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66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第206章 闻琴品膳

  “你胆子真大。”莫子宸得知穆珀和玄王的安排后也愣住了,这是历史上没有的事情啊,玄王是标准的孤家寡人,幼年丧父,少年囚母,青年从亚父手上夺回主权,之后立志征战天下,友人背叛,手下丧命,等到他登临人皇之位,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你胆子也不小。”穆珀看着眼中只有兴奋而无怯退之色的莫子宸,不是谁都能坦然接受历史节奏的变化的。

  “咱们在家里布置点机关暗道吧?”莫子宸想着自家这位要是真成了玄王义弟,那之后他们家可真的会热闹起来,估摸着不比玄王清闲。

  “这些有专门的人过来弄。”穆珀忽然笑道:“要是有一天他们绑了你来要挟我,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年代也玩这手吗?不是应该直接带着我的脑袋走?莫子宸腹诽一句,而后开始认真琢磨,穆珀的话未必是真的,而是要提醒他以后会遇到的危险,“等我三天,不要冲动行事,不要上当,如果我回不来,这三天你慢慢理清事情准备救我,如果我回来了,这三天准备的东西就是报仇的基础。”莫子宸说着比划了一个咏春的姿势,“我也是会两手的。”这最后一句就远没有之前自信了,穆珀笑着将人拉过来揉揉头,“好,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找不到我,谁说的话也不要信。”

  “老奸巨猾……”莫子宸听着这个嘱咐,经历过后世各种假死潜行暗度陈仓之事冲刷的他立刻吐槽,穆珀气绝,“我给你个换词的机会。”

  “老谋深算?”莫子宸故意道,说完就从穆珀怀里窜出去,不过他知道自己跑不远,就跳到了穆珀身后,跟着他如影随形,却也让穆珀抓挠不到。

  “哈哈,老贼,哈哈。”莫子宸双手抓着穆珀的腰封被他带着左右纵跳,却在一次腾空时被穆珀一把拉过双手,悬空之下整个人拍在穆珀的后背上,随后身子往上,两手换双.腿,却是被穆珀给固定住了。

  “二弟啊!”玄王的声音从院门那传来,结果入眼就看见穆珀和莫子宸在院子里嬉闹,登时停住脚步。

  “兄长。”穆珀倒是坦然,将莫子宸放下来,“子宸是我契弟,不过还未成礼。”

  玄王点点头,玄国也不是没有,而他国更有娶男后的国主,“莫先生心思细敏,与二弟当为良配,待等成礼之日定下,一定要与我知晓啊。”

  “多谢大王。”莫子宸有点紧张,莫名有一种见家长的错觉啊。

  “二弟,你的生辰八字还未告诉我。”玄王这才与穆珀继续道,显然他出门的这段时间也没有对这个决定有什么犹豫。

  穆珀了然,从脖子里摘下一个木牌,在侧边拨弄一下,打开了一个小匣子,里面正是他的生辰八字,玄王看着穆珀的木牌,忽然道:“想不到二弟还有如此父族。”

  玄王小时候是见过这样的木牌,是他的王伯身上,这个木牌,是最宠爱的子嗣才能佩戴,当年父王给王伯整理尸身的时候,曾经看着那牌子出神了许久,最终那块牌子还是随王伯葬入陵寝。

  穆珀面色怀念,“我幼年失恃,八岁的时候我父被姜王所斩,不过在我的记忆里,他们是最好的父母。”这话说的不假,穆珀生母死后,穆父多年未续娶正妻,都是因为担心继母对穆珀不好,至于家里的妾侍,自然不敢苛待小主子。

  这种木牌的品种为乌檀木,质地坚.硬细密,需百年才能成材,带在身上千年不朽,为天子贡。现在能有这个木牌的,都是几百年前天子宗祠所赐,是祈祷孩子万事顺遂,岁岁安康,穆珀家自然不是天子之后,但百多年前也确实是一方诸侯,得天子庇佑。

  穆珀的身世玄王自然也调查清楚了,展家的手段连他都不寒而栗,眼前这个人不但没有受到影响,还能自如破局,当真是人中之杰。如今听得穆珀的自述,玄王恍惚有些感同身受之意,他自幼就没见过父王,跟随母后为质,一直到父王继位三年后才得以回国,而父子相聚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两年,这之后,他有娘不如无。

  记住了穆珀的生辰,玄王再次离开。莫子宸却狐疑的看着玄王离开的方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多疑之人,别后必然回望。”穆珀淡淡道,玄王的回返他早有预料,即便不是生辰八字的借口,还有别的事情,或许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又或者也没什么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

  莫子宸摇摇头:“活得真累。”而后又笑道:“不过也是,他是王,若是真的大大咧咧,反倒让人无法相信。”

  “等等,你知道他会回来,还和我闹!”莫子宸故意找茬,穆珀也看出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狡黠之色,便配合的点头道:“在大王面前过了明路,你就跑不了了。”

  莫子宸脸色一红,这算什么!虽无一字示爱,却字字透着珍惜,莫子宸看着眼前这个在此间时空给了自己一份牵挂的人,嘴角勾起,“你也跑不了了。”这种约束,自然是相互的。

  转天,莫子宸便让穆珀搬到了他的房间,并且和益口汤的伙计们坦诚了两人的关系,两位帮厨有些惊讶,但他们和莫子宸只是雇佣关系,木墩儿稍亲近些,而且心思单纯,对两人在一起只有拍手叫好的份。

  接下来后院就要开始布置了,除了最后动工的莫子宸的房间,剩下的房间一律推平,木墩儿这段时间就只能睡大堂了。

  穆珀这里动工,自然有他的好大哥给他提供材料,无论是修陵级别的三合土,还是阴存了三年以上的树胶,那些带着王宫标识的马车停在施工现场的时候,动手的工匠差点跪下。

  “铺底,防水,还有陶管。”莫子宸在设计图上给两个挖坑的泥瓦匠讲解三格化粪池的设计,这是后世旱厕构造最常见使用的,现在有了合适的材料,自然要尽量完善。

  “等装修好了,咱们就在这里举行结契礼。”莫子宸长出一口气,看向正在擦琴的穆珀,今天后院的工程几乎都是穆珀监工的,这让他有一种两人一起完善这个家的感觉。“等你进宫的时候,也可以问个好日子。”

  “问这个日子是不是也要生辰八字?”莫子宸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他哪有生辰八字,后世的人除非特别在意,很少有人去查的。

  穆珀微笑:“当然,不过你是师父捡上山的,不知道确切时辰,所以要个岁数就可以了,你可知道你的大概生辰?”

  莫子宸摇头,而后又点头,“师父每年八月十五给我过生辰。”其实是他真正被捡到孤儿院的时间正好是那年的中秋,后来他就以中秋节为生日了。穆珀眨眼,中秋的生辰啊……不过这时候中秋的规矩还没确定下来呢。“八月十五,年中秋收之际,十五为月圆之时,是个不错的日子。”

  听着穆珀的话,莫子宸吐舌,他倒是忘了,八月十五祭月的传统都是玄王一统后确定下来的。

  “可巧我是八月初九,正是月相开始变化之时。”穆珀环住莫子宸,轻声道:“这证明,我是注定要走向你才能安定的。”

  莫子宸呼吸一紧,而后立刻发挥浪漫过敏的天赋道:“那下半个月呢?你要离开我吗?”

  看着穆珀怔愣的表情,莫子宸心情大好的勾起穆珀的下巴道:“不许离开我,明白?”

  “明白。”穆珀低笑,如何还能不知道刚才是莫子宸使坏,“促狭鬼。”声音低低的,带着纵容的温柔,莫子宸只觉得从接触的指尖开始传过一阵电流,烛光下看着穆珀,莫子宸一阵感慨,不愧是最有魅力的年纪,他这是招惹了一个妖孽啊。

  三日后,穆珀和莫子宸被陈凌带进玄王宫,沿着大殿一路向内,无论是穆珀还是莫子宸,都受到了玄国王族亲贵的注目礼,毕竟这可是玄王一见如故的纵横名士。

  玄国历史上有三位纵横名相辅佐,一位奠定玄国强国之基,一位打出玄□□利的獠牙,另一位则对玄国的谋天下之策定下韬略。只是,抛开三人的功绩,这三人最后唯有一人得以全身而退,却也潦倒如丧家之犬。

  如今纵横再现玄国,不入朝为卿为相,却成了玄王的义弟,可以说不止一个人对穆珀表示质疑,但玄王不是他的前辈,以此非朝堂之政,非族内之事,为理由,仅仅让他们做个见证而不能有所质疑。

  “就怕是个奸佞之辈。”朝上的老臣上大夫茂庆在穆珀走过去后状似担忧道。

  “诶,上大夫稍安勿躁。”司农赶紧打圆场,他可不敢让大家议论起来,在场的都是玄王族人,谁知道等下会有什么话传到大王耳朵里。“要我看,这位穆先生是走的进可攻,退可守。”

  “他不入朝,旁人便求他不得,他为王弟,便可代王出声,何乐而不为呢。”司农给周围人解释道,确实,不入朝,不受封,没有爵位,就不干涉到大家的利益,而有了玄王义弟的身份,他反倒可以做一些玄王以及朝官不方便做的事,更可以成为王使,自由度更高,作为纵横家,穆珀可以发挥的余地会更大。

  “说得有理。”这个说法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但也仅限于此时,几位老臣互相看了看,穆珀是丞相带过来的人,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是丞相的人,出言打压自然也是为了隔山打牛,只是现在波澜不起,他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宗庙,玄国历代先王祖辈的牌位面前,穆珀和玄王并列,敬天礼地,盟誓于祖先牌位之前,两人拜为异性兄弟,守望相助,永不相疑。

  穆珀听到玄王那句永不相疑都惊到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他们自然是不能用什么同生共死之言论,但这等誓言也足够正式。

  “二弟,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玄王起身,和穆珀一同上香,“孤让人去收拾一间宫殿,以后若是得闲,你和子宸便回家来住几日。”

  “大哥如此说,我们自不会客气。”穆珀也笑着道,莫子宸作为观礼人,也跟着点头,而作为见证者的陈凌则是对玄王的态度有些诧异,要知道穆珀他们在讨论鱼饵之说的时候陈凌可是在旁边的,这饵料要是进了宫,岂非把危险也带进宫?

  “好,走,宫中备好了宴席,咱们同去。”玄王看上去兴致高涨,众人自然随他而走。

  宴席摆在玄王的花园里,虽然玄国不喜奢靡,但世代的积累怎可小觑,里面不光四季鲜花,还有奇珍异兽在野间相伴。

  “这是玄国特有的细犬,”玄王走进花园,就有五只黄白黑花青的各色猎犬向着他跑来,长嘴软耳,四肢修长有力,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光它们跑过来的速度,一般的马匹都赶不过。“孤的高祖父喜好训犬,这么多年,宫中留下的犬种自是优中选优,唯有这细犬,不失先祖风范。”

  “猛犬圈于宫廷,三代之后便多沦为玩物,只会媚主罢了。”穆珀浅笑道:“唯有加以合适的训练,才能长久的保持优良的品性。”

  莫子宸看着跟在玄王身边围绕的细犬,心道即便是到了后世,千年过去,这狗的样子也没有太大的变化。“猛犬会丧失警惕,但忠犬不会。”

  此言一出,陈凌和玄王的眼睛都挪到了莫子宸身上,只听他继续道:“护主的本能会时刻提醒它们警惕小心,而非像猛犬一样安于享受人所提供的呵护。”

  “没错,安于享乐之辈,首先想到的都是他们自己手里的东西。”玄王笑容很明显,甚至停下来看向穆珀道:“子宸虽不涉朝堂,但说话一针见血啊。”

  玄王的问题是看莫子宸是否真的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穆珀点头道:“他精明得很。”

  而此时莫子宸才后知后觉,不过他面色不变,微笑道:“大王以为,您的二弟眼光如何?”

  “能做孤的二弟,自然是品行眼光都上佳之人。”玄王对莫子宸的印象也发生了改变,之前以为他知礼但孤僻,现在看来,只是没有对旁人敞开心扉罢了。

  “你们这是夸我,还是夸自己?”穆珀狐疑的扫过两人,让一边看着的陈凌大笑不已。莫子宸则挑眉道:“你与大哥荣辱与共,与我携手相伴,何必分彼此。”

  穆珀张了张嘴,放弃反驳,“您看吧,我以后都说不过他。”

  “以你的胆子,要不是找一个能治住你的,孤还不放心呢,陈凌你说是不是?”玄王的声音传到了等待的众人耳朵里,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这句话来看,玄王的心情不错。

  “大王说的正是,臣也这么想,穆先生之前敢孤身入宫,如今,想来也不差。”陈凌刻意放大的声音没有瞒过另外三个人,玄王看了眼陈凌,自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但从穆珀和莫子宸的眼神中俱都看见了感谢之意,这就好玩了。

  有那么一瞬间,玄王认为自己和穆珀结拜,交好二人,是一个不会让他后悔的决定。

  陈凌收到了两人的感谢,讪笑着点头,穆珀是无妄之灾,他本就是要吸引人攻击的,何苦多自己这一个。

  玄王入席,穆珀在侧座,除了陈凌,剩下的人基本都是玄王的亲族,但不可说这次宴席的档次低。

  即便是宫宴,此时也多为鼎食,一个条案上两个鼎一个盘子,鼎里是一荤一素,盘子里是添加了蜜馅儿的烤面果子,比烤饼要精致许多的干粮。

  至于汤,除了炖肉的汤之外是不会另外配的,多饮酒就好了嘛。

  玄王给众人介绍了穆珀的身份,褚��子这个名号在玄国还是颇有名声的,这种名号一般代表着师承和学派,甚至有些名号是各家学派中地位特殊,可以每代继承的。

  在学派中有了名号,等同于有了地位,获得承认,何况现在穆珀还多了个王弟的身份。

  一场酒席,不管心内如何想,但面子上大家是宾主尽欢,也没有哪个借口酒醉挑事的,让莫子宸颇为遗憾。

  “你真是……”穆珀失笑,“咱们过来的时候都没人找事,何况现在已成定局,你是想有人挑衅大王的威严?”

  “那倒不至于。”莫子宸也晓得,能够在玄王朝堂上待住的,在有能力的基础上,要不特别听话,要不特别聪明,即便真有不服气的,也不会在酒席上找事。

  “就是觉得有点可惜。”莫子宸笑着道:“我还想扯你的虎皮呢。”

  看着莫子宸眼里的打趣,穆珀也只能道:“下次有机会,我先提醒你。”

  莫子宸嘿嘿一笑,靠着穆珀,看着新到手的马车,眼神微微眯起,从这以后他就要提防着那些会对穆珀下手的人了。

  益口汤的装修还在进行,在安阳城外的术家人已经尽数撤退,玄王肯定知道了。

  “玄王竟然和褚��子结拜!”这个消息从玄王宫中传出并且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后,各家学派都惊讶了。

  “这是又有一个纵横入玄啊。”得到消息的人也不由得感慨:“这玄国就这么好?”

  “我安国差在哪了?”心里委屈的安王在寝宫里跟王后哭诉,国内四个纵横家,带了十几个学生,却没有一个入他安国朝堂,小国怎么了?小国就没有价值了吗!

  安王后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委屈巴巴却只会踹鞋的安王,心里腹诽,我若是纵横学子,我也不入你的朝堂。

  当初穆珀之所以选择安国养伤,和安国上下的气氛也是有关系的,安王软弱无能,但朝局十分稳定……除了王后的母家帮着他维持,还有安王的亲叔叔在朝中与外戚抗衡,但他们都出身梵学,讲究不强求,所以朝上的争执多数也仅限于斗嘴,整个朝堂都没什么上进心。

  安国也不打仗,国内河道宽缓,旱涝保收,朝上不争,国主不争,可以说国如其名,在两年后玄国打灭吴国的时候,顺手纳降了。

  最后,在湘国的展锐也收到了飞鸽传书来的最新消息,玄王与穆珀结拜,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一点预兆的,展锐感觉到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二哥这次彻底飞了。

  “不行,我得去玄国亲眼看看。”展锐说着要走,但被身边人拦下,这些年术家在湘国也算是风云涌动,展锐这个大目标要是此时远奔玄国,就会让术家上下陷入大被动中。

  展锐被拦下,但还是给探子回信,要他调查清楚情况,而这时候他们安插过去的人应该也在路上,或许会带来些有用的消息。

  “你们说,玄王知不知道?”既然穆珀没事,那有事的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了。

  “一定知道,不过,廉熠会替咱们求情的。”其中一人笃定道,他的好友就是廉熠身边的夫子之一,对廉熠的性子也算是摸得清楚。

  如果没有退路,他们是不会选择廉熠作为刺杀目标的。

  而此时,远在湘国的诸位不知道,廉熠身边那个和术家有联系的夫子,已经被玄王下了狱,而廉熠这个太子,正跪在殿外为老师求情。

  “兄长不出去看看?”因为父子矛盾而被无辜拉来下棋的穆珀揶揄道:“太子久跪,朝里的人知道了可不好。”

  莫子宸也被玄王找来作陪,他俩这个客人坐的虽然安稳,但玄王这明显是闹脾气,他还耽误着不少事呢,莫子宸对旁边代王批阅奏章的丞相陈凌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该怎么说呢,玄王闹脾气也不忘了让丞相加班。

  “他目无君父,孤才不去看。”玄王收了穆珀的两个子,然后道:“天地君亲师,便是排序孤也在他老师之前,现在他为了老师来逼迫君父,下次还要为了别人做什么?”

  “有道是,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穆珀缓缓道,“殿下也不是一个老师,对吧?”

  为储君者,让人轻易摸清了脾性并且加以利用,甚至周边人都并非尽忠之人,太子不应该为了他的老师跪,而应该为了他的错误跪。

  “犯错的只是一个老师,其他的老师若是被无辜牵连……”莫子宸也看向玄王,当爹的舍不得罚儿子,又被儿子给气到,如果太子真的被其他老师劝走……虽然当下玄王会生气,但对于以后缓和父子关系,莫不为一手好棋。

第207章 闻琴品膳

  玄王听见莫子宸的话,眼神一定,手上的棋子落下,“任然!任然!”玄王喊得是他的卫士长,也是铁甲卫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