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18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至于怎么用。”穆珀眨眼,“咱们去哪弄比较安全呢?”他倒是想回药神谷弄,但是这药的配伍比较麻烦,而且他的客户们肯定不放心,要是层出不穷的人去了药神谷,他就别想安宁了。

  “宫里?”谷枫第一时间想到了最安全的皇宫,而且宫里有太医院,药材最全了。

  “你说我要是召集天下神医来一起研究呢?”穆珀说完就看见谷枫一脸无奈,立刻扬手,“我就是那么一说。”

  招人来一起研究,从各种方向上看都是不可能的,首先保密就不行,其次大家水平的问题,最后,样本太少,禁不起折腾。至于说这种大动作由穆珀做主是不是在挑战皇族权威,在李朝不必担心。

  “你这么相信我啊?”穆珀将正在擦着头发的人拉到身前,拿了一块干毛巾给谷枫揉发根,穆珀的头发早就干透了。“不担心我一个人什么都鼓捣不出来?”

  谷枫故意向后一靠,两人立刻摇晃起来,“我倒是希望你弄不出来。”谷枫的声音带着些飘忽,“你说,靖王爷他有没有可能?”

  造反这种事,在李朝建朝四百年的历史上也是层出不穷,有武林魔头想做皇帝的,有自家争皇位打的头破血流的,有将军搞哗变的,还有权臣想要更进一步的,以及李朝还闹过一次宦官想要控制儿皇帝的,所以怀疑靖王爷要造反,还真不是什么难推理的事。不过是因为他之前一直没有暴露出来。

  “有啊。”穆珀轻声道:“不过你别忘了,靖王爷以前可是养了皇上八年的。”当初先帝并不重视这个皇帝小儿子,即便他只有三个儿子,却也一度想把皇上过继给成亲六年也没孩子的兄弟,甚至先帝已经把皇帝放在靖王家养着了,只是名份上还没过去。当年的皇帝从六岁到十四岁一直跟着靖王,后来先帝最宠爱的孩子差点出事,先帝就把皇帝接回宫给那孩子挡灾,明面上是舍不得孩子,接回来后加倍补偿,结果还没等皇帝这个挡箭牌立起来就又出了事,两个儿子两败俱伤,先帝气的大病一场,于是乎,皇帝躺赢。

  可以说皇帝三观成型,成长中最重要的阶段一直是接受靖王的教育,这么多年来,靖王也一直很支持皇帝,比李桓斐这个亲叔叔支持皇帝都要早,如果不是之前穆珀刻意提醒,连谷枫都不会注意到可疑之处。

  其实靖王一开始准备的像莫失莫言阁和罗湖山庄这种地方,是给皇帝以后的后手,因为他看得清皇帝头上那两个哥哥都不是善类。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事情发展是连先帝都没想到的。

  靖王爷很宠爱皇帝,更不用说,皇帝在他们家住了三年,靖王就迎来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靖王妃一直觉得是皇帝带来的福气。

  而靖王为什么决定造反呢?一个老父亲的更年期罢了,他手里有权有钱,有一呼百应的资格,对于皇帝这个一天天和他离心的‘大儿子’老父亲想彰显一下权威,不过造反这种事,只要开始就很难回头,所以后期他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心里还是在意着皇帝,不然也不会被一顿饭给感化,甚至他何必去找皇帝的结义兄弟给他做饭,不怕下毒吗……

  “你是说,让皇帝亲自去劝?”

  “我看你是困了……”穆珀拍了拍异想天开的谷枫,“走啦,现在还没事,先睡觉。”

第364章 医探联盟

  一行人在邱家修整,而祖赞山的事情也没瞒过八门山的种种眼线,毕竟起出这么大一个宝藏,已经是多少年没见过的事了。

  正所谓富贵迷人眼,财帛动人心,这些黄金要怎么分装运输,又该怎么避人耳目的顺利运回自家,还要想方设法避开那些打探宝藏内幕的人,一时间,除了穆珀,连谷枫都被各种叔叔爷爷召唤了过去,毕竟,神捕王爷的干孙子,那就是大家的孙子。

  “呼!真要命。”谷枫一下子摔倒在穆珀身边,从他手里勾出核桃来放在手心里转。“洗手没?”

  “洗了……”谷枫撇嘴,然后看着穆珀视线的方向,“你又看谁家的好戏呢?”

  “瞎说,我这是碰巧。”穆珀轻笑,剥开两颗松子塞给谷枫,“我是为了查找药方的资料,过来换换思路的。”穆珀睁着眼说瞎话,换来谷枫一道鄙视的目光,不过松子不错,祖赞山的黑松树结果巨大,松子油香清甜。

  “是焦云狂和小顺?”谷枫看见远处的两个人,“他俩怎么凑一起了?”

  “焦云狂拿回来一箱子玲珑锁,跟咱们一起的小姑娘们都被他给收买了。”玲珑锁这个东西,虽然以前是为了保存秘密文件和地图的,但是现在少说几百年没人见过那么细密的玲珑锁了,早已经成为女人和小孩儿的玩具,当然男人也玩,不过比例很低。其上玲珑二字,也成了赞颂心思七巧玲珑之意。

  “而且这几天我看小顺经常找焦云狂学写字。”穆珀一脸的八卦,“毕竟除了他,也就我比较闲。”

  “咳咳,暴露了啊。外面可都以为你在研究药方。”谷枫放弃核桃,这东西还是穆珀转着流畅,而且穆珀手指细长白皙,转起来好看的很。

  “也算是啊,我把书页的配方抄下来了。”穆珀说的好像是他研究出来了一样,实际上紫香上人留下的书本里,关于药方和书页,墨汁,红漆的配方都有记载,这东西本就是他研究出来做密文给后人看的,能够得到的除了他的后人就是所谓有缘人,后来被大将军拿去写日记也是……边角料利用。

  “嘘。”谷枫示意你看热闹就小点声。穆珀摇头:“焦云狂的武功还不到家。”一般来讲,文武双全的人除非本身惊艳才绝,不然少了时间的积累,只能是文武都一般。焦云狂已经算是天赋很好了,至少现在武功能挤进二流高手。至于文才,根据穆珀的了解,堪称才俊。

  “咱们什么时候走?”谷枫对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爷爷叔叔们很不受用,这群人明显目的不纯。

  “来的时候一块来,走的时候我自己走?”穆珀笑了笑,揽住谷枫道:“晚上咱们就走。”

  “晚上?去哪?”谷枫猛地抬头,然后就撞上了阁楼的窗框。穆珀伸手给他揉揉,“往东北方向走,去咱的马场。”

  “咱,的,马,场?”谷枫一字一句的重复,看着穆珀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

  “对啊,你以后也是东家。”穆珀笑着道,“你不会以为我那些诊金全都供他们读书了吧?”这些产业都是穆珀准备以后退休的时候再主力做的,至于要不要交给十二天罡,穆珀还需要考察他们的能力。

  “那倒没有,就是你平时吃穿用度,你自己花了多少钱你不清楚?”谷枫可从不认为他家神医是个艰苦朴素的清苦人,别的不说,光这家伙的压箱底礼服都不知道多少,谷枫想起当年自己邀请穆珀去家里过年,结果本来都把裁缝拉家里了准备无论如何也给穆珀现场量体裁衣,结果发现穆珀是那裁缝的大客户。

  “宝儿,咱家的产业也能赚钱的。”穆珀哭笑不得,“就算我不当神医,也能养得起你。”

  谷枫表示自己可好养了……不过,“你到底有多少产业?”谷枫拽过穆珀,一副小爷我不好惹的架势。穆珀被谷枫拽过来抵着,忽的冷笑,“哼,你休想知道。除非~”

  “那我不问了。”谷枫从善如流,立刻把人放开,留下戏精附体的穆珀在窗口一脸的无辜,“你问问啊,你再问我就说了。”

  “不问。”谷枫垂着眼,一副人老珠黄,自怨自艾,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态,说着话还往后退了两步,佯装气力不支,“家里有产业也好,正可以让老爷以后再纳几个侍君,免得我这般粗人让老爷嫌弃。”

  穆珀捂着牙倒在地上诶呦,一手还指着谷枫,一副中毒的样子,谷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怎么了?硌牙了?”他记得刚才穆珀嗑松子来着。

  “诶呦,好酸。好酸,牙倒了。”穆珀将谷枫一下子拉到怀里,一边诶呦一边挠痒,谷枫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到底是斗不过他,只能赶紧求饶,“哈哈,我错了,我错了,饶命~不行了,啊呀呀,你手里还拿着核桃!”

  谷枫笑到没力,瘫软在地上,穆珀翻身压上去,“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那些酸话?”谷枫以前可不会说什么纳人的话。

  “咳,不是酸话,是我那些出来拉关系的叔伯们,说你我虽然少年情深,但我终究不会伺候人,要给你几个服侍的人,免得以后我风吹日晒,色衰爱驰,也没个帮我说话的。”谷枫带着笑意说道,双手勾着穆珀的脖子,“你看看,还没出去呢,就有这么多人惦记。”

  穆珀挑眉,“你没跟他们说,是我入赘你家?”穆珀他们成亲肯定要定居江宁府的,不论是谷枫的事业还是江宁府的宜居,都比药神谷方便。

  “这种话你我自己说笑,怎么能往外传。”谷枫笑着道:“而且你放心,我爹不会和咱们住一起的。他说怕忍不住打断我的腿。”

  “不是应该打我?”穆珀有点意外,他是做好准备和提刑衙门的人住到一起的,因为谷正道这么多年来有这些老兄弟帮衬,再加上大家都已经一起同吃同住了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我爹说我在你面前太��瑟。”谷枫低头亲上穆珀,眼神晶亮,“我爹印象里你可好了,又靠谱,又有本事,还长得好看。”

  穆珀微笑:“谷叔知道你这么卖他吗?”谷正道还挺会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安慰。谷枫低笑,“不让他知道。”

  “给谷叔写信了吗?”穆珀忽然想起来,他们进了八门山之后可就没有朝廷的驿站了。

  “写了,不过等出去了再寄。”谷枫显然也记得这件事,“没准我爹还没回信呢。”谷枫想到上次信里他爹的嘱咐……没事儿不要写信,重要事情总结汇报。

  对谷正道也相当了解的穆珀嘴角勾起,“被嫌弃了啊?”谷枫一口咬上穆珀的耳垂,含糊又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没事儿,我不嫌弃。”穆珀抱着人笑,胸口都一抖一抖的,气的谷枫捏空气。

  他们玩笑的这会儿功夫,小顺和焦云狂已经离开了,而穆珀没戏看了,就下去到藏书阁开始查东西,谷枫看着忽然正经起来的人,嘴角的弧度怎么也下不来。

  就像穆珀说的,他和邱家都商量好了,因为药液的事儿目前还属于秘密,但是穆珀这个神医要是一直待在这儿,难免不让人起疑,而已经确定好行程的穆珀自然也不好用之前的楼船再返程,所以两人找邱家买了一辆装潢好的远行马车,就这么直接晃晃荡荡的上路了。

  至于为什么要晚上走,自然是为了隐蔽行程,毕竟一同下宝藏的人,又是单独上路,即便不担心危险,穆珀也要减少路上的麻烦。

  走到了半夜,穆珀勒马停在一处平地上,放下车档拦车轮,将周围的车厢推开,车顶帷幔支起来,就是一个双人床大小的床榻,穆珀和谷枫也是完全可以睡下的。

  把马匹放开,点燃烛火,简单洗漱后撒上驱虫药,一个独属于两人的小天地就这样出现了。

  从邱家的地方驾车往东北方向走出八门山,怎么也要两个月的功夫,但是穆珀和谷枫也不着急赶路,加上穆珀还要趁着寻宝大会没有结束的时候转一转,路上也不着急不着慌,所以两人一直转到了过完年,二月二左右才到穆珀口中的马场所在地。

  “我总感觉要出事呢?”穆珀在这里不仅是置办了一个马场,还有上千亩的药田。“这段日子太安生了。”

  谷枫认真的看向穆珀,“你很期待?”

  “没有。”穆珀坚决不立旗,这都到了自己地盘了,还能让谷枫给影响咯?

  穆珀选择这个马场,也是有原因的,这个马场就在鲁兴府,当初他买这块地的时候刚把小伙伴们都安置好了不久,他过来找个临近京城的据点,顺便看看司马西的动向。

  鲁兴府和凌兴府,一个东北一个西南毗邻京城,凌兴府当时是司马西的地方,而且他给庄姒忻安置的别院也在凌兴府,突然出现个什么势力肯定要被调查的,不安全。所以鲁兴府是最合适的地方,而那时候穆珀碰巧赶上这片荒地的新主人被人骗,人家是按照耕地的价钱买下了荒地,这下面有碎石有暗泉,根本无法种粮食,反倒是种草不错。

  可惜在李朝只有一片草场是不会自己长出来牛马羊的,而原本用来买粮食种子的前要是买牛羊根本买不了几个。穆珀当时被那个傻乎乎的二世祖给逗得乐不可支,看在他给自己提供了一天快乐的份上,穆珀把地从他手里买下来,然后赶紧让这傻孩子找他老爹去道歉,就这种智商还是再学几年吧。

  马场是买下地后第二天就置办下来了,穆珀雇佣了当地人把场地种上草和苜蓿,内场养牛羊,外场养马,因为牛羊的流转比马要快,所以先卖牛羊回本。穆珀在这里待得时间不长,用了半年时间把马场和京城几家大客户的供应关系定下来,他就直接回江宁了,他不担心马场被人占,因为支撑起马场运营需要巨大的成本,而且换了人,货主不对,那些客户也不会按照原先的契约办事。

  后来两年,穆珀遥控指导居多,而这附近他雇佣的人也都让人放心。

  现在马场已经彻底和养牛羊的地方分开了,说起来穆珀这边还是靠着养殖耕牛站稳的脚跟,但是牛羊和马毕竟不一样,不需要那么大的场地。至于去年穆珀过来京城的时候才联系好的药田,此时有一大部分还在养地的阶段,等开春才能开始种植。

  东家带着人过来检查,马场的人自然是立刻奉上账册,他们不清楚东家的背景,但是也没人敢作乱,毕竟除了东家,这片荒地还从没有人盘起来过,他们这群人也没有遇见过这么好的东家。穆珀这个相当于给了他们一条活路的人,是没人会背叛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是生路,而对于东家来说,或许就是一块随时可以舍弃的产业,而一旦穆珀不干了,这群人自己也没把握把草场盘活。

  “一品楼也来咱们这儿订羊肉了?”穆珀看着账册上,虽然只是小规模的订购,但是价钱给的都不错。

  “是的,东家。”草场管事低头对着穆珀道:“东家,咱们的马今年也能卖了。”

  “这个不急。”穆珀摸摸下巴,鲁兴府不是高原地貌,但是这一片草场是真的不错,气候也怡人,而他所购置的马种经过几年的培养和育种,也终于有了完美的成果,“咱们的马不是军马,是骏马,明白吗?”

  按说军马才是一个时代最优良马种的证明,一匹好的军马价值更是百金不换,不过穆珀的马场刚开,新一批的马刚长起来,拼军马资历不够,所以要想卖马,就只能走高富帅路线,而且要有人千金买马骨。

  “你是管事,也是行家,我问你,咱们的马,比这附近几府的其他马来说,跑的如何?”穆珀自然是知道自家马种的品质,他想看看管事会怎么说。

  “东家,咱们的马是最好的,无论是奔跑还是跳跃,还是性格和耐受,都是顶尖的,连身姿都是极其优美的,没有比咱们的马更好的了。”管事说着就有些兴奋,因着这几年基本上是在用卖牛羊的钱养马,如今终于见到回报了,管事也十分自豪,不能让东家失望。

  “那好,我大概会在这里待到夏天,你去联络其他几家马场,咱们在四月的时候举办一场赛马会,邀请大家一起来参加。”穆珀微笑,没有什么比一场精彩刺激的赛马更能吸引人的,“之前我让你们测验马匹品质的项目,可以直接安排成赛马的障碍,并且把赛道的说明都给他们发过去,这件事,最好在邀请他们的同时就把消息散出去,为了自家马场的脸面,他们不会不来。”穆珀这样做有点小心机,但是无伤大雅,毕竟只要马好,这些训练和能力都是必须的。

  “您放心东家。”管事振奋起来,他们终于要嚣张起来了!穆珀看着管事,笑了笑并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年也辛苦了。

  “明天我会把赛事规程给你。”穆珀合上没翻了几页的账本,“谷东家呢?”穆珀过来就给马场的人介绍了谷枫的身份,并且声明他也是东家。

  “谷东家在小马的育婴房呢,那边有十二匹刚出生的小马。”这时候出生的小马都是春天的时候怀上的,母马的孕期在十一个月左右,这样大批的集中生产,马场也能保证母马和小马的安全,有六成的功劳要给穆珀提供的孕产期照料规范。

  “嗯,我去看看,你自己忙去吧。”穆珀让管事退下,自己走向育婴房。

  鲁兴府怎么也是北方,刚开春还很凉,而育婴房是墙壁特殊加厚并且下面有地龙的马厩,每天打扫一次,更换垫草,还要挂上驱虫的干草。可以说育婴房的马蹄子都是干净的。穆珀进来后就把外衣脱了,这里面除了保温,还有二十来匹马的温度,加上洒水清扫的湿度,绝对是够受的。

  “穆珀,你来看,它的蹄子都是软的,好好玩。”谷枫的声音从一个马栏里传出,穆珀带上旁边准备的萱草手套,走进马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马和它母亲在一处,当然,和谷枫之间还隔着两道栏杆,毕竟是生人,怕母马受惊护崽。

  穆珀看着努力站起来的小马,点点头,不错,是个好马的苗子。“腿挺长啊。”这边的味道并不好闻,但看见新生命的喜悦足以抵消这一切。

  等小马终于站起来的时候,母马一声嘶鸣,育婴房里其它母马纷纷回应,而听见这声动静,外面的育婴房管事也赶紧带着人进来,他们之中有母马的驯马师,喂养人,还有专门清理产房的长工和给母马补充体力的厨师。穆珀和谷枫退到一边,在不妨碍他们工作的地方站着,母马对他们这些人很是信任,因为这批母马都是从小马的时候就养在马场的,甚至里面有两匹就是在马场出生的第一批马,因为母马买回来的时候就怀孕了。

  看着小马被清理干净,连脐带口都涂抹了碘酒,紧接着母子俩被送到新的干净马栏,然后小马就喝上了第一口母乳,谷枫看着育婴房里的人各自忙碌,戳了戳穆珀道:“他们都不理你的?”

  “在这儿理我做什么,他们理马就行了。”穆珀轻笑:“走吧,咱们出去说话。”

  刚才看母马产仔是一种新鲜体验,但是体验过后这产房的血腥气和羊水,马粪的臭气可是够受的。谷枫又看了眼那些刚出生没几天的小马,跟着穆珀出来,“你弄这些,是为了卖钱?”

  “是为了打通京城的天地眼,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主要卖钱吧。”穆珀张嘴就来,谷枫只信一半,还是自己解密更有意思。

  随后穆珀带着谷枫去看了羊和牛,当然,骑着的是自家的马。“这里之前是一片荒滩,十年前是一片石子河滩,八年前一场洪水给这里披上了一层三寸左右的薄淤土,后来这片荒滩就被人买下来,然后以一个未开垦的淤田价格卖了出去。”

  “然后就被你给买了?”谷枫看着穆珀,你不会这么办吧?穆珀挑眉:“我是救人于困顿的好人,我用山地的价格从那个傻子手里买来,虽然我亏了点,但是,谁叫我心善。”

  谷枫深吸一口气,“淤田的价格比山地高出六倍。”

  “比荒地高出十几倍。”穆珀眨眼:“除了我没有别人会买了。”

  谷枫摇头道:“我是说你完全可以用水牧用地的价格买。”水牧用地,一般重水而不是重地,就是养鸭子养鹅,养珍珠蚌等等水产用地,这种地一般是不能耕种的,只是为了用来作为水道占用依据,或者是给大家挖坑用的鱼塘地,比淤田便宜二十倍。

  “我也想,问题是我买的时候遇上灾年,这条河它没水……”穆珀指着不远处的小河,水牧用地,不管做啥,得有水啊。谷枫看着穆珀的脸色,笑的十分无良。

  两人将马场和药田都转了一遍,用了大概四五天的时间,穆珀和谷枫准备去鲁兴府转一圈,一来去尝尝一品楼,二来,看看霍茗湘他们回来了没,也算是报备一下行程,毕竟穆珀还拿着人家几百两金子的药液呢。

  不过有时候计划和意外总是形影不离。

  穆珀和谷枫看着在一品楼当伙计的皇帝,面面相觑。谷枫狐疑的看向穆珀道:“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消息?”不然非要来一品楼干什么?

  “你觉得,我可能知道?”穆珀嘴唇几乎没动,从嘴角挤出了一些声音。“我就是想过来吃顿好的。”他确实是故意过来想结识一下柴师傅,但是,没想到皇帝动作还挺快。

  “咱们自己做不好吗?”谷枫脸上哭笑不得,他俩在这儿坐了一刻钟了,也不敢招呼伙计。

  穆珀咂咂嘴,“来都来了,不吃点不合适,这一品楼也不是只有一个伙计。”穆珀觉得既来之则安之,而且,无论是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是穆珀自己经历的那次,皇帝这个微服私访都是必然发生的,至于为什么留在一品楼不走了,主要也是因为后院大厨柴师傅。

  柴师傅不仅是做菜好吃,他身上也是颇有传奇色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