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 第124章

作者:咩咩指导 标签: 穿越重生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沈昼舌尖抵了抵腮,第一次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行,好得很,这小兔崽子。

  他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凉意:

  “你猜对了。是戒尺。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按着揍。”

  姜仲夜慌乱地摆手:“我乖,我听话,哥别生气。”

  沈昼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少年缩在副驾驶上,两只手绞着包的带子,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可怜巴巴。

  沈昼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十八岁的少年,脑子里怎么一天到晚净是一些不过审的东西。

  他在想什么?戒尺?

  他把ls当成什么了?

  姜仲夜的脑袋缩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书包里。

  但他的嘴角却悄悄勾起来了,那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

  他才不信沈昼真会打他。

  顶多就是吓唬吓唬,跟之前一样。

  姜仲夜的嘴角又翘高了一点,把脸埋进包里,不让旁边的人看见。

  沈昼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姜仲夜的脑袋缩得更低了,几乎要把下巴戳进胸口里。

  但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的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沈昼:“……”

  ����

  几天后。

  这天晚上,姜仲夜推开书房的门,准备用电脑查资料。

  他走到桌前,然后脚步顿住了。

  桌面上放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它安静地躺在桌面的正中央,旁边是沈昼放在家里那支常用的钢笔。

  戒尺很长,宽度刚好能握在手里。

  通体漆黑,像是被什么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表面光滑,边缘圆润,看起来不像是用来打人的,倒像是一件什么工艺品。

  姜仲夜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盯着那根戒尺,一动不动。

  真的假的?他真的买了戒尺?

  “仲夜,喜欢吗?”

  沈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仲夜猛地转过头。

  沈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此刻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扬起。

  他穿着居家的深灰色毛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腕,看起来温和又随意。

  “这是,即将到来的考试周礼物。”

  沈昼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在说什么贴心的话。

  姜仲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都发抖了:“哥……您、您不是不体罚学生的吗?”

  沈昼没有回答。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姜仲夜旁边。

  修长的手指从桌面上拿起那根戒尺,托在掌心里,轻轻在手心敲了敲。

  一下,又一下,不重,但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沈昼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姜仲夜。

  他声音慢悠悠的:“不是你说的,我有点像吗?”

  姜仲夜的嘴唇都在发抖,声音又急又慌:“可是……打学升的ls不是好ls!”

  沈昼嘴角的笑意又大了一点。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尺面,声音不紧不慢:

  “你不仅是我弟弟,还是我资助的。如果你成长的路上需要鞭挞,那我也能委屈自己,当一次坏人了。”

  他缓缓转动戒尺,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戒尺在灯光下转动的时候,姜仲夜忽然发现上面有字。

  刻在戒尺的一面,藏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出来。

  但戒尺转动间,那几个字在光线下闪了一瞬,落进姜仲夜的眼睛里。

  ����严师出高徒。

  姜仲夜的背脊僵住了。

  沈昼把戒尺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偏过头,愉悦的欣赏着姜仲夜那张涨红的脸。

  姜仲夜后退了两步,声音都飘了:“那什么哥……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书要背,先走了。”

  那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像是舌头打了结。

  沈昼轻轻点头,嘴角的弧度温柔又无害:“好乖,去吧。”

  姜仲夜拔腿就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门在他身后猛地被关上。

  沈昼站在书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挑了挑眉。

  他绕到桌后的宽大皮质椅坐下,拿起那根戒尺,放在掌心里。

  戒尺有点沉,木质的,触感温润,上面那行字刻得很深,是专门定做的。

  他指尖摩挲着那几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让姜仲夜以为他猜得透自己?

  以为什么都知道?

  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小试探、小把戏,他都看不出来?

  沈昼把戒尺放回桌面上,靠在椅背里,眯起眼看着门口的方向。

  小兔崽子。

  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第98章 兴奋了?

  姜仲夜回到房间,心脏还在乱跳。

  他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脸颊烧得通红。

  手捂着嘴,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回过神来。

  慢慢的,他挪到床边,坐下来。

  然后伸手,从被子里把那件外套摸出来,展开,然后整个人趴下去。

  他把脸埋进那团布料里,蹭了蹭,又蹭了蹭,闷闷的声音从布料里传出来。

  “沈昼……好坏!”

  那声音又软又闷,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姜仲夜蹭够了,才抬起头,眼睛里带上了一点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最怕挨打了。

  曾经在那个家里的时候,父母的拳打脚踢,每一下落在他身上,都带着钝痛。

  有时候是巴掌,有时候是扫帚,有时候是随手能抓到的东西。

  背上还有一道早已愈合的伤口,是姜川有一次喝多了,拎着啤酒瓶砸过来,碎片划破皮肤留下的。

  伤口很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当时流了很多血,姜川怕真把他打死了,才带去医院缝的针。

  平时身上几乎都是父母发泄怒火留下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全都被他藏在衣服底下,不让任何人看见。

  姜仲夜抿紧了唇,把那件外套又抱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是沈昼不一样。

  沈昼站在他旁边,那张好看的脸微微偏着,含笑看着他。

  修长的手指间捏着那根漆黑的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敲了敲的时候。

  他的心跳也跟着那节奏,一下,一下,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明明最怕挨打了。

  但在刚刚,他害怕的,不是自己真的要挨打。

  他害怕的是,沈昼会听到他的心跳声。

  姜仲夜把脸重新埋进外套里,布料贴着发烫的脸颊,凉丝丝的。

  他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把那件外套抱得更紧了一点。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