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0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十年,穆珀料敌在先,屡破塔鞑偷袭,抵挡进犯,更以牙还牙,带兵深入敌后破坏,震慑塔鞑周边,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穆珀守的一方安宁,却再无拼死护关的显赫功绩。以二十五岁的年纪,坐着别人四十多岁才坐上的位置,自然有人看不过去,而这些人已经忘了,十年前穆珀临危受命的时候,才十五岁,十年边关苦寒,难道他还会退步?

  当今皇帝是大盛第十二位君王,年号文昌,去年穆珀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潜移默化长平关的队伍,他可不想这群好汉子最后遭人利用。

  上一次穆珀的任务是守护大盛国门不灭,小将军从小作为家中幼子,时刻被教育着追随父兄,保家卫国,每日习武读书,稍加懈怠就是祠堂的牌位下跪着,别人玩的时候他习武,别人乐的时候他念书,演练兵阵。旁人只知道他少年英雄,却也不看他为了这些付出了多少努力,哪有人天生就懂得演兵布阵。

  然而小将军远在边关,在朝中之事无法时时注意,他只知道塔鞑人蠢蠢欲动,而圣上召他回京述职,一次书信,两次圣旨,小将军上了奏折陈述情况,他现在确实不能走,并且申请出关迎敌,先行打击塔鞑人的动作。

  等第四份圣旨到来的时候,就不是召他回京了,而是赐他自尽。

  正此时,塔鞑人叩关,小将军上马应敌,被视为抗旨不尊,即刻扣押,长平关将领回来的都为小将军求情,他断无拥兵自重之嫌,而监军给出了另一份证据,通敌卖国。

  给出证据的关键证人,是一个救过小将军两次的塔鞑人妇女,她是被掳到塔鞑部落的大盛女子,小将军经常带着少量的兵马突袭,有两次受伤均被这妇女所救,所以在追击的时候,小将军有意绕过了这女子所在的驻地。现在,这成了他通敌卖国的关键证据。

  监军告诉他,其实皇帝召他回京,便是要他自陈,可他不回京,就正和了他们的心意,这监军才是真正的细作,而大盛宫里的细作,则是皇上的宠妃,柔妃,一个民间女子,真实身份是那个救了小将军两次的妇女的女儿,一个被塔鞑人从小开始培养的专业细作。

  塔鞑人忌惮小将军镇守,所以里应外合将人除掉,这一次,即便小将军不赴死,也不会留下忠勇之名,他会上报皇上,小将军是在叛逃途中被射杀。

  等穆珀过来,就是小将军被救的第二次,他以解救之名扫平了妇女所在的部落,并且让她带着家财回到大盛,他没准备让这位妇女说出女儿做奸细的事,但事与愿违,他不问,大盛里其他奸细问出来了,但那个时候穆珀已经顺利归京自陈把通敌卖国的帽子甩掉了。

  文昌帝对穆珀还是很信任的,但这份信任比不过柔妃的枕头风,即便穆珀怎么提醒,文昌帝也没怀疑到柔妃头上,何况她给文昌帝生了个儿子。到后来穆珀给出更多的证据,文昌帝不信都不行,但他更想把柔妃改造过来,顺便用柔妃来试探朝中大臣的忠心。

  穆珀听文昌帝这个理由就是胡扯,完全是沉没成本太高加上贪恋美色,有这个把柄在敌人手里,没了柔妃也会来个丽妃,淑妃,所以穆珀只能从皇帝的儿子们里面挑选,准备在塔鞑来犯前把后勤保障好。

  在旁人眼里,穆珀这就成了沉迷京城繁华,不顾边关之色,被派去接任穆珀的将领还直言穆珀已经成了太子少保,不会再回来了,你们的努力成就了太子少保。

  长平关这群莽汉子自然是不信的,但新将军带来的人信啊,这就导致了军中令不通达,兵不由将,羊将狼兵,给后来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塔鞑来犯,新去的将军在下城墙的时候被车弩射穿战死,士兵哗变,多亏穆珀提前有所筹备,及时赶到,但那时长平关已经不再如臂使指。好在京中的准备也没白费,他选中的皇子逼宫上位,给了长平关足够的支持,这仗打得虽然艰难,但穆珀还是护住了大盛。

  顾得其一,顾不了其二,穆珀的名声愈胜,受到的忌惮越多,朝内不安则社稷不安,宫中尤其柔妃之子对穆珀是恨之入骨,他别的或许不知,但知道文昌帝死的时候要柔妃殉葬,和穆珀脱不了干系。

  有子皇妃殉葬,柔妃是唯一一个。所以穆珀在朝中,边关,以及自己选出来的那个狼帝三方周旋,虽然权力鼎盛,却也如履薄冰,这是穆珀少有的不完美任务,所以这次,穆珀决定他要换个法子。

  穆家的民间声望很高,但上次他顾及有失,没有将这个声望利用起来,这次,他一定好好护着文昌帝,虽然贪色软弱,但他对穆家的信任是十足十的。

  文昌帝和上次大夏皇帝不一样,上一个是夺来的皇位,而文昌帝是他爷爷定下来的太孙,一路登基说是顺风顺水有点过分,但有他爹拼出来的政绩,有他爷爷打出来的地盘,文昌帝只要不是个傻子,基本上配合百官治理发展那是没问题的,何况文昌帝也是个正经培训起来的继位者,眼光和头脑都够用。

  所以这次过来,穆珀没有把柔妃妈妈的部落扫平,而是让她带着族人转移,不要靠近大盛。能够两次救治大盛伤兵,要说这位妇女在部落里没有说话的地位是不可能的,穆珀言尽于此,带队回营后又过了半月,清理了那些留守不愿意离开的人,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两次,必然留下痕迹,穆珀不想长平关有任何危险。

  归来一年,穆珀一直在给大家潜移默化的教导,你们效忠的是大盛,不是朝廷,也不是他穆珀,是大盛供养你们的百姓,要为了大盛的百姓而战,而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战。

  等收到文昌帝书信的时候,穆珀立刻请奏,回京述职,现在就等着文昌帝批准了。

  说起来穆珀小时候还和文昌帝关系不错,当时还是太子的文昌帝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年纪,穆珀才六岁,只要家里人入宫,就会跟着太子哥哥身后转悠,这也是为什么文昌帝得到穆珀通敌卖国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是以私人的身份给穆珀写信,暗示他回京述职的原因之一。

  下面防守演练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从雪地里爬起来的一方拍着缴获的战马咧着大嘴哈哈笑,按照穆珀定下来的章程,双方缴获的俘虏,物资,都可以用相对等的劳动或者人员来换,像这一匹战马,对方想要回去,怎么不得洗一个月的鞋和袜子?当兵的糙汉子们,那袜子扔雪地里跟煤球一样。

  有些参将看上了谁手下的人,也大摇大摆的拉出来演练一场,赢了就要人,输了,怎么也算是拉近关系了不是吗,咱下次配合的更默契。

  “胜方,甲字营!”穆珀大声宣布胜利的一方,对面输的也心服口服,虽然看见空营就猜到有埋伏,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大冬天的趴在雪里,而且己方仗着人多还是骑兵,确实没有先行探路,这是为兵大忌。

  其实他们扫了,只是没扫面前的雪地,但输了就是输了,错了就是错了,没有辩驳的意义,只有改正的决心。

  甲字营欢呼着跟穆珀进营房,后面下来的副将黑着脸看自己的部下,“好啊,很好!你们真不错。”

  被他看见的人都低着头,不怕老大骂人,就怕他夸,夸完之后是要上全军面前念检查的。

  “将军就要进京述职了,你们就让他带着这个成绩去吧!”副将黑着脸撂下一颗炸雷,也不管后面惊诧的众人,扭头离开。

第45章 大盛风云

  穆珀也没想到副将转手就把他卖了,等他回到自己的营房,看着门口齐刷刷站成两排的中层将领,笑道:“怎么,要炸营啊?”

  “将军,冯瑞那黑子说您要走。”一个皮肤白净的参将上前,张口就是直呼其名。

  “谁说我要走。”穆珀笑道,“我是回京述职,又不是不回来了。”这趟,他肯定不会让别人来染指长平关。

  “我就说您不会……您这不还是要走。”小参将耷拉着脸,他今年才十六岁,是朝中元老齐将军的孙子,因为崇拜穆珀,参军后自请来长平关,自幼武艺精熟,也熟读兵书,过来后是靠军功当上的参将。

  “齐正虎!”穆珀厉声断喝。

  “到!”小参将立正挺胸。

  “在这个门口,背军规五十遍,大声背!”穆珀说完,直接进屋,外面的副将参将看齐正虎都被骂了,也不敢上前,索性跟着齐正虎一起吼军规,人多,声音小点也不差事儿。

  就在军规声中,朝廷的天使带来皇帝圣旨,着穆珀三日内启程,进京述职。

  穆珀收拾好东西,当着天使的面安排好手下将领,“还请公公稍作休息,明日一早咱们便启程。”

  被派来的公公也知情识趣,“杂家多谢将军体谅。”

  “来人,给公公收拾个营房。”穆珀笑道:“长平严寒,晚上要注意保暖。”公公再次拜谢,随着亲兵下去。

  “你们也回去吧,一切如常。”穆珀挥手,让大家下去,他现在的嫌疑是通敌卖国,可不能与大家再私谈牵扯。

  来到马房,穆珀把手里的糖喂给传承自祖父战马血统的坐骑,一身枣红,四蹄雪白,前胸叠甲,名号踏云。

  “我知道你想往北,但明天咱们先向南。”穆珀拍拍马头,踏云不光陪了小将军一世,也陪了他一世。

  踏云蹭蹭穆珀的手,马夫给食槽里放上最好的豆料和轧碎的干草,最后撒上一层菜籽油的油渣,这是踏云喜欢的搭配。

  “将军,一定要回去吗?”马夫年纪也不小了,从穆珀父亲在这里的时候就在了。

  “马伯,你们怎么都好像我不回来了一样。”穆珀拿手给踏云喂食,检查了踏云的蹄铁,“我会回来的,或许三年,五年,但我一定回来。”

  马伯没有名字,他也不姓马,但因为从小伺候牲口,伺候马,年轻的时候被叫小马,然后被叫老马,最后变成穆珀口中的马伯。

  “我在这边关,六十多年了。”马伯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将军,一定回来啊,我找楚家油坊定了后面两年的油渣,钱都给了,我明天还得找他们账房,往后顺两年。”

  “去年还说给踏云找个伴儿,现在去京城找吧,京城的马收拾的漂亮。”

  听着马伯的念叨,穆珀没打断,也没回应,给踏云刷了刷毛,背着手离开马棚。马伯看穆珀走远,跟踏云嘱咐,“护好你主子知道吗?有危险就背着他回来,回来了,我顿顿给你加油渣,加糖,还给你找个漂亮媳妇,京城那地方的马,娇气的很,你才看不上。”

  踏云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马伯就继续念叨,要踏云少走水坑,多吃青草,回来别瘦了,又加了两层垫子,别半夜冻了腿。

  转天清晨,一盆凉水浇下去,穆珀也不敢这么干,这大雪隆冬的,把自己搞成肺炎何必呢。

  “冯瑞!”穆珀把外面浇水的黑大汉叫进来,冯瑞是当年跟着他杀过来的护卫之一,这群护卫只剩他一个了,但这次走也不能带着他。“你给我滚进去,像什么样子!”

  黑大汉浑身冒着热气,嘿嘿笑着跑进自己屋里,他这不是想趁早送将军一程。结果等冯瑞收拾好出来,穆珀的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我的少爷诶,您怎么连我都不带。”冯瑞脸色哭丧了一阵,穿好甲胄出门,反正都起来了,带着昨天输了的那帮混蛋们拉练去。

  传旨的公公应该是经常做这个外派的活儿,马骑的不错,也能跟上穆珀的节奏,两人三骑,踏云蹄大如碗,只蹄子就比公公带来的马大一圈,耐力更是非常,这个出生在长平的战马,第一次进京,还几次要在前面领路。

  当年小将军从京城进长平换马不换人,奔袭七天。现在穆珀奉旨回京,也是急行少缓,足足走了十五天。

  传旨的公公一路也没催促,他不是不知道穆珀的问题,但公公的唯一主子只有皇上,即便是司礼监的掌笔公公,也要以皇上的意志为意志。

  穆珀一路入京,城门口就有人接,他们走的是官路,还有专门百里加急的驰道,那是设卡不许寻常人马上去的,穆珀的行程消息就是这些加急驰道上传到京城的。

  “穆将军。”来接的还不是一般人,是文昌帝身边的大伴孙唯忠,这是文昌帝的皇爷赐的名,告诉他这辈子唯有一颗忠心给文昌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位大伴一直没有掌笔掌印,也没管番厂的事情,就跟在文昌帝身边。

  “孙公公少礼。”穆珀翻身下马,没让这个大公公行跪礼,这位公公目前是五品,乃是宫中内侍的最高品,身着的却是二品的官服,是文昌帝特许的。

  “穆将军,多年未见,您,可有伤病?”孙唯忠不愧是文昌帝第一贴心人,秉承着文昌帝的心思,在城门口问这么一句,所代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公公关心,不敢隐瞒,多年在外如何没有伤处,不过都是冲锋之伤,我的后背干干净净。”穆珀笑着表态,孙公公闻言也放心的点头,“将军随我来,给您安排了洗漱,皇上等着您呢。”

  “有劳公公了。”穆珀也不耽搁,自去洗漱,至于孙公公有没有话问传旨公公,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孙公公安排了沐浴香汤,惯来喜欢享受的穆珀十分认可,这一年多在长平,要不就是在关外,能有个正经热水已经是他这个将军的优待了,长平的将领里,能时时有热水的只有齐正虎,不是因为他是齐将军的孙子,而是因为他才十六,身子未长成不能落下病根。

  好好泡了个澡,把身上的寒气打散,穆珀起身,流畅的肌肉被身前三处伤疤打断,最近的一个在锁骨处,就差一点被割喉,手臂上还有两处,看他的身躯和脸,完全合不起来,但这两个结合起来,却有着非同寻常的魅力。

  迈步出来,穆珀小腿上的汗毛很少,是长期在冷水中跋涉的原因,或许唯一可以欣慰的点在于他调养得当,没有患上老寒腿。

  穆珀回京的消息在转瞬间传到挂心这件事的所有人耳朵里,几乎是立刻,就有人要入宫求见,但文昌帝提前在宫门处下了旨意,今日除了穆珀,谁都不见。

  宫内,文昌帝在御书房等着,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张成在旁边伺候着,“万岁,这天下能让您这么挂念的人,穆将军可算得上是一号了。”

  “他离京的时候,托人给朕送信,说自己若是一去不回,就在他的生辰录上多记两岁,算是十七岁离世。这小子,还记得皇父曾经许诺给他,十七岁封他前锋将军,他要用将军的身份战死。”文昌帝说着,声音也和缓起来,“一眨眼,这都十年了。”

  “他小时候进宫,还是你伺候的,你那时候还不识字,你的名字还是他教你写的可是?”文昌帝对身边人的印象都很深刻。

  “万岁说的正是,那时候穆将军可爱伶俐,宫里上下都喜欢。”张成看文昌帝没有黑脸和怨气,心里再次松了口气,他可以不为穆珀着想,但穆家满门忠烈,五代为将,一家门里死绝了,他不得不为皇帝的名声考虑。

  此时远远的唱名声传来,随即门前内侍在门口跪报,“启禀万岁,穆珀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这多年没来,可见是真客气了!”文昌帝笑着穿上鞋,走到门口,门外穆珀正拐过来,此时的穆珀一身蓝色劲装,没有着官服也没穿着甲胄,倒像是寻常贵公子,可走进了,一股子铁血的味道是驱散不去的。

  “罪臣穆珀,参拜陛下!”穆珀当先下跪行礼,膝盖还没碰地就被文昌帝拉起来,“胡说,朕没定你的罪,谁说你是罪臣。”

  “你在边关风霜十年,朕叫你回来,是为了让你好好将养,可不是问罪的。”文昌帝拍着穆珀的胳膊,“奉平,长高了,也壮了。”

  “陛下,臣二十五岁了。”穆珀笑笑,别的不说,文昌帝对穆家是真信。

  “是啊,二十五了。”文昌帝指了指自己,“朕都三十五了。”

  “进来说。”文昌帝拉着穆珀的袖子进门,张成自觉的留在外面,给两人看门。

  “陛下,臣……”穆珀开口,被文昌帝拦下,“朕信,谁叛国,你穆珀都不会,甚至朕要叛国,你都能把朕给杀了。”

  “臣不敢!”穆珀立刻闪开躬身,心里其实感慨,上次是没这句,不过自己确实把文昌帝给灭了。

  “好了,说笑。”文昌帝拉着人重新坐下,拿出一个锦盒,“这些,是上奏你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通敌卖国的折子。”

  “朕怀疑,他们这个时候集中上折子,其中有问题。”文昌帝将盒子推过去,示意穆珀拿出来看。“只是边关是什么情况,朕不知道,所以才叫你回来。”

  穆珀嘴角抽搐,你要是跟原身直说,他就回来了,不过也可以想见,原身包括自己上的折子,都被人半路扣下了。

  “陛下,边关此时防备这塔鞑人趁冬进犯,但,臣下猜测,塔鞑人并不会进攻,他们的目的是要边境一直紧张起来。”穆珀没说目的是让他不走,“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久的提防之下难保松懈疏漏,这才是塔鞑人等待的机会。”

  “只是,臣下之前几次上折,请陛下帮忙协调周边布防,打探塔鞑人其他部落的情况,如果有所聚集,证明他们正在筹备用兵。”穆珀一脸茫然的看着文昌帝,“陛下一次都没收到吗?”其实边关的折子在路上耽搁是常事,所以很多守将驻守边关多年,都是非加急不上报,原身也是,只是穆珀过来之后才写了几次折子。

  文昌帝脸色阴沉下来,“这帮混账!”穆珀见状忙道:“陛下息怒,或许是路上耽搁,或许是拢作请安折一类里面了也未可之。”半路截折子是重罪,但这么办的大臣从古至今都不在少数,只要事情没败露,一点事儿没有,但要是被捅了上去,就是不赦之罪。

  “哼,奉平你在边关,心思赤诚,不知道他们这群小人是如何办事。”文昌帝说着,含糊了下去,然后道:“虽不知道你的折子,但君山,宁证两关的守将也并未上报,想来是安然无事。”

  “臣下以为也是如此,十年来臣下在长平,可没少教训那些塔鞑人,现在要让他们再整军一次,比当年要难上十倍,百倍。”穆珀说的豪气冲天,尽显少年英雄的锐气和沙场老将的沉稳。

第46章 大盛风云

  “好,有你这句话,朕比看多少折子都放心。”文昌帝听着畅快,大笑道:“奉平,朕猜那些在长平附近动作的塔鞑人,是虚张声势。”

  “陛下圣明。”穆珀随着附和,然后道:“陛下,臣在关外.遇到一个部落,这个部落里面有一位被塔鞑人从大盛掳走的大姐,在部落里很有威望。”

  文昌帝侧头,“便是他们说的那个,与你多次接触的部落?”

  “是,也不是。”穆珀坦言道:“关外的塔鞑部落多数只能和臣下遇到一次,因为一次就足以让臣下将他们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