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0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谷枫看着悠哉悠哉叼葡萄的穆珀,眼神中闪烁着难得的嫉妒。

  “什么?”舌尖用力,蜜糖一般的汁水带着葡萄特有的香气充盈在口腔里,细嫩的果肉调皮的像果冻一般顺滑,留下挽留的果皮和没跟上的果核,穆珀吃葡萄的技巧就像采食花蜜的蜂鸟一般,谷枫看着那舌尖划过上唇,紫色的葡萄皮成卷被吐出来,抿了抿嘴。

  “像是后宫里位高权重的贵妃,两边的派系拉拢你都要拍你的马屁。” 谷枫伸手拿过穆珀手里的葡萄,摘下来捏开口,示意他张嘴。

  穆珀眨巴眨巴眼睛,“有核。”谷枫喷笑,转头放进自己嘴里,“爱吃不吃。”穆珀伸手勾过谷枫的下巴,刚要抢回自己的葡萄,就听见门外来了敲门声。

  “哈哈哈!”谷枫笑着闪过,在穆珀嘴角印了一下,立刻前去开门,留下穆珀一人脸黑。

  “穆神医。”焦云狂笑嘻嘻的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棋盘,谷枫嘴角一抽,“你没被虐够啊?”焦云狂嘿嘿一笑,“我今天是讨教了高人来的。”

  说着焦云狂闪身进屋,看见穆珀桌子上的鲜果也是一乐,这正当水果丰收的季节,穆珀桌子上摆的是满满当当,寻常的桃李杏梨瓜,难保存的葡萄荔枝龙眼,沿江卖的枇杷香芒还有此地难得一见的凤梨,花样繁多色彩缤纷。

  “盛情难却。”穆珀耸肩,两边都借着他给看病的理由送吃的,“等下你要是赢了,桌子上的果子你都拿走。”

  焦云狂折扇一打,挑眉道:“穆神医是吃撑了?”

  “差不多,都吃了会拉肚子。”穆珀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看的谷枫一阵扶额,自家这位神医,真的是接地气啊。

  焦云狂也了解了穆珀的性子,自打前天不自量力的跟穆珀下棋之后,他就知道这个神医远没有外面看着的那样风光霁月。

  排开阵势,两人说话间已经定了先后,穆珀下棋一向是快棋,甚至会强拉着对方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但是焦云狂这次死死的打自己的基本盘,基本上八成的下手都有不止一个点可以赌,这要是碰见个选择困难的,能气死,可穆珀也不是只会下快棋啊,虽然他不耐烦下慢的就是。

  眼见着下了不到四分之一,穆珀就转了路数,开始提前挡他的布局,焦云狂手里的扇子都加快了些,吹的在旁边观战的谷枫头发跟被电了一样乱飞。穆珀伸手把谷枫拉到身边,一边提醒道:“再有两刻钟,霍茗湘就过来了。”

  “霍兄知道我过来。”焦云狂顺口道:“我就是去请教了嫂夫人才过来的。”

  “嫂夫人很厉害,她现在看不见,但是可以跟霍兄靠口述对弈,她能把整盘棋,走的什么方位都背下来。”焦云狂再走了三步之后就放弃了,他还是跟小姐姐们说些风花雪月好了,何必过来找虐。

  “这么厉害?”穆珀挑眉,一边收着棋子一边道。焦云狂点头:“嫂夫人以前还写过棋谱呢,本来说要送我,但我怎能夺人所爱。”

  穆珀笑了笑,收好棋盘道:“吃水果,等下霍兄过来,咱俩跟他下一场。”

  “嗯?三人围棋?”焦云狂立刻起了兴趣,穆珀挑眉,“二对一欺负人,小枫也是会围棋的,我们俩对战你们俩,如何?”

  “好啊。”焦云狂是个爱玩的,也不等霍茗湘了,“我先去找霍兄。”说着就出去了,谷枫笑着看穆珀,“真是用心啊。”别看他笑,但难掩担心,毕竟一个人如果过于热切,那就有些恐怖了。

  “还好还好。”穆珀从旁边摸出来一把小刀,“我记得莲珞也会下棋?”

  “你是下围棋,不是打马吊,找那么多人干什么?”谷枫不解道,那么多人,房间离放得下吗?

  “诶,你不是说我是贵妃吗,贵妃要稳定后宫啊,雨露均沾。”穆珀笑着道,随即手上开始切水果,刀片翻飞,各色果子都被切开成了果盘。“这样就看不出是谁送的了。”

  “穆神医,你最好都能吃完……不然多浪费。”切开了的不好放太久啊。

  “船上这么多人呢。”穆珀挤挤眼,谷枫立刻明悟,“我找谁去传消息?”

  “厨房,去要船点。”穆珀说着,顺手把苹果切成天鹅的形状,好看的很。

  谷枫去了厨房,过了不多久,莲珞,木游道都闻讯而来,于是,本来应该在厢房里的棋局便到了外面的甲板上,而焦云狂也没了首发出战的资格,换成了李七星和霍茗湘,对穆珀和谷枫。

  莲珞和慕容雪,明月三人在旁,而小顺等人在外面看热闹,莲珞靠近慕容雪道:“穆神医的胜算如何?”慕容雪摇摇头她不知道,穆珀在他们面前除了医术和武功之外并没有显露什么琴棋书画的本事。

  其实谷枫和穆珀两人的年纪确实没什么优势,而且李七星夫妻俩是经常这样下棋,对双方更了解。

  在场的人都不看好穆珀两人,而之前被两人欺负过的刁天翔却好像找到了机会一样,开始在场外开盘,霍茗湘赢,一比二,穆珀赢一比十五。

  这样悬殊的差距自然是对穆珀的不看好,但是,刁天翔的盘根本没开起来,因为船上有一半以上的客人拿出重金要押穆珀赢,而根本没有那么多本金的刁天翔被他叔叔刁理用小孩子胡闹的借口给带了回去。

  本来还在点自己怀里银票的木游道看见了还叫了一声,哪有没看盘庄家就跑了的?

  不过外面的喧闹没影响里面对战的四人,穆珀和谷枫所展现出来的默契已经惊讶到了霍茗湘两人,因为在自己夫妻面前,这俩人竟然在试图让对方按着自己的路线走,也就是说在对抗他们的同时,这俩人自己也在打架。

  霍茗湘原本觉得有些被瞧不起,但是因为他和李七星还要交谈来下棋,所以他安耐住了自己的情绪,免得影响了李七星的判断。

  大家都无法料到的是,穆珀和谷枫两人几辈子积累的默契比霍茗湘两人是一点不差,甚至远超过两人的,即便谷枫没有完整的记忆,但他足够了解眼前这个人,对他想要用这场棋局得到什么也是心知肚明,这样比较起来,目的上有所偏颇的两人现在反而比穆珀他们要差上一点。

  谷枫的棋艺也惊讶了众人,他们之前都以为谷枫只是个爱玩闹的,没想到他的棋风比穆珀要稳重的多,反倒是穆珀两次被谷枫硬生生的拽回来,两人还互相瞪眼,弄得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霍茗湘嘴角抽搐。

  然等棋盘上的局势逐渐呈现出和棋的痕迹后霍茗湘就变了脸色,李七星的想法是让穆珀别输的太惨,但霍茗湘想着要占据主动,毕竟他们之前有些殷勤了,即便对方是个武力高强,背景深厚,医术高明,年轻俊俏的家伙,他们也不至于就上赶着捧着。

  但李七星认为年轻人多数年轻气盛而且行事好争个高低,要是霍茗湘让穆珀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的很惨,那就结缘不成反结怨了。

  现在看来,什么输成啥样,整个棋局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才是。霍茗湘的停顿很快被李七星察觉,趁着这个机会李七星复盘了一下这段棋路,李七星温柔一笑:“茗湘,是要和棋了吗?”

  和棋?周围观战的人看着犬牙交错,死死紧咬的黑白棋子,这样也能和棋?

  莲珞倒是看出了些眉目,这样的局势再往下走,最有可能的就是和棋,不然两边就只能以半个子来定胜负了。

  “霍夫人好聪明。”谷枫脱口夸道,然后好像是暴露了什么一样捂嘴,穆珀默然,而是看向霍茗湘,“未必会和棋的,对吧霍兄?”

  穆珀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要打到最后一子,但是身边人不配合,霍茗湘看向明显不大赞成的李七星,叹了口气道:“咱们,以和为贵,哈哈。”霍茗湘透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兄弟不想睡客厅的气质,穆珀见状只能可惜,然后就立刻坐直了道:“对对,咱们继续,嫂夫人需要复盘一下吗?”

  “不必,咱们继续。”李七星笑着道。即便这样打断,李七星也没有任何影响的跟上了穆珀两人的节奏,然后棋局就开始成为四个人的互相拉扯,两个不甘心想争个胜负的暗戳戳的耍手段然后被制裁。

  莲珞在旁边看着有些着急,旁的看不出,但她知道这盘棋下来穆珀和霍茗湘肯定关系会更好。

  “真是可惜。”明月的声音响起,莲珞有些诧异,而后就发现明月用的是传音之术,没有直接说出声来,不然此处会武之人都能听到,“等下我想试试,莲花你要不要配合我?”

  “我想穆神医未必同意。”莲珞笑了笑,最近霍茗湘可是跟她们对上了,连木游道都被顶了下去,她们都有些疲于应对,而莲珞也开始怀疑,霍茗湘他们是不是和木游道有联系。

  “不如比琴?”明月笑着道:“那天我看见船上的乐师对着穆神医行师礼,很是恭敬。”

  比琴,莲珞看了眼后面的侍琴女,对方不明所以,她有些犹豫,于是用一样的方法去问了慕容雪。

  慕容雪想着穆珀在他们家做出的事情,否定了明月的提议,这种比试的事情,可以不可再,她们照方行事会得不偿失。

  明月还是有些可惜,但慕容雪是她们这些人里最了解穆珀的,所以她的意见很重要。

  慕容雪眼神转了转,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只不过现在棋局已经结束,她们需要再做准备。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落水声,直接打断了棋局的继续,谷枫立刻冲向了响声的地方,那是船帮的走廊处,而刁天翔正手脚并用的往后退,面色惊慌。

  “混蛋。”霍茗湘也赶了过来,看见刁天翔这个样子,他不清楚刁理之前的事,但他们叔侄之前起了争执他是知道的。此时谷枫已经跳了下去,楼船还在航行中,谷枫只看到了刁理的一个衣角,很快就被吸到了船下。

  穆珀看见,手上出现了飞天爪,直接用手死死的摁在船帮上然后纵身入水,很快没了踪影。

  入水后,穆珀如箭一般先冲到了刁理面前,还没失去意识的刁理手脚慌乱挣扎,被穆珀死死的压制,谷枫过来把飞天爪的铁链缠在刁理身上,然后拉着两人往上游去,他们已经离楼船有一段距离,但是飞天爪的链子能有多长,在靠近楼船的位置向上游变得额外费力,穆珀伸手和谷枫一起架着刁理,先把这个不能动的推上去,反正有爪链拽着他也掉不下去。

  等刁理浮出水面,穆珀和谷枫便离开了靠近楼船的位置,从更外面露头。穆珀拨着水,没好气的看了眼谷枫道:“不带个绳子就下去,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

  谷枫也推着水笑,“有你在啊。”穆珀都想咬死他,却也知道谷枫是根本来不及思考,毕竟当时刁理就已经被吸进很深的地方了。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穆珀吐槽,刁家叔侄心思都不正,他一直也懒得搭理,刁理有两次趁着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过来示好也被穆珀给闪了过去,自讨没趣后便不再过来。

  “嗯嗯,你说得对。”谷枫表示你对,但下次还敢,穆珀没说他,而是拽着扔来的绳子借力,抱着谷枫离开了水面。

  两人上船的时候刁理已经清醒了,见两人上来,刁理不顾一身狼狈也要叩谢大恩,穆珀和谷枫急忙闪开,不是因为怕折寿,而是因为这种人一旦牵扯上,很难办。

  穆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道:“刁前辈,还开盘吗?棋局没结束,我还想下注呢。”

  谷枫看得出穆珀的促狭,对他摇头道:“别这样,人家没开和棋的选项。”

  “这不是正好可以一决胜负?”穆珀作死,谷枫没动手,直接打了个喷嚏,穆珀和立刻认输,跟霍茗湘道:“我们认输。”说完就带着谷枫闪回了房间。

  外面留着的众人互相看了看,尽都失笑。霍茗湘也收回绳子,去告诉李七星两人都平安的消息。

  而留在地上靠着的刁理则是环绕了一圈发现自己那个倒霉侄子根本没出现,心中也就有了决定。

  谷枫回到房间,楼船管事已经给两人送上了热水,这个时候也就不用纠结是什么水了,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解除了身上的寒气,喝了管事送上的药汤,这船上可不是第一次有人掉下去,所以除湿祛寒的药材包是常年备着的。

  “我怀疑是刁理自己跳下去的。”谷枫喝完药汤子,从穆珀那边吃了葡萄缓解,一边说出自己的怀疑,“按着刁天翔的性子,他要是推他叔叔下水,肯定在第一时间就跑了,怎么会留在原地。”

  “他是不是自己跳下去的,都是他刁家自己的事。”穆珀将人抱住,刚洗过的香喷喷,软乎乎,抱着舒服:“以后救人要分轻重缓急,不是不让你救,但是要先保证别把自己搭进去。”

  “嗯。”谷枫察觉到穆珀语气里的担心,歉意在紧张过后涌上心头,“我也是向你学习。”

  穆珀挑眉,你还有理了,不过这事儿……“你想学什么?”

  谷枫却罕见的没有进取心,只笑着道:“以后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没什么需要提高的,不是吗?”

  “不是。”穆珀一把捏住谷枫的脸颊,找到了那张脸上的闪烁,谷枫咔咔咬牙,穆珀也是一点都不上当,“一点好心眼儿不长,就知道给我挖坑。”

  谷枫笑着凑上前,“我就是想看看,我不求上进,你会不会嫌弃。”

  穆珀眯眼,捏着谷枫的下巴打量道,“你要是从一开始就不求上进,我绝对嫌弃。”

  “敢问您这个一开始,追溯到多久之前了?”谷枫揶揄道。穆珀看着他,“你要是想说我是老家伙,你就完了。”

  “有本事你吃了我?”谷枫挑衅的看着穆珀,反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穆珀深吸一口气,在谷枫脸上掐了一下,“我还不至于奖励你。”

  谷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穆珀说话算话,放过了谷枫。

  外面传来敲门声,穆珀不想理会,便跟谷枫在屋子里噤声装不在。谷枫哭笑不得,全船人都知道咱们在,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啊?

  然而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现在全船上下都惯着他,穆珀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得意的对着谷枫晃晃头,谷枫一口咬上去,这家伙得意起来实在是耀眼。

  转天,刁天翔被一个人留在了船上,刁理和他们带过来的随从昨天晚上就下船了,而等到船开也没上来。

  刁天翔去问管事,得到的答复是昨天晚上刁理就说了,他需要下船调养一下,连房都退了,管事可不知道刁理没告诉刁天翔,而且现在,刁天翔是没资格再住他原先的房间,除非他愿意再付一次钱。

  “够狠啊。”木游道在旁边看着刁天翔被船工压制,这个什么飞刀门的少门主,功力实在是一般,就像一个刚修炼不久的孩子一样,被几个只会拳脚把式的船工压制,丢人现眼。

  “你是说船工,还是说他叔叔?”霍茗湘站在木游道旁边,看着他,别以为他看不出,这叔侄俩的事情肯定有木游道的参与。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穆珀他挑的事。”木游道撇嘴,把之前两边发生的冲突告诉霍茗湘,“别看神医脾气好,那是看在诊金的面子上,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是吗?那你就不怕他报复?”霍茗湘对穆珀的印象很好,因为这几天穆珀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教授他治疗方法和原因,霍茗湘觉得,以后等七星的眼睛好了,他都可以成为专门医治眼伤的郎中。

  “我又没得罪他。”木游道收起折扇,“莫名其妙。”说完,两人便分开了,一点也看不出亲近来。

  前面,管事发现刁天翔身上只有约二十两散碎银子,而其他的只剩下刁天翔两大包换扔的衣服,以及之前刁理哄他时给他的两个白玉狮子镇纸。

  管事还算好心,告诉刁天翔他那银子不够往返,但是他可以带着白玉狮子坐到八门山碰运气,或者把白玉狮子卖给他,换成钱跟着船再坐回来,回到他们上船的地方。

  这也是管事看出来,刁天翔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就他那个脾气,放外面能让人打死。

  然而有时候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被理解的,刁天翔听了管事的话,一把抱起自己的白玉狮子,“你想骗我,没门!这狮子价值千金!你一个船费能有多少钱!”

  管事摇头,“我没说全要你的,剩下的钱你还可以带着当路费。”

  “我就在船上,你凭什么不带我回去!”刁天翔觉得他在船上就是无敌的,他都在船上了,有本事你别回去。

  管事饶是好脾气也开始头疼,心中不由得埋怨起了刁理,打晕扔外面不行吗?留船上干什么。

  “没有凭什么,这是规矩!你坐船就要付船费,不然等你身上的钱花完了你就下去。”管事冷声道:“或者你愿意晚上就下船也行,我们谁都不管你。”

  说完,管事就带着船工回去了,把刁天翔一个人留在原地,抱着他的白玉狮子和两大包衣服。

  “他现在要是开始准备下船,应该还能得到一份午饭。”穆珀也在旁边看热闹,要是个五六岁的熊孩子,出于保护幼崽的心思,穆珀还能伸手帮一把顺便教育教育,但是刁天翔已经十九了,比他和谷枫年纪都大,他才不会揽麻烦上身。

  “我觉得,他那份银子要被盯上。”谷枫一语成谶,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刁天翔就被船上的货郎叫去跟图东家耍钱,妄图在赌桌上重振辉煌的刁��标准纨绔��职业废物��天翔,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身上剩的银子和白玉狮子输走了。

  没了锦衣玉袍的刁少爷跟个魂儿一样坐在甲板上,负责洗甲板的阿聪很为难,碍事儿啊。

  明月走到刁天翔面前,扔给他二两银子,“晚上你就下船,就近找个镖局把你送回去,让你爹去结帐。”

  刁天翔也不知是听见没听见,只是把银子收到手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