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对了,你那个执令官怎么处理?”东湾公爵好像刚想起来一样,看着穆珀。
“他还在您这里?哦我的天呐,已经这么晚了,他无故离宫,彻夜未归,这是会受到惩罚的。”穆珀略显夸张的说道,“请相信我公爵阁下,宫里对于执令官的惩戒条令让人想起来就要打寒颤的。”
再加上一点,心狠手辣。东湾公爵面带遗憾道:“这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会提醒这位执令官的。”
执令官萨信还不知道,他即将因为彻夜不归而惹来杀身之祸,东湾公爵既然决定保护穆珀,自然不会让这个执令官活着回到王宫,谁知道刑罚之下对方会编造出什么来给自己保命。
果然,一直到深夜,没等来穆珀接他的萨信大吼大叫的夺了匹马,叫嚣着要给这些卑贱的奴隶一个教训之后绝尘而去。
半夜纵马惊动了一伙强盗,萨信在拼杀了一阵之后,被抢走了马匹和衣服,整个人倒着被栓在马后,拖行了不知道多远,总之最后绳子上只剩下了两条腿。
第二天一早沿途的野狗暴露出来昨夜发生了什么,但其他的就什么都没发现了。
宫里,萨信身为执令官一.夜未归,果然引起了关注,毕竟,执令官是宫中熟悉程度仅次于国王近侍的存在,一个执令官的背叛往往会引发一场灾难。
“穆珀,你知道萨信在什么地方吗?”国王还是相信穆珀的品性的,如果他发现了萨信的事,肯定会告诉他这个父王的。
“父王,我以为,他逃了。”穆珀略显犹豫的回复道:“不过父王不必担心,萨信在宫中最熟悉的就是我的宫殿,而我正准备向父王请准出门游历。”穆珀看向眼神闪烁不定的国王,嘴角微微勾起,萨信最熟悉的,可是王后的宫殿。
“出门,你已经成年了。”国王不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发现了萨信的背叛?毕竟成年礼的事已经足以让萨信失去执令官这个位置,而一个王室近臣,离职只有唯一可能。
“既然如此,出去散散心也好。”国王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穆珀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安慰的意味……他看上去像是心情不好?
“多谢父王。”没指望国王给什么帮助,毕竟他也不敢信跟着他的人是不是有奸细,穆珀告辞后简单收拾了个包裹,要了两匹马就出发了。
他相信,昨晚解决掉萨信的东湾公爵,会派人在前面等着他的。
宫中,失去了萨信这个最贴身的消息来源,王后派人急匆匆跟上穆珀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穆珀的影子了。
在一处山坳里,穆珀看见了等着他的商队,除了几个明显是商队主事打扮的人之外,剩下的身上都有一股肃杀之气,显然是东湾公爵派出来的护卫,穆珀有点怀疑,东湾公爵是不是给他们不止一个命令。
“见过大殿下。”四个主管和三个护卫队长上前行礼,穆珀抬手:“请起吧,这一路的安全,要拜托大家了。”
“是,殿下。”几人起身,其中一个商队主管上前道:“大殿下,这路上的安排?”
“不必隐藏身份。”穆珀说完,就看见三个护卫队长的脸色变化了,穆珀接着道:“这一路上,我们从各位领主的领地上经过,顺便收一批货物,我想,不会有哪个领主会让贼人在他的领地上对我动手的。”
这话说完,七人面面相觑,这样一来,虽然暗处的危险增加了,但明面上的冲突绝对会降低到最低点。
“遵命,大殿下。”确定了这点,商队便出发了,现在还没离开王室属地,他们是最安全的。
商队走了两天,在准备用午饭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招牌,商队主管便想去店家那边修整,结果被穆珀拦住,“去两个人,绕到后门,牲口棚那里看一看,有不对就立刻回来。”护卫队长没有质疑,他们出来就是听穆珀的安排,除非穆珀要带着他们去杀东湾公爵,否则穆珀就是他们的主人。
两个机灵的护卫牵着一匹马往店家那边走,刚凑近到后院就神情一变,头也不回的从跑到了土丘后面绕回来。
“大殿下,后院里好重的血腥味。”牲口棚的臭和血腥的臭是不一样的,见过血的护卫对这个尤为敏.感。
“真是可惜了。”穆珀看了眼那饱经风霜的招牌,“往前走,到下一个路口再休息。”
护卫队立刻起身招呼,商队的主管凑近穆珀:“大殿下,您是怎么发现那里不对的?”
“首先,这两天没有沙暴,那个招牌却脏得不像样。”穆珀骑在马上,徐徐道“在这里开店,招牌的醒目很有必要,不然和周围融为一体,很多客人看不见就会离开。”
“其次,这是正午时分,日光正烈,他们店的后面却有水汽上升所造成的扭曲景象,显然是之前用了大量清水,无论是做什么,在这里水是多精贵的东西,他们却一点都不珍惜,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店不是他们的。”
“最后,咱们商队的动静可不算小,这些店家的耳朵比马都要警觉,却如此安静,没有敲打起来的热闹景象。他不希望客人过来吗?或许是,又或许是他们根本不懂得做生意,更自持这里百里独一家,没有人会错过他们。”
说完,穆珀看向刚才要去打招呼的主管,微笑。
第5章 沙漠之国
差点犯错的主管差点从马上滑下去,赶忙给同伴使眼色救命。同伴微微叹气,上前道:“殿下,再往前走十天左右,就到了沙漠的范围了,咱们要提前准备好骆驼才行。”
“赛罗认识很多骆驼商人,无论是租借还是购买,他会为咱们选出最合适的。”
刚刚犯错的就是赛罗,虽然他们属于东湾公爵,但刚才那一下,他是真的害怕。
那种对背叛穆珀的恐惧,尤其是他没背叛,真的只是想要讨好一下这位大殿下。
“既然如此,赛罗你就带着一个小队先出发吧,记着,别走我规划好的路线。”穆珀是真的好心提醒,赛罗要是被认出来,他剩下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当然,当然,请您放心殿下,赛罗会在最后一个驿站处恭候您的。”赛罗说完,等着穆珀吩咐,他可不敢自己作主带哪个小队出发。
“普齐,你带着人跟赛罗走。”穆珀的视线放在其中一个小队长身上,东湾公爵给了他三个护卫队,每个护卫队都有三个小队,一个小队七个人。
普齐可不是个老实人物,刚才赛罗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普齐就一眼看穿,眼神戏谑。
“遵命,殿下!”普齐毫不犹豫,立刻领命,他给自己还加了一个监视赛罗的任务。
“继续前进。”穆珀下令,大队出发,身后还带着一些货物,都是经过各领主领地的时候对方送上的礼物和收购的特产。
等商队过去,赛罗和普齐相互看了看,赛罗现在想改名叫心塞,但他没时间抱怨,打马前进。
当天晚上,从后面追上来的杀手扑进穆珀商队的营帐,一顿冲杀乱砍,然而整个营地寂静的诡异,仅有的火光昭示着他们没找错地方,但是,人呢?
头顶传来破空声,一张巨大的,绳结处带着铁钉的大网兜头罩下,落在众人身上的时候从树上跳下来护卫立刻旋转,整个大网拧紧,铁钉刺破皮肤,让网里的人不敢乱动,外面的漏网之鱼也被土丘下冲上来的人给围攻,很快就活捉了。
接下来的捆绑就更加顺利了,出手的护卫队长给十二个杀手的口鼻涂上沙毗利专门惩罚逃奴的药,让他们口不能言,鼻不能喘,没法剧烈奔跑但是不耽误干重活。
“明天拴着他们去镇上换帐篷。”队长在其中一个杀手身上蹭了蹭沾了药膏的手,心里对这个大殿下彻底服了。这药膏可不是商队的标配,可见他早就想着要对付谁。
清晨,躲在马队后面睡了一.夜的穆珀老远就听见了护卫队的欢呼声,现在奴隶是跟值钱的商品,尤其是十二个强壮的奴隶,而由护卫队出手,就算没有身契也不会被人压价。
“真是一群莽汉。”旁边的商队管事也被吵醒了,不过他更好奇护卫队换来了多少东西,要知道昨晚营地里的帐篷可是值不少钱呢。
好在,除了二十顶帐篷,还有百多斤的肉干和十几袋美酒,这里不是沙漠边缘,不然这些奴隶也许只能换十几袋清水。
穆珀遇到的最后一批杀手是在刚进沙漠的时候,远远地看着那几个一动不动的沙丘,穆珀招呼刚买到手的骆驼全速前进,在骆驼上搭弓射箭,将杀手钉在原位。人和骆驼队的搭配十分默契,很快,金黄的沙滩上就平整了。
护卫队的人和被骆驼颠的七荤八素的商队主管们现在对穆珀能够提前看出来杀手痕迹一点都不意外了,反倒是好奇,这位大殿下从小遭遇了什么?你为什么对杀手这么敏锐!
进了沙漠,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这里不只有流沙和沙尘暴,更有恐怖的黑沙暴以及防不胜防的各种沙漠毒物。
要知道,能在这无生之地生存,本身就已经很恐怖了。
商队经过几个巨大的柱状仙人掌,小心的采集那带有麻痹作用的汁液,这是一种很值钱的药材,稀释后加以其他辅料,可以降低伤者在治疗时的疼痛感,但原液要是沾到,轻者皮肤溃烂,重者呼吸困难,四肢麻木不能动弹。将仙人掌汁液收集在陶瓶中,再紧紧地塞住,商队的人熟练的打开货箱,将这个添加到商品名录里。
这是大殿下教给他们的,没有人规定货物一定是交换或者购买来的,自己找到发现的,难道不是货物吗?
穆珀举起水壶抿了口水,虽然现在还没到断水的地步,但他们还要在沙漠里走半个月,顺利的话。不顺利的话,有的人一辈子也走不出来。穆珀需要让自己的身体提前适应水份的定量,以免到了需要省水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渴望坏了事。
【宿主,咱们空间里也是有水的。】03跟着穆珀度假,虽然没任务代表系统也没提成,但03知道宿主只要不灭世,就一定有剧情反馈点,这是世界规则对宿主的感谢,或许也是保护费。
【度假嘛,增加体验感。】穆珀看着在系统空间里给自己找了个气球玩的03,一个气泡狗在玩气球,怎么看怎么像两个大泡泡互撞。【三儿,你没接点私活?】他度假是有需求,03这么闲就不应该了吧?
【度假嘛,要有仪式感。】03继续玩气球,【何况我现在要价高了,一般小系统不想请我,请得起的我现在不想去。】
请得起的证明解决会很麻烦,03才不要自己在那边忙死忙活,然后挣了钱还要给宿主分成。
仿佛是知道03在想什么,穆珀放弃劝说,度假啊~
队伍走了七天,离这里不远就是一片绿洲,里面有可以给商队补充淡水的一片地下涌泉,穆珀他们的目的地也是这里。
“大殿下,您说那绿洲里不会有人埋伏吧?”之前犯错的管事赛罗终究还是混到了穆珀近前,一路上没少听自己同伴将穆珀慧眼如珠,看穿了多少埋伏。
“要是有,你们这几个管事,一个都别想跑。”穆珀翻了个眼,不过现在整个脸都被遮住,赛罗也看不见,倒是不妨碍他从穆珀的语气里听出这是个玩笑,顿时嘿嘿笑起来,“放心吧殿下,我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路线制定是几个管事们合力,穆珀这话说得倒也不错,可他们毕竟不是穆珀私人找来的,这后面还有东湾公爵作保,所以他们不敢。
绿洲里还有来修整的其他商队,穆珀发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精神,说服其中三个商队跟着自己一起走。
“我亲爱的撒切,你不知道你的商品会在那个神秘的国度有多受欢迎,”穆珀揽着其中一人的肩膀,“不是精品?不不不,你要相信你的商品全部是独一无二的,那不可复制的缺陷才是最好的,你要将这些故事讲出来,比如这块被熨铁弄出来的瘢痕,哦,这一定是美丽织娘和贵族少爷的爱情,不对,那里不能讲这个,那么换一个,这块地毯,见证了历史。”穆珀用一种崇敬的语气笃定道。
“见证了一个家族从灭亡到复兴的历史,没错,我的朋友,这块曾经属于某个大家族的地毯,在鼎盛时期是被挂在墙上欣赏的,有一天强盗来袭,在灭族的火焰中看到了这块地毯,在火光中它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在嘱托着,这个它曾经见证过的繁华家族,连空气都在倾听,它是那样的美丽,温厚而体面,这让强盗头领不顾烧伤也要亲手抢夺回来。而你的祖父,或者曾祖,救助了从那个家族中逃出来的忠仆,并且帮他杀了强盗报仇,最后这个忠仆找到在外游学的少爷,借助你祖父重振家族,而这块地毯,就是友谊的馈赠。”
“慢点殿下您慢点说我记一下。”撒切只是个资产一般的商队首领,他甚至不够本钱去进那些上等的商品,他从来不知道商品还能这么卖,“可是,我为什么要卖掉它呢?”
穆珀上下打量了一下撒切破旧的穿着和那几口明显继承自曾祖已经历经风霜的箱子,你都落魄成这样了,变卖祖产都有人信。撒切从穆珀的眼神中读出来这个意思,立刻闭嘴了,跑回自己商队那边去拿纸笔,他必须要记下来,然后给其他的几件商品也编出一个故事来。
“殿下,我呢我呢?”另一个被穆珀邀请的商队主管哈喇子都快下来了,他可不是撒切那个憨憨,他的包裹里都是看上去很精致但其实不值钱的假货,他每次都会把其中一些伪造成赃物,说这是某个大人物家里流传出来的,然后给他们一个天价,等对方砍价后再装作心痛的卖出去。
有着一层脏水的东西,就好像窥探到了某个大人物家中私隐一般,很少有人去查验这东西的真假,毕竟自己占到了便宜。
穆珀在看到这位主管之后,就感慨绝对不能小看商人的创造力,而这个造假的家伙叫沙鲁,他觉得之后他用得上。
“你,你还需要我来帮你编故事吗?”穆珀戏谑的看着沙鲁,让他有点底气不足,“殿下,谁不想把商品卖的更好一点呢?您说是不是?”
“你跟着我吧,到时候能领悟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穆珀没有直说,沙鲁这个脑袋瓜子还是很好使的,对付这种聪明人,更要让他认清实力的差距,让他自己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好的殿下,这是我的荣幸殿下。”沙鲁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上前伺候着。
至于第三个商队,他们看起来不像商队,更像土匪强盗多一些,那些铁塔般的汉子,手里拿着硬木和铁钉组成的狼牙棒,骆驼上的货物也没有封紧,好像无惧风沙一般。
穆珀走过去的时候就闻见了这些人身上的盐卤味道,这是守着贡塔尔山脚下唯一盐湖的乌逊人,别看守着盐湖,但这些人依然穷苦,因为他们被领主规定不能卖盐,只能做煮盐的苦力。如果不这么做,他们连煮盐的铁锅都会被收走。
这群人带出来的是一种矿石,是盐湖下游的洞穴里伴生产物,可以说是一种质量一般的水晶,但因为有盐分和矿物的侵蚀,让这些水晶带上了内生的石花和绚丽的色彩。可惜在追求宝石纯净度的沙毗利,这种水晶石是卖不上价钱的。
穆珀只说了一句,“跟我走,你们这些货能卖出翻三倍的价格,如果做不到,我给你们补上,以穆珀��瑞尔古汉的名义发誓。”
“我们相信您,尊敬的大王子殿下。”领头的��姆齐将狼牙棒戳在地上,躬身行礼。而��姆齐被搞定后,看着另外两个主管亦步亦趋的跟在穆珀身边讨教着什么,心里一番挣扎,还是决定放弃,他有自知之明,这些晶石是他们唯一的商品,只有能卖出去,才能说以后。
第6章 沙漠之国
“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吗?”商队扩大后继续上路,穆珀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嘴角勾起。
“那自然是,殿下这样的人生了。”撒切殷勤的笑道。穆珀又看向其他人,显然这个答案不对。
“是衣食无忧的日子。”��姆齐瓮声瓮气道,这里的哪个人都是衣食无忧,他这样的担心,显然是为了自己的族人。
“谁说衣食无忧就没烦恼了。”沙鲁一改之前的奸猾,倒是有些感慨的样子,“拼尽全力,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钱却只够自己温饱,我时刻在担心,赚来的钱够不够,会不会让我的家人饿死。”
“沙鲁所在的城池,生意都被城主大人和他的朋友们垄断了,像沙鲁这种生意人,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入其中并且提供利润的六成作为贡献,二是要缴纳加起来总共七成到八成利润的税。”穆珀说完,旁边人看这个卖假货的奸商就不一样了,显然,不卖假货,他活不下去。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带着假货冒险穿越沙漠,因为如果在附近兜售,他的名声会很快坏掉,到时候就彻底没有生意了。
“怎么能这样……我是说,国王陛下不管吗?”撒切还有些天真,他也是努力生存的人,不过对于他来说,生活或许艰难了些,但总还是有希望的。如果让他像沙鲁那样缴纳高昂的税费,他很可能被折磨的丧失生存意志,变成一个不用纳税的奴隶。
“咱们的财政大臣,每年上缴高额的税赋,还会给国王一笔私房钱用来供应他的日常开销,这样的事国王不会管的。”穆珀悠悠然然的解释,这话除了他,谁说都是杀头的罪过,毕竟在明面上,咱们的国王陛下也是纳税的。
沙毗利王国,只有奴隶不用纳税,而国王这个王国的实际主人,他可以享有一定的特权,比如让王国来负责他的生活所需,但是,国王在家庭开支上如果超额,就需要纳税。
按照律法,国王只能有一个王后,剩下的都是王妃,相当于妾侍,是没有品级的,但如果国王想给某些王妃不符合妾侍的待遇,比如高额的开销,宫殿和使用下人的权力,就需要纳税。当初制定这个条款的人也是煞费苦心,奈何他可能也没想到,自沙毗利立国以来,每个国王都在纳税。
毕竟王后一般所代表的是一股足以支持他维持政权的势力,在沙毗利,国王爱上王后的事例不是没有,但这个前提一定是王后爱的更深,甚至失去了自我。与其爱上王后小心翼翼,患得患失,还不如宠爱一个没有威胁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从心理上就会觉得更舒心。
“你这生活,还真没什么可羡慕的。”撒切看了眼沙鲁,似乎改变了什么,又无力改变什么。
“你竟然羡慕我?”沙鲁讶然,而后他便反应过来,“殿下,最幸福的人生,是我眼里别人的人生,对吧?”
“只有不幸的人才会这样想。”穆珀看了眼周围,“不过你这样说也很对。”
“总有真正无忧无虑的人。”撒切觉得自己就是穆珀口中不幸的那群人,但遇到穆珀之后他就有了走向幸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