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33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王爷,这不合规矩。”季安崎可不想回去,在旁人看来兵部是龙潭虎穴,但季安崎很清楚,如果没有户部的分账,兵部的人不可能如此顺畅的贪污抚恤银子,这份账册一定和车山府的那份一样,做的毫无破绽,如果把穆珀牵连进来,即便最后查出了问题,这些人也要拉扯穆珀,以他刻意报复或者干扰的名义来拖延分辨,所以,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由他们处理。

  穆琰如何不知道宫中禁.卫无皇命不可动,但他也知道,十六身上常年揣着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是他去了盛京后晟襄帝赐的,以防万一。

  季安崎不为所动,穆琰也无法多劝什么,毕竟坦诚他和十六关系的场合还是要由十六来引导,不然户部少不得有什么不该说的闲话出现。

  很快李总管拿着圣旨过来了,因着他们出去的时候,兵部尚书现在被控制在偏殿自辩,毕竟有十三这个当事人在,要想找到相关人员并不是困难的事。

  不过,季安崎不说,穆珀也从其他渠道知道了消息,宫中禁.卫不得调动,他这个在值的禁.卫军统领也不能随便离岗,而且六部衙门所在不在禁.卫的职权范围,按着宫中规矩,他是没法做什么的,不过,不代表他不能找事儿啊。

  “除了今日轮值的,剩下的人,跟本王去演练!”穆珀表示,对敌防卫演习还是可以搞一下的。

  于是,等终于赶到衙门的兵部尚书准备喊话的时候,看见衙门两侧排兵列阵的宫中禁.卫,一口老血活生生的吞了下去,“端亲王这是要做什么!”

  “齐大人啊,”穆珀坐在马上,“对不住了,这里是禁.卫行动演练区域,暂时不允许通过。”

  “端亲王,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兵部的人都躺在地上吗!”齐大人气毁了,他好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可谁想到他们这群废物,竟然一点都没拦住!

  “他们妄图冲击禁军,齐大人应该知道的规矩的。”穆珀一副我是按照规矩行事的态度,至于之前兵部衙门到底经历了什么,趴着的人不能开口,站着的人不知道,“齐大人放心,再有半个时辰,这次演练就结束了。”

  “端亲王,你如此行事,不怕老臣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吗!”齐大人如何看不出,今天在朝上发难的就是闰郡王曾经带领过的安南大营,要说这里面没有瑞和宫那群皇子们参与,他是不相信的。

  “齐大人,本王祝你成功。”穆珀眯眼笑,脸上的伤疤显得额外狰狞,“只要能换下本王,回头,本王请你喝酒。”

  自己还真治不了他,齐大人是知道情况的,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先是太子闹政变,再是虢郡王闹行刺,现在皇上能够信任的禁.卫军统领,只有这个已经毁容且能力卓越的亲生儿子,他就算上本参奏,穆珀还是统领,不会改变,毕竟皇上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听我命令!变阵!冲杀!”穆珀一声令下,之前只是背负防卫的金色长.枪便把寒光凛凛的枪头指向了身前三步。

  “杀!”五百人喊出了一万人的气势,中间趴着的兵部官员,有几个裤子都湿了。

  “你!”齐大人心知自己和穆珀计较不得,但是很快,他就安定下来,因为他看见了远处的帝王仪仗,“很好,希望等一下,端亲王还能这样说。”

  “等就等。”他能看见的,穆珀自然也看见了,而且他还知道这位皇帝老子是含怒而来,说实在的,这个岁数了,老生气也确实不好。

  不多时,仪仗拐了过来,穆珀便让禁军们让开,收敛一下。

  “端亲王,你很威风啊。”龙辇上,晟襄帝还带着上朝的装束,显然是兵部尚书离开后就过来了。

  “父皇面前,不敢威风。”穆珀下马拱手,“启禀父皇,禁.卫军正在进行防卫救援演练,请父皇示下。”

  “朕的禁.卫,有何行动,为何连朕都不知道?”晟襄帝知道这混小子不会给自己落下什么疏忽值守的把柄,所以也干脆的没问。

  “启禀皇上,宫中禁.卫其职责之一便是在宫中出现意外之时自行快速有效的形成战力,而非坐以待命,这也是我朝对禁.卫军要求严格,必须世代忠良的原因。”穆珀这话还真没说假的,如果遇到有人冲击宫门,禁.卫军不立刻将其拿下,难道还要等着皇上下令?有这个请示汇报的时间,那歹人都冲到大殿上了。

  这也是穆珀故意扩大了这个自主行动的范围,而按照鑫朝的规定,兵力调动五百人以上的,必须要请示最高统领,而穆珀这个禁.卫军统领的上司,自然是皇上,可是现在就是将将好的五百人,所以,穆珀是可以不用请示,自行进行演练训练的。

  “启禀皇上!皇上容禀,端亲王对我兵部属官无辜殴打欺辱!”气氛眼见着和谐起来,齐大人哪能允许穆珀这样糊弄过去,不管不顾的冲到驾前,指着身后那些趴在地上的兵部官员对着晟襄帝痛诉。

  “这是为何啊?”晟襄帝看向穆珀,想知道他准备怎么糊弄。

  “严祈年欺负人。”穆珀倒是直接,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儿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胡闹!”晟襄帝如何不知道严祈年把季安崎派了过来,他可以接受儿子找个男人,但是不能因此而误了正事,到最后岂不成了那沉迷之主。

  “儿臣没胡闹,户部的属官是奉了皇命过来的,兵部属官身为戴罪未明之身,抗旨不尊不说,还阻挠行事,意图殴打恐吓朝廷命官,实在是猖狂至极!”穆珀哐哐哐几个大罪扣在兵部身上,齐大人都开始后悔了他招惹这祸害干什么。

  “父皇,儿臣是行伍出身,更是知道兵士抗命会有多大的危害,儿臣在外多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京城之中,皇上的命令都要在兵部打折扣了?兵部的诸位大人们,在皇命面前还要耀武扬威,难不成是想让皇上为你们退让不成?”穆珀继续扣帽子,齐大人脸都白了。

  “皇上,微臣绝无此意!”齐大人跪倒叩首,而穆珀却不愿意放过他,“齐大人劳苦功高,资历老,能力强,堂堂朝中二品大员,如何能自称微臣呢。”

  “你少来说这些怪话。”晟襄帝气笑,兵部的跋扈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兵部如果唯唯诺诺,难免丧失血气,所以他对并不一直比较纵容,当然,偶尔的打压也是必要的。由穆珀这个同样掌军的将军来做,比其他人要更加合适,晟襄帝想到这里,看着眼前的儿子,这小子,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涯,可是半点都没被草原上的风沙堵了心眼。

  或许,后宫之事,当定下了,晟襄帝想着最近罢工的太后,还有容妃在后宫越来越盛的声望,就像是这个儿子一样,晟襄帝发现,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但一个皇帝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失败的,晟襄帝已经想好了一套新的,后宫制衡的方案。

  “你这个演习,还有多久结束?”晟襄帝不理会跪在一边的齐大人,这次兵部的事本来就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半个时辰,如果结果好的话,能够提前结束也是好事。”穆珀恭敬的回话,晟襄帝哼了一声,“以后,这胡闹的本事,多用在正地方上。”

  “儿臣遵命。”穆珀说完,却看见晟襄帝没准备走,就在兵部衙门口等着,既然您不走,那大家就操练起来呗,没准表现好了还能在皇帝面前露脸呢。

  在里面查账的季安崎忽然听见了外面操练对打的声音,嘴角下意识的勾起,而后又快速的收了回去,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两分。

  “季大人,您慢点。”跟着的郎官是给季安崎记账的,那边季安崎跟爆豆一样打算盘,他跟不过来。

  “皇命在身,还请见谅。”话是客气,但手上可是一点都没慢。

  按着户部的查账方式,只要这群人里面不都是兵部的合伙人,很快就能查出账册里的不对。

  穆琰拿着重新誊写出来的两本账册出门,正看见皇帝在那儿跟穆珀说话,穆琰咧嘴一笑,大步上前:“启禀父皇,账册已清,兵部三年共有四十五万两白银不知去向!”

  三年就四十五万两,晟襄帝看着重新跪下的齐大人,接过账册来,感慨道:“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朕的兵部衙门,比知府赚的还要多啊。”

  “查,继续查。”晟襄帝轻描淡写的丢下四个字,重重的看了眼兵部尚书,很快就不姓齐了。

  皇上走了,穆珀活动了一下胳膊,“齐老~大人。本王给你一个忠告,为了晚年幸福,您该做决断了。”

  “十六……”穆琰这个老实人要感谢穆珀帮忙,穆珀赶紧拦下,“十三哥,今天真是赶巧了,我突击演习,如果有所打扰,还请见谅。”

  “弟弟这边结束了,先不陪了。”穆珀表示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你直白说出来这不是等着被参呢。

  穆琰也明白过来,点头道:“好,等你不忙了咱们一处喝酒。”

  “好啊。”穆珀应了一声,上马带着禁.卫军离开。

  晚了一步出来的季安崎什么都没看到,不过倒也没什么遗憾。兵部的事已经确定要清查,除了户部,还要有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过来确定搜查证据的来源,这就不是严祈年能够干扰的了,毕竟立了案之后,户部就只能作为协助的作用。

  “他还要你跟?”穆珀看着累到趴下的季安崎,皱眉道:“调走这么多人,他想拖延户部欠款的事。”

  “只能说太巧了。”季安崎叹气道,“人家怎么也是经年的老尚书,这借口光明正大,兵部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

  “而且十三哥给户部上交欠款,他是真的困难,这样一来,多少人都有了借口,有了这个例子,皇上那边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季安崎趴在榻上,在兵部手抄笔录的一整天,还要搬运账册和清理条目,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是体力和脑力的双重消耗,能回户部去报个到都是季安崎的毅力了。

  “五哥说这事儿需要快些,只是还没想到破局之道。”季安崎正说着话,忽然觉得后颈一麻,紧接着一股力道就开始按压起来,季安崎察觉到是什么的时候差点没跳起来,只是被穆珀死死压住了,“王爷你怎能做这个!”寻常他和穆珀相处虽没什么地位之别,但是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季安崎是万万没想到的。

  “老实躺着,还是说你想让旁人碰你?”穆珀故意道,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肌肉,在季安崎后面的隆起上拍了一下,“接着说,五哥有什么安排?”

  季安崎脸红如熟虾子一般,稳了稳心神才道:“户部这边停了,但是七哥那边没停,如果不能接上的话,五哥担心皇上要够了钱就不急着给户部了,所以想让他们张狂一下,只有寻到错处,才能让户部的动作继续下去。”

  “张狂一下?”穆珀眯眼,手上用力,季安崎那小身板立刻瘫了,“王爷轻点~”

  “明天早上你跟着我练拳吧?”穆珀好笑道,手上的力道是放轻了。季安崎瘪嘴,“你要不要再想想?”他早上倒是想早起,但能不能起来不取决于他啊。

  “我若是想让你起来,自然能做到。”穆珀说着,把季安崎的胳膊抬起来一掰,只听得嘎嘣一声,随即开始揉搓关节各处,“不过,你自己舍不舍得起来,我就管不了了。”

  季安崎侧过脸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穆珀,“王爷,你是不是有办法?”还是说正事吧,再说下去他都危险了。

  “有倒是有,只不过,咱们想着去找国子监的麻烦,要是加上这一遭,就更乱了。”穆珀伸手抹去季安崎眼角的泪珠,“国子监的事还算稳定,户部才是紧要的。”季安崎乖乖闭眼,提醒道。

  “说的也是,”穆珀将季安崎翻了个身,走到头前面,板着他的脖子道:“从草原回来的商队,要是找到了好东西,就会在京中找合适的主顾。要是把这些主顾都聚在一起,够不够热闹?”

  “要真是如此,那可是一场大热闹。”季安崎眼睛一亮,而后就被穆珀正了骨,整个人眼神都涣散了一瞬,“王爷啊……”

  穆珀笑了笑,“舒服吗?”

  季安崎默默点头,缓和了会儿才道:“王爷打算出这批货物?”据他所知,现在的商队都在路上,可没有回来的。

  “虽然是亲哥,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鼎力相助。”穆珀笑着摇头,这件事他能做到,但是不合适,如果由他一人提供,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咱们可是不缺少这些人。”穆珀将人拽起来,“去靠墙站一会儿。”季安崎瘪嘴,他今天站了一天了。

  “下回好不好?”季安崎无比顺畅的赖在穆珀怀里,被穆珀环住后更是卸了力气,穆珀无奈一笑,“刚才还说本王不该做这些,现在就想着下次了?”

  这人,一张清冷面貌,眼睛却能调动起整个人的妩媚多情,穆珀只觉得季安崎这般姿态才是正常,毕竟他可是太清楚眼前人有多会撒娇痴缠。

  “我帮王爷擦背啊~”季安崎自是能找到回报的机会,穆珀笑着敲了敲他,“心眼儿多的你没处使了。”

  转天,京城里最昌盛的瓷器一条街。

  三匹骏马在街上飞驰而过,全然不顾京城内不许纵马的规定。

  外面摆着装饰花瓶的老板们赶紧出来抱着自己的瓶子,生怕给这些大爷撞了去。

  “出什么事了这是?”一个掌柜的眯着眼看,“马掌柜,你瞅瞅,我看着这马后面也没挂着令旗啊。”大家都知道,只有六百里以上的加急,才能在京城内这样纵马。

  “哼,这哪是传令的,你没看那都是西域来的大宛马,肯定是哪家的少爷胡闹,在大街上乱跑,没他们这么找不自在的。”马掌柜掸了掸门口花瓶上落的土,又看了看前面因为纵马而不断传出惊呼的地方,“看着吧,有倒霉的时候。”

  “我感觉不会。”刚才说话的掌柜摇了摇头,还是派了伙计去前面看看,要是什么贵人家的,他非要在周围好好说道说道不可,他廊子下挂的鸟,那是给王爷们预备的,这要是惊了,还不得怪罪他。

  没多会儿,伙计就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掌柜的,罗家窑,罗家窑里,烧出了整套的青花套宝石红器具!整套!都成功了!”

  掌柜的手里的茶杯掉下来了,“是釉里红吗?”

  “是啊!从大瓶到茶盏,还有七个单品花瓶,喜鹊登高什么的,整套。”伙计喘着气,看向掌柜的。

  罗家窑是民窑中的榜眼,而他们店里,用的是民窑中的状元,柴家窑,但现在,罗家窑烧出了千窑难成的釉里红,还是只存在于设想中,从未有人实现过的青花套釉里红,罗家窑的地位怕是要翻天覆地,只怕一跃进入官窑之中也未可知。

  掌柜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店里的东西要赔了。

第278章 兄友弟恭

  瓷器街出了绝世珍宝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拿到这绝世之物,毕竟罗家窑现在还不是官窑,没入册的东西,能得着一件就足以传家百代的。

  颐和轩,瓷器街的一家铺子,半古玩经营,半青花烧瓷,一直以来虽不显山露水,但是这七八年来,在瓷器街也算是颇有名号,他家主营的,便是从罗家窑进来的瓷器,今日珍宝降世,罗家窑倒也有来有往,第一个先通知的他家。

  “一共成了两窑,第一窑成了七个花瓶,其中两个流云瓶,两个喜鹊登枝,两个花开富贵,还有一个孤品甲子高的幽兰图,是专门请人拓印的原作。”

  “第二窑里是一应的器物,从花瓶,矮罐,耳壶,到盘碗茶杯,还有一个大号的薄胎山水纹大盘,现在正在检查,确定无暇后就可放出来展示。”

  “家中还在烧制大缸,我这次带来的除了两个茶杯,还有一套书房用具,以及前些年攒下来的摆设玩意儿,这次还请掌柜的帮忙,献给主子爷把玩。”方才纵马之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几个盒子来,端给颐和轩刘掌柜的。

  刘掌柜的了然一笑道:“罗三,你家这一窑里出来的东西,挺多啊,嗯?”这笑容就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了。

  “实不相瞒,三年内只开了五次窑,釉里红没有大窑,这几样东西都是慢慢凑成的,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可以保证一窑之内存下六成的成品了。”罗三嘿嘿一笑,黝黑的脸庞竟然显露出几分憨厚,然而刘掌柜的却是知道,当年首先定下跟主子合作的大拿就是这个罗三,这些年罗家窑虽然在京中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榜眼,但是在口外,哪里还有民窑状元柴家窑的位置。

  “这一档子事,就算是热闹起来了。”刘掌柜点头道,他知道罗三这话的意思是罗家已经彻底攻克了釉里红的难关,以后即便不能大批量的产出,但是一窑留存个十几件却是没问题的。

  “听说柴家那边已经坐不住了。”罗三怪异的笑道:“这么多年了,空挂着一个五大窑传承的名头,烧出的东西也不怕祖宗看着脸红。”柴家能成为民窑状元,其一便是因着他们有传承的备泥工坊和上等的传承方子,让他们即便在现在烧窑的技术手段达不到完美的情况下也能出来精品,其二就是这群人惯会沽名钓誉,一个个清高的好比文人墨客一般,却不求上进,不研制新工艺,只抱着自己的几个老方子吃老本,反倒是把名声打的极响,至今还有不少清流,以自己的作品能被柴家窑烧制出来而为荣呢。

  “哈哈,你这个罗家管事,什么时候心眼儿这般小了?”刘掌柜笑了笑道:“今次怕是能逼出不少好东西,主子爷吩咐的赏鉴大会,可有信心?”

  “单凭那一樽五龙捧圣的青花套釉里红斗纹双耳罐,咱就不怕他哪个去。”罗三说着,小心的看着刘掌柜的脸色,若说他们这次斗胆烧制五爪龙纹,便是存了进献的心思,这罐子要是进献不出去,怕是会落个祸患在手。

  “好东西,到时候,主子爷会喜欢的。”刘掌柜是哪路的精明人,自然看得出罗三的担心,这些烧窑的匠人,不好收服是真,但要是真的诚心纳拜了,罕有背叛之人也是真。

  “嘿嘿,多谢刘掌柜了。”罗三拱手称谢,这位大管事的手指缝里,还有已经洗不净的釉料和陶土的痕迹,不过这些比着他做出来的精巧东西来说,都无伤大雅,这次出窑的东西中,有一个整套的花鸟纹陈设,其中器皿之多,纹路之繁复多姿,都是这位大管事亲手做出来的,从塑胚到上釉,半点没有假手他人。

  “明日里,我带着你亲自去见见东家?”刘掌柜询问道。罗三却大摇其头,“鄙贱之身怎敢面见贵人,烦请刘掌柜代我问好便是。”

  “哈哈哈,好说,好说。”刘掌柜放心了,这些人要是跨过自己去,那他这个掌柜的就从必不可少,变成可有可无了。

  一宝出,万珍从,这时候谁家要是没点好东西,那可就失了面子,而怎么证明自家东西好呢?自然是有名望的人愿意给自家好东西出钱了,到时候卖不卖的或许可以商量,但是这份真金白银摆在这儿,就很有冲击力了。

  三天后,万宝楼的品鉴大会,京中各路珍宝阁的掌柜的们各出其珍,其一是要赏鉴一番罗家窑出来的宝贝,其二,是想用自家的宝贝把罗家窑的东西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