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3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王爷若是换一身礼服,当真绝美……嗯?”季安崎看着挡住自己无害那半脸,只留下一半伤疤狰狞的穆珀,“结果,啊,结果……其实虢郡王家中财物足以抵消他欠下的一百六十万两银子。”

  虢郡王怎么可能没钱,戎马多年,能活着回来的将军,谁不是拼下了一大份家业,他借钱是为何,穆珀没问,但是从账册上看,虢郡王借钱是从盛京那边开始给京中反向输入的时候开始的,这十年间,也不知怎的就要用一百六十万两。

  别看那天万宝楼几万两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但寻常国公郡王家,能拿出个三十万两现银就已经算是持家有道了。

  “按着最低开销算,多余的都清缴出来。”穆珀看向季安崎道:“如今的时候,钱多祸多。”

  “那多余的怎么算?”季安崎倒是没什么抵触情绪,从穆珀抓人就看得出,对于虢郡王来说,当真是钱多祸多。

  “二哥还欠着四百七十万两,多余的,补到他那边吧,就当是穆琥照顾子侄了。”穆珀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季安崎加班,他也没闲着,不过是晚上回府的时候比季安崎早些罢了。

  “即便补了也不够。”季安崎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知道穆珀的底线是给虢郡王家以生存为标准活到秋天,不过可惜,虢郡王要养侍卫,下人,采买,还有妻妾儿女孙子等等他每月花费即便如此也需要一千两银子。

  “还有那么多兄弟呢,不着急。”穆珀笑了笑道,“走吧,进宫。”季安崎歪头看着穆珀,“你当真是带我立功来的?”

  “不然呢?”穆珀将人抱住,“难不成你以为我带你出来私会?……嘶,”穆珀呲牙,季安崎收回踩在穆珀靴子上的脚,翻转过身正视着穆珀道:“哪一家的私会是分离近三个时辰的?”

  “哪有三个时辰,这才刚一个多时辰……两个时辰都不到。”穆珀哭笑不得,但看见季安崎眼镜后面危险的眼神,便笑着道:“今年老爷子还没避暑呢,过两天忙完了我带你去避暑?”

  “你不是说老爷子准备南巡吗?怎么又跑到避暑上面了?”季安崎现在也跟着穆珀的称呼,无比自然。

  “南巡是肯定的,而且就在最近,但是南巡大船的码头,离避暑山庄很近,开船前咱们可以先去玩两天,也算是提前布置安全巡卫的事。”穆珀笑了笑道,“等清缴欠款之后,有数不尽的人要跟老爷子哭穷,他总得有地方躲躲。”

  噗嗤,季安崎没忍住笑出声来,而后又觉得这是对皇上大不敬,生生憋了回去,把眼眶都憋红了,弄得穆珀赶紧伸手表示无辜,“这可不是我弄得。”

  “就是你!”季安崎恼羞成怒,翻身过去推着穆珀往前走:“快回去啦,你这王爷便是过来偷懒的。”

  其实晟襄帝从废了太子之后想着去江南也不是单纯的为了玩,而是对南方那片他近乎鞭长莫及的土地,宣誓他的主权,也证明他的实力,给那些觊觎的人以震慑,也为了安稳人心。

  而他之所以暗示穆��要清缴欠款,也是因为户部给了他一个很直观的答案,没钱。别看穆珀所发展的盛京和草原红红火火,但是其能够供给户部的增长其实已经缓慢下来了,因为盛京那边自己就有很多项目,开矿,炼钢,造船,这些难道不要钱?

  除了发展的大头,还有草原上的规划,游牧是必须的,但是管理也是必须的,这里面所需要的银钱也不胜繁数,加上给京城的粮税和商税,随着生产力暂时的无法提升,土地的规模运用和人口的增加,十来年的时间,户部也适应了盛京方面的补充,所以,很顺其自然的就没钱了。

  虢郡王名为丁忧实为圈禁,即便是穆珀也不能主动将其带出虢郡王府,要知道现在虢郡王府的采买还是列单子给钱让门口的护卫去买。这也就导致了带着季安崎以及范良安离开的穆珀,还当真得立刻进宫面圣。

  “你给朕出去跪着!”晟襄帝真的怒了,却砀山就在京郊,距离京城不过二十里,说点诛心之言,只要这群反贼愿意,半个上午就能打进京城。穆珀却知情不报,自行监视,一直到他们找上穆琥才做行动,甚至,是看着穆琥和他们接触了之后才做行动,这让晟襄帝对自己的安全有了很大的担心,下次自己会不会落入这小子的算计里?

  宫中他的近卫才两千人,而这小子在京郊大营放了五千人!却砀山的那群人,足有三百之数,虽然这里面有六十多个是被挟裹的百姓,但也不能无视他们在占据地利的环境下被两百人就尽数生擒活捉。

  晟襄帝有一种危机感,他甚至怀疑,如果自己以后犯了这个儿子的不是,他是不是要由北向南的清君侧?

  穆珀这次却没听,而是梗着脖子道:“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这次剿匪却砀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还有行动的那些亲兵,是要论功行赏的。

  “你负责京卫之事,明知却砀山有异却放任其行,难道还不是错?”晟襄帝眼神不善的看着穆珀。

  “却砀山毗邻京城,儿子是未免打草惊蛇,所以布防多日,但自从儿臣掌管京卫起,却砀山便已经在监视之中了。”穆珀说的振振有词,连晟襄帝都气笑了。

  “你就不怕个万一?”晟襄帝还是生气,这孩子在外面野惯了,要有些束缚才行。

  “儿子有信心。”穆珀笃定道。

  “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晟襄帝的评价对于穆珀来说无关痛痒,不过接下来的话就很有必要了:“朕看你这么多年身边没个能约束你的,以后禁.卫巡逻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给朕去军机行走,好好跟着诸位军机大臣学习治军为政之道,把你在草原上养的毛病来改一改。”

  穆珀却是立刻明悟了什么,面色不变的道:“儿臣以为……”

  “你以为!还且轮不到你以为!给朕滚出去!”晟襄帝哪容得他多嘴,指着门口就让穆珀出去了,“明早朕在军机处看不见你,就把季安崎调到绥远去!”

  “……”很好很强大,穆珀一脸僵硬的走了,心里却是笑起来,容妃的皇后之位稳了。

  他卸去了禁军统领的职位,但是升入军机行走,而且身上盛京大营的兵权以及盛京那边的诸多杂项也没卸下去,这就代表着晟襄帝的信任还在,而离开了这个禁.卫军的位置,就能很大程度上避免里应外合的事情出现。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次他老哥几个谁也讨不到好。

  果不其然,晟襄帝从范良安嘴里知道,穆珀他们出现的这次是穆琥第一次主动单独等待他现身,便已经笃定这小子是故意的,但是这个位置对于那些成年子嗣的诱.惑,晟襄帝不得不防。

  一道圣旨下,所有成年开府皇子,一共欠户部银子一千七百四十万两,限期三天内归还。

  “这是什么意思?”老九傻了,干什么啊?谁欠的钱不管,大家一起还?那还不是谁钱多谁挨宰吗?!至于那些人会不会去找老十六那个大财主,呵呵,老十六手里有兵!两百亲卫在府上站着呢,逼急眼了咋办?

  “不行,我得去找十六。”老九刚把五龙捧圣的罐子献上去,皇帝就下了旨,这还不是找着让人挤兑他吗。

  端亲王府,穆珀被好容易交了差事的季安崎拉着做模特,非要把他这疤痕附体的时候画下来,穆珀气的想打人,奈何自己现在也没事儿,倒是可以把那套西域舞装当做交换条件让季安崎穿来看看,嗯,就是看看。

  “主子,渤郡王和闰郡王来了。”费安过来拯救他家主子了,穆珀顺势起身,对着画师亲了一口道:“等好看的时候你再画,嗯?”

  季安崎回吻一下,先让人出去,他又不是记不住。

  “九哥,十三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请坐。”穆珀笑道:“是有什么好事找弟弟?”

  “今儿晌午下的旨意,你别说你不知道。”穆琪按捺不住,看着穆珀道:“你大清早的就进了宫,可知道出了什么事?”

  穆珀挑眉,他从虢郡王府上抓人的事,才不信这个九哥不知道,这样说分明是想把这圣旨的过错推到他身上,想自己给他们还钱,想美事儿呢。

  “九哥这话说的,我大清早的还在外面睡觉呢,我是下了朝才进的宫。”穆珀说着笑道:“到是九哥,那罐子藏了那么久,今儿才送上去?”

  “那是因为刚到我手中。”穆琪气得咬牙,还待说些什么找回场子,就听旁边十三穆琰道:“刚才诚毅伯去进宫谢恩去了。”诚毅伯就是之前的岚郡王,也就是废太子穆琮的嫡长子穆皙,穆琮欠着户部四百多万两,他现在圈禁在上驷院肯定是不能还钱了,这份帐就落在了穆皙身上……

  “他倒是惊醒。”穆琪先跳起来,这可不行,“十六,咱们在商言商,谁手上的家底都不容易,你看看大哥,你再看看二哥,谁开府不是又拿银子又领赏的,你再看看打从老十往后的弟弟们,除了一座府邸和十万两银子,剩下的不事生产,寅吃卯粮的,有几个手里有富裕的。”

  “十三,你说是不是。”穆琪觉得他跟十六两个最有钱的需要站到一条线上,还拉拢十三。

  “我没钱。”穆琰两手一摊,他是真没钱,全京城都知道十三爷的银子花没了。穆珀看着差点被噎死的穆琪,伸手按了按道:“九哥稍安勿躁,咱们没钱,但是通亨有钱啊。”

  儿子们一帮‘穷光蛋’但是,老爹有钱啊。

第282章 兄友弟恭

  “通亨的钱,不是你都不能擅动吗?”就像万宝楼是老九的一样,通亨和穆珀有关系,这点大家都有猜测,毕竟通亨早期基本就是为沟通南北东西服务的,这般财力,穆琪都动过心思,但是通亨背后有皇家背景,穆琪也不好直接伸手免得被晟襄帝怀疑。

  “我也没说擅动啊,咱们按规矩来啊。”穆珀一乐,当年明面上通亨最大的靠山是他这个在外闯荡的皇子,但很快大家就发现,穆珀在通亨的手续是极为齐全的,也就是说穆珀只是通亨的一个大客户,而绝非东家,那些想对通亨动心思的,最多也只能查到宗人府,因为通亨是要接受宗人府的查账和管理的,有了这一层关系,九成九的人就不敢动了,而剩下的想试试,那就是试试就逝世……

  通亨的规矩,穆琪脸色变了变:“你是说,咱们用手上的产业,找通亨借钱?”

  通亨的借贷业务也是远近驰名的,而鑫朝唯有通亨有这个实力和本钱操持,其他的,只能说学我者死。

  “通亨有那么多钱吗?”和穆珀不同,穆琪主要经营的就是京中和周边的产业,对京中诸位皇子的情况也颇为了解,这次的一千多万两,可以说能自己还上个零头就不错了,剩余的怕是都要靠他们腾挪,通亨要是有这么多现银储备,那他们可就堪比国库了。

  “肯定是没有啊,就算是有,猛地拿出一千万两,通亨也就废了。”关键是皇帝老子肯定不干,而且根据穆珀的估算,通亨在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能够凑出来的现银也就三百万两左右。不过这兄弟俩对于他们需要调度多少银子倒是估算的差不多,穆琪看向穆珀道:“你且直说吧,这次九哥配合你就是。”

  “诶,九哥刚才说了,咱们在商言商。”穆珀微笑道:“通亨不光能够借贷,还可以联系产业置换。”

  “这我倒是知道,等等,你的意思是,咱们和与通亨合作的人,产业置换?”穆琪眼睛立刻亮起来,“这样一来,咱们不但不亏,还要赚上不少。”

  “而且还可以扩大经营范围,借由通亨的门路,可以省却不少麻烦事,只是,终究要在宗人府那边过一遭。”穆珀说着瞄了眼穆琪。

  穆琪沉吟片刻,“我待会儿去找老七,哥哥不比你,有盛京做托。”

  “这不是外道了吗,瑰固府那边的海船可是满仓满谷的东西往回拉。”穆珀挑眉,你敢拿盛京说事,我就揭你老底。穆琪哈哈一笑,“好了,我去找老七,等三天后,还要他跟你五哥一起帮忙呢。”

  “恭送九哥。”穆珀和穆琰起身,看着穆琪的背影,一个微笑,一个茫然。

  “十六,你们当真要帮大家还钱?”穆琰挠头,刚才他们说的是啥?穆珀摇头道:“这次是父皇给咱们几个的惩罚,也是给那些人的最后通牒,连皇子都要一两不差的还钱,何况是他们。”

  “可是这钱?”穆琰还是发愁,穆珀拍了拍他十三哥,“要是真担心的话,咱们去摆摊儿吧?”

  “摆摊儿?卖什么啊?”穆琰看了看哥俩:“咱打把式卖艺去?”

  “不是,哥哥,你看弟弟这样子,出去纯属吓人,所以呢,我给你供货,你出去卖,得来的钱算咱俩的。”穆珀仗着自己现在比穆琰高,搭着穆琰的肩膀道:“我库里还有父皇每年赏下的年礼,你看,这正宗内务府督造的东西,是不是很有市场?”

  “你小子,少来这套!”穆琰笑着指指穆珀,笑骂道,“内务府的东西,御赐之物,这要是卖出去,搁你也就打顿板子,放在我身上,这王爷都得没了。”

  眼见着十三哥变聪明了,穆珀挑眉道:“哥,你这仿佛是在说我要害你?”

  “别说的好像你不是要害我一样。”穆琰嫌弃的拍开穆珀的胳膊,“你小子,打什么主意呢?”

  “诶~~我都要害你了,你还听什么?”穆珀背着手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茶碗来喝茶。

  “真不说?那你就自己劳累吧,哥哥我不奉陪了。”穆琰从自家五哥那得来的经验,穆珀这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凡他主动做点什么,绝对是有目的的。

  “诶,天家无骨肉啊~”穆珀一句话把转身要走的穆琰给定在那了,这混小子胡说八道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你啊,说!”穆琰咬牙切齿,就见穆珀掸了掸袖口,“我就不说。”

  穆琰掉头就走,穆珀赶紧起身,“诶诶,哥哥,别着急啊,咱这不是想法子赚钱呢吗。”

  “不过先说好,这事儿,咱不能带上所有人,也不能挨个都给他们补上,你等明天,带上凑不出钱的几个小的,把这事儿交给九哥去办。”穆珀说着,给穆琰画了一个大饼。

  “这要是丢了怎么办?”穆琰虽然憨直,但不傻。

  “找九哥赔啊。”穆珀说的理直气壮,穆琰直接掉头走人。穆珀嘿嘿一乐,“等下给你送府上去!”

  傍晚,刘掌柜带着刚拿到官窑凭证和购置单子的罗三来到府上,罗三这个七尺汉子,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下,“奴才多谢主子提拔!”

  “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穆珀淡淡道,“快起来吧,让人家看着像什么样子。以后也是个五品管事了,做事要警醒点,给宫中做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给你原地踏步的机会,明白了?”

  “是,奴才明白。”罗三脸色激动,“奴才知道,主子这机会给谁都行,给我们,是看得上我们,奴才以后定不会让主子失望。”

  “行了,记得派人给九爷府上送点东西去,明摆着是人家给你们上的供。”穆珀看了看罗三,又看向刘掌柜,“明儿个万宝楼要办个展览,你那儿还有什么卖不出去的精品,不拘是釉里红,只要是罗家窑的东西,拿个三两件的,等下一并登在府上,明儿给你们再扬扬名。”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刘掌柜心里可惜,这罗家窑还是一步登天了,以后他那儿可怎么办呢?

  “成了官窑,以后出来造册的东西,一样都不许流传出去,万万不能疏忽,这点你一定要记着。”刘掌柜走后,穆珀示意罗三坐下,刘掌柜这种中间人,最怕的就是被抛弃,但是对于罗三他们,穆珀自有一番道理。“一旦出了问题,不拘什么时候立刻告诉我,我要是不在,找襄亲王,耽误片刻,你们全族脑袋不保。”

  罗三没有表现出惊恐,而是十分郑重的应是道:“奴才明白。”

  穆珀点点头,“釉里红的方子,给宫里献一份,我可以做保宫中不会贪了你的去。这也是给你们一个警醒,小心谨慎着,不能一朝得志就忘形。”

  “王爷放心,这方子是您赏的,材料也是您不计成本的赏下来的,奴才万死难报。”瓷器发展到这个时候,可以说能冒头的几家都是并驾齐驱,再进寸步都是难如登天,罗家窑能有这样的机会实属恩赐,罗三此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光我赏的还不够,你们要自己多加研究,最好多走走看看,旁的不说,沿海那边的珐琅彩,北边的白瓷,上次张家窑拿出来的三彩观音,你看见了,如果能将白瓷烧的薄如蝉纱,也是一项登峰造极的事情。还有南边的汝窑,对时间,湿度,等等要求总有可以学习的地方。”穆珀说着,罗三眼神中已经变了,“你家现在是官窑,要是不思进取,也会沦为官窑中最低的一等,给宫女太监们烧制茶杯的存在。”

  “请主子教诲!”此时罗三哪还有刚才的激动,“多学,多看,我知道你们这些手里有东西的,不会轻易把东西传授出去,但要知道一枝独放不是春。我不希望看到为了一方技术而坑害他人断了别人传承的事,我也一样不希望看到因为敝帚自珍而自绝后路的存在。”

  罗三憨厚一笑:“奴才明白,绝不会强人所难,奴才想着,每年派两个年少伶俐的,跟着商队出去开开眼界,自己琢磨出来最好,琢磨不出来的,咱们也可以上门求教,大家一起合作,旁的不说,单是盛京那边能够提高窑温,均衡温度的东西,就足以让大家动心了。”烧窑,窑温是关键,材料再好技法再精,窑温要是不均衡或不合适,这一窑的东西也要废掉。

  “行了,你是个聪明人,旁的我不多说,只一件,好好给宫里办事,只要你们无错,我保你们无事。”穆珀敢说这话,也是对罗三和罗家窑人品的信任,罗三二话不说,再次跪倒,三个头邦邦落地,“定不负王爷恩德。”

  “起来吧,以后刘掌柜那还可以来往,但是要记着,官窑造册的东西。”

  “一个瓷渣滓都不能流出去。”罗三一个字一个字的承诺道,“便是烧废了的,也重新碾成粉,不流传。”

  “好,你先回去吧。这半年来在京城,心里不踏实吧?”穆珀打趣道。罗三挠挠头,憨厚一笑,“只要主子需要,奴才一直在京城都行。”

  “你在窑上,比在京城作用大,回吧。”

  “主子您珍重。”罗三单膝跪地,跪安。

  不多时,刘掌柜回来,奉上了五件罗家窑之前的精品,穆珀给了他一个盛京定窑的地址,“京城也应该有点不一样的货色了,你说呢?”穆珀看着明显放松下来的刘掌柜,微微一笑。

  等回到书房,看着给画像填上盔甲的人,穆珀眼神一凝,这不是鑫朝的盔甲,而是大盛的盔甲,他只在那个世界穿过的。

  “这是什么?”穆珀走到季安崎身后,看着只是出现轮廓的盔甲道:“鑫朝的盔甲不长这个样子。”

  “我没见过你的将军甲,这是我自己想的,总觉得很合适。”季安崎歪头笑道:“我在史书上或许见过类似的,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