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 第204章

作者:咩咩指导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昼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行……仲夜提其他要求我都满足你……除了这个。”

  姜仲夜抿紧了唇。

  他的手从沈昼的肩上滑落,慢慢放了下来。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姜仲夜的声音很轻,但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那双干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昼,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面对姜仲夜直白的逼问,沈昼的指尖掐进了掌心里,指甲陷进肉里。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姜仲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委屈和怒意。

  沈昼张了张嘴。

  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苍白得像是纸糊的墙,一捅就破。

  他垂下眼睫,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我……我是你哥哥。”

  姜仲夜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慢,像是在用尽全力压住什么。

  他盯着沈昼,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对吗?”

  沈昼垂眸看着他。

  面前的男生脸上带着怒意,但那怒意底下,是藏不住的委屈。

  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姜仲夜那双不肯退让的眼睛,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对。”

  姜仲夜抿紧了唇,盯着沈昼,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沈昼以为他会再追问。

  但姜仲夜没有。

  他只是移开了视线。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沈昼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

  那一瞬间,梦境里的画面和眼前的景象重叠了。

  同样的背影,同样的决绝,同样的头也不回。

  梦里的姜仲夜也是这样走的,越走越远,他怎么追都追不上,怎么喊都喊不应。

  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从里面挖走了,只剩下一片冷风穿堂而过的虚无。

  他不想看到姜仲夜用那种表情对着他,那种表情比任何质问都让他害怕。

  不能让姜仲夜走。

  他怎么能让他走?他说过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是他自己说的,是他在自己每次克制着后退的时候,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追上来说的。

  他说过喜欢自己的。

  那天晚上他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接受了自己的那些无法被满足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是吗?

  姜仲夜明明都已经接受了不是吗?

  那为什么不做?那就回应他好了。

  每次姜仲夜凑过来的时候他都在忍,每次姜仲夜说喜欢的时候他都在退。

  反正自己也装了那么久的好哥哥,装得那么辛苦。

  他就该把姜仲夜锁起来。

  沈昼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朝前伸了伸,想要把姜仲夜拽回来。

  把他拽回家里,锁在卧室,让他再也联系不上其他人,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死了。

  他会在卧室里铺最软的地毯,把空调开到最合适的温度,给姜仲夜穿最舒服的衣服。

  他就不该带他来出来的,他该把姜仲夜的手腿都拧断,让他一步都离不开自己的视线。

  他会把姜仲夜照顾得很好,喂他吃饭,帮他洗澡,给他吹头发,每天晚上抱着他入睡。

  姜仲夜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待在那间能照到阳光的房间里,用那双眼睛继续看着他就好了。

  姜仲夜不是想自己吻他吗?

  他会把姜仲夜压在床上,吻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吻到他全身发抖,只能哭着说“不要”。

  但不要也没用。他不会停的。

  他饿了太久了,也忍了太久了,只尝一口是喂不饱他的。

  他只会要得越来越多。

  姜仲夜今天既然能给他一个吻,明天就得给他更多,后天就得把整个人都交出来。

  他要姜仲夜的眼睛只映着他,耳朵只听见他的声音,皮肤只记得他的温度。

  他要姜仲夜每一根神经都刻着他,连梦里都只能梦到他一个人。

  反正姜仲夜也想要自己喜欢他不是吗?

  那就把自己给他好了。

  把自己所有的贪婪,所有被压了太久的渴望,所有装成好哥哥时不敢泄露分毫的东西,全部给他。

  他再也不用克制了。

  他会在姜仲夜耳边一遍一遍地说喜欢他,说到他听腻了,听烦了,听到这句话变成他呼吸的空气,离开就活不下去。

  指尖几乎要触到男生的衣角的时候����

  体内猛地窜起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后颈灌进每一根正在为那些阴暗的念头而亢奋的神经末梢,把他钉死在原地。

  那是芯片判定他处在失控的边缘,正在警告他。

  沈昼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他的指尖在发抖,可这些念头,他想过不止一次。

  在姜仲夜每次出门的时候,在任何能接触到外界的时候,在拿着手机给别人发消息的时候……

  但刚才他差一点,就真的伸出手了。

  沈昼缓缓收回了手,垂下眼,任由那片空荡荡的冷意从掌心蔓延到全身。

  ����

  时川开车依旧平稳。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昏黄的光痕。

  沈昼和姜仲夜坐在后排,谁都没有说话。

  姜仲夜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椅背里。

  他的身体微微侧向车窗的方向,几乎是他和沈昼之间最远的距离了。

  沈昼垂着眼,双手放在膝盖上。

  指尖在几不可见地发着抖,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让它停下来,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做不到。

  吻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自己都已经不清楚了。

  忍了太久的欲望就像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

  一旦松开,弹出去的不是一次触碰,不是一次亲吻,不是一次拥抱。

  是全部。

  是他所有被装成好哥哥时,不敢泄露的扭曲渴求。

  一旦沈昼尝到了拥有姜仲夜的滋味,他是不会停下的。

  他会要得越来越多,直到自己变成那种让姜仲夜真正恐惧的东西。

  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丑陋又可怖的怪物。

  沈昼深吸一口气,微微偏头,看向旁边的人。

  姜仲夜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表情,冷淡得像一层薄冰。

  沈昼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

  那种神情让他感到恐惧,比曾经无数次面对死亡时还要深的恐惧。

  直到回了家。

  姜仲夜站在玄关换鞋,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问他饿不饿。

  他只是侧过头,声音平淡:“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那声音很轻,很礼貌,没有一丝怒意,也没有一丝温度。

  沈昼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冷淡的脸,胸腔里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开口的时候嗓子干涩得厉害:

  “仲夜……晚上想吃什么吗。”

  姜仲夜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让沈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