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宅
第三啊,那实力也属实是够够的了!
对于自己穿来的这个角色,不管是身份还是实力,池在野简直都满意极了。
“第三......”君词川道,“那初级剑术应不必再练了,待你伤好后舞剑给我看看,没什么问题,我便带你去剑冢选剑。”
池在野一听,傻了眼。
虽然原主确实有前三的实力,但他不过是个刚穿书来的男大,让他上来就舞个剑也太不切实际了吧?!
于是,心虚的池在野在和君词川分开后,便急忙溜出了听澜阁,去往了银月宗的后山,悄咪咪地练剑去了。
瞧着手里这把从听澜阁柴房里摸出来的小破木剑,池在野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运转体内的灵力,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剑挥了出去。
没想到不但没有失败,还挥出来了一道剑气!
我次奥次奥次奥次奥次奥!
神他妈NB的肌肉记忆!
没想到自己竟然将原主的“十八般武艺”全部继承了,池在野险些激动地原地蹦起。
刚想着乐呵呵地回去,便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是......池在野吗?”
池在野回头一瞧,呦,来者正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连八十岁老太见了都要春心荡漾到上天的万人迷男主,江南雨!
管早入门的叫师兄,管晚入门的叫师弟,这同时入门的,自然是可直呼姓名的。
此时此刻,江南雨正在被一群师兄弟们跟着,朝他眯眼笑打招呼。
江南雨正如原著所写的那般引人注目,具体怎么引人注目,池在野没法用嘴说。
要非形容,那只能说江南雨的背后好似亮着万里圣光����可怕的主角光环。
虽拿肉眼看不到,但总感觉足以刺瞎人眼。
但池在野还是装作一脸懵的模样,问道:“你是哪位?”
江南雨嘴角微微一抽,他这人不管走到哪都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对他说“你是哪位”的,江南雨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他还是笑笑,耐心道:“咱们二人一起参加的收徒大会呀,排名还是挨着的,你第三,我第四。”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当时只关注了自己的排名。”池在野道。
江南雨嘴角又是微微一抽,想到自己竟被无视成这样,心里顿时别扭起来。
不应该啊,按理说,他早就应该被我吸引地死去活来了啊。
到底哪出了问题?
一边疑惑着,江南雨一边转了话题,露出关心的神情。
问道:“没关系的,现在认识也不迟,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那日为保护词川长老,你受的伤应不轻吧?”
“还好,我身子骨硬,这不现在还能出来练练剑。”池在野道。
“那就好......嘶,你脖子上这伤是......”江南雨看着池在野脖子上那被君词川掐出来的痕迹,问道。
“我自己掐着玩的。”池在野笑笑。
“啊?”江南雨懵圈,自己掐着玩把自己掐成这样?
有些犹豫,但江南雨还是提醒道:“若是宗门里有人欺负你,你定要去找我师尊或词川长老说说,你若不敢,我去帮你说!”
江南雨的师尊,正是银月宗的掌门林听确,在原著中也是一个被江南雨迷得死去活来的主。
找林听确无所谓,但一听江南雨要去找君词川说,池在野立马笑道。
“多谢,但这当真是我自己掐着玩的,我就是这样,痴迷于濒死的窒息感,你下次也可以试试,很爽。”
“啊?”江南雨听了,更懵圈了,他怀疑池在野多半有病,不自觉地倒退一步,道,“我,我就不必了吧。”
池在野装出一副“可惜了”的模样,耸耸肩道:“行吧,你们玩,我还有事,先回听澜阁去了。”
说罢,也不再多停留,直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池在野刚到听澜阁,便瞧见君词川正靠在入口处的石墙边站着,瞧见池在野回来了,他皱眉道:“你去干嘛了?”
池在野手上还握着小木剑,只好承认道:“弟子方才到后山练剑去了。”
“伤还未好,着急练什么剑,你还想不想好?!”君词川道。
第4章 敢骂我师尊?我打死你!
“弟子只是怕待伤好那日,给师尊舞剑瞧却舞不好,所以......”
“舞不好又能怎样?”
君词川本想着问池在野,就算舞不好能怎样,他又不会教训他一顿。
但话刚说到一半,君词川便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池在野脖子上的伤。
于是又将卡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真是的,这伤为何还不好,难道一般受伤后都要恢复这么久的吗?
一边想着,君词川一边说道:“跟我过来。”
“嗯?”
“抹药。”君词川道。
听澜阁虽然也备着药,但君词川向来不需要用。
一开始他还和林听确说过,无需再派人定期往听澜阁送药了,但林听确却说,早晚会有用上的那天的。
没想到竟还真有这天,现在看来,听澜阁的药就像是为池在野而备的。
虽说自己这弟子受伤都是因为他,但到底是刚来三日便伤了两次,看上去有种“我就是容易受伤”的命。
君词川进了屋,皱眉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心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让林听确下次多派人送些药来,以防万一。
怎说君词川也已是给池在野抹过几次药了,现在手法已是更加熟练了些。
飞快地给池在野抹过药,君词川道:“近几日在屋内养着,不许再出屋了。”
“知道了。”池在野点头应下。
但池在野根本就不是什么能消停的人。
第二日,趁着君词川去和林听确议事,池在野又从听澜阁溜出去了,打算今日把银月宗长什么样摸个清。
该说不说,银月宗是真的大啊,也不愧是小说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池在野在宗门里转悠着,路没摸清,人先转了向。
瞧见树下正好有唠嗑的弟子,池在野朝他们走去,本想着问问路,却听到了他们几人的谈话。
“诶,我今日清晨出门见到词川长老了,跟他打个招呼,他竟是连理都不理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实力稍微强些就目中无人,词川长老本就名声不好,以后见着他,你还是绕道走吧。”
“难怪他先前一个弟子都没有,这新弟子还是掌门给他挑的,我看不是他不愿收徒,是没人愿跟着这样的人吧。”
听到这话,池在野轻笑一声,然后三两步走到他们身边,道:“呦,聊得挺起劲哈。”
这几名弟子聊得确实挺起劲,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朝他们走来,池在野突然一说话,把他们吓了一跳。
“你是......”
银月宗的弟子多了去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去看了那日的收徒大会,故而有些人只听说过词川长老收了个弟子,却不知道他的长相。
还没等那弟子问完,池在野便一拳挥了上去。
那弟子显然被打懵了,捂着脸怔怔地看向了池在野,一旁的其他弟子顿时瞪着眼睛大吼道:“靠,你有病吧!”
我有病?
你们骂我心心爱爱的纸片人,我没提着一点六亿千米的大刀追着你们砍就算我慈悲!
池在野哼笑一声,拎起拳头便和那些人扭打成一团,不少路过的弟子瞧见这一幕,站在原地开始围观。
人不怕事大,就怕事大的时候自己没吃着瓜。
弟子们打起来了,在银月宗这种管理较为严格的宗门可是很少见的。
正当一群人站在原地看得目不转睛时,一道携着怒意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一望,妈呀,这不正是听确掌门和词川长老么!
打架被他俩抓着,有这人好果子吃!
词川长老这一道声音喊出,吓得那几个正在和池在野扭打在一起的弟子们立马老实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池在野借着这个机会,给了正拽着的那人最后一拳才收手。
几人站正,看着词川长老走来,怒气冲冲道:“池在野,你这是在做什么?!”
“师尊,我......”
那几个和池在野打架的弟子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池在野为何突然对他们动手。
背地里骂人家师尊,人家能不动手么。
“说了多少次,因你伤势严重不许出屋,你究竟何时才能听话?!”君词川继续怒道。
等等!
周围人一听,先是觉得君词川骂得对,打架就该骂,但脑子一转,发现不太对啊。
君词川这话听起来好像根本没责怪池在野打架,而是在怪他为何不好好养伤啊!
话说池在野受重伤了?那他方才竟还能摁着好几个人揍!
听确掌门站在一旁,看看君词川,再看看池在野,脸上不光没有怒气,反而带着“我也吃口瓜”的笑意,摸摸下巴。
君词川好像也发现自己的说辞不太对,轻咳一声,随后问道:“为何打架?”
几个打架的弟子听了,心中紧张成了一团,生怕他们在背后议论词川长老的事被说出去。
“因他们......”
池在野本想说的,但仔细一想,那些话若是被君词川听到了,君词川心中必然会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