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5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这次不想请太医也不行了,晟襄帝直接昏迷,穆珀也不能担这个干系,让人去请了太医过来,至于穆璋,按着晟襄帝最后的命令,暂时圈在陵巷,但是旨意还要等晟襄帝醒了,清醒之后再确定一遍。

  “你怎么骗恒亲王了?”

  陵巷,其实就是一排空荡荡的小房子,里面没有床铺,只有桌子和长凳,还有额外结实的房梁。穆珀看着被关进来后直接躺在地上的穆璋,好奇道。

  “你是来审问我吗?”穆璋看着穆珀,挑衅的一笑。

  “不是,就是好奇。”穆珀摇头,他不想刺激穆璋。

  “他自己跟诚毅伯府亲近,与我无关。”穆璋哼了一声,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过身去不看穆珀了。

  穆珀眨眨眼,恒亲王还真是,自己作死啊,不过跟穆璋无关肯定不可能,穆珀转身离开,走过了半程,忽然听见唱戏的声音,汗毛都炸起来了,他怎么不知道他三哥还有这个隐藏技能……

  太医将晟襄帝救醒后,又让其在安神药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说了一句穆珀听过无数次的医嘱,“万不能再动怒了。”这话给晟襄帝说基本等于没用,他身边的事都不是小事,不动怒,那就等着给手下人和儿子们收拾烂摊子吧。

  晟襄帝醒来,看见的就是穆珀在他床边用一把银刀削苹果……晟襄帝连说他大胆的心思都没有。

  “父皇要喝口水吗?”穆珀问到,毕竟晟襄帝半个时辰前才灌了两碗药汤子,这时候未必渴,但是嘴里肯定苦。

  晟襄帝摇摇头,缓了片刻,自己撑着坐起来,用眼神示意着穆珀,穆珀了然,刷的一下切下来半块没核的苹果放在湿手巾旁边递给晟襄帝。

  父子俩就这么默默分吃完一个苹果,晟襄帝才道:“太医封口了没有?”

  “叮嘱过了,连太后那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老人比较忌讳冬天生病,如果冬日里传出皇帝身体有恙,加上过年期间,大家能见到皇帝的时候又少,难免会传出什么不利的话来,尤其是晟襄帝这段时间接连发作儿子们,实在是会让人多想。

  “太医也说了,您好好养两天就好,别生气,就当看他们耍猴戏呗,要是缺人,从盛京调过来几个也就是了。”穆珀的话让晟襄帝没了脾气,而且这一遭下来,确实需要从盛京调人……

  “二十个。”晟襄帝开口。

  “放您这儿讲故事?八个,多了没有。”

  “十八个。”

  “十个。”

  “最少十三个。”

  “成交。”穆珀和晟襄帝讨价还价,连他自己都乐,晟襄帝也是一边生气一边乐,“去去去,年后把人找过来,不要梁家的。”这也算是晟襄帝少有的坦诚时刻,梁家人死心塌地跟着你,朕不放心。

  穆珀无所谓的点点头,就是要人家也未必过来,不然当初干嘛弄一窝子棒槌来京城押着。

  “三哥那边,您打算怎么办?”穆珀表示好歹是一个亲王,还没当两年,您这把他撸下去,清流那边不好交代。

  “你在盛京和草原六府搞得那个基础教育,礼部打了折子,年后运作起来,由十一主要负责,他在翰林院待的也够久了,你不是还找他修过教材。老八协调礼部去,内务府由老十三带着几个小的负责好了。”晟襄帝几下子就想到了解决方案,“老三,去爵去职,由他儿子降等袭郡王爵,官职暂时挂礼部典仪。”

  礼部典仪,五品,是一个散佚大臣的职位,属于机动人员,不用上朝,不用坐班,礼部有事儿需要用到大量人手的时候才去各府找人。

  “他家中的幕僚,清客,一个个的都要详查!”晟襄帝对这些‘带坏了’他儿子的人,恨的是咬牙切齿。穆珀领命,去找礼部拟旨,至于礼亲王因何罪被罚,自然是等皇上的下一步旨意。

  穆珀这边忙完了,回转宁寿宫的时候早就过了午饭的时辰,老太后正听季安崎讲江南的事,当初老太后也是跟着皇帝南巡过的,有些事听季安崎说着,再跟记忆里一映照,顿时又多了几分新鲜。

  等穆珀进来,老太后顿时收了笑,端坐在软榻上,用那种我已经都知道了的表情看着穆珀,“是谁又倒霉了?”

  穆珀拿过放在一边的茶水灌两口才道,“您老猜猜?”

  “左不过是耍心眼的那几个,一个老三,一个老八,还有一个你。”老太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穆珀茶杯差点没拿稳,“老太太,没您这么坑人的。”

  “哼哼,你个猴儿,比谁都精。”太后见自己的话有这样的效果也是很满意,而后道:“不是老八,要是他的话,我那孙媳妇早就进来求情了,是你三哥吧?”

  “要不还得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跟您猜的分毫不差,您是怎么猜着的?”穆珀狗腿的过来给太后续上茶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太后还当真抿了口茶道:“皇后封后那天,老二家的就过来,说恒亲王家的姑娘跟他家玉苑哭穷,还借了两套头面走,为了过年的时候撑场面。秋天的时候,我就知道,恒亲王手上新收的产业赔本卖了出去,家里什么都没落着,还欠了好大一笔亏空,就是老三派人从中说和,好歹全了这个亲王的脸面。”

  “恒亲王过不下去了吧?”太后本来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连在旁边的季安崎都不由得感叹,这在宫里待了一辈子的老人,真是不一般。

  “没您不圣明的。”穆珀笑了笑,将恒亲王告发礼亲王的事跟太后说了,没说礼亲王被叫过来挨骂的事,那就不属于八卦了。

  “他自己要去捧臭脚,你可别心软。”太后忽然说了一句,“别忘了,他家那个林家的姑娘可还没嫁出去呢。”

  穆珀脸色一僵,他还真给忘了,所以说,恒亲王突然抱二哥大.腿毛,是林念瑜的撺掇?

  “你不关心后宅,也难怪,这些年因为养着个被赶出宫的姑娘,连带着恒亲王家自己的姑娘都不好找亲事,没少让我这个老太太帮忙。”太后看穆珀脸色变了,便道:“这么多年你们也没跟她有什么交集,这个功夫,可不能再牵扯上。”

  “瞧您说的,要不是您说,我都忘了这茬。”穆珀苦笑,“不过恒亲王毕竟是无妄之灾……”

  “他要是不动心思,哪有这一遭。”太后继续叮嘱,“你和老五都是心软的孩子,但是有些人值得救,有些人不值得救,救了反倒要怪你,知道吗?”这话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穆珀了然,是说的韩家……嘶,老太太好敏锐。

  “孙儿知道,孙儿一向是跟着五哥学的。”穆珀点头,表达了他肯定会转告的意思。季安崎却歪着头道:“怪不得王爷亲近祖母,外面人都说,襄亲王是冷面王爷,端亲王是鬼面王爷,这俩是地府阎罗手下投生,冷血判官和鬼面勾魂,一个比一个冷情,万不可招惹。”

  “这都是那起子小人嫉妒,不过要是没他们,你哪能出来安安稳稳的做官?”太后自然是维护自家孙子的,“等十六揭了他那块疤,才有你担心的时候。”

  这话一出,俩人都是一怔,穆珀嘴角都抽了两下,“您是怎么发现的?”他除了在老娘那露了底,连亲兵都不知道。

  “皇后过来说的啊。”太后无比坦然,其实是因为知道穆珀的脸在沙罗国又冻伤了之后,太后也难免担心,这自小最好看的一个孩子,怎么长大了到总是脸上遭殃,太后担心他雪上加霜,皇后在安慰的时候脱口而出,穆珀是不留疤的体质……

  穆珀知道后闭了闭眼,他这个母后谨慎小心了一辈子,怎么就……不过好在太后也不是外人,穆珀便笑着道:“皇祖母放心,等孙儿脸好了,怕是也人老珠黄了。”

  太后看了眼面色爆红的季安崎,乐的不行,她是最喜欢看这个的。不过,季安崎眨眼,不会留疤……上次宗皓熙可是说了一样的话。

  老三被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圣旨下,从穆珀那提前得到消息的十一和十三都比较淡定,而首次执掌一部的老八差点没压住喜悦,临近过年,洛亲王府上来往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但是很快,大家就发现,上次的赢家,裕郡王一家,似乎在这场分饼中没有领到差事。难道这件事还没完?比看戏的还期待的,是本以为没希望的庆国公一族,他们翘首以待着,皇上的下一个命令。

  “调老四去刑部,”穆琮在家也听到了消息,之前已经准备庆祝的自家人被打的差点闪了腰,“老四去调查老三和韩家的事,这不是明摆着让两个继后势力再打起来,可那边靠的可不是外戚。”

  “你回去告诉老八,我帮不了他什么了,也不需要他帮我什么,之前的事也足够了,老老实实办差事。”穆琮背对着一个人,那是老八派来的门人,得到这位爷的话后,那门人也没多嘴,躬身离开。

  升穆璜为樊亲王,并执掌刑部的旨意是封笔前最后一道,军机尚大人松了口气,他可以过年了。

  这个年,看似最得意的是洛亲王,最受看中的是樊亲王,反倒是刚刚升为嫡子的襄亲王,端亲王,好像什么都没参与一样。

  “一下就这么高难度?”季安崎看着穆珀给他哥安排的新一代小学生,这些都是沙罗人吧?甚至连沙罗语都不全会,只用自己的土语就能交流的存在,你让他们重新学鑫朝的语言文字?

  “他们是第一班,接下来的鑫朝孩子是第二班,咱们土生土长的崽儿,总不能连他们都比不过吧。”穆珀表示这是激励,季安崎表示你这就是胡闹……不过三十个孩子,最小的四岁,最大的十岁,这是这些年乌萨族拼命保下来的孩子,今年冬天如果不跟穆珀走,他们这批孩子很大的可能熬不过去。

  “盎德逊,我的朋友,你是留在京城照看这些孩子,还是跟着我去盛京安置你的族人?”穆珀把乌萨人放在了盛京大营,旁的听不懂,跟着训练吃饭可以吧,而且那里的环境对他们来说也比较熟悉,但要好太多。

  “我相信您,亲王殿下,我想跟您去盛京。”盎德逊表示自己还是跟族人站在一起,即是保护,也是约束,而放在京城的孩子们,虽然是人质,却也对鑫朝人有所制约,要是孩子们过得不好,他可以随时带着人离开,没有什么能阻挡乌萨骑兵。

  “好,我五天后出发,你这段时间可以和孩子们住在一起,这里是未来的学校,他们会在这里生活一直到毕业。”穆珀微笑,这地方是晟襄帝年前批下来的,是国子监的旧址,现在国子监都搬到东城去了。

  礼部那边去年就请示,要把盛京的集中式教育给引进过来,但是去年接连出事,礼部的这个折子就被留中了。

  等穆珀带着季安崎离开,季安崎忽然看向穆珀道:“你五天后就走?”

  穆珀挑眉,“你听懂了?”他跟盎德逊交流用的是乌萨土话啊。

  “只熟悉了数字,剩下的是我猜的。”季安崎咬牙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穆珀摸摸下巴道:“其实你不问我马上就告诉你了。”季安崎表示我咬死你。

  他在年后要去盛京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季安崎没想到他这么急,盛京那边还雪厚三丈呢。

  “今年冬天雪大的出奇,沙罗那边几乎被雪封了,盛京那边也不安稳,我早点回去看看放心。”穆珀微笑:“你在京城待着,当我的信使?”

  “你要待多久?”季安崎总觉得穆珀这次跑路不会太短时间。

  “怎么也要……八个月?”穆珀看着季安崎,一个闪身把人抱进胡同里,“我从沙罗回来你都控制的好好的,这怎么说哭就哭?”

  季安崎一边掉眼泪一边表示他不想哭!“你,是,要,准备后路吗?”然后季安崎就真的想哭了,他这边担心的不行,对面这混蛋笑的没心没肺!

  “后路不至于,哈哈哈,我就是去盛京安置一下,毕竟那边算是我老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穆珀拿出帕子给季安崎擦干眼泪,把人抱怀里拍拍,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季大人给咬了……

  “陪你去是不会了,你记得来信就好。”季安崎深吸一口气,决定他以后有机会一定做个巡察御史,至少能光明正大的跟着穆珀到处跑,现在还是只有盛京,未来江南方家那边,还有海船的事,穆珀肯定不会这么放手的。

  “好,等回去我给你一只游隼,咱们来往的信用它们带可以节省一个多月的时间。”穆珀看着眼睛又挂上泪的季安崎,直接笑的喘不过气。

  季安崎死死的咬牙,一瞬间恢复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穆珀在元宵前离开的,带着盎德逊和两个亲兵就上路了,连京城里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端亲王什么时候领的旨意?

  连皇后都纳闷了,这孩子离开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是皇后还是在十五那天问了一下晟襄帝。

  “他是盛京大营的主将,回盛京算是归营,之前他在锡林府协防,本就是额外的差事。”晟襄帝倒是跟皇后解释了,但是奈何不通军职的皇后是一点也没听懂,不过她只要知道自家儿子离京不算抗旨就好。

  正月十八,后宫大封,老八的生母訾嫔还是没能更进一步,老八现在执掌礼部,更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好在她也从未奢求什么。新上的妃位本该有景嫔一个,但是因为南巡路上十四穆琏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所以这次景嫔也纹丝不动,倒是后来居上的三个刚过了三十的嫔成了妃子,溱妃晋了贵妃,还是皇后举荐的,静妃成为四妃之首,她岁数比其他三位也只大了几岁。

  剩下的又有几个贵人晋位嫔,贵人之下的普遍提一层,这是晟襄帝对后宫的惯例,毕竟他后宫很多,挨个提拔太费时间。

  两个月后,后宫又传喜讯,连皇后的脸上都有些尴尬,晟襄帝这是要给曾孙添爷爷奶奶?

  不过很快,前朝的热闹就把后宫的事儿给遮下去了,穆璜上任,彻查江南一案,加之韩家的弹劾也上了日程,可以说这位新上任的樊亲王从年后就没有休息过,而他查韩家,他把严祈年给钉死了……

  这位户部尚书可是穆��他们打了两回都没打下来的,这次却被穆璜好像搂草打兔子一样,顺带手的就给他钉死了,严祈年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这些年的账册就放在他面前了?

  朝上看不明白情况的还不止严祈年,之前跟在韩家后面准备捧圣孙的几人都傻了,不是说韩家保住了吗?怎么韩家大爷二爷还在丁忧之中就给下了天牢等待秋后问斩了?

  支持元后母族的几位也傻了,他们只是想把韩家彻底撵下去,把所有的资源都归整到玉苑未来驸马身上,怎么就彻底把韩家给打死了?

  只有晟襄帝知道,这次绝对是两个儿子联手了。

  甚至,联手的可能不止他们,晟襄帝看着殿下跪着的严祈年,这个倒霉的家伙。

  “你还有什么话说。”整个御史台都站出来了,晟襄帝想不到是谁让他们这样团结,而更多的是,这次到底有多少人参与?韩家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吗?

  “臣,有罪!”严祈年知道自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别的不说,就说襄亲王盯上自己,这次可以付出韩家,下次呢?严祈年可没有那么多筹码。

  “念在你多年辛劳,虽功过不能相抵,但朕可以给你一个体面。”晟襄帝看了眼穆璜,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但是在京城,他们是怎么瞒过自己联络的?

  “臣,谢皇上恩典!”严祈年面色苍白,走到这步却也坦然,“皇上,老臣以后不能侍驾,请皇上务必保重龙体。”说完,严祈年磕了三个头,缓缓起身,离开了朝堂。

  朝上此时此刻并没有人对严祈年斩尽杀绝,他们要等最后的消息传来。

  “退朝!!”李总管声音响起,晟襄帝此时已经走向了后殿。

  对晟襄帝不了解的,可能会以为他是被臣子气的,但是对晟襄帝有些了解的都知道,他是担心下面这群儿子们,或许在他眼中,这些已经快要当爷爷的儿子们,都已经幻化成了恶狼。

  下朝后,樊亲王穆璜的轿子被惊马所撞,轿子碎片扎进了樊亲王的左脸。

  “是什么人的马!?”晟襄帝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然后就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蓄意报复。

  “是一家山货行拉货的驮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了疯,拖着板车直冲着王爷的轿子去了!”来报信的侍卫也不敢抬头,正是因为后面还带着板车,轿子才被拖拽解体。

  “太医怎么说?”晟襄帝愈加确定这背后有阴谋。

  “太医说……伤口太深,轿子上也沾了脏东西,于伤口愈合不利,恐怕,是要落疤。”侍卫说完,一个茶盏就碎在了自己眼前。

  “去,叫太医院的太医都去,御医也去,都去!朕要一个好消息,懂吗?”晟襄帝发完火,瘫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

  这是要干什么?

  太医院都去了,带回来的答复却不容乐观,有些木刺伤到了穆璜脸上的肌肉筋络,他以后半边脸可能都会不受控制。

  晟襄帝却没有迁怒于太医,只是摆了摆手,赏赐了一堆恢复的药膏下去。

  入夜,樊亲王府,宗皓熙对着几乎整张脸都肿起来的穆璜,赶紧着给清理。穆��就陪在旁边,面色复杂。

  “我相信十六的药。”穆璜被药膏镇住了疼痛,所以还能说话,“而且他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岂能对不起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