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当神棍进入闯关世界 第209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双强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怨气鬼察觉自己被耍,本来就浓厚的鬼气变得更加烦腾,平等的厌恶每一个人类。

甚至连路过的几个加班鬼它都要踹一脚。

“吼!!”

沈言译两人又在三楼找了找,期间躲避开十几个加班鬼的搜查,终于又找到了间安全屋。

这次,程闻的钥匙道具发挥了作用。

“这什么东西。”

沈言译探头去看,“拼拼乐?”

偌大的柜子里面只有一块碎片。

他伸手接过,仔细端详,觉得碎片上的一小块图案很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程闻更是如此。

两人不再纠结,想等着在隐身符有效期内,尽可能多的拿到更多碎片,最后再来拼拼乐。

但令沈言译没想到的是,这次他们主动出安全屋,刚进入走廊,就发现加班鬼像是能看到他们似的,猛的冲过来。

程闻眼皮子一跳,忙用刀去挡,“你不是说隐身符时效半小时吗!”

“该死。”

沈言译凤眸微冷,反应了过来。

“系统没办法桎梏我,就给鬼怪能看到我们的能力。”

他冷声,踹翻一只加班鬼。“不要脸。”

程闻:“我发现一件事……”

他语气幽怨,“凭什么他们只对我攻击。”

两人一边退一边杀鬼,很快程闻就察觉,不论是怨气鬼还是加班鬼,几乎都只是冲着自己来,对沈言译要么是随意冲几下,要么干脆视而不见。

沈言译也发现了。

他辣评:“可能因为你是老板。”

“加班人的怨气真重啊。”

程闻:“……操。”

“程闻!那个鬼!那个正在变异的加班鬼!他体内好像也有碎片!”

沈言译发觉那只加班鬼体内隐隐散发的光,有些讶异。

他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去掏心掏肺的事情。

“程闻,冲呀!”

程闻被气笑,嘿了一声。

“您是来加油打气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沈言译这幅欠揍的模样,像极了几年前跟他有过交流的,某位同样欠揍的雇佣兵。

沈言译召出长剑,“去吧,我给你抵挡住。”

他单手执剑挽出剑花,另只手快速掐诀,步伐轻盈飘动,一边杀鬼,一边布阵。

“吼!去死!”

黑气最浓郁的那只怨气鬼,成功被沈言译挑起愤怒,密密麻麻的黑色条纹,几乎要覆盖整张苍白的脸,双目血红,嘴巴张得极大。

“天地自然,秽��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沈言译脚踩天罡震煞步,以决为引,催动玄力起。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急急如律令!”

八卦震煞阵成。

沈言译引的是青龙位为主攻,阵成的刹那,金光链接,隐隐听见青龙吟唱。

“吼……”

怨气鬼们自然受不住龙吟带来的天罡正气。

而前方专心对付那只身体里有钥匙怨气鬼的程闻,也终于将双刀插进,手腕旋转,剜出血肉。

钥匙被带离,程闻毫不客气地又插了一刀,直到确认那鬼已经毫无反抗之力,才满身血迹的站起身。

他转身,狭长的狐狸眼里有还未散去的弑杀之气。

“暂时困住了,但这里只有十几只,我们得尽快。”

沈言译见拿到了钥匙,忙道,“上五楼!”

第237章 现世沉溺:记忆闪帧

五楼的安全屋。

两人已经接连找到三块碎片,这间是五楼最后一间安全屋了。

沈言译也终于认出来,这些他觉得异常熟悉的碎片究竟是什么东西。

“灵签笔。”

这是程闻的永久道具,灵签笔的碎片。

“还差两块。”

程闻觉得灵签笔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是我的东西?”

沈言译点头,“是你的永久道具,和我的符咒是一个道理。”

他打开柜门,这次里面除了一块碎片外,还有一面镜子。

程闻疑惑,将镜子拿起,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瞬间,陷入幻觉。

沈言译甚至都没来得及拦住。

“好家伙,这么猝不及防。”

他扶住差点摔倒的程闻,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安全屋时效还有九分钟。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无丧倾……”

沈言译掐诀,口念静心咒,同时神识笼罩屋内,随时注意外面的情况,为程闻护法。

幻觉中。

程闻因为先前就被沈言译提醒过,所以是知道自己进了幻觉。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见到幼时的自己。

像是走马观花一般,程闻看着自己,沉浸在即将度过十岁生日的欢喜里。

可他却笑不出来。

幻觉中的时日过得很快。

画面快速消逝而过,程闻看见自己穿着家中长辈送的新衣服,欢喜的和管家叔叔一起去取蛋糕。

他握紧双手,眼眸中情绪翻滚。

紧接着,便是欢喜的提着蛋糕回来时,自己看见的满族血色。

父亲和叔伯尸首分离,脑袋就挂在门梁上,神情不甘。

母亲和婶母的尸体衣不蔽体,满脸惊恐屈辱,浑身血迹斑斑,就这么躺在庭院的地上。

表兄们伤的最重,浑身伤痕累累,心脏处是刀痕和枪口。

年幼的堂妹,方才几个月大,被活活捂着窒息而亡,脸色青紫。

佣人和师兄弟们也没有逃过。

传承了近百年的暗器世家,隐在山林间避世而居,终究没能逃过子弹枪支。

他看见自己被吓到不知所措,在地上抱着妈妈的尸体,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祈祷能有一声回应。

看见管家叔叔脸色苍白,泪水纵横,哭着将所有人的尸体都找齐,跪在父亲的尸体前,说不会忘记家主的恩情,会将自己抚养长大。

随着画面推移,程闻快要忘却的儿时回忆逐渐浮现,眸底的戾气和嗜血越加翻滚。

再转过,是灭门后的两个月。

自己变得越发沉默寡言,在再次回家时,发现管家叔叔也死于非命。

而这时出现父亲的故友,杀死了前来刺杀的杀手,说要带自己报仇。

多么可笑,如今看来漏洞百出的借口,那时候的自己却深信不疑。

程闻想笑,却扯不动唇,木然的看着画面再次快速闪过。

寒来暑往,幼时到少年,青年,他在孤岛训练的日子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阶段。

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即使到最后,自己将那个教官彻底虐待至死,都不知道他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家族灭门。

难道仅仅是为了将自己的带离训练吗?

可如若不是仇恨支撑着,自己实力并不算拔尖,恐怕早就死在了孤岛,这个借口未免太站不住脚。

快速闪过的画面停留在他迫不得已,杀死一直互相陪伴训练的室友那一幕。

那人对他很好,略大两岁,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有白化病,受尽排挤因为想要生存,所以来了孤岛。

那人很善良,两人关系也很好,互相以兄弟相称,互帮互助,在这杀人不眨眼,没有感情,天天血流成河的孤岛里,是难得的亲情温暖。

程闻蹙眉,手指几乎要掐出血。

教官知道他不想杀室友,便直接下指令,三日之内不是他死,就是室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