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宅
“是啊,他是我捡回来的,他被他娘卖了,买他之人想让他学民间杂耍赚钱。”
代予期道。
“但我当时路过,瞧着他根骨奇佳,便把他带回了宗门,没想到还真培养出来了个天才,现在银月宗有他在,我是最放心的。”
池在野没想到君词川竟然经历过这种事,呆呆地眨眨眼。
“诶,你还没和我说你俩的事呢。”代予期瞧见池在野愣神,说道。
“我,我和师尊,”池在野回过神来,道,“是掌门安排我去当师尊的弟子的,并非是师尊在收徒大会上收我为弟子的。”
“哦?听确这家伙......”代予期摸摸下巴,好奇道,“那你是如何让你师尊开窍的?这么多年了,那家伙愣是对我笑一下都没有过。”
“我......”君词川到底是何时喜欢上他的,池在野也不清楚。
自己耍的心眼多了去了,要说到底是那件事让君词川动心了,他还真说不出来。
“诶,没事,你不清楚他咋回事也正常,”代予期着急往下问,“那你是何时喜欢上你师尊的?”
这问题就好回答了,池在野开口道:“我在刚见到师尊时便喜欢师尊了。”
代予期一听,嘴角往上咧:“哦?好啊,好啊!那是你先告诉词川,你喜欢他的?”
“不,是师尊先说的。”
池在野挠挠头,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来,他也忍不住低下头勾起了嘴角。
“诶呦,诶呦,”代予期听这话,再看看池在野的反应,虽然嘴里没啥东西,但愣是感觉��甜,他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果然,谈情说爱这种事情还是看别人谈最有意思。
宗门里不少弟子听说了代予期回来的事,纷纷跑出来想瞧瞧这传说中的师祖到底是何等模样。
这宗门里,哪个他们都不认识,自然哪个就是代予期了。
这些弟子们本想着代予期这么久没回来过,现在定是在和林听确他们一起说要事。
他们就算出来,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不一定真能见着代予期。
结果没想到竟然瞧见代予期和池在野正悠闲自得地走在回听澜阁的路上,俩人脸上都挂着笑,相谈甚欢。
这是咋回事?
他们先前应该不认识吧?师祖为何单独和池在野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有弟子问道,“咋师祖和池在野看上去关系很好啊?”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有人应道。
江南雨和那些一直想见池在野的弟子们也出来了,但他们的原意并非是来看代予期。
而是觉得现在君词川定不在听澜阁,他们想去听澜阁找池在野。
却没想到池在野竟然和代予期在一起说话,他们心知现在不能上前去,只得望着。
代予期跟着池在野一路快走到听澜阁,池在野本想着带代予期进去坐坐,但代予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池在野回头去瞧代予期:“师祖,进来啊。”
“诶,我也想,但议事要结束了,分身术我要收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小池。”
“好。”池在野朝代予期点点头。
代予期拍拍池在野的肩:“师祖教给你啊,这听澜阁就只有你和词川二人,又没人听得见,日后少叫两句‘师尊’,多叫两声别的,肯定乐坏他。”
池在野轻咳两声,道:“知道了,师祖。”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代予期又拍拍池在野的肩,随后解了分身术,消失在池在野面前。
而待君词川回到听澜阁时,池在野正在屋内躺着。
瞧见君词川推门而入,池在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摇一摇腿。
问道:“师祖难得回来,不在一起多待会儿吗?”
“他说看见我们时间长了觉得烦,去花田转悠了。”君词川道。
他也不知何时,池在野一到了听澜阁,在他人看不到的情况下,也跟他一样穿起这种较为宽松的衣裳了。
现在池在野趴在床上,腿一翘,来回摇一摇,原本能完全盖住小腿的衣裳便滑到了池在野的大腿上。
前面,衣领也宽敞松垮,导致池在野这么一趴,就能看到......
君词川轻咳一声,问道:“你饿了么,方才我拿回来了些糕点,放在外边的石桌上了,我给你拿来。”
池在野见君词川要走,伸出胳膊拉住了君词川的手。
他拉着君词川的手摇一摇,道。
“我的确饿了。”
“夫君。”
第87章 他挨着我坐
君词川头次听到这种称呼,他一怔,问道:“你叫我什么?”
“夫君啊,”池在野笑道,“难道不是吗?”
君词川听了,绯红立刻从耳尖爬到了耳根,一股热直冲脸颊。
脸上实在烧得慌,他现在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是何模样,微微扭过头去,不好意思了。
池在野从床上爬起来,直接从床上一蹦,朝君词川扑了过来,君词川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接住。
随后,池在野身上清淡的香味便传入了君词川的鼻中,一种独有的温暖霎时蔓延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抱着他。
然后感受着池在野的双腿攀上他的腰间,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
“夫君,抱着舒服吗?”
池在野凑在他的耳边,问道。
“其实,若是你松手,我也可以挂在你身上,掉不下去。”
“但是我还是想被夫君抱着。”
碍于二人抱得紧,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君词川猛烈的心跳。
咚咚咚����
使得池在野的心也跟着一起怦然跳动起来。
“嗯,抱着。”
君词川说着,一手更加用力地抱着他,一手朝上而去,揉揉池在野的松软的发。
“你还没说呢,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虽说通过君词川的心跳就能知道,君词川肯定喜欢,但池在野还是故意问道。
“若是不喜,我就不这么叫了。”
“喜欢啊,”君词川说着,耳朵更红了,“自然是喜欢的。”
“哦,”池在野嬉笑,“那是何种喜欢?一点喜欢,喜欢,很喜欢,还是特别喜欢啊。”
“自然是特别喜欢。”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便多叫几声,”池在野笑道,“夫君,夫君,夫......”
池在野还未说完,便感觉身子往后而去,他看着君词川把他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来。
池在野故意扭过头去,躲开即将落下来的吻。
然后君词川头微微一歪,池在野头一扭,再躲开。
君词川伸出手去,捧着池在野的脸颊,虽力道轻柔,却愣是令池在野无法动弹。
但同时,也是难得的,君词川眼中带上了一分委屈之意。
“阿野......”
话音刚落下,池在野便身子往前一探,和君词川吻在一起。
待到了晚上,林听确那边传消息来了,说代予期难得回来,要一起吃个饭。
而且必须叫上他的徒媳。
那个传话的弟子一边跟君词川说着,一边露出一脸懵的表情。
看上去对“徒媳”这两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几人一起吃,自然是不能去膳堂的,毕竟那里人太多太嘈杂了。
待君词川和池在野到时,璧心殿里已经摆好了席位。
代予期瞧见君词川和池在野来了,兴高采烈地招手:“小池来啦。”
“师祖。”池在野打了个招呼。
按照规矩,他身为宗门的弟子,跟一位师祖、一位掌门还有四位长老一起吃饭,必然是要坐在最末端的席位的。
但代予期却朝他勾手,道:“小池来我这边坐。”
那不就是最前边的席位了吗,大不敬啊!
正当池在野打算开口拒绝,却又怕驳了代予期的热情和好意时,君词川开口道。
“他挨着我坐。”
代予期一听,撇撇嘴:“诶呦,瞧你小气的!”
“谁啊,这么怕自己弟子被别人抢走,挨着坐都不行,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
自打代予期回来后,林听确便没怎么犯过贱,但他觉得这时候若是不来一句,一定会憋出内伤。
就连已经等不及开始大吃特吃的江浮晓,也在一堆吃的面前抬起头来,道。
“哈哈哈哈,君师兄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君师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