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81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是,大人。”常队长自然也弄不来肉食,而且身为铁甲卫的他更清楚,这群奴隶兵肚子里都是草籽麸皮,一下给肉食没准能直接死几个,还不如弄些足够的黑面窝头给他们。

  “你们在宫中小心些,不过很快他们就顾不上你们了。”穆珀叮嘱道,他也不怕那群奴隶兵泄密,毕竟,他们现在能听懂的话都少。

  常队长应声,带着假宫人们离开。莫子宸将穆珀推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的他忙,自己先尝试着跟这群奴隶兵建立交流。

  “记住,别说什么跑,滚,这类的字眼。”被吴王当做猎物的,对这种字眼反应肯定大。

  穆珀拿出琴来,这琴自然是收到他空间里的,马车里的盒子是个空的。穆珀坐在廊下,一边弹着清心咒,一边看莫子宸在那儿努力,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真是,要紧张起来才行啊。”穆珀呢喃了一句,虽然谁也没听见。

  第二天,穆珀独自背着琴离开,莫子宸知道他必须留在这里,一来练兵,二来也要保证有人能够接收消息。

  “穆先生,”大殿内已经布置好,穆珀和被请来的岑先生分坐两边,而岑先生当先问好:“久仰。”

  “岑先生乃是前辈,不敢当您的久仰二字。”穆珀还礼,落座放琴。

  “穆先生的琴谱,我看过不少。”岑先生没等丞相和观战的吴王开口,当先拨弄琴弦,“咱们今次,以琴会友,如何?”

  声音随着琴弦的乐音传出,穆珀略一点头,手指放在琴弦上,“自无不可。”声音如雨落深潭,利落又带着回响。

  吴王在上,皱着眉头,这两人未免太不把他当回事了,正要发作,就见丞相死命的摇头,当即冷哼一声,竟是侧靠着位置睡了过去。

  铮!!带着回响的嗡鸣就好像是一个刺客在对着吴王拔剑一般,紧接着,岑先生十指联动,将穆珀的铿锵剑气如美人拨帘一般打散。

  座位上的吴王也不敢装睡了,刚才那一声把他冷汗都吓出来了。却见殿下两人根本没有弹奏固定的曲目,却好像比两军交战还要精彩,无论是化解还是攻击,亦或者中间出现的交谈,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纯粹的以琴声交流,这也使得殿内的声音时而悦耳时而沉闷,时而杀气横溢,又有河花缱绻。

  却见此时快音手留残影,慢时如山岳般厚重沉稳,这两人并不是想打乱对方的节奏,而是想将对方包容牵引至自己的节奏,就像是在吵架的两人想要说服对方一般。

  平日里自诩对琴之一道了解的丞相和几位旁观论证的大人们都不住的摸着胡子,这两人之间的比试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第222章 闻琴品膳

  一来一回之间,穆珀和岑先生并不在意听众的感官如何,琴音时而刺耳时而婉转,弄得旁人头晕目眩,高座上位的吴王按耐不住了,忽的站起来:“都停下!停下!”

  正在专心弹奏的两人被这呼喝声打扰,琴弦带着余温慢慢平复,而大殿内的声音却足足延迟了十息的时间才消失。

  “此番琴战,乃国事,还望二位不要擅作主张。”丞相也深呼了一口气,严正的对两人说道。

  殊料丞相话音刚落,岑先生面前的琴就断了弦,大殿内一片寂静,岑先生坦然起身道:“看来这次,是我输了。岑某佩服,穆先生于琴道上,岑某望尘莫及。”

  “岑先生,本官刚才说了,此乃国事!”丞相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急切道,“岂能因一根琴弦定胜负!琴弦断了,再让人续上不就好了。”

  “可参与比试的人是在下。”岑先生微笑着看向殿上,“技不如人,心不如人,即便丞相再定如何的规矩,在下也是会输。”

  丞相冷冷的看着岑先生,“你当真不比了?”

  岑先生刚要点头,就听对面穆珀出声道:“丞相,早知如此,不如请宫中乐师相对,以数量取胜可是?”

  这是明打明的说吴国为了取胜,不要脸啊。丞相终究不是田祉,他是文官首,最重名声和信誉,不然以后如何会有人跟他做事,为他赴死……

  “既然岑先生心服,想来吴国上下琴师,无有不服。”丞相说完,便看向吴王。

  “这次便是玄使胜。”吴王淡淡道:“两日后安排骑射比试,玄使再胜,便可获得淮南四城的地图。”这个时候地图是仅限于掌权者手中的机密,吴王这个承诺不可谓不重,可怎么看吴王的神情,都不像是会履行承诺的样子。

  穆珀谢过之后,起身背起琴来,“岑先生,希望你我还有再见之日。”岑先生点点头道,“当然。”

  岑先生有脱身之法,穆珀也就不担心了,告辞后离开大殿,而就在他走后,吴王立刻面色阴沉的看向岑先生。

  “给孤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吴王此时恨极了,不光是两人在斗琴时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更有岑先生主动认输,丢了他吴国的脸面。

  “大王要是想杀我,不必多加理由。”岑先生笑着道:“若是不能杀我,也不必浪费理由。”

  正如之前所说,岑先生对穆珀从琴谱事件上已经有了了解,并且自认不是穆珀的对手,而丞相带着宗正几次上他那里去邀请,便是岑先生给自己的保命符。

  丞相第一次上门,岑先生就知道自己推脱不得,便想方设法让他们多来几次,这样自己进宫的事情必然瞒不过外面人的注意。

  “大王,臣有事要奏。”丞相拦住要发怒的吴王,而趁这机会,岑先生起身背琴,“在下告辞。”

  岑先生溜得快,丞相看着酝酿着怒气的吴王,叹了口气,他倒是想不救,但自己邀请岑先生入宫,外面众人皆知,要是岑先生死在宫里,他怎么解释?岑先生离开,刚才围观整场此时抓住了活命之机的几个朝臣也立刻躬身告退,留下丞相一人在吴王身边。

  “大王,臣收到消息,玄国即将对姜国动兵。”丞相这个消息是真的,这是玄国放出去的,是上卿严牯在荆国放出去的,目的自然是配合吴国这边转移注意力。严牯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帮荆国解决那无奈的五十里,当然,荆国怎么看待这个帮忙,严牯是不在乎的。

  “姜国,他想合围我们?”吴王当了这么多年王,基本常识还有的。“姜国现在就剩下三座城了,那还不是伸手就来。”

  “所以,咱们要不要抢先下手?”丞相低声道:“趁着玄使还在,这件事还可以推搪到玄国身上。”

  吴王略一沉吟,“好,这样即便玄使的目的传出去,姜国的人恨也在他们身上。”别说吴王没打算给,就是最后真的给了,也是一个交换嘛。

  丞相点头:“臣这就去给恒祥传令。”在吴国君臣看来,打姜国就是伸手的事,连军资粮饷都不必准备,打下来后直接去姜国抢就是了。

  吴王兴奋起来,“快去,此时务必要在玄国动手前办好。”灭国之战,别看只是姜国一个五城之地的小地方,那也是一国啊!

  君臣二人离开后,殿外的一个洒扫内侍拎着浑浊的水桶去倒水,桶里还泡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

  “消息传的挺快啊。”穆珀看着手上的纸条,这铁甲卫就是奢侈,不仅能文会武,连纸张都是第一批配备,纸张比绢布等物的好处在于,便于毁灭证据,无论是泡水烧火还是撕碎了咽下去,都比竹片绢布安全。

  “吴国打姜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困兽犹斗,何况姜国最后这三个城里可是聚集了不少人,吴国不动大军,想跟之前拿下两个空城一样轻松,也是想瞎了心。

  “狮子扑兔,亦尽全力。”穆珀摇摇头,吴国动兵,对玄国来说是好事,但是对姜国百姓来说,就会是一场灾难。

  “传话给严牯,让他准备回国吧,最多二月,就要动手了。”穆珀眯着眼,背靠着窗口吩咐,外面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出现,穆珀便彻底闭口不言。

  莫子宸训练完过来,就看见穆珀靠在窗边,闭目养神,一腿曲一腿伸,虽然面相平和,但也不难看出他在发愁,“出了什么事?”

  “吴国要对姜国动手了。”穆珀叹口气,其实他和玄王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遭,但也并不意外,毕竟事事不能都如他们所愿,本来计划是姜国牵制吴国,但荆国那边的五十里也是不容有失,有能拿到的机会,严牯不会放弃,玄王和穆珀也不会放弃,毕竟他们之前的计划便已经把姜国归入自家地盘了。

  “时机不对,是吗?”莫子宸坐到穆珀身边,这两天他一直在练兵,五十个没有基础训练过的人,除了对食物的本能冲动之外几乎麻木,而他也知道,穆珀比他更累。

  “不是好时候,但机不可失,吴国不会放弃,严牯也不会放弃。”谁也不想自家的版图里被别人插一只脚进来,穆珀揽住人,事不可为,他也不想过于烦心。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莫子宸忽然道,“那些奴隶兵,我发现他们很多都是安国人。”这两天莫子宸的成绩也不差。

  “安国在吴国和玄国的夹角处,这些奴隶兵,也不可能是战场缴获的。”穆珀表示安国已经几十年不打仗了,但只要玄国和吴国之间夹着他,安国就很安全。

  “他们很想家,我想从这边下手。”莫子宸缓缓道:“如果能够激发出一点求生的本能就好了。”

  “下手可以狠一点。”穆珀知道莫子宸可没跟奴隶兵动过手,“不然他们不会有生死之间的紧张感,甚至可能战前反水。”

  “明天,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莫子宸对此有准备,如果是眼里有光的人,他会选择报恩,但这些已经被折磨到麻木的人,靠小恩小惠是无法打动的,相反,对于给他们食物的人,他们更怕的是拿鞭子的人。

  “需要我帮忙吗?”穆珀表示明天他可以接触到武器。莫子宸摇头:“有常队长帮我准备。”

  极限抗压来的求生,比一瞬间的生死要让人印象深刻,莫子宸抿着嘴道:“明天不要过来。”

  穆珀轻吻莫子宸唇角,浅笑着点头,“好。”莫子宸回吻,“这么听话啊?”

  “你不要想消耗我啊。”穆珀在莫子宸耳边啄吻道:“别笑的那么诱.人。”

  “混蛋。”莫子宸轻叱,配合的侧过头,他们这几天都睡素的好不好,他又不是拎不清,“我信你的。”莫子宸其实有信心,就算自己狠辣的时候被穆珀撞见也不会影响两人的关系,但他更有私心,不希望穆珀把他看的那么自主,他喜欢被在意的感觉。

  莫子宸在后世便是孤儿,虽然有几个朋友,也有一些虚拟的粉丝支持,但他还是只身一人,莫名来到这个时代,他的孤独感更甚,所以,莫子宸呼吸加重,被穆珀一把摁在怀里:“呐呐,不是我想坏事。”莫子宸先声夺人,才不想被调侃,老男人坏得很。

  “嗯,是我故意的。”穆珀压低声音浅笑,莫子宸伸手,拧上穆珀的耳朵,拽住耳垂揉捏。

  转天,校场。

  穆珀看着对面的将军,“这位想必就是张勉小将军了吧?”

  张勉今年已经四十多了,而且是标准的抗造型将军,膀大腰圆,双臂如棒槌一般,光这一身肥肉就能给他提高不少抗击打能力。

  别看张勉这个状态,不妨碍他身姿灵活,在被穆珀挑衅之后一言不发的翻身上马,“玄使,何必做口舌之争,不如功夫上见真招。”

  穆珀看了眼远处的吴王,他们在校场,吴王在远处的三层楼上,这是多怕自己被误伤?穆珀有些可惜,本来他还打算吓唬吴王一下呢。

  不同于吴王,田祉则是一脸不赞成的守在校场旁,今天的骑射比试本不是选的张勉,但张勉对穆珀用副使应战很不爽,竟然找田祉立下军令状,用两日后一战的生死来换了今天和穆珀交手的资格。

  田祉是很喜欢这个徒弟的,田祉自己心狠手辣,狡诈非常,但对于他的儿孙后辈和徒弟们却从不直接交给他们这些,一是怕有人欺师灭祖,二是以后如果他们运用不当,对他的声望很有影响。

  在朝上田祉可以撕开了脸面为国而争,在战场上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来谋得胜利,但在以后的史书记载上,他可是很在意自己会不会教出来几个败军之将。

  张勉是个天生的将才,好斗好谋,自信自傲,行军时多走堂皇正道,却不是迂腐无能之辈。这点田祉很是喜欢,然而他也没想到,张勉的性子用在这种小事上,会得来这样的效果。今日一战,无论胜负结果如何,张勉的能力和性格必然被穆珀所掌握,那……两日后的交战,怕是要出事。

  田祉可以无视一切规矩,但不能无视军令,也不能阻止张勉立下军令状,所以,他选择在校场内盯着两人的比试,代替了之前丞相的位置。

  “规矩很简单,校场内会出现三百个靶子,每人三百支箭,最后靶子上谁的箭多,谁胜。”田祉看了眼穆珀:“能让岑先生自己认输,是你的本事,但我的徒弟可不是会认输的人。”

  穆珀挑眉:“说起来,你竟然会派自己徒弟来,如果不是想把我直接斩杀于此,那就是张勉自己的要求,就是不知,是谁提起来的呢?”穆珀发誓玄国的探子没有对张勉动手,因为在常队长他们眼里,即将和莫子宸对战的张勉已经是个死人了,即便莫子宸杀不了他们也不介意下手。

  田祉冷冷一笑:“如要这么说的话,恐怕与你玄使息息相关了。”虽然田祉也不知道是谁挑拨的自己徒弟,或者是张勉自己的想法,但田祉知道一点,即便真有这个人,他和穆珀也不是朋友关系。

  拿好弓箭,三百支的箭袋子,分量几乎相当于一个人,而胯.下马也等于负担了两个人。穆珀看着箭上做好的标记,摇摇头,除非他一箭将靶子射废,否则这箭靶绝对会被动手脚。他和张勉箭/矢的区别在于箭尾,他的箭尾带有十字红线,而张勉的没有。

  “竖靶!”田祉一声令下,校场上的土丘,草丛,树后,树上,洼地,还有标准的半身箭靶蹭蹭蹭的竖起来,“开始!”田祉刚出声,张勉就已经翻身上马,显然这马也跟着他许久了,十分有默契。

  穆珀把箭袋放好,也翻身上马,先是安抚了一下,而后握紧缰绳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去。

  田祉目光一凌,而后嗤笑道:“跑得快有什么用,你得把箭射出去才行。”

  现在可不是圆圈靶头,而是类似虎首鹿首等三.角靶头,别的不说,和周围几乎混为一体的颜色就足够增加难度。

  穆珀搭弓射箭,弓弦上横着五支箭,一把撒出去,根根中靶,并且箭矢所含的力道直接让靶子开裂,碎落在地。

  远处吴王看不见细节,但从丞相的转述里也知道了穆珀一箭五矢:“玄使的本事不错。”

  丞相笑道:“三百支,他就算一次五支也要拉弓六十次,没人坚持下来的。”骑射的弓应该是二十,三十石的轻弓,而丞相给他们准备的,是七十五石的重弓,没有一定的臂力和骑射基础,连箭都未必射的出去。也正是这个重弓,才给了穆珀一下发五支的底气,一般的弓还满足不了呢。

  丞相话音刚落,就见穆珀又是一次解决了一棵树上的五个靶子,比之旁边一支一发的张勉来说,进度快了不止一点。

  田祉在校场上,看的更为清楚,不由得提醒张勉:“加快速度,不要先找难的靶子,找简单的!”

  张勉没听见……这是必然的,校场虽然是校场,但不代表小啊,何况能够布置那么多场景和靶子的地方,能纵马狂奔的地方,靠肉嗓子喊是不可能的。

  “嘿,你师父找你。”穆珀可是听见了,调转马头和张勉擦身而过,同时甩手一箭解决了张勉刚瞄准的目标。

  看着碎裂的靶子和穆珀手上拉满的重弓,张勉心神恍惚了一下,看向校场口,他们出发的地方,田祉正挥着手臂表示着什么,但现在没时间给他思考,因为距离够近而响彻云霄的破空声几乎撕裂了张勉的耳膜。

  “啊啊!!”一声怒吼,张勉也没再看向师父,他现在是将在外,当以比试为上。这之后,穆珀好像找到了乐趣一般,时不时后发先至打断张勉瞄准的目标,而且一击中敌根本不看结果立刻远遁,让张勉想追他都追不上。

  随着箭矢的消耗,穆珀坐下的战马也越跑越快,毕竟穆珀有轻功加持,除了射箭的时候借力之外,这马几乎就是托着箭袋而已。

  “不好。”丞相此时如何还看不出场上优势所在,张勉被几次干扰之后沉不下心来,瞄准的动作越来越慢,而且从一开始穆珀两发十支就超了他两支,而这两支不但没被追上,现在怕是已经超了一百支了。虽然看不到靶子的破坏情况,但即便穆珀只中了三分之二,也比张勉的要多。

  “怎么不好?”吴王只看得清两匹马的位置,而穆珀一直处于骚扰阶段,没有跟张勉近身搏斗,所以吴王看不出来。

  “张勉节奏被影响了。”丞相知道张勉的弓虽然看着和穆珀的一样,但实际只有五十石,是一个五十石的重弓重新涂刷的,这并不代表张勉的体力消耗不大。

  “让人准备动手。”吴王低声吩咐,身后的文武朝臣都听不见,丞相略一点头,退到后面亲自去做,他担心转交他手会出意外。

  丞相赶过去的时候,校场上已经白热化了,张勉已经发现穆珀把剩下的靶子都毁了,于是开始将弓箭瞄准穆珀,他已经气急了。

  穆珀笑着打马而过,找准角度在张勉能够瞄准的时间内停顿了一下,随着箭矢的破空声传来,穆珀抱着马脖子一个翻滚,从正面把自己又甩回了马上,这时候没有马镫子,但不妨碍穆珀镫里藏身。

  失控的箭/矢发到田祉的面前,重弓,激怒,必杀之箭,田祉一个狼狈的侧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惊魂未定的停下来,“穆珀!”

  “田将军教了个好徒弟啊!”穆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更让田祉气愤不已,他知道穆珀身手了得,但没想到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