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他看了眼扶额低头的院长,又附耳在赵刚耳朵边说了句话。
赵刚点头,眼神重新明亮起来。
“风!我要说几句话,只能和你说,让他出去。”
院长叹了口气,对沈言译摆了摆手。
沈言译立刻出去,把门关紧。
他看了看四通八达的走廊,选了间房间进入。
房间里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手术病房。
里面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病人,长得都无比畸形。
他们痛苦的模样,让沈言译想起程闻说的那座矮脚楼。
除了NPC之间复杂的人物关系外,院长虐待病人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沈言译又凑近了些,瞬间从房间内感受到无穷无尽地怨恨气息。
而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被白大褂用仪器切开大脑后,表情瞬间变得安详而欣喜,仿佛陷入了美梦。
而与此同时,沈言译能够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生命力在源源不断下降。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破败而灰暗。
他正思考着,就听见院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沈言译快速回到走廊,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
然后转身看去。
赵刚痛苦不堪,一身伤痕的走出。
还扶着腰。
沈言译嘴巴都张大了,真情实感的震惊。
“你们……不是,这,光天化日啊。”
赵刚捂着伤口,“好痛,风打我!”
他幽幽转身,“你的办法不管用。”
原来是打了一架。
沈言译笑了两声,以表歉意。
他当然是按照和段牧梵相处的经验来出的办法,本来也就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而在两人上楼的时候,楼下的段牧梵几人,也没有闲着。
程闻在李希离开食堂时,放了个微型摄像头在她身上。
但是没有立刻打开看,而是跟着段牧梵,进入了昨天沈言译说有古怪的厕所。
元思跟着宜然,一直在想办法套话。
他总觉得,宜然和老头子、兰韵奶奶的关系,也不简单。
他看了眼老头子,笑着问:“吴爷爷,您喜欢宜然吗?”
提到这个小孩,他表情没有那么凶狠了,乐呵呵的笑了几声。
元思恍然大悟。
对啊,这老头子姓吴!和院长是一个姓!
所以,宜然应该是他的孙子!
杏眸转溜了一下,元思喜滋滋的继续陪着宜然玩,待会等沈哥下楼,就立刻去和他说!
厉则深三人去巡楼,顺便探查线索,元思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只剩下他和几个病人待在一起。
宜然玩着手里的玩具车,突然看了眼元思,眼瞳一瞬间变黑,又恢复了原样。
他从地上爬起来,抱上元思的腿。
随后指了指前面的院子。
元思以为他要去那边玩,立刻牵起宜然的手,往前走着。
他离开走廊的刹那,所有病人停下动作,呆滞又木然的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烧伤瘢痕若隐若现,形同鬼怪。
两人走进院子,只是瞬间,周遭的空气荡漾了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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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译不是说镜子和水龙头有古怪吗。”
程闻拍了拍水龙头,又低头看了眼,“也没有啊。”
段牧梵呼了下的他的头,“蠢,肯定要特定情况才能触发。”
“段牧梵你大爷。”
程闻吃痛摸着头,“那你说,怎么触发,你给它跳一段?”
段牧梵斜睨他一眼,“去死。”
他话音刚落,隔间的厕所门全部瞬间关闭,洗手间的阴气暴涨。
四个并排的水龙头突然迸射出血液和碎肉,镜子里的画面也开始扭曲起来。
段牧梵、程闻:“……”
程闻若有所思摸下巴,“不如以后给你起个称号,鬼怪收割机。”
段牧梵言简意赅,“滚。”
黑漆漆的洗手间,只亮着几个昏黄黯淡的灯,影影绰绰将里面照亮。
扭曲的镜子里,伸出两只手。
苍白腐烂,还在滴着黏液。
两人嫌弃的后退一步。
程闻啧了一声,“打个商量,你直接出来成不,赶时间。”
鬼怪:“……”
它缩回手,一张腐烂吓人的脸显示在镜子上。
“谁……想死。”
程闻:“豁,就他。”
他又退后一步,指着段牧梵。
段牧梵舔了舔后槽牙,短刀出现在手心,黑金雾气在周身弥漫,眸子凶煞凌厉。
鬼怪看了眼段牧梵,嘻嘻笑了两声。
“想死,好哇……成全你们!”
它的脸丑得雌雄莫辨,没有眼白,五官像是被削平过,伸出獠牙。
段牧梵感受到一股吸力,把他往镜子前扯。
他手腕翻转,幽冥火焰出现在手心,淡定的朝着镜子扔去。
鬼怪嘴巴一闭,把火焰吸了进去。
段牧梵挑眉,等待了几秒。
下一瞬,整面镜子炸开,七零八碎的砸在地面。
第193章 镜面人生:元思再进单人支线任务
程闻感叹的摇头,“这年头鬼怪真是越来越没有智商了。”
他一手捂住口鼻,挥手散了散灰尘,发现原本放置镜子的墙面后,空了一个小格子出来。
程闻把手伸进去探了探,疑惑的抽回来看了眼,又伸进去。
段牧梵:“你抽什么风。”
“这个洞奇怪的很,看着就点儿大,手伸进去都摸不到底。”
程闻把头探进去,打开手电照射,没有反射点,几乎深不见底。
段牧梵拎着他领口,给人扯回来。
“你倒是不怕里面还有鬼怪。”
他燃起一团火焰,从指尖弹射进去。
半晌,没有回应。
程闻:“待会让盘姐的洋娃娃进去看看?”
段牧梵同意点头,“走了,言言快下楼了。”
两人回到院子里走廊时,病人们一切如常。
唯独没有看见元思和宜然。
程闻眼神倏变,抓着屈包的手臂问:“元思呢?那个蓝色头发的护工去哪儿了?”
屈包疑惑抬头,“他陪着宜然玩儿去了,你别扯我,疼!”
他抽回手,委屈巴巴的蹲在墙角,想当个没人发现的蘑菇。
“玩去了?哪里?”
大爷打了个哈欠,手指向尽头,“不就在……��?人呢?”
他一把摸向自己白了发的头,表情疑惑,“怪了,刚才还在呢。”
程闻发怒,“什么叫做刚才还在!这么大个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们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