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7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玄王瞪眼道:“孤凭什么不杀他?凭他献上如此诛心之言,挑拨离间,孤就可以把他推出去腰斩。何况他还想借孤的铁甲卫,想要强行把孤拉下水,其心可诛。”

  “唔,其实拿下他也没问题。”穆珀摸摸鼻子,把自己和人联络偷家的事告诉了两人。

  玄王和莫子宸此时是一个表情,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记仇啊。至于对方会不会成功,两人都没有怀疑,怎么说穆珀也是在术家待了十几年的人,这点心思都把握不到,那术家也太废物了。

  更有,术家其他人可不是太废物,而是很有能力,这点从展道明为了魁首之位的传承不惜丧命就可以看出来,而且,相对于渔翁得利的展锐,其实穆珀才是当初更有胜算的存在。

  这里面尤以玄王高兴,其实这几天拿下展锐后,他也不是不想直接让其身败名裂,但终究是顾忌着术家的存在,所以玄王这几天也是很纠结。把展锐安生放回去,他还要不要脸了?不痛不痒的惩罚又不解气,惩罚重了就等于把几百上千弄权之人给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上,以后即便他们不针对玄国,没事老拿自己当借口这也受不了。

  玄王一直不表态,事情就只能僵持着,毕竟湘国离玄国太远,即便想要去探明一下情况,可能展锐也等不到消息回来。

  这下子好了,穆珀直接解决了玄王的后顾之忧,而对这个刺杀太子的主谋,玄王现在已经不需要他承认了,就把这铁证送回去,没准术家的人自己就拿展锐祭了旗。

  “陈凌自诩聪明,却没想到在远处施展。”玄王笑着摇头道:“去把展锐带过来!”

  一直被软禁在宫内地窖的展锐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神情都有些呆滞了。穆珀摇头:“没经历过风吹雨打,一点挫折都受不得。”

  莫子宸虽然不知道这个朝代的风吹雨打是什么程度,但看着展锐这个状态,身上只是多了些干草和泥土,也没有受刑的痕迹,脸色也不算差,也就是个没休息好的状态,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比较涣散。

  “你们,来做什么?”玄王还没开口,展锐就先发现了穆珀和莫子宸,“来看我的笑话吗?”纵然心狠手辣,但展锐也是真的怕死。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关内侯,一个杀人如麻早已对他有不满的玄王,加上两个和玄王亲近的自己的仇人,展锐这次是怕自己真死了。

  如果展锐在玄国还留有一点势力,有一点帮手,展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也是术家的一个通病,他们很少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也很少有冲出绝境的决心,所以他们效忠的国主,只有被他们抛弃的份,绝没有和国家共生死的慷慨。

  当初展图为什么能在湘国提前铺垫,还不是因为有术家大本营在姜国这个弱小的存在上不断吸血的缘故。姜国快吸干了,对术家的人造不成威胁了,他们就理所当然的带着大家转移到湘国,而在湘国那一滩看似肥沃其实地下是沼泽的地方,术家初期的如鱼得水,不过是假象罢了。

  “你也配当个笑话?”玄王可谓不杀人也诛心,嗤笑一声道:“恭喜你,你活下来了。”本来玄王也没打算杀他,但现在,他是不用亲自动手杀他了。

  “呵。”展锐闻言,跪直了身体,“玄王,你本不敢杀我,穆珀过来求情,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兄弟,好胆。莫子宸看着自以为得意的展锐,你现在可还是个阶下囚的身份啊。

  “孤也不怕告诉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玄王在知道穆珀的动作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如何惩戒这位不知好歹的术家魁首。

  “孤会如你所愿,派最精锐的卫士一路护送你回到湘国,并且一路宣扬你的策书,让天下人都看看,你这个术家魁首是个什么品行。”玄王冷笑道。而对面展锐已经开始颤.抖了,人家知道你擅长,和当众揭露你擅长,那不是一个概念。

  “玄王,关内侯将我的策书递交上来,你能保证他没看过吗?”展锐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道:“你能保证他不会照做吗?”既然关内侯视那策书如洪水猛兽,那就更证明他已经看过,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早晚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展锐啊展锐,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穆珀摇头,玄王玩的这手是阳谋,既然关内侯坦言自己不会为之,那就让大家都看着,都监督着你好了。

  “当初你父眼中就只有术家这几棵苗,却全然不顾供养你们的土地。”莫子宸被穆珀科普过的,自然知道展家之前做了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父亲!”展锐怒而起身,想拉一个垫背的,结果被穆珀一袖子抽倒,摔在了中间。

  “你才是最没资格的人。”穆珀冷声道:“当初是谁换了展道明的药,是谁和马夫勾结,给马下药,又在展图的必经之路上挖坑断马腿,又是谁,在展图手下面留下的线索欲陷害我?”

  “弑父弑兄之人,以后你死了,安有脸面见展家的列祖列宗!”穆珀直接戳破之前展锐的幻想,他一直心存侥幸,哪怕被穆珀威胁过也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

  “你还不知道吧,在展道明死的第二年,当年给他开药的郎中就告诉了我,当初展道明分明是在装病,所以根本不可能病发身亡,而你,在展图回来之后,就去买了一份足以让人心悸而死的猛药。”穆珀冷冷道:“你不通药理,更不知道一个城内的郎中之间会有什么交流,所以当初你的手笔根本不算秘密。”

  所谓第二年这个时间当然是假的,这个真相是上次穆珀带着术家离开湘国后,回姜国给老爹迁坟的时候遇到了当年的郎中,这才知晓。

  在这个患者可能是贵族,可以一言定生死的时代,郎中们要是不想陪葬,互相之间都有些默契,比如当初展锐不会自己配药,只能外出购买,他刚买完,城里的四个郎中和宫里的太医令就知道了。

  而关于展图,那个马夫展锐没来得及处理,让他给跑了,等后来荆国战败,穆珀随着玄国大军进城的时候被当了降兵的马夫给认了出来,这才知晓情由。至于原身,一直是有所怀疑而没有证据,也根本不会主动给展锐定罪。

  玄王看展锐的眼神都变化了,虽然从之前对穆珀的调查中就可以猜到,但是真的有了证据,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件事我没有跟他们说。”毕竟现在展锐身上的罪也不少了,关键在于,现在穆珀根本没遇到俩人,也不知道那俩人在哪儿,到时候两下里对证,他说的即便是实话也会让人怀疑。穆珀跟玄王说的他们,自然是远在湘国的术家人,不必特意解释缘由,玄王也能给穆珀脑补上家丑不可外扬的理由,而且穆珀现在已经脱离了术家,这么个魁首隐秘,还是见不得人的隐秘,被一个外人掌握在手里总是不好的。

  “应该。”玄王也是缓缓点头,莫子宸更是道:“还好你离开了。”

  这话一出,本以为是自己忽悠走的穆珀,如今却变成了人家真的主动离开,展锐心口一痛,之前便郁结在内的瘀血逆行而出,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

  穆珀看了眼一句话这么大威力的莫子宸,笑着捏捏他,“你可少说话吧!”莫子宸呲牙,奈何在玄王面前,不然他咬死这个混蛋,那是我气的吗!

  “来人,带下去,装到囚车里,安全的,送回湘国。”玄王心情大好,让人将晕过去的展锐带走。

  此时,刚得到消息匆匆而来的丞相陈凌和看见陈凌跑所以也匆匆跟来的长史也到了门口,正看见嘴角带血没有意识的展锐被人拖出来。

  “吾王圣明!”长史等不及通传便开口大声恭贺,这展锐,族长的意思是他必死,只有他死了才能证明廉氏的清白,否则凭他的诛心之言,廉氏一族以后怕不是要活的如履薄冰。

  “大王!臣等参见!”陈凌心道不会啊,之前几次都没看出大王有想让展锐死在玄国的意思。陈凌又不是太子,玄王真想杀的人他也不敢救,他主要是担心名声,而玄王之前的态度才是他放心在宫里斡旋的底气。

  “进来吧!”玄王的声音传来,两人迭步而进,躬着身子不敢说话。

  “陈凌,你安排人手,将展锐送回湘国,并且找一队认识字,嗓门大的门客,沿途一路朗诵展锐的策书,一直到他们回来。”玄王看了眼腰弯的更低的长史,悠悠道:“不必着急着时间,让他能过年就行。”

  现在才六月底……穆珀和莫子宸摸了摸胳膊,嘶。

  “臣领命!”陈凌心神一松,退到一边,示意自己还有事。

  “廉奉,你去告诉关内侯,让他以后不必担心,孤相信他。”玄王对着长史说完,长史立刻告退,他在朝中是长史,在族里可没什么话语权,所以只能传话。

  待等长史走后,陈凌小心的看了眼玄王,然后自觉地去把书房大门关上,“大王,这路上,咱们可还要保证他的安全?”

  这就是明晃晃的问了。玄王微笑道:“怎么,你很想让他死在孤手里?”

  “不不,不是,绝不是。”陈凌摇头道:“臣这不是担心,有人灭口啊。”玄王不动手,术家的人难道不动手?这一路宣扬过去,术家的脸面可就被狠狠的踩在地上了。

  “他会安全回去的。”玄王没说穆珀的准备,而是卖了个关子,陈凌也不敢再多问,随着告辞的两人一起出来。

  莫子宸看看还穿着朝服的陈凌,笑道:“丞相大人不接着住宫里了?”

  陈凌苦笑道:“莫老弟莫要取笑,我这次可是枉做小人了。”

第216章 闻琴品膳

  回来的马车上,任然亲自驾车,带着一些穆珀需要的吴国的资料和探子的安排,毫无准备的出使某个国家是不明智的,如果直接出使,那不如说是请你去死。

  “穆先生,你是怎么劝的大王?”陈凌实在是好奇,他能摸到玄王不打算让展锐在国内出事,但玄王真正准备怎么处置,他是试探了好几天都没试出来。

  “我们没劝。”穆珀表示本来就是玄王自己计划好的。

  “真没劝。”莫子宸也点头附和,弄得陈凌有点惊疑,“难道大王这些天就是在等穆先生的态度?”

  “……你是怎么当上丞相的?”穆珀开口就是雷击,陈凌委屈,他尽职尽责,克己奉公,他做什么了!

  “咳咳,大王是在等太子。”莫子宸出面抚平尴尬,陈凌这才恍然:“太子这几天一直很老实,要我看,他是被展锐的策书给刺激到了,关了自己好几天。”

  莫子宸倒吸一口凉气,“等下,你说,太子知道展锐策书上写的东西?”即便没看过原文,莫子宸也从陈凌写下的东西里知道一些,无论是对太子的贬低利用,还是对那个仅三岁的王子的设计,对一个孩子而言太过诛心。

  “是啊,这段时间太子跟着大王,本就变得沉默寡言,现在,可惜我身为外臣,也不好去劝。”陈凌这个丞相还真不是太子的老师,不光因为他是门客出身,更因为他太忙了,现在玄国大肆备战,他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比睡觉的时候都多。

  “大王对太子,是不是很严厉?”莫子宸有点担心,这玄王大哥会不会带孩子?

  “这个我不知道,任然可能知道。”陈凌说完,门外的任然就出声了,“很严厉,很失望。”车上的四个可以说是现阶段玄王最信任的人,所以任然也没有过于隐瞒,他也不想看着小太子这么沉默下去。

  莫子宸一拍脑门,刚想开口,却立刻看向了穆珀,穆珀看他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沉吟片刻后摇头道:“天家父子,先君臣,后父子。”他绝对不再给玄王带孩子了,太子那个性子,等有了自保能力后扔出去就是了。

  “是这个理。”莫子宸恹恹的点头,玄王不出一年就要对吴国开战,他们去吴国说是讨要失地,其实何尝不是去宣战的,身为玄国太子,廉熠不会有时间去养一个开朗健康的童年记忆了。

  “其实两位也不必担心。”陈凌有点��瑟的看着两人道:“只要让太子意识到,大王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出于一个君主对继承人的要求,更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就好了。

  如果事情到了无法顺利解决的时候,我可以设计一场父子两人独处时的刺杀,让大王护住太子,生死危机下,太子不会看不出大王的心。”

  吱嘎,马车停了,马车里的两人震惊的看着陈凌,心里都是一个想法,好小子,真不怪以后廉熠针对你啊……十几年后天下一统,太子地位也稳固,朝上朝下对太子都是一片赞誉,太子对朝臣也以礼相待,唯独这个丞相,死活不受待见,两人少有合作不说,太子仅有的两次大动作,都是针对的丞相……

  陈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说出来了!随即讪笑着看向两人道:“我,说笑的……”

  任然打开车门,严肃的看着陈凌,他刚才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说笑。陈凌快哭了,“不是,我真没那个想法,要是真有这么一遭,我亲自去执行可不可以?不是,我……”

  陈凌实力展现了一手什么叫越解释越乱,被三个人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最后直接摊在马车上对任然道:“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就杀了我算了。”

  任然当真抽出剑来,虽然眼前人是丞相,但一个对大王有危险的丞相……穆珀忽然伸手,把任然的剑锋推到一边,“任然,你去将这个法子告诉兄长,至于丞相,他还要帮兄长做事,而且你回来前,我们不会离开他身边的。”

  陈凌真的哭了,他错了,他竟然嫉妒穆珀……此时陈凌在生死之间已经想明白了,他之所以会将这个狂肆的想法脱口而出,完全是因为他嫉妒,虽然他自己都没认识到,但穆珀跟玄王结拜之后,他是真的有危机感,加上这次的事让他一时失了分寸。看见穆珀露出为难之色后便想着要在这上面压他一下,结果弄巧成拙,这法子他只在自己脑袋里构想过,而且有一个巨大的前提条件就是玄王比现在还要信任他。

  现在穆珀开口给他求情,陈凌当真是深觉愧对,至于他口中的监视,开玩笑,真把他放走了才有危险,自己才不会逃离玄国呢。

  “穆先生的身手,我是放心的,既如此,就麻烦穆先生了。”任然深深地看了陈凌一眼,关上车门,马车继续行进,毕竟他们还没到地方。

  车厢里,陈凌擦擦眼角的湿润,苦笑连连,莫子宸也轻轻叹气,要不是陈凌当着任然的面说出来,或许他们俩人都不会认真。任然是专门负责玄王安危的,但是随着玄王事务繁忙,他也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就比如现在,玄王最信任的三个人在车上交由任然护送,结果却差点少了一个……

  马车再次停下的时候,任然的脚步声就逐渐消失了,穆珀能听到任然是在马车停下前就下了车,而车上的三人都没有动弹。

  “大彻大悟啊。”陈凌说着,对穆珀拱手道:“穆先生,今日救命之恩,陈凌铭记在心。”

  “丞相莫如此,今日若非我们谈起,丞相也不必有此一遭。”穆珀浅笑,其实对陈凌的态度并不意外,毕竟这事儿他在做任务的时候也没少干,要取得目标绝对的信任,就要从其他人那里夺取信任。

  “非也,我有此心却不敢言明,长久以往必生大祸,只是当初一叶障目,妄想以此小道而进,实乃隐患。”陈凌是真的想明白了,今日他不是倒霉一时疏忽说出来,而是万幸在有这两位的时候说出来,不然他不会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大的错误。

  人偶尔对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报以揣测的时候,往往会不自觉的说服自己,无论是对事件的认知,还是对解决方法的自信,就像陈凌,他只把玄王的父子关系片面的归为寻常的父子关系,没有究其根源,这法子或许有用,但太子要是知道真相呢?或者玄王这个万世之君万一出了意外呢?

  “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如今还要劳烦你们二位,与我同去办事。”陈凌阻拦了想要说些什么的莫子宸,当先下了马车。

  陈凌这边召集门客做远行安排的时候,任然也进了宫,玄王还很意外,“何事?”一般来说任然完成任务不会过来打扰他办公。

  任然将出发后马车上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转达给玄王,说完后,等着玄王处置。

  “这个陈凌,”玄王笑着摇头:“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必管他。”

  “不行,这样,把这些奏章送到丞相府,让他明天一早审阅完毕后送回来。”玄王指着还没批阅的两大箱奏章说道。“告诉他,下不为例。”玄王想了想,又道:“把匠作监新做的象棋拿一套给他,让他好好练习。”

  “是,大王。”既然大王不介意了,任然自然不会继续追究,他还要亲自跑一趟,毕竟穆先生那边肯定是等着自己亲自去的,旁人去怕是没用。

  而在丞相府看见那两大箱子奏章后,刚才还有难同当的两个好兄弟立刻撒丫子就跑,毕竟他们不在朝堂,也帮不上忙不是。

  “这俩人……”陈凌嘿嘿一笑,其实经历了这一遭之后,他也松快了不少啊。

  回到益口汤,莫子宸去了后厨,而穆珀则是拿起了任然送来的吴国资料开始研究,吴国的大致情况他是了解的,而且他知道这场仗不可避免,玄国之所以跨过安国荆国这两个好打的邻居而直取吴国,就是为了打出威风来,而且吴国也不存在劝降的可能。

  他们跟玄国是世仇了,玄国王上的四个将军弟弟死在了和吴国的战争中,两任玄王都以收复失地为志但两边交战频频却没有结果。而吴国那边,接连六个王子被玄国的精锐围杀,导致后面吴王不敢放自家孩子上战场,而玄国的使臣曾经在大殿上怒斥吴王导致当时年仅五十的吴王吐血而亡,可这还只是高端战力的结果。

  因两国交恶,尽管领土相邻但是无论经商还是婚嫁在两国之间都相当困难。

  “我新做了杏仁玉膏,这次配比找的很准。”莫子宸端着托盘进来,“吃点心?”

  “好。”穆珀将书卷放下,看着被莫子宸切成方块垒成塔状的杏仁豆腐,“这次看来确实成功。”

  “味道也不差。”穆珀只吃到了满嘴的杏仁清香,还带着少许的凉意,想来是放在井里镇着的。

  “晚上想吃什么?”莫子宸示意穆珀看天,原来天色已暗,他们中午在陈凌家吃的东西,现在也消化没了。

  “我听你安排。”穆珀将莫子宸拉到身边,“其实店里有什么吃什么也不错。”

  “他们弄得没我弄得好吃。”莫子宸在穆珀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先做事,我去弄吃的。”

  不多时,莫子宸端着四菜一汤回来,春笋烩蘑菇,菜芽摊鸡蛋,红焖羊肉和葱油鸡,加上一小盆野菜汤,分量是两人的份量,不过在玄国实属丰盛。

  等两人吃完,穆珀还出去转了一圈,答允下来明日演奏才被客人们放走。

  “现在你的琴声比我的菜还有吸引力。”莫子宸故意郁闷道。穆珀则表示,“我的跟你的有什么区别?”

  转天,展锐被带上了囚车,要从刑场出发去湘国,随行的除了护卫,还有十六名门客,以及廉氏一族的二十个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