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人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淮晚卿有些懊恼,应该让祁祯给他留点夜宵吃。
这群人也真是的,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谈事情,吃饭就安心吃别说话啊。
喝完最后一杯茶,他朝郑智麟点点头,“我叫人来接我,不麻烦你送了。”
“好的。”郑智麟有些失落。
他起身帮淮晚卿戴上围巾,忽然开口:“淮晚卿。”
“怎么了?”淮晚卿应声抬头,在感受到脸颊的触感时一愣。
他的脸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淮晚卿捂着脸,后知后觉意识到郑智麟亲了他的脸颊。
“你……”
“我总感觉你不开心。”
淮晚卿一愣,“嗯?”
郑智麟揉着他的脸蛋,继续:“当偶像是你真正想要的吗?其实你不当偶像,也能做得很棒吧?”
淮晚卿不在的这些日子里,ARE整个团队几乎停摆。
其他四人关系不好,以往全靠淮晚卿联系。他们本应该准备接下来的专辑,又因为主力制作人不在,只能先搁置。
有资源的跑跑自己的行程,没有行程的就在家闲着,领先同行十年开始抠脚。
谢恩偶尔朝郑智麟叹息:“淮晚卿他身体太差了,不适合在舞台,他要是当歌手就好了,当歌手还能营销神颜……”
郑智麟也觉得淮晚卿在台上并不是多么享受,而是靠着一股信念完成。
“我觉得你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你跳舞的时候明明很累吧?如果只是唱歌,或者只是写歌,会不会更好呢……啊,我没有要教你做事的意思。”
“淮晚卿,我们只有五年,我想让你更开心一点。”郑智麟声音逐渐变小,“你现在看起来比在团活动时开心多了。”
一想到五年后合同到期,他们在时间里越走越远,直到再无交集,他就止不住地难过。
但淮晚卿离了他们只会越过越好,只是他离不开淮晚卿。
“我不知道怎么做能让你开心。”郑智麟茫然。
淮晚卿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但是……”
他踮起脚,弹郑智麟的脑袋,“你神经啊?搞得我好像五年后就要死了一样。”
郑智麟捂着额头,眼神错愕。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很幸福,我的一切选择都是我自己想做,和别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臆想我过得多惨。”淮晚卿哑着嗓子道。
郑智麟:“但是,你不是病休……”
“是人都会生病,我累了那么久,生点小病怎么了?”
淮晚卿把手背伸出,白皙的手背上剩下几个红点,发黄的淤青已经快消散。
“我藏起来伤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多可怜,而是让你们少担心,听懂了吗?”
“过一阵就归队,别乱想。”
淮晚卿拍拍郑智麟的脸颊,“还有,下次不要亲我。”
郑智麟愣了很久。
他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怅然����他早该知道,淮晚卿比他们任何人都坚强。
他最后憋出来一句:“哥,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啊?”淮晚卿噗嗤一下笑了。
“我和祁祯……过,我是这种没有关系也可以发生关系的人,没你想的那么好,不适合做恋人,拒绝你不是你的问题。”
他本想说做过,但他俩确实没真正进入,只好隐去了那个词。
郑智麟眼神闪烁。
就在淮晚卿以为他要放弃时,他忽然开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你做?”
淮晚卿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咳咳!咳!你说、什咳!”
“哥,你和祁祯没在一起就做了,我也没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也可以和你����”
“你别说了!操,说什么胡话……”淮晚卿捂住他的嘴。
郑智麟撩开他耳旁的碎发,露出戴着两串珍珠的左耳,“你耳朵红了。”
淮晚卿推开他,有些恼火地捂住耳朵,脸颊微红。
太可爱了,原来刚刚摆出一副成熟的姿态是虚势吗?只是说想和他做就红成这幅可爱的模样。
“可以抱你吗?”郑智麟得寸进尺地问。
淮晚卿将脸埋在围巾里,半晌,小声:“就一下。”
话音刚落,郑智麟立刻紧紧拥抱他。
他贪婪地嗅着淮晚卿身上的淡香,几乎要把人揉在怀里一样,将脸埋进淮晚卿的围巾。
淮晚卿挣扎,“你把我刚围好的围巾弄乱了。”
他好不容易钻出来,手机忽然响了。
淮晚卿拿起电话,看到来电人时,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捂着话筒,小声:“你到了?你在哪里?”
郑智麟眼睁睁看着他小跑到了路的对面,紧接着,一辆银灰色的车稳稳停在他身边,驾驶位下来一位黑发男性。
淮晚卿朝他招手道别,黑发男性垂头为他理了理围巾,紧接着,将他按进后座,自己也跟了过去。
车门关紧了。
郑智麟咬着牙握拳:“……祁祯。”
明明他才是和淮晚卿一起出道的人,凭什么祁祯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淮晚卿?
他站在路的那一旁,死死盯着漆黑一片的车窗内。
……
车内温度很高。
祁祯按着淮晚卿,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钻。淮晚卿的腿在半空抖了几下,便温顺地打开,让他俯身吃自己的舌。
“等、回家再……”
祁祯拖着他的臀,叼他的舌头,吮得更用力了。淮晚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
他浑身抖得厉害,手无力地将车后座的皮饰抓出几道痕迹,“停下,你发什么、呃……疯了吧……”
“不是说出去玩吗?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祁祯瞥了一眼车窗外,将他的外套脱下来,“穿着我的外套,戴着我的围巾,去找别人玩吗?”
他把淮晚卿的电脑包放到了远处,“把电脑带走了……去写歌了吗?”
淮晚卿踹了他一脚,眼泪汪汪,“要不是你天天、弄我……你别弄了……”
他又被祁祯抱了。
祁祯把他锢住,凑上前舔他下巴上的小痣。淮晚卿哼哼了几声,“你是狗吗……别舔了烦死了……”
“今天去拍照怎么不和我说。”祁祯轻咬他的下巴。
淮晚卿眯着眼,断断续续:“你怎么知道……”
“有人发照片了。”
祁祯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从背后搂住他,一边啃他的脖子,一边拿出手机给他看。
淮晚卿喘息着,很想给他一巴掌,叫他别**啃了。
转念一想,啃脖子总比啃扔啃肚子啃腿好,算了,由他去吧。
淮晚卿歪着脖子,艰难地盯着手机屏幕。
“……谁这么烦人,还偷拍。”
新闻里正是他坐在郑智麟腿上的一幕。
照片拍得很有水平,只拍了他的侧影,清瘦的青少年跨坐在男人腿上,臀被压得溢出些肉,郑智麟用手托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些晦暗。
“下巴上,有痣。”祁祯提醒他。
虽然没拍到他的正脸,但右侧下巴的那颗痣实在太显眼,他的发色又特殊,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老婆我哭了再见面你怎么坐在别的男人身上】
【卧槽什么意思我老婆要归队了吗】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背着吐司出轨是吧!此兔太坏了我把他的皮鼓抽烂!】
【静静病好了吗?看起来脸色还是不太妙啊】
【生着病也要陪队友拍双人动作片吗?】
【细说双人动作片】
【捡一口忙内lne】
淮晚卿看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啊你能不能别啃了!”
他软绵绵地扇了祁祯一巴掌,“滚。”
见他回头,祁祯又去咬他的鼻尖。
淮晚卿生无可恋,感觉自己的同居友人真的是条狗。
祁祯啃够了,终于放过他,去驾驶座开车。
淮晚卿严词拒绝去副驾驶坐,选择独自留在后座。他不敢赌,总觉得祁祯逮到机会就要啃他。
祁祯真是疯子,看到他和人接触就要发疯,幸好他不知道郑智麟的表白,不然就得去找对方自由搏击了。
淮晚卿叹了口气。回到家后,拦住想要啃他的祁祯。
“今天放过我可以吗?我不写歌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