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宅
怎么说也是半年没见了,这出了关,去见见也是应该的。
江南雨他们见到池在野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一群人叽里呱啦地围成一堆,说了点啥池在野是一句话也没听清。
林听确笑眯眯地将手搭在池在野肩上,轻轻捏了捏,问道:“闭关这么久,感觉怎么样,实力进步了多少?”
“感觉还不错。”池在野答道。
“等着有机会,咱俩过几招。”
许清水笑道,他毕竟是祝安逸座下的大弟子,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好。”池在野笑道。
“诶,什么叫你俩,我们呢。”殷七云撇撇嘴,“好歹我们每日一起苦练,实力进步的也不小着呢。”
“就是就是!”边星河附和道。
“苦练?”池在野疑惑。
“你都闭关了,我们总想着不能被你落下太远,便每日一起修炼,”江南雨道,“不然岂不是连与你并肩的机会都没有。”
“虽说我对剑术不太敏感,进步较小,但这半年里,我在医术方面进步还是很大的。”
柳南絮看了眼江南雨,眼中闪过一抹敌意,随后朝池在野温和地笑笑。
“你先前曾说过,日后待我学好医术,若发生何事,靠我。现在可以安心靠啦,我师尊都夸我在医术上有天赋。”
说罢,柳南絮偷摸得意地朝江南雨一瞥。
江南雨压根不知道池在野何时竟对柳南絮说过这种话,一怔,随后眼底带有同样的敌意,朝柳南絮看去。
但碍于俩人表面上都是笑着的,其他人愣是谁也没看出来这俩人在明争暗斗。
边星河笑眯眯地将胳膊勾在了池在野的脖子上,道。
“诶,你说你出关的这日子,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再过几日就是宗门考核了,麻烦的要死,我要是你,我就等着过了考核日再出来。”
宗门考核,一年一次,是为了防止有些弟子们平日修炼偷懒而举办的,谁若是考核不过,那便要挨罚了。
第50章 怎么,你很想和别人一起?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殷七云说道。
“你不也一样不想参加考核吗。”边星河翻了个白眼。
林听确在一旁听着他们说,露着迷之微笑,心道这俩玩意实在是没把自己师尊放在眼里。
而当君词川出来找池在野的时候,池在野依旧在被那些人团团围着。
他眼神一黯,快步走过去,沉声唤道:“池在野。”
“师尊,你怎么来了?”
池在野歪头,朝君词川看过去,众人见君词川来了,快速给其让出路来。
“来找你。”
君词川说着,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围在池在野身边的每一个人。
问道,“你们找他有何事吗?”
其他弟子哪敢说话,也就林听确,此时此刻还是笑眯眯的。
道:“他闭关半年,这出关了,自然是要见一见的。”
“你有这时间,先把你那下山历练一年未归的弟子召回来瞧瞧吧。”
君词川说着,一把拉住池在野的手腕,带着他转身就走。
池在野的手腕被君词川抓得生疼,但他并不愿说。
“师尊不是在处理卷轴吗?”池在野问道。
你人都找不到了,我还处理什么卷轴?!
君词川心中烦闷,池在野闭关的这半年里,自己每日每夜都在想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池在野出关,结果就趁着自己去看卷轴的这么一会儿功夫,池在野便跑没影了!
“师尊,怎么了啊?”见君词川不说话,池在野继续问道。
他被君词川一路拽回了听澜阁,待君词川松开他的手腕时,池在野的手腕已经发红了。
“师......”
池在野伸手去拽君词川的衣角,刚开口说话,便被君词川打断了。
“很想他们?”
池在野先是一愣,随后摇头:“没有,但......”
“不想,那为何如此着急去见?”君词川问道。
“我就是觉得时隔半年,这出关了,不去打个招呼有些不合适。”池在野解释道。
见君词川不说话,池在野继续拉拉君词川的衣角:“师尊。”
“既然已经见了,这两日就老实待在听澜阁,少出去。”
池在野眨眨眼,突然感觉这虽然不及原著中君词川囚禁江南雨时那么那啥,但这话似乎也有点那个意思啊。
原本池在野就因此事而纠结,结果又过了两日,言满倾从缠心阁跑来了。
言满倾的原意,本来是想早两日来,好在池在野出关的时候前去迎接。
结果到了银月宗,他才得知,池在野已经出关了。
“什么?!”一想到自己没能做到亲自迎接池在野出关,言满倾便心痛要死。
缠心阁的掌门是跟着言满倾一起来的,准确来说,是言满倾求着他师尊陪他来的。
毕竟他一个别宗弟子,老往人家宗门跑总归是不合适的。
但若是换成师尊带着他登门拜访,那便意义不同了。
至于那十分烦言满倾的缠心阁掌门原本是不想陪这个大弟子胡闹的。
但后来一想,这言满倾若真能收了心,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且言满倾看上的还是君词川的弟子,这要真成了,还相当于和君词川攀上了关系,可了不得!
于是收回前言,赶紧带着言满倾前来了。
这缠心阁的掌门来了,林听确和其他长老自然没有不去接待的道理。
整日看着池在野的君词川前脚刚一走,江南雨等人便偷偷摸摸地前来了。
自打那次池在野被君词川拽走后,他们哪怕去了听澜阁找人,见到的也只有君词川,压根见不到池在野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池在野见了江南雨他们,虽说也没有想跟他们闹腾去的意思,但人家都找来了,也不能一直猫在听澜阁里,于是便跟他们一道走了。
然后刚在一块说了没几句话,便瞧见言满倾挥手走来。
“阿野!”只见他兴高采烈,“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池在野嘴角一抽,说实话,他都快忘了有言满倾这号人物了。
江南雨和柳南絮瞧见言满倾,直翻白眼。
虽说他们也知道言满倾就是为见池在野而来,若池在野出听澜阁,必会遇到言满倾。
但若这个时候不叫池在野出来,他们平时也见不到池在野啊!
“我本来是想着你出关那日去接你的,但没想到你提早出关了,”言满倾来到池在野身边,道,“你都不知我这半年里有多想你。”
“你怎知我闭关的事?”池在野问道。
“你刚闭关不久的时候,我便来银月宗找过你,唉,却连人都见不到。”
言满倾叹了口气,捂住心口,故作伤心状。
“你闭关,整个银月宗都知道了,我却不知。”
废话!我是银月宗的弟子啊!
一旁的银月宗弟子们听到这话都无语了。
“别废话,”池在野道,“你当时找我是为何事?”
“自然是想你了啊。”言满倾一眨眼,模样妩媚。
“......”
还好中午没吃多少,要不然当着这么多人吐也挺尴尬的。
众人正聊着,却殊不知压根不想在璧心殿多待的君词川找了个理由已经走了,此时此刻正在回来的路上。
待君词川瞧见池在野又被一群人围着,言满倾还在其耳边一口一个“阿野”时,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他上前去,拽住想要伸胳膊搂上池在野脖子的言满倾,看着池在野。
“师,师尊。”
池在野瞧向君词川,不知为何,感觉此时的君词川有点可怕。
“你们有事么?”君词川还是一如既往地先问江南雨他们。
天知道君词川这是咋了,别说银月宗自家弟子了,就连言满倾这个别宗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见没人说话,殷七云最先僵着脖子摇了摇头。
“既然无事,人我带走了。”君词川说罢,拉着池在野走。
君词川拉着池在野一路走到听澜阁,池在野本以为君词川会像上次一样放开他,但并没有。
直到他被君词川拉着进了屋,君词川才松开手。
“师尊,你是不是生气......”
池在野看着君词川“砰”的一声关上门,随后逼近他,眼中满是病态暴戾的占有欲。
“我不过离开这么一会儿,你便着急去见他们,怎么,很想跟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