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山月
温司眠点头,“可以。”
在等待扇子干的时候,厉煊问温司眠,“小学弟,晚上吃饱没有,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绵绵冰,要是没吃饱,我们可以去吃。”
温司眠说:“我吃饱了,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
说到吃温司眠的眼眸很轻的弯了一下,“学长做的冰皮月饼很好吃。”
他特意留了肚子去吃厉煊亲手做的冰皮月饼,在吃第一口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
不是纯甜口,是比较清淡的口感,温司眠还蛮喜欢。
尤其那可是厉煊亲手做的,还专门给他发了消息,让他一定要在中秋的时候取出来吃。
厉煊笑,“我就说我厨艺还不错,不过厨艺上我还算新手,小学弟,可以再挖掘挖掘我别的优点。”
“比如?”
“我字其实也写的不错。”
厉煊在扇子上用毛笔沾墨写了中秋两个字。
不少人的毛笔字其实都写得丑丑的,哪怕钢笔字写得不错,毛笔字也能写得跟狗爬一样,厉煊却是不一样,他似乎专门练过,写出来就连其他跟在一起做漆画的人以及路人都要赞叹一声“好字”。
厉煊就像是开屏的孔雀,抖抖自己漂亮的羽毛,在温司眠真的被吸引之后,唇边笑意更加灿烂。
他半点都没有因为特意露一手而不好意思,写得好当然是要给喜欢的人看。
没一会厉煊就笑着拿着那把他和温司眠一起弄出来的扇子。
温司眠目光从厉煊的身上滑过,留意了一眼扇子,以及拿着扇子的人。
好像扇子也没那么糟糕,感觉还是挺好看的,很有中秋的味道,像是晚霞,那点绿与黄交汇成枝丫的样子,上面提的字更是大气磅礴,颇有大家之风。
至于厉煊,他前面觉得厉煊总是笑,感觉对方对谁都这么友善,但现在厉煊是在对他笑。
温司眠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讨厌别人的高兴了,只要厉煊这份高兴是给他的。
温司眠很轻的上扬了一些唇角。
他感觉扇子其实也还是不怎么好看,是因为厉煊好看,所以扇子好像也好看了。
一路上玩的挺多,什么投壶,套圈,捏泥人,还有租用汉服的店铺。
温司眠与厉煊也看见了大家所说的舞龙舞狮,相当的热闹,还有游客叫好的声音。
温司眠瞧着那一盏盏点亮的花灯,再看那些笑闹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人群,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糟糕,又不是要死了,哪有那么多的愁绪难以排解。
他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但视线不断地停留在这些东西上,去看别人的欢乐,他去看也不单单是自己想玩,有时候只是单纯好奇别人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小学弟,那边有猜灯谜的,奖励有一盏很漂亮的兔子灯,我们去看看。”
温司眠听着厉煊的声音,也跟着期待起来。
他似乎不是不喜欢热闹,他不喜欢只是因为热闹不是他的。
当热闹也有他的一份,他同样欢喜。
猜灯谜对于拥有手机的一众人那可是半点都不难,所以猜灯谜第一步就是不准用手机搜索。
三条绳子上夹数百张红纸条,写了谜面,猜中了能去摊位兑小奖品,答对一道能有书签,五道是桂花糕,十道是小灯笼,二十道就可以拿走镇摊之宝。
摊主相当严厉,就防备着谁拿手机,又或者去而复返带着搜索完的正确答案回来。
温司眠与厉煊就是奔着这最后的奖励来着,他们一连解出了十九道,没想到第二十道反倒是难住了两人。
他们两个脑袋凑一块,嘀嘀咕咕地解这张条子。
摊子是不给换题的答题的机会就一次,要是答错了,前面的十九道可就白答对了。
温司眠思索了好一会,从口中吐出了一个答案。
摊主问:“确定吗?”
温司眠点头,“确定。”
本来想唬人自我怀疑的摊主笑了起来,“恭喜你挑战成功。”
温司眠拿到了那相当漂亮的兔子灯笼,他把兔子灯笼递给了厉煊,道:“送给你。”
厉煊接过那灯笼,“小学弟,就给我了吗?怎么办,我好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
不过厉煊的声音很快被惊呼声压了下去。
远处有打铁花的,飞溅的铁花,好似盛开的铁树银花。
人群中发出惊呼声随后是赞叹声。
温司眠瞧着那飞溅的漂亮火星,眼睛都有那么些亮晶晶的。
人群有些吵闹,他与厉煊道:“厉煊。”
“嗯?”
“手摊开。”
厉煊为了方便牵温司眠,把那把扇子和兔子灯笼都是放在一只手上的,此时见温司眠让他把手张开,也就相当自然地张开了手,口中还调侃道:“小学弟不会是想要打我吧。”
他口中一副为此担忧的模样,摊开手的动作却并不迟疑。
随后温司眠握拳的手松开,一条手串就落到了厉煊的手中。
温司眠再次道:“送你的。”
厉煊盯着那条手串,与在灯火阑珊中好似不经意说出这么句的温司眠,心跳得很快。
第85章 妈妈
温司眠送他灯笼,厉煊还会口花花调戏小学弟,小学弟送他手串,他却是一点点把手收紧,好一会才说:
“我很喜欢。”
温司眠送这东西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连包装都没包,是很单纯地送出这么条手串,显得他送得很随意。
好在厉煊收到礼物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高兴的,不论是眼睛唇角,还是肢体动作透露出来的意思,都是收到礼物后的惊喜。
厉煊对这到手的礼物有些爱不释手,相当直接的把手串带到了手上,厉煊的手宽大有力,骨感极强,是会让手控痴迷的那种程度,配上那缠绕三圈的黑色系手串,更是增加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温司眠送的礼物算不上昂贵,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落到厉煊的手上,他就是莫名的觉得很好看。
厉煊的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后脖颈。
他的脸上与脖子上都带上一点害羞的红。
送手串啊。
这算什么,定情信物?
温司眠一直有留意厉煊。
见厉煊有点热,温司眠接过厉煊手中的那把扇子,给厉煊扇了扇。
或许是真的有点热,就连温司眠也跟着一起热起来。
他们没直接回去,还一起去逛了逛河道。
说实话河道实在没什么逛的,毕竟走路这种事,温司眠每天早晚都在走,河边的景色对于他来说也就那样。
但或许是厉煊陪着他,和他说了说这河道久远的故事,他竟是觉得这连接古城的河道也怪好看。
河边有寥寥几盏河灯飘过来,河灯在水中还挺明显,中秋放河灯并不是主流,通常也是用来祈月、寄愿。
不过他们这边好像是不允许放河灯来着,果然在有人看见河边有河灯,买来放的时候,就有城管出来上演你逃他追。
那在河面上飘荡的几盏河灯这时候瞧着也像是用来钓鱼执法的了。
温司眠看着这一场景,眼中带起一点笑意。
好有活人气。
他和厉煊回去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过。
等洗完澡吹干头发,他敲响了厉煊家的房门,相当友好地询问厉煊,“学长,要一起打游戏吗?”
温司眠觉得厉煊能每晚都找他约单,应该也是喜欢打游戏的。
“好啊。”
厉煊光是看见温司眠就高兴,打游戏当然也是愿意。
但又有点欲言又止,毕竟用厉煊的身份和小学弟玩,他就不好玩完之后给钱了。
温司眠又礼貌询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来,坐这里。”厉煊拍拍舒服的小沙发。
厉煊让温司眠近来后,又下楼去洗了一些水果装盘,他们可以一边吃一边打游戏。
厉煊现在准备可丰富了,他买了王者号,就连星耀、钻石号都买了。
温司眠让厉煊用王者号,手把手地教导他应该怎么玩。
其实王者局并没有那么的难,只要能肝,不少人还是能上王者,难的是巅峰局,温司眠之前也干过卖号的事,巅峰分数越高那个号就越好卖,也越容易卖出大价格。
可能是这场教学温司眠更加耐心,又或者是厉煊偷偷练习过,厉煊在一局中不说起多大作用,但几乎不会拖后腿了。
温司眠眉眼弯弯,“学长,你进步好大。”
其实死了好几次的厉煊笑了笑。
温司眠的镜玩得很炫,是属于在局后都会有人加他想下一把继续的。
温司眠对这些消息向来是不管的。
两人在玩了两把排位后,又去打了一把巅峰局。
巅峰与排位差别还挺大,明显能感觉到对面的人更会玩。
在他们这边逆风的时候,温司眠完全不吃压力,只是与厉煊打着匹配,偶尔让厉煊帮他探一下草,控一下人。
温司眠带人玩就要赢,尤其是他带的还是厉煊。
这一局双方时间拖得比较长,经济全都上来了,极限换装的事,对于温司眠来说那都是家常便饭,动不动就双杀三杀的带节奏。
在温司眠又一次把敌方好几人送回水晶的时候,他们攻下了敌方水晶。