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宅
接下来的两日,池在野除了和君词川一起外,还当真没出过听澜阁。
期间好像有人来找过,但池在野闻声而去时,君词川却道那人已走了。
由于池在野谁也不想见,便也没有再多问。
时间再一晃,便到了宗门考核的日子。
林听确这几日里快要愁死了,若是不考,这点弟子连些压力都没有,岂不是要日日偷懒。
但若是考,还真不知道考啥。
最后还是按照君词川说的,今年宗门考核定为了笔试。
当众人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皆是极其惊讶,毕竟银月宗以前从未有举行过笔试。
这下可好,你说要是让他们除个妖,剑术不好的可以用术法,术法不会的可以耍剑,反正把妖杀了就算通过考核。
但笔试不一样啊,纸上考你这个,你总不能写那个。
于是愁哭了众弟子,每夜夜里挑灯背书。
“你也可以不去的,不过是个考核,还是笔试,毫无意义。”
在众弟子愁得恨不得现在就被他们的师尊判出宗门,不必参加考核时,那个提出要笔试的人却在给自己弟子开后门。
并且说自己出的这馊主意毫无意义。
但池在野却觉得,这考核毕竟是整个宗门的弟子都要参加的,自己搞特殊实在是不好,便还是决定去。
再说了,这大部分东西他都是懂的,一个笔试能考差到哪去。
就算真考差了,君词川也不会教训他。
嘶......但要是那样教训的话,他还挺想被教训的。
银月宗一共一个掌门四个长老,五人座下除了君词川只有一个弟子外,其他四人座下的弟子都很多。
所以笔试的考试地点便设在了银月宗的天梦亭。
这天梦亭乃银月宗的最高处,每日太阳升起时便可在此处看到最美的风景。
但除此之外,除了地方大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很少有人来这里。
池在野和君词川来到这里时,这里已经安排好了整整齐齐的席位。
在进入这里的入口处,树枝上挂着一张张牌子,上边写着每一名弟子的笔试位置。
林听确是必须要来的,毕竟他身为掌门,必须要来盯着这些弟子们考核。
除此之外,有师尊陪同着弟子来的,只有池在野。
但这在其他弟子眼里都不算事了。
毕竟池在野身为君词川的宝贝弟子,君词川不陪着来,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江南雨他们瞧见池在野,本来是想上去打招呼的。
但瞧见池在野身后跟着的君词川,却又犹豫了。
然后转身,凑在一起小声道:“我怎么感觉今日的词川长老和平日不太一样啊,这眼神,这气场,这模样,嘶......”
“整得跟池在野的侍卫似的。”
“对对对,我也这么感觉,”有一个弟子一边说着,一边有模有样地装起来,“敢靠近者,格杀勿论!”
“你这简直是毫无气势......”
江南雨并没有凑进去和他们一起说小话。
自打上次他和君词川对话后,他便一直在思考君词川的话。
他实在不明白君词川那是什么意思。
第54章 我就是师尊的“娘子”啊
好像是江南雨若再干些什么,君词川就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但君词川可是银月宗的长老啊,而他是银月宗的弟子,君词川虽说不易近人,但对自己宗门的弟子动手那不扯淡呢么。
搞得江南雨最近是连饭都吃不下,总感觉心里堵了个事。
池在野找到自己的座位落了座,但君词川依旧不走,他靠在树下等着池在野。
池在野扭头,朝君词川笑笑。
随后众人便瞧见除了冷笑就没露出过其他笑的君词川,在这时对池在野露出了微笑。
“哇哦!”
众弟子们瞧见,不禁感叹出声。
主要是君词川本来就长得极其好看,再这样一笑,简直是能要了人的命了。
听见一旁弟子们的感叹,池在野一瞧,大部分女弟子眼都直了,于是吓得池在野连忙伸手朝君词川摇手。
师尊你快别笑啦憋憋不行吗,没看见他们看你看得眼都直了吗?!
但君词川眼中只有池在野,压根没注意到其他人,瞧见池在野朝自己摇手,还以为是朝他挥手。
于是又是一个好看的笑容朝他露了出来。
池在野:“......”
罢了,还是赶紧考完赶紧走较好。
参加考核的弟子们终于都到齐了,待所有人都落座后,林听确的指尖划过桌上放着的一摞纸,随后,那些纸便纷纷飞起,朝众人而去,落在每一位弟子的桌上。
“考核开始。”
伴随着林听确的一声令下,众弟子拿起笔来。
池在野快速扫视一遍试卷,大部分都是常见的问题,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耳边已经传来了有些弟子们的唉声叹气。
笑死,还好自己穿书之前经历过苦逼的上学生涯,这对于其他弟子来说简直要命,但对池在野而言,跟魂归故乡差不多了。
“你在做什么?”
池在野正写得起劲时,不远处传来林听确的声音。
只见原本站在最前方的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名弟子身后,正面带微笑地看着那弟子。
“我,我......”
那弟子瞬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掌心还在死死地攥着,不敢张开。
“啧啧啧。”池在野瞧见,摇摇头,心道这打小抄的技术也太低端了。
这下可好,被林听确抓着,有他好果子吃的。
只见林听确笑眯眯地朝君词川望去,君词川露出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
这场考核对于有些拜师时间长,实力较高的弟子来说,其实就是场小考试,没什么东西是能难得着他们的,飞快地答完交了卷,便离开了。
池在野一瞧原来是可以提前走的,也加快了答题的速度,写完后快速起身,拿着卷子朝林听确走去。
“难吗?”林听确伸手接过池在野的试卷,笑问道,“看你写得很快,对你而言应是挺简单的吧?”
“还可以。”池在野答道。
瞧见林听确笑眯眯地跟池在野说话,君词川快步走了过去,握住了池在野的手。
“其他人还在考核,身为掌门,还是保持安静吧。”君词川说道。
林听确听了,撇撇嘴,天知道君词川是怕他影响那点还在考核的人,还是不想让他和池在野说话。
啧啧啧。
池在野跟着君词川走了,二人走在回听澜阁的路上,君词川开口问道:“考得如何?”
“我觉得应该还可以,”池在野笑道,“若是考坏了,师尊会怎样?”
“不会怎样,”君词川道,“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考核罢了。”
“哦,可惜了,我还以为若是考不好,师尊会教训教训我呢。”池在野故意道。
君词川揉了揉池在野的头发,问道:“哪种教训?”
池在野不答,嘿嘿笑。
待到二人快走到听澜阁了,池在野突然止住了脚步,道:“师尊,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如何?”君词川问道。
“咱们下山玩去吧。”池在野拽着君词川的衣袖,晃晃。
倒也不是池在野很想下山去,毕竟他觉得还是每日变着法的和君词川勾勾搭搭比较有意思。
但他记得在原著里,每日待在听澜阁的君词川,在得知江南雨常常和其他人下山去城中逛逛时,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其实应该也是落寞的。
毕竟从未有人叫过君词川,说“诶你整日一人待在听澜阁不无聊吗,要不要跟我下山玩玩去”。
君词川听池在野这么说,答应得很快,反正只要和池在野一起,去哪他都愿意。
且不在银月宗,也省得江南雨他们再打池在野的主意。
于是二话不说,便带着池在野下山去了。
二人一路御剑去了不二城,这城虽不算是大城,但也不小了,且平日很是热闹。
池在野和君词川落了地,第一件事就是拽着君词川往卖糖葫芦的地方跑。
君词川朝老板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池在野。
池在野伸手接过,将第一颗糖葫芦咬去一半,然后眼睛一亮,道:“好好吃,师尊快尝尝!”
卖糖葫芦的一听,刚想说句“那要不您们再来一串”,随后便见君词川弯身低头,将池在野咬过的另一半衔入嘴中。
卖糖葫芦的老板:“......?”
心道真是钱难挣,狗粮难吃。
君词川跟着池在野走在路上,瞧见一旁有卖丝带的,池在野嘿嘿一笑,朝那边走去。
“这个红的,还有那个黑的,多给我来几根。”池在野摸着下巴打量一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