉得,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没觉得,只不过是觉得庄子宸倔头一个,劝不住罢了。

  至于现在更不可能,穆珀贴近庄子宸的耳廓继续道:“要是小公子觉得自己添了麻烦,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我觉得我上当了。”庄子宸埋在穆珀怀里低笑:“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婚礼前我要是再跟你单独过夜,老师能把咱俩的腿打折。”

  穆珀考虑了一下可行性,这是汤国诚能做出来的事,而他俩也别太��瑟,“我怎么会让汤师傅生气呢。”

  庄子宸表示,我信你的鬼。

  其实距离穆珀他们婚事也没几天了,穆柒和汤国诚给他们定的日子是二月十八,是今年第一个好日子,距离如今也就是一个月左右。

  而这一个月能发生什么事呢?穆珀被拜为外相的事在夏煜传开了,几乎是压过了戚国余孽出现在��国的消息。

  对于炎王来说,戚国余孽的重要性远高于穆珀的情况,而对于夏煜的粮征司主官祝司长来说,穆珀被拜为外相,相当于庄子宸的众鑫粮行成为了他们万万不能觊觎的禁地。

  此时,粮征司的人都在庆幸当初没撕破脸,然而同样的问题是,没了众鑫粮行,助兵羧国的粮草从哪里来?

  祝司长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到最后竟然发现,只有寄希望于庄子宸和穆珀并非所谓的强强联合,而是真的两情相悦,这样庄子宸应该会主动捐赠粮草才是。

  然而他们一直等到了穆珀婚礼的那天,也没等来众鑫粮行主动联系他们。

  就在粮征司的人准备在婚礼上接近一下众鑫粮行的高层时,所有人都被表明身份,给两人证婚的谷先生给震住了。

  人的名树的影,谷先生自打三十年前就是各家国主所竭力争取的存在,这世上因为受了谷先生一句指点而飞黄腾达的人不下千人,而眼前这个传奇就出现在这里,没有人怀疑谷先生的身份,不仅是因为冒充他需要付出极大地代价,更是因为,受过谷先生恩惠的人也带着礼物上门了,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却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穆珀是谷先生的师弟,来参加婚礼的羧国使臣如何还不明白,当初的事儿一定是一步谋划,但现在箭在弦上,他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第455章 七窍玲珑

  婚礼第二天,来拜访的人就络绎不绝,而且一.夜的时间,穆珀隐藏的身份也被发现,毕竟大工匠和谷先生的关系是这些年关注的人都知道的,结合一下这些年出现在谷先生身边符合标准的只有穆珀一个,加之之前康王拜相的事,穆珀就成功晋级为穆先生了。

  与谷先生的孤家寡人不同,穆家所处的位置就变得微妙起来,而除了穆柒,已经开始经营自己事业的几位小辈儿也成了大家关注的对象,尤其是穆芝湘,不过穆珀早料到有这一天,镖局的行业规范早就给了穆芝湘,想学的就要守规矩。

  “实至名归,我甚至觉得晚了些。”谷先生面对穆柒的担心,如是安慰道。自打穆珀十四岁上就开始营造的一个身份,如今才被发现,谷先生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早。

  “我只是觉得,一下子好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了。”穆柒喝了口茶,这段时间找上他的人也是不少,好在穆家行事一直有序,而且他本身也是商会的会长,除了拜访的人多了些,到还没有其他影响。

  “如果不是他自己找回来,你到现在也不认识他。”谷先生猝不及防的扎刀,穆柒那口茶就咽不下去了。

  那么说当时穆柒没找吗?怎么会不找呢,可当时戚国那群人是躲避超常发挥的,加上两个孩子三饥两饱的也没力气哭闹,可以说是很方便携带了。

  穆柒找了半年多,但是他们不能一直耽搁在那,而这之后就真的只能看缘分了,毕竟孩子丢的时候连样貌都没长开。

  “不过瑾之从来没埋怨过谁,他是个知道感恩的孩子。”也睚眦必报,谷先生对穆珀的恶劣心知肚明,虽然不会在穆柒面前说出来。

  穆柒放下茶杯,点点头道:“瑾之是个心善的,只是担心他被眼前的繁花似锦给……”

  谷先生诧异的看着穆柒,震惊的神情甚至把穆柒剩下的话给瞪了回去。谷先生想说点什么,但是笑意冲口而出,不得已捂着嘴半响才缓过神来,“穆兄,你这个担心……实在是没必要。”

  虽然和穆珀认了师兄弟关系,但是谷先生和穆柒父子之间是各论各的,“你家瑾之什么时候吃过亏哦。”

  穆珀之前帮助的人,都给了足够的回报,而谷先生除了好奇他的消息来源之外,是一点都不担心穆珀被人利用,他不把大家当猴耍就不错了。

  穆柒闻言讪笑,挠挠头,人到中年,突然被儿子带着走上了人生巅.峰的感觉,穆柒傻傻一笑,“谷先生,咱们来一盘?”

  你个恩将仇报的,谷先生立刻拒绝,“等下我有客人。”穆柒只好失望而回,不过,瑾之好像在家,嗯,去找儿子下棋去。

  在穆家躲清闲的穆珀正翻看着弟妹收到的请柬,光是邀请几人参加诗会,赏梅宴,品酒宴等等的帖子就摞了一人高,而更多的还是单纯送上拜帖来认识一下的,这不,把谷先生都给烦走了,在自己庄园里闭门谢客,大家都习惯谷先生的脾气,现在都在试探穆珀的脾气。

  “芸,娘让你在这里面找个如意郎君。”穆珀把挑出来的一部分拜帖递给大妹穆芸。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成亲年龄并没有要求,只是有一个在及笄前不得婚配的规矩,各国都在默默遵守,实在也是孩子太小成亲对婚育没好处。

  而各国之间的及笄年龄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一岁,在樯国。

  穆芸过了年十七,张婉并没有让她远嫁的想法,而且,说些功利心的话,之前雅澜和汐雎姐妹一文一武的选择已经足够穆家安稳,现在又多了几重保障,让张婉对女儿婚事的选择范围也扩大了许多。

  “哥你别闹。”穆芸才不信,虽然说她知道母亲不准备把她和小妹远嫁,但也不会从这些找不上大哥本人就找几个小家伙的人里面找。

  穆珀轻笑,“真的不错。”他看人也是有一手的好不好,“你要是提前见见,这是个好机会,总比娘想起来的时候再专门去安排好。”

  穆芸这才抬头过来,接过穆珀手里的一沓,少说有十七八个,“这么多啊。”

  穆珀呲牙一笑:“星星,你的。”

  “哥……我还小。”穆星表示我才十一,你不要过来啊。

  “这些是你的合伙人,都是家里的姑娘。”穆珀将另一摞推给穆星,然后把给几个小老弟挑出来的请柬放好,穆恭两个,穆枞六个,穆��四个。

  “大哥,这是个猎会啊?”穆恭没问为啥他只有两个,他们现在对穆珀这个大哥的信任度已经超过了亲爹。

  “有困难?”穆珀眨眼,他家孩子都会骑射,这点穆珀很确定的。

  “只是有点担心让别人脸上不好看。”穆恭挠头一笑,是怕表现的太好。穆珀一挥手,“让你们去就是感受一下旁人都是怎么夸人的,能从这里面得到什么,看你们自己,现在我和老爹都在,谷先生也在,就是你们的试错成本,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穆珀看向蔫儿有主意的两个小弟,“要学会分辨是非,不要让他们觉得你们很轻易就能亲近。”

  穆枞以前是家里中间的那个,上面有兄姐,下面有弟妹,所以自然受到的关注不多,但是穆珀回家的时间,正是龙凤胎还没开始到处乱跑,而穆枞刚驯服了四肢的时候,所以直接取代了穆家父母的位置,把这个小老三给收入麾下了。

  穆枞这娃有点心窄,但是脑子特别好使,对于算数,天文都很有天赋,从前的时间线上,这个天赋被浪费了,因为他算账特别快所以经常被穆柒带在身边,因此产生了一些想法,把自己的运算天赋用到了算计人心上,不过这次,穆珀开始怀疑这小老三开始疏离世俗的欲.望了,当初他在山上弄葡萄园,主要原因也是为了让穆枞从算术中脱离出来。

  “两个标准,别被人耍了,别掉进坑里。”穆珀发完请柬,让各位去张婉那拿衣服,这接受拜帖的规矩自然不用穆珀去教。

  穆珀办完事回家,和从他家找儿子没找着,回穆家的穆柒正好走了个岔,而他一回去就看见趴在棋盘前怀疑人生的庄子宸,“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轻易跟他下棋。”

  穆柒是个标准的臭棋篓子,而且还对下一盘这种事很上心,属于开心了来一盘,郁闷了来一盘,但是他那从七八家棋谱上杂糅出来的野路子,能把人气死,和穆柒下棋不仅会眼睁睁看着他自断大龙,还会看见什么叫我不活你也别想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