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第45章

作者:蝴蝶公爵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重生 系统 正剧 穿越重生

  欲求永无止境,诞生于欲望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消失?

  只会,愈演愈烈。

  血液疯狂涌出,“徐知昼”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似的,他一手挡住陈逍的眼睛,免得血溅上他的睫毛,旋即垂首,隔着手背落下一吻,“陈逍,我改日再来找你。”

  话毕,身影就如同青烟一般,倏然散去。

  徐知昼上前,一把接住了陈逍。

  唯有满棺血红,昭示着方才发生过什么。

  徐知昼长臂一揽,将人整个搂入怀中,上马。

  回府!

  一路策马狂奔。

  徐知昼径直将人带回自己卧房。

  他喜洁,陈逍身上的血哪怕是他的,也不可接受。

  不该有任何东西弄脏他的阿逍。

  他这样想着,于是理所应当地解开陈逍染血的衣衫。

  脱掉。

  脑中如蒙魔障,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可以拉得起硬弓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何时变得无比滚烫。

  这个也要脱掉,里衣染了血,亦……

  徐知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血色在他的眼眸中倒影,他的手压在陈逍领口,猛然惊觉����我在做什么?

  他在趁人之危,在阿逍昏睡时做,做这种令人作呕之事。

  徐知昼只觉胃里一阵翻涌,难言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可又无法抑制,无法抑制那种滚烫的,黏腻的,坚硬的念头。

  他眼眸猛地一缩。

  陈逍的颈间竟有一枚红色的痕迹,落在白净的肌肤上,似是炫耀,似是,宣誓主权。

  无比刺目。

  真,该死。

  徐知昼冷冷地想。

  他是说他自己。

  竟然放任自己的欲望对既是挚友,又是知交,同盟的陈逍做出这种事,还留下了痕迹,身为始作俑者的他,实在该死!

  徐知昼深深地吐息,他像是被刺了下似的,根本不敢看陈逍。

  越是不看,越是在看,那抹艳红好像纹上了他的眼球,挥之不去,欲说还休。

  不……

  可为什么不?

  徐知昼在心中反问自己。

  是你把阿逍弄成了这幅糟糕的模样,你理当善后,将一切都处理干净。

  他手指不可自控地碰到了陈逍的侧颈,那种柔软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震。

  包括这里,也要覆盖干净。

  ==========作者有话说:==========

  在某软件购入了监督(祈祷),目前是第一天,老师还挺负责。

  但我觉得也不能让老婆什么都没有,本章红包掉落,啾。

第35章

  “唔……”陈逍眉心紧锁,哪怕在他怀中依然不觉安心,是副被摧折过头,受不住的模样。

  徐知昼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手臂支撑着陈逍身侧,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吐息一呼一吸间散发出灼人的热力,烧得他眼眶泛红。

  【你我本是一体,同根同源,装什么正人君子,若非你有滔天的怨欲,我怎么会出现?】那东西的声音犹在耳侧。

  徐知昼手指遽然攥紧,青筋暴起。

  一切,都是我之过也。

  引诱陈逍去寻那件紫衣的是他,阴魂不散的是他,折辱亵渎陈逍的还是他。

  始作俑者,还敢奢求什么。

  徐知昼深深垂首,呼吸艰涩而炽热,如被人刨开胸口,塞入炭火。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这样煎熬着,生生磨断最后一口气。

  “阿逍。”他开口,声音嘶哑。

  如果他真趁陈逍昏睡做了这种事,那么他和“徐知昼”有什么区别?

  一般令人作呕!

  徐知昼目不错珠地盯着陈逍,从紧闭的双眸看到带着血色的唇瓣,一寸一寸,带着连他自己都浑然未觉的贪欲。

  如置身万刃之上,只要向前一点,便得解脱。

  徐知昼不可自控地抬手,指尖极轻地擦过陈逍的唇角。

  软的要命,微微带点干涩,亟待有人以唇舌,或者以什么其他下作濡湿的东西填平干裂。

  我在想什么?

  徐知昼如遭雷击,猛地收手。

  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压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熄灭那近乎于痛楚的炽热。

  他绝不会,绝不会对趁人之危,对陈逍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他绝不可能禁锢陈逍,只为他能留在自己身边。

  绝、对、不、会。

  徐知昼仓皇起身,他急急地环顾了一圈,这才看见外间的铜盆,便用力抽下擦巾,双手用力地将之按到水底,狠狠地攥紧,再攥紧。

  “吧嗒。”

  水顺着他收拢成圈的指缝中淌下。

  连绵不绝。

  “嗒……”

  宛若心欲。

  翌日。

  阳光铺天盖地地洒下,陈逍被刺得眼皮发颤,不耐烦地拿手掌贴上眼睛,“……嗯?”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陈逍昏茫的脑子弹出这两个词,旋即反应过来,猛地弹起,睡意顿时一扫而空。

  亏他日日对诸将官军士耳提面命,今日他身为统领竟还迟到,合该吃军棍!

  挨打倒没什么,但挨这玩意得扒裤子,算是精神和□□的双重折磨,陈逍倒吸一口凉气,从他记事时起就没受过这个,一把抓起衣桁上的外袍。

  “阿逍?”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陈逍匆匆套衣服的动作顿住,如遭雷击。

  “慎……慎徽?”

  徐知昼怎么也在?

  陈逍转头,还没望向对方的脸,耳尖却蓦地一痒,昨夜和那个鬼的“相濡以沫、抵死缠绵”让他有些不敢看徐知昼。

  那感觉像是看了一个很带劲的单人片,裤子都脱了,正要起飞,对方一闪而过的是他好兄弟的脸。

  我真不是人啊。

  陈逍绝望心说。

  他麻麻的脑子还没完全缓过来,“你怎么在家?”

  家这个词令徐知昼唇角微微上扬,“今日休沐,你忘了?”

  对啊,今日休沐。

  陈逍挠头。

  正是因为休沐,他昨日才在散衙后去了转生林,为的就是若有突发情况,不至于耽误上班。

  想想真的好心酸。

  话毕,徐知昼上步,他没有笑,认真的神色显得相当严肃,弄得陈逍也不由得站直了。

  徐知昼道:“阿逍,我昨日在转生林发现了你,”他深深地望着陈逍,“自从你上次在门口昏倒我便觉察不对,阿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连我都不能说吗?”

  陈逍张嘴,却又不不知道怎么说,他说什么?说没事,我只是撞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鬼,被他按在棺材里和他交颈缠绵?

  徐知昼听完怕不是要觉得他做春梦了,还是意淫自己的春梦!

  陈逍咬咬牙,“其实,我被鬼迷了眼。”

  徐知昼却没说怪力乱神,而是平静地说:“原来如此,难怪阿逍近日行止有些奇特,既然那恶鬼阴魂不散,那应该请一高人,将此鬼挫骨扬灰,令其不得超……”

  陈逍截断,双手合十,“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徐知昼表情流露出了种微妙的古怪,他笑着,眼神中却毫无笑意,“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阿逍,你心疼那个缠住你的鬼吗?”

  陈逍无言。

  主要是那玩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啊!

  徐知昼柔声细语,“阿逍,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选择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