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同学,踩我陷阱了 第46章

作者:匿迹商人 标签: 幻想空间 无限流 悬疑推理 复仇虐渣 校园 脑洞 穿越重生

  “嗯?”楚茉转头。

  “疗养院的院长,姓楚。”

  很有分量的一句话,楚茉的脸上闪过错愕:“楚茉的楚?和我有关系?”

  “是你的父亲。”

  “嘶……我居然还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大小姐?”

  “不是故意打落你家的。”黎叙道。

  楚茉噗嗤一笑,眉头扬起,“哈哈哈哈这可有点地狱了,所以以你的了解他们这些有钱人对血缘看不看重啊?”

  “一无是处的血缘并不看重,但如果这个血缘能为他带来一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比如……”黎叙顿了顿,意有所指继续道。

  “我的记忆中,赌场有赌石鉴宝这一项。”

  楚茉的眼睛倏地亮起。

  “行啊,”她眼珠一转,脑袋一歪,“好主意啊黎叙,看来我要成为这副本第二个有明确思路的人了,那里面见吧!”

  她摆摆手昂首挺胸大步离开。

  “所以黎叙,看起来除了疗养院背景,你对疗养院的掌权者和占比较大的投资者和股东,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夏离本是坐在路边的形态,站起身来对着黎叙道。

  “有一些吧。”黎叙回。

  “大体讲讲?”

  “掌权人,黎向天,黎叙的爷爷,黎家家主,外表和蔼可亲,待人笑脸相迎。但实则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心肠歹毒,草菅人命。”

  “至于大股东,不清楚你们面板上副本规则划分的大股东股份占比多少,但按一般的划分方式,常住疗养院的也就三到四个。”黎叙想了想,“都是男性,脑满肠肥的中年富豪,既然常住,说明不只是投资,主要还是为了享受变态乐趣。”

  “身边会时常跟着保镖和仆从吗?”夏离想了想。

  “分人,有的会,有的也嫌碍事。时隔太久远,无法具体到人,只能你随机应变,进去再挑选。”黎叙平静道。

  “好,”夏离若有所思,“你语气倒是挺笃定,似乎已经知道了我想做什么。”

  “你的优势在身法。”黎叙道。

  “聪明,”夏离一甩马尾,“我也进去了,这一上午还有些饿,进去找点东西吃。”

  夏离身形一掠,无声无息消失在拐角,动作快到只看得到掠过的背影。

  转瞬间,留在原地的也就只剩戎勇,孙成宇,黎叙,裴询。安允程不知何时也离开了,他心思活泛,天赋超凡,不难想出技术入股的路径。

  “我真救了个大命了,空间异能在这副本中的用处,好像只能从躲藏和出千开始了。”戎勇左看右看,见人一个个进副本,一狠心一咬牙,雄赳赳气昂昂不甘示弱气势汹汹地,消失在了原地。

  “……”孙成宇苦着脸,大叹一口气,“裴询,你想好了吗?”

  “我等叙哥。”裴询吊儿郎当歪着身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啊?”孙成宇疑惑。

  “……”黎叙无语。

  “叙哥啊,怎么一脸无奈呢,你给安允程提示了技术,给楚茉安排了赌石,给夏离说明了情况,就凭我俩这关系,怎么着不给我安排得利利索索明明白白?”裴询眨巴着眼睛,歪着头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慢悠悠开口。

  “这么理直气壮呢?”黎叙瞥他一眼。

  “嗯呐。”裴询笑眯眯。

  黎叙叹了口气,但脸上也没有厌烦,甚至勾了勾唇角,无奈摇了摇头。

  “那,打扰一下……要不也安排一下我?”孙成宇试探道。

  “哎哎,我这么理直气壮是理所当然,你这么理直气壮就没道理了啊。”裴询不高兴地撇嘴。

  “……他们要不天赋对口,要不异能强大,我这个异能在这个副本都没什么用……所以黎叙你有办法吗?”孙成宇耷拉着眼皮,蔫蔫道。

  “你……”黎叙沉默了很久。

  “你如果信任我,先去四楼找王怀山。”

  “王怀山?编号002器官移植那个?”孙成宇没想到还能和上个副本扯上关系,确认了一下。

  “用护工的身份进去,等我消息。我联系你时,你将护工服脱掉,身份会自动转成王怀山的小儿子。”

  “啊?”孙成宇一脸不可置信。

  “就这样。”黎叙也没有多解释,“注意想办法不要让王怀山醒来,不然身份会被戳穿。”

  “哦,哦。”孙成宇一脸懵懂,“这么简单啊,那那那我进去,你俩可一定要来找我啊。”

  “行了行了,快走吧。”裴询开始赶人。

  于是便只剩下黎叙裴询两人。

  刚黎叙在思考和分析时,余光里,裴询的眼神一刻也安分不下来,在他脸上乱瞟,左一眼右一眼,轻一眼重一眼。

  “怎么?”黎叙终于将视线彻底转向他。

  “什么怎么?”裴询歪歪头。

  “我脸上是有进本攻略吗?”黎叙盯着他。

  “哈哈哈,”裴询开始笑,“这倒没有,不过我发现,叙哥你真的很适合过无限流副本,这转得飞快的脑子,这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如山的心态,你要是玩家,在排行榜的位置怎么着也得比我们靠前。”

  “你确定要在一群S+玩家面前讲这些?”黎叙静静看着他胡扯。

  “所以我是等人走完了才夸的,不然这不叫夸奖,叫引战。”

  “谢谢你,”黎叙道,“这样看好一个既没有异能,也没有面板,副本规则还得靠人念出来的二维npc。”

  “没有异能都已经这样,要是真有了异能,整个世界不是玩弄于你的股掌之间吗?”裴询开玩笑道。

  “玩弄,这词用的好,”黎叙点点头,“说正经的,你的优势其实是血缘,你是黎向天的亲孙子。”

  “是哦,你说我冲上去当面对着他大喊,我是你孙子,黎向天会不会又惊又喜地带着我去做亲子鉴定并干脆利落在五天内退位把疗养院整个村子过到我名下?”

  “你做梦吧。”黎叙瞪他。

  “哈哈哈哈看叙哥你太严肃,怕你心理压力大,活跃下气氛嘛,”裴询笑眯眯,“不过我真的有一点还挺好奇。”

  “你又好奇了?”

  “是啊,其实这个问题我好奇好几天了,”裴询虽然勾着唇角扬着笑意,但他的笑容莫名好像淡了点,“一般的无限流规则,尤其是生存本,玩家和玩家之间不会有太过于明显的阶级差异。”

  “但如果没有你的介入,我居然扮演着村长孙子的角色。”

  “本来这念头已经在我的脑中压下去,戎勇是教导主任的儿子这点先不谈,你今天又说楚茉是疗养院院长的女儿,所以我就又想起来了。”

  “所以,我们六个全部都是有身份的吗?”

  黎叙静静看着他。

  “是。”

  “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姓阮,也没有一个人是孤儿院出身。”

  “是。”

  “具体是?”

  “你是村长的孙子。戎勇是校长的儿子,戎志强本会在两年前晋升为校长。楚茉是疗养院院长的女儿。夏离是孤儿院院长的孙女。安允程是医院院长的儿子。孙成宇是工厂厂长的儿子。”

  “不过这些没什么提起的必要,因为我说的这些人,除了戎志强作为副本boss被囚禁,村长成为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剩下的,都已经死了。”

  “所以,是叙哥你杀的吗?”裴询的嘴唇动了两下,声音不知为何放得很轻。

  “嗯,是我。”黎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47章 公民品格1

  近期, 疗养院里不太平。

  手下来汇报,说是有几位五等公民出逃,现在还没有抓到。

  向全体公民通报这几名五等公民的身份信息时, 系统里查不到他们的来源记录,分不清是孤儿院调配过来的、人口交易卖身的原住民, 还是高层权贵从外界私自带入的人。

  而五等公民没有登记铭牌,黑户状态难以使用现代科技通缉。

  “所以找不到?”黎向天晃着他剩下的藤编椅,摩挲着茶杯,慢悠悠问。

  “只是时间问题, ”手下毕恭毕敬, “我已经向全院通报, 如果见到陌生的五等公民, 第一时间上报,我们也会在三天内重新排查院里人员信息,绝不漏一人。”

  “好,”黎向天眼角皱纹层层堆起, 温和慈祥的笑意像是已经焊在了他脸上, “加强管理啊孩子,在这几天找到这里人之前, 村口的岗哨只进不出。”

  “还是您想的周到。”手下低着头。

  “哎,做事不周全点, 我这把老骨头不一定都死了几十次了,”黎向天慢悠悠道,“虽然只是五等公民, 但出逃的时间间隔太短, 万一是预谋的集体性行为,逃出村外找些记者警察来大肆宣扬。我倒没关系, 苦了你们这些年轻人,陪着我一起吃枪子,多亏啊。”

  “您还正当年呢,思维远见都比我们高一个层次,我们都得向您多多学习。”手下恭维道。

  “唉,竟会说些好听话哄我这老头子开心,”黎向天嘴角淡淡笑意,“还有什么汇报的?”

  “赌场来了位高手,两个小时赢了几十万筹码,监控摄像逮不住他如何做的手脚,老板让我来请示下您。”

  “随他去吧,毕竟是有真本事啊,反正近期咱们村只进不出嘛,找个机会让他全部吐出来就好了。”黎向天摆摆手,“行了,没事就走吧,我那不省心的小孙子上了一天幼儿园,哭着闹着找他爷爷呢。”

  “好的老爷,那不打扰您和小少爷视频了。”手下后退着离开,一出门,给恭敬然后在外面的赌场老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按兵不动。

  “放长线钓大鱼?”赌场老板低声问。

  “嗯。”手下点头。

  “好的,”赌场老板眼中精光闪烁,“那就先养着,养肥了再宰。”

  而那条鱼����

  赌场的灯光亮的晃眼,香水混着汗臭一股脑冲进人的鼻腔。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堆着密密麻麻的各类赌桌,□□机器,筹码兑换处,酒水吧台,卡座沙发,首饰典当台,赌石台,没钱抵债的人当场抵押手表、珠宝,甚至还有器官登记台。

  密密麻麻的赌徒满头大汗,眼睛发红,死死盯着桌上的筹码和牌面,一面欣喜若狂,沉浸在自己一夜暴富的美梦,一面捶胸顿足,坐立难安,满脑子只想着下一局一定能翻本。

  而有钱的权贵,身后跟着保镖或者秘书仆从,在休闲区安稳落座,偶尔捏着筹码召来仆从上桌,输赢也面不改色,似乎无关痛痒。更多的是饶有兴致地看巡逻安保拖着输尽的赌徒压去器官登记台,看那人手脚乱蹬,哭喊求饶,涕泗横流,露出最狼狈的丑态。

  鱼在牌桌上。

  戎勇被认定为五等公民后,偷偷溜进一无人房间里偷了一套看着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后顺着休息区大摇大摆地进入赌场。

  他本就浑身透着一股子粗野劲儿,耐不住性子,嗓门大,大大咧咧找了个牌桌推开面前的一堆肩膀头子挤进去,将顺来的筹码往桌上一摊,推推旁边的人,“这个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