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 第29章

作者:咩咩指导 标签: 穿越重生

  不是……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昼把钢笔又转了一圈,盯着桌面上那个不小心戳出来的墨点。

  自己长得很吓人么?

  他皱了皱眉。

  姜仲夜这是什么意思?

  躲他?

  可为什么要躲?

  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是资助人,并且他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教授和学生。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自认为这段时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除了……

  除了那天晚上,挡在他面前。

  除了那天聚餐,把水煮鱼转到他面前。

  沈昼手里的钢笔停了一下。

  就因为那些?

  他有些想不通。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了解自己了。

  沈昼靠进真皮椅背里,把钢笔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来。

  不对,不是不了解。人都是会变的。

  只是自己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真的不太理解十八岁的自己在想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姜仲夜,和自己曾经的经历的已经不一样了。

  那姜仲夜现在在想什么?

  沈昼好像有点不知道。

  他把钢笔又往桌面上戳了戳。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比刚才那个更深,更黑。

  ����

  另一边。

  姜仲夜从实验室出来,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真是忙坏了。

  白天上课,下课去实验室,晚上还要补落下的功课,连兼职都没时间去。

  店长黎悠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用各种表情包轰炸他,问他什么时候能排班了。

  姜仲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已经快十点了。

  食堂早就关了,但小卖部还开着。

  他准备买点面包和牛奶,带回宿舍凑合一顿。

  夜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很舒服。

  他走过绿荫道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

  面前站着一个人。

  姜仲夜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徐天赐站在路边的灯柱下,双手插着兜,像是在等什么人。

  路灯的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让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显得有些阴鸷。

  看到姜仲夜后,他脸上浮出一个笑,从灯柱下走出来,双手依旧插在兜里,朝这边走过来。

  那笑容姜仲夜见过很多次,皮笑肉不笑,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哟,姜仲夜。”徐天赐在他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现在才出来呢?忙得很啊。”

  姜仲夜看着他的表情,皱了皱眉,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有事吗?”

  “没事。”徐天赐撇撇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听说涂文雅最近在追你?”

  姜仲夜没说话。

  徐天赐往前走了半步,凑近了一点,打量着他的脸。

  “你也就脸好看了点,让涂文雅追在你屁股后面跑。”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忮忌,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带着恶意的审视。

  姜仲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握紧,又松开。

  “如果你拦我只是想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那可以让开了。”

  他侧过身,准备绕开徐天赐。

  “诶����”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拽。

  姜仲夜被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块烙铁贴在皮肤上。

  姜仲夜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股温度像是活的,从肩膀的皮肤渗进去,顺着血管往下爬,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这是和你聊天呢。”

  徐天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

  “怎么,东西不让碰,聊天也不让聊啊?”

  姜仲夜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拍开徐天赐的手,那一巴掌拍得很用力,在安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攥住。

  徐天赐被拍开手,愣了一下,然后他又向前一步伸手,扣住姜仲夜的手腕。

  “不跟我聊,那你跟谁聊?涂文雅吗?”

  他的手指收紧,扣住姜仲夜的腕骨。

  “你既然不喜欢她,就离她远点。别在那儿吊着人!装什么清高!”

  姜仲夜的手腕被扣住。

  那股温度从手腕的皮肤渗进去,像无数只蚂蚁钻进血管,顺着血液往上爬。

  那股痒意,又要开始了。

  姜仲夜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徐天赐的手,后退了一大步,他捂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腕,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他盯着徐天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怪不得涂文雅不喜欢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刺人。

  “就你这样子,她喜欢你都算她倒八辈子霉。”

  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在跑。

  徐天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跑越远的背影。

  半晌,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眯了眯眼。

  ……

第21章 沈教授心情不好?

  第二天傍晚,实验室内。

  沈昼的视线第三次无法控制地落在姜仲夜身上。

  他皱了皱眉头。

  如今上京已经转凉了,姜仲夜穿上了长袖,浅灰色的卫衣,袖子盖住了大半个手背。

  但那张脸实在苍白得刺眼,没什么血色,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

  就在刚才,姜仲夜伸手去拿鼠标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一点。

  沈昼看到了。

  他手腕上,有好几道抓痕,红痕交错已经结痂了,但看起来很新鲜。

  沈昼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移开视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抓痕?

  姜仲夜基本上很少自己抓自己。

  他很清楚。

  虽然痒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皮扒下来,但他确实不会在自己身上真的留下伤痕。

  疼痛能短暂压制那股抓心挠肝的痒意,但随之而来的还是痒,所以他从不这么做,不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