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5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第194章 明镜高悬

  前院书房,四皇子本来已经准备好怎么拿捏这个苏婉儿,结果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四皇子就愣住了。

  “四哥,你找我啊~”苏婉儿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当初这个人一出现,那个妖孽就不见了,想来他的身份也很强。

  “我,你有危险,赶紧跟我走。”四皇子在电光火石间下了决定,然后拿起一边的斗篷就把苏婉儿整个裹上,“到了地方我再跟你解释!”

  苏婉儿一脸茫然的被带走,从后门上了马车,一直跑到京郊四皇子的别院才停下。

  之后就是一套熟悉的操作,侍女管家粗使婆子加庄户,“以后你们都要听苏姑娘的话。”四皇子还是清醒的,没有直接把苏婉儿放在庄子女主人的位置。

  “四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苏婉儿很快就后悔自己问出这样的话了。什么意思?我是假的?苏婉儿怔愣的坐在椅子上,小脸一片苍白,从对方拿出的证据和消息来看,自己确实没法解释啊。

  “婉儿。”四皇子看着脆弱又惊慌的娇人儿,铁石心肠也多了几分柔情,“你嫁给我,我给你身份。”

  “啊?”苏婉儿立刻站起身来,“不,不行,你有妻子了。”

  “所以,你不愿嫁我,只是因为我有妻子,而不是不喜欢我,对吗?”四皇子是何等精明人物,他今年二十八岁,已经被大家当做内定继承人五六年了,跨过头上的一二三,超越底下的五六七。

  这些年无论是在朝中办事还是在宫中尽孝,四皇子虽不是说没有一点错漏,但他从来不亏,即便一时失意也能获得更大的补偿,这就足以证明他的本事。如今苏婉儿搪塞别人的借口用出来,在足够聪明并且有着强大野心的四皇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婉儿,只有我可以保护你,你要相信我。”四皇子拿出自己的皇子玉佩:“我是当今四子,封号安。在我身边,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不会有人对你质疑阵阵,你要知道,除了我,没人能护得住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尤其是你还拥有那么多资产。”

  苏婉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前人身份贵重她最清楚,但想不到他是当今的皇子,还是个王爷,而后四皇子的话又让她清醒过来,她没了身份,手下的产业和处下来的人脉都保不住,但是,苏婉儿不甘心做附庸。

  “我相信和我相交的朋友,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质疑我。”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安王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着,苏婉儿就要走,四皇子笑了笑,等她在门口慢下来的时候才开口:“京城里很快就会传开了,你可以暂时留在这儿,至于你想要做什么,直接吩咐他们就可以了,包括,联系你的前任夫君。”

  苏婉儿身躯一震,自己和穆珀的关系,自打告诉那两人之外就没有再提过,即便如此,呼延查还是离她而去,凌羽��也再没了消息……

  “殿下到是提醒我了。”苏婉儿轻笑,“当初我可是跟穆珀当堂对质的,他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苏婉儿相信,穆珀就算不承认,当时丰年镇的县丞也是认识她的。

  “他会帮你吗?”四皇子缓步走到苏婉儿身前,戏谑的看着她,“穆珀现在前程远大,连我父皇都说他是个可塑之才,他会愿意搭上前程,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你作证?”

  “如果所有人都说不认识你,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四皇子看着神情恍惚的苏婉儿笑道:“不如接受本王给你的身份,至少你在京城不会有人指摘你什么。”

  四皇子对于这种套路也是无师自通,一方面他看重苏婉儿手里的东西,他要找那十八子,除了朝中大臣之外,就只有靠传说,苏婉儿手里新奇的菜式和点心,是一大利器。而且这女子虽然不守规矩,但才华不错,心思也机敏,要是能放在身边当个红颜,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苏婉儿这时候没有才女的名声打底,她进京的目的又在各家闺秀之间传播,所以名声并不比之前,更何况她有几次做出不符合情景也不符合她年龄经历的诗作被人问了出来大家对她的才学也是颇有疑虑。

  早在穆珀考试之前所传播出去的技巧此时已经发酵成功,即便不是谁都能应用自如,但是从中学会点评赏析还是很简单的。有鉴于此,苏婉儿能用的诗作也就越来越少,她也背不出什么长恨歌,除了李清照的几首词之外,剩下李白的潇洒,杜甫的真实,王维的厚重,以及各大名将诗作的悲歌与豪情,全都不是她能用的。

  没有被人尊敬的身份和才子大儒的背书加持,苏婉儿现在的底气就来自于身边的蓝颜和金钱,可以说,四皇子之前的话让苏婉儿一步步走向深渊,而后又在最后的时候用一只手拉着她,给了她一个缥缈的希望。

  说完这番话,四皇子就让开了门口,“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如果以后你觉得寸步难行,我希望你能够回来。”回来后就不能走了。

  苏婉儿思维有些混沌,打开门快步而出,好在,她身上还穿着四皇子的斗篷,不然她这一身打扮出现在京郊,会被人抓走的。

  “跟着她,别出了危险。”四皇子对着亲卫嘱咐道:“我要她干干净净的回来。”亲卫离开后,四皇子又叫来管家嘱咐了些什么。

  管家点点头,“王爷,要是五爷问起来?”四皇子带着苏婉儿来这里肯定不是秘密。

  “所以,你们的动作要快。”四皇子缓声道:“老五护不住她。”

  管家不由得疑惑,“您别让苏姑娘走不好吗?”

  “本王要的,可不是一个花瓶。”四皇子说完,又想到那个最近很出风头的穆珀,苏婉儿或许不知道,她这个前夫在朝上可是很有面子。

  之前那些派出去刺杀他的人被当朝审问,李尚书直接借此站稳脚跟,但很快被吏部冯大人一波带走,冯大人拿出了这些年李尚书打压良才拉拢为己用的证据,桩桩件件,时间明确,条理清晰。

  这次穆珀被刺杀,就如同戳破了一个口子,穆珀从未和李尚书见过面,甚至从未有过交集,为何要被当成刀?为何他们都确定李尚书恨他?还不是因为这个人不听话,不懂事。

  结党营私,李尚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打倒在这个罪名上,乃至于他当堂指责对面也是在结党营私,可那些人和他们没有利益往来,尤其是户部陆大人,他直接摘下官帽作证,如果他有受过穆珀的钱财,就当朝撞死!

  栎庆帝也很是不满,他其实不在意底下的官员因为种种原因分为各种团体,但这个种种原因里,唯独不能包括逼迫和欺压,这会让团体不稳定,失去竞争和上进心。之前制裁李尚书,只是因为他掌权太过,至于其他罪名不过是借口,但现在,他何止掌权太过,他直接要控制朝堂啊。

  朝上的人如何不知道李尚书这个手段?只不过一直没人管罢了,这次却不同,李尚书倒了,米家大舅爷之前就憋着要弹劾他,这次机会不可能放过,索性拉拢上孙太师和陆大人一起动手,按着米家大舅爷的说法,即便不为别的,这把岁数了,给后辈儿孙积点德也是好的。

  加上中书省陈尚书马上要致仕了,借由此事推陆大人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等一个个人证站出来,栎庆帝脸色铁青,一拍龙书案,口斥:“逆贼,你可知罪!”

  窃国者逆,乱朝,害良者为贼,李尚书被栎庆帝一言定罪,径自瘫倒在地,痛哭出声,其音哀恸之极,“臣,自问无愧!”不能认啊,认了之后就不只是株连三族的问题了。

  “圣上明鉴!老臣殚精竭虑,为国为朝,不敢有此心!!”哀嚎声闭,李尚书便晕倒在地,栎庆帝却没饶了他,直接叫来太医当堂诊断。

  “回陛下,尚书大人气阻于心,怕是,药石无力。”太医这话说的很有见地,简单讲就是自己憋气呢,没晕。

  此时躺在大殿金砖上的李尚书,只觉得一阵阵心寒,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就凉,他还没完全落马,这太医就敢当朝拆台,又念及自己的手下,此番落井下石,至此悲从心来,意识渐渐模糊,却是真的晕过去了。

  最后李尚书被削职为民,赏银百两回乡养老,自李尚书起,同宗子孙七代不能为官,也就是把李尚书的侄子侄孙乃至儿子的耷拉孙都一并撸下去了。可以说,就算李尚书把资源都存着,等到第八代重新念书,朝上是谁做皇帝还不一定呢。

  刑不上大夫,晏朝对于官员,尤其是文官的高层,可以说是十分优待的,而李尚书原先的手下,也就是行刺的那些,则是按着谋害同僚,构陷朝廷重臣,因私废公,破坏河务等等一起论,主谋斩首,从犯流放,而且遇赦不赦。

  在晏朝这个三五不时就能想法子大赦天下的朝代,遇赦不赦就是对流放犯最严苛的惩罚,朝上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动手太急了。李尚书才刚刚被冷落,你们就敢构陷,甚至不惜杀害同僚,简直毫无人性,朝中不可留此狼心狗肺之辈。

  这群人想要踩死李尚书,结果把自己给折腾没了。宜弥的府尹廖德钊也被判定是从犯之一,尽管他一直口称冤枉,但覆巢之下无完卵,何况是这些人憋着劲要给穆珀一个交代的时候。欺负我们家孩子,一次不行还来二次,脸那么大呢。

  朝上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穆珀正在给小柯抓周,已经满周岁的小柯现在嘴里能够三两个字的说话了,当然,叫的最多的还是姐姐,奶娘,就连小宝这个未来玩伴出现的次数都比穆珀这个爹多,毕竟穆珀每次能看他的时间确实不长。

  虽然没出三年孝,但孩子抓周的时候穿的大红是必须的,这也是给孩子辟邪祈福之用,穆珀只是在小柯的手腕上套了一个素银的小镯子仅做代表。

  红布上铺好了各色精巧的小物件,除了常见的笔墨纸砚,刀枪棍棒,官印算盘,还有河务衙门各位放上去的鲁班锁九连环等等玩具。

  小苗抱着弟弟,慢慢的把他放在毯子上,对面的大人们就开始各使手段,意图让小柯抓他们指引的东西。小柯大眼睛转了转,看见对面那群大人里唯一有印象的,便晃晃悠悠的要走过去,结果被脚下的小玩具绊倒了,一屁股坐在毯子上,伸手开始扒拉面前的东西,四肢并用的往前爬,一直爬到穆珀身前张开手,一把抓住了穆珀装着私印的香囊。

  “哈哈哈,这算是抓了个什么?”冯睿见状大笑,穆珀将小柯抱起来,把私印的小章拿出来放在他手里道:“这抓的是传承!”

  “好!大人以后可要继续努力啊,要给小柯做一个好榜样!”河务衙门的诸位自然不会拆台,穆珀看看咧着没牙小嘴笑的儿子,一指头戳在鼻子上,“真会你爹找难题。”

  小苗在前面也笑个不停,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听到,能感觉到,大家都是真心的祝福。

  “大人,秦府尹到了。”冯睿从外面过来,穆珀将小柯交给宋氏,“走,咱们出去迎一迎。”新府尹是昨天到的,穆珀虽然也送了帖子,但真没想着他能过来。

  秦立峰也是五十岁上下,他家里可是世代为官,所以在四十岁头上就成了一府上官,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秦家老爷子意外坠马伤了腿,之后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就这样去了,秦家七个子侄在朝,立刻上本丁忧,秦立峰是里面官职最大的,但是他这个府尹要是继续做,也得做个十来年才有上升之途。

  “劳动府尹大人贵足,下官受宠若惊。”穆珀带着河务衙门一众来到大门,迎秦立峰进门,同样是五十多岁年纪,秦立峰透露出来的沉稳和干练就让衙门里的人耳目一新,看惯了廖德钊的浑浑噩噩,再看秦立峰挺直的腰板和带着精光的眼睛,邢利文等人就觉得一股子振奋。

  “哈哈哈,安诚你可是见外了,我与你老师是生死之交,若是他知道我连孙儿的周岁都没参加,说不得还要骂我嘞。”秦立峰是知道内情的,而且他早早就对穆珀有所了解,且不说在丰年镇穆家上下的名声,就说穆珀为官以来,看似步步险阻,其实稳步高升,秦立峰不知道有多羡慕好友荀夫子。

  秦立峰谈论荀夫子,穆珀不能插话,只得笑着引路,带着秦立峰往里面走。

  到了前厅,家里人过来拜见,秦立峰看着胖嘟嘟的小柯,想到家里的小孙子,也是心生喜爱,“来,这是我给小寿星的礼物。”身后的随从上来,打开一直端着的木盒,里面是一个赤金镶宝石的百福项圈,除了一颗红翡的长命锁之外,剩下的均避免了红色,可见秦立峰是用心了。

  “多谢大人。”穆珀亲手接过,小苗还用弟弟的手给秦立峰拜礼,正好让秦立峰看见了小柯手腕上的素银镯子。

  “安诚,你老师告诉我,你有一手好茶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啊?”秦立峰这话的意思就是有事要跟穆珀单独说。穆珀立刻笑道:“当然,大人若是不嫌弃,请书房稍坐。”

  姬殇和冯睿分作两边,冯睿招呼众人,姬殇跟着守在了书房外面。

  穆珀书房还真有好茶叶,晏朝的名品也有,他自己的收藏也有,旁边的陶炉上做着个小壶,一炷香的功夫水就能开。

  “大人请。”准备好茶叶茶杯,水也开了,穆珀给秦立峰冲泡,“这是我从老家一直带在身边的老树白茶。”

  秦立峰笑了笑,“不错,茶汤红而不油,是老树白茶。”白茶是可以藏的茶叶,寻常品质的冲出来是和花茶一般的浅褐色茶汤,年份久,茶叶质量好的,冲出来的便是如红茶一般的颜色,且没有普洱等油亮的质感。

  “今日我过来,除了参加小柯的周岁,还有两件事。”秦立峰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穆珀道:“其一,我要谢谢你。”

  “我的老家长文府,去年和前年,借助你提供的助农法,粮食产量有了显著的增长。”秦立峰如是道,穆珀也不是第一次听过长文府这个地方了,闻言只是浅笑:“若无大人作保,长文府未必会重视一介书生之言,这点安诚不敢居功。”

  “你不必自谦,即便他们一时不信,有了沣盂县的例子,他们也会重视起来的。”秦立峰用话语点了点他,“这就是我想找你的第二件事。”

  “穆珀,你是一个很有能为的人。”秦立峰正色道,“我想请你,去淮登府帮一帮我的学生。”

  淮登府可是个好地方,穆珀确实略一皱眉,“大人,不知道是什么事,一定要我过去吗?”

  “我知道你这边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我相信给你五年的时间,你绝对可以做出一番成绩。”秦立峰既然已经说出请字了,自然是深思熟虑之后的。“这件事是我的私心,但我相信,你不会拒绝。”

  “淮登府是陆运的枢纽之地,曾经还是京城的候选之一,但那里有个长久的问题。”秦立峰说到这儿,看着穆珀,希望他能够给出答案。

  “大人的意思,是盐运?”淮登府的位置就在京城的正南,相对于京城来说更像晏朝的中心,但这个地方,有个从前朝就流传下来的别名,盐都。

  无论是西边的湖盐,南边的井盐还是东边的海盐,要运往晏朝各地,有七成的路线要过淮登府,每年这里都聚集着无数盐商,大批进货,小批量散货。

  淮登府本地并没有大量的盐矿,但是淮登府作为晏朝腹地,四百年前的首府之地,无论是官道,山道,河道,驰道,都是修建最好最完善的,在如今这个时代,淮登府拥有两条开山路,既开凿山体打通的直路,而不是盘山修建,可想而知当年那个征战多地,结束乱世,拥有强横军事能力的前前朝的建造力。

  各地的盐,从产地运到淮登府,由大批转散货,再由淮登府出发运到晏朝各地。这是自前朝将盐政衙门放在淮登府的时候就流传下来的规矩,晏朝建国之时,有不少人支持将淮登府立为都城,但晏朝开/国/皇/帝是很明智的,他知道一旦晏朝权贵都聚集在淮登府,且不说涉及盐政的贪墨,单只淮登府只有西边有关险,还被开了两条大路出来,可以说是四面无着,他疯了,把首府放这儿,这不是敞开门让人打?

  前朝立国的时候,几位诸侯拿下淮登府才用了一个时辰,基本上跑马开始都没停下来就打了个通透,把那个好大喜功的昏君揪出来挂在城门上的时候,晏朝这位的老祖宗还曾经见过呢。

  淮登府这份天然的条件,不用就太可惜了,于是晏朝延续前朝的方法,将盐政衙门放在这儿,各路官盐,都要运过来再运出去,毕竟盐铁是掌握在朝廷手里的重要资源,不得放松。

  盐政在淮登府,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无论哪里的盐商出事,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原因之一。

  “正是盐运。”秦立峰说的十分笃定,穆珀却苦笑道:“大人,您在说笑。”

  “无论是盐商,还是各地的盐运衙门,截留官盐转私盐的手段层出不穷。”穆珀继续道:“其根本原因在于盐价。”

  “只要盐价压下来,他们的种种手段就会变成亏本买卖,自然不会有人去做。”

  “而从中得利的人,也就没了资本去干扰府衙的正常运转,至于他们在府内一手遮天,想来您的学生不会没办法的。”穆珀话里的坦诚让秦立峰对他的信心更足。

  “他们之间相互掩护,根本找不到证据。”秦立峰也是摇头,他在的时候还可以控制住,这些年他学生在淮登府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了。

  穆珀想了想,“大人,如果我答应过去的话,您给我准备的位置恐怕在常平司吧?”

  “瞒不过你这个人精。”秦立峰闻言讪笑,显然穆珀是看不上常平司这个位置了。“你想要什么位置,我都可以安排。”

  “大人莫急,”穆珀好笑的看着秦立峰,“有大人这样的好老师,付大人当真是福气啊。”秦立峰愿意为了学生,求到他一个年轻人身上,可见是对淮登府的府尹很是上心。

  “当年先父离开的突然,为了控制好淮登府的局势,他是咬着牙上任,这些年我丁忧在外,也没法帮他。”秦立峰说着话,恍然道:“安诚是有了想法?”

第195章 明镜高悬

  穆珀点头道:“您能愿意来宜弥帮衬,安诚感念,但是宜弥河务这里我暂时离不开,只有两个想法,请大人您帮忙参谋一下。”

  “愿闻其详。”秦立峰认真的看着穆珀。

  “其一是针对盐,包括压低盐价,制定新规,是开源,节流,收缩权力还是完全抛弃原有的模式,找朝廷另开盐路,咱们都可以商量。其二,是暂时放弃盐政,快速补足其他地方,不能让盐政一方独大,将盐政控制权完全交还给朝廷,这点对于淮登府来说比其他地方要容易。”

  其实从刚才秦立峰回避的问题上就能看出,压低盐价等于损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这点除非栎庆帝支持,而其二,府衙之所以会被盐政所挟制,自然是因为其中有利可图,有利可图却又不足以满足,这才会形成如今的局面,如果全面放弃转做其他,这件事会成为淮登府的转折点,可谓生死在一念之间,唯一的后路就是朝廷,栎庆帝。

  秦立峰沉吟了许久,穆珀给两人的茶杯换水,静静等待,一个世代为官的家族培养出来的人,穆珀相信他的选择不会让他失望。

  在等待的时间,穆珀还有心思琢磨,秦立峰这种官宦子弟,是怎么跟他老师那个玩起来就不着调的家伙成为生死之交的?

  “如果我想合二为一呢?”秦立峰终于开了口,穆珀抚掌笑道:“当然可以。”

  秦立峰也明白了,穆珀心中的最优解就是如此,只是,操作起来的难度却不低,秦立峰还是希望穆珀过去帮忙。

  “这样吧,大人也不要着急,那边的事要开展,首先要在对方的领地里插上一杆旗,然后清扫障碍,有很多前期准备的事也用不到我着急,不如容我这段时间,给河务做一个架子出来,也好让我有始有终不是?”穆珀缓缓道,“而且我们也可以书信联系,毕竟这不是个等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